可惜的是,傅皓然根本没权限,一时半会儿又无法破解。
傅皓然只好把“礼物”放在电梯顶,希望一会儿楼上能感受到自己的热情。
……
随着风暴鸟引擎启动,低沉的嗡鸣声瞬间填满了机库。
“机库大门,给我开!”
傅皓然按下武器发射键,风暴鸟机首的双联重爆弹发出咆哮。
穿甲弹狠狠砸在机库大门的锁芯上,巨大的爆炸声中,厚重的合金大门直接被炸飞了出去。
风暴鸟拖着淡蓝色的尾焰,一头冲出了月级巡洋舰,稳稳贴在了舰体腹部的视野盲区里。
月级巡洋舰舰桥里,瓦勒留斯正盯着屏幕上的眼镜蛇驱逐舰,一脸烦躁。
在他眼里,傅皓然和他那50个泥腿子无足轻重。
就算他们运气好能在通道里多活一会儿,照样插翅难飞。
可就在这时,副官脸色惨白地冲了过来,声音都在抖:“大人!机库!机库出事了!”
瓦勒留斯眉头一皱:“慌什么?不就是几个跳帮的杂碎闯进去了?”
“大人,船员汇报,机库……机库被搬空了!”
“毒刃坦克、剑尾截击机,还有那架风暴鸟!全没了!连静置立场发生器都被撬走了!”
瓦勒留斯僵在原地。
那架风暴鸟的主人是一位神圣泰拉大贵族,一位真正的人上人。
至于买下这件藏品的事,行商浪人只是负责运送。
若不是因为这次租期短、不好挪动,根本不可能停放在这。
现在被偷了?!
他瞬间红了眼,一把揪住副官的衣领,咆哮道:“风暴鸟呢?!在哪?!给我抢回来!”
弄丢泰拉大贵族的东西,后果比打输这场太空战严重百倍。
“大人!它正贴在舰体腹部,是视野盲区!近防炮根本锁不到!”
瓦勒留斯一把推开副官,刚要下令,刺耳的警报声炸响,随即剧烈的爆炸从下方传来。
还不等瓦勒留斯搞清楚状况,爆炸的冲击波顺着通道一路往上,狠狠撞在了舰桥的底层装甲上。
整个舰桥天翻地覆,控制屏瞬间炸成了碎片,控制台燃起了大火。
瓦勒留斯被冲击波狠狠掀飞,撞在身后的装甲墙上,口吐鲜血,整条右腿直接被断裂的金属刺穿,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副官整个人撞在控制台上,脖子扭成诡异的角度。
操作员的座椅被炸飞,人卡在废墟里,嘴里涌着血沫。
整个舰桥一片狼藉。
“警报!全舰动力瘫痪!虚空盾失效!”
“警报!舰体结构受损37%!气密舱大量失压!”
“虚空盾发生器离线!主引擎停机!”
刺耳的警报声中,瓦勒留斯挣扎着抬起头,看着舷窗外缓缓升起的风暴鸟,眼睛里满是血丝和怨毒。
风暴鸟的驾驶舱里,傅皓然看着爆炸的火光,并不开心。
【跳帮斩首】的任务依旧亮着,这说明瓦勒留斯还没死。
“我最讨厌返工和售后服务了!”
傅皓然一拉操纵杆,风暴鸟迅速拉升,所有武器锁定了舰桥。
瓦勒留斯看着对准自己的重弹炮炮口,疯了一样嘶吼:“你这个低贱的下巢佬!你永远不可能赢……”
傅皓然压根听不见,只是在确认瓦勒留斯就在里面后,直接扣动扳机。
厚重的防弹玻璃瞬间碎裂,爆弹在舰桥内部轰然炸开。
火光吞噬了瓦勒留斯最后的嘶吼。
【系统提示:跳帮斩首已完成!】
【任务奖励已发放:月级巡洋舰技术图纸×1,自由属性点+3,巢都世界完全掌控权!】
【PS:你的跳帮既不正宗也不正规】
傅皓然松了口气,地面的战斗还没结束,他该回去收尾了。
第七十六章 死守宴会厅
总督府宴会厅。
鎏金大门被沙发和餐桌堵得严严实实,玻璃碎片混着血迹铺满大理石地面。
韦德蹲在门后,手里的爆弹枪只剩小半弹夹。
“上校,弹药!”
