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李莫愁心底那道十二年未曾治愈的情伤依然存在。
当年陆展元那件事对她打击太大,成为禁锢了她十二年的情绪枷锁。
如今时过境迁,又有江玄野这般风华绝世的少年朝夕相伴,李莫愁对陆展元曾经的爱意,或许早就消磨在了漫长的旧时光里。
但那些年来的积攒的痛苦和不甘心,早就在李莫愁的精神阴影中,酝酿出了一种放不下、化不开的执念!
如今,这股执念也成为江玄野如鲠在喉的一根刺。
对于