一个士兵猫着腰冲过来,递来两个备用弹夹。
韦德接住,掂了掂,脸色更沉了。
不够。
这点弹药,连一波冲锋都挡不住。
他只给枪里塞了一个弹夹,另一个死死塞进战术背心最内层,对着身边的士兵低声下令:“三发点射,不许全自动扫射,省着用。”
大门外,贵族私军的叫骂声隔着门板传进来,震得人耳朵发麻。
“里面的杂碎听着!赶紧把人放出来,留你们全尸!”
“不放?等瓦勒留斯准将把你们总督的脑袋拧下来,老子亲手扒你们的皮!”
韦德没吭声,只是抬眼扫了下腕式终端。
信号栏依旧是一片空白,全频段通讯被彻底屏蔽。
宴会厅墙角,十七个叛乱贵族的家主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华服皱成一团,脸上满是惊恐和怨毒。
那个肥头大耳的男爵挣扎着抬起头,嘶吼道:“你们这群下巢贱种,等死吧!”
“瓦勒留斯准将的月级巡洋舰,碾死你们总督跟碾蚂蚁一样!”
韦德回头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旁边另一个贵族立刻接话,声音尖利:“等准将的巡洋舰一到,整个总督府都会被宏炮轰成平地!你现在放我们走,还能留条全尸!”
韦德收回目光,重新贴回门板,透过观察孔盯着外面的动静。
他心里清楚,这些蠢货说得没错。
这场仗的胜负,不在宴会厅,不在中巢,在太空。
谁掌控了轨道制空权,谁就赢定了。
霍克跟着傅皓然上了太空,韦德不知道那边打成了什么样,但他心里有底——他们还没输。
通讯被屏蔽,反而让他松了口气。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上校!”一个士兵压低声音,指着窗外冲他打手势。
韦德猫着腰摸过去,掀开窗帘一角。
对面总督府的楼顶,几道黑影正架着炮管,正在调试角度。
热熔炮。
“妈的。”韦德咬着牙骂了一句。
那些私军等不及了。
热熔炮架好,只需要一发,就能把宴会厅的合金大门熔穿。
他回头扫了一眼宴会厅。
为了突袭的隐蔽性,他带来的人并不多。
中途还分散了一批人去扼守要道,还要分布到其他窗户。
在大厅正门口的人手,只有百来号人,其中还有十几号伤员,靠着掩体勉强能撑住,可外面……
看着越聚越多的贵族私军,韦德心里清楚,光凭这点人,撑不了太久。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墙角,蹲在那个年轻伤兵面前。
那孩子脸色惨白,肩膀被流弹擦伤,绷带裹着还在往外渗血,手死死攥着枪托,指节都泛了白。
“叫什么?”
“罗……罗恩,长官。”
韦德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点笑,把腰间备用的手枪抽出来,塞进他手里。
“拿着。等会儿他们冲进来,你躲在后面,对准了再打,别慌。”
年轻士兵攥着枪,手还在抖,却重重点了点头。
韦德站起身,走回门后。
他摸出腰间最后一颗破片手雷,攥在手里,指尖扣住保险环,死死盯着那扇随时可能炸开的大门。
“兄弟们。”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
“总督在天上拿命赌我们巢都的未来,我们在地下,就得拿命守住他的后路。”
“他没退,我们就不能退。”
“别给他丢人。”
没人说话,只有一片枪栓拉动的脆响。
所有人都握紧了手里的武器,身体贴紧掩体,眼睛死死盯着大门。
门外,热熔炮的充能嗡鸣声越来越响。
私军指挥官的倒数声,隔着门板清晰地传进来。
“五!”
“四!”
韦德回头,扫了一眼身后的士兵。
四十七个人,四十七双眼睛盯着他,没有一个人后退。
墙角的贵族男爵突然狂笑起来,嘶吼着附和倒数:“三!门一炸,你们全得喂虚空蠕虫!”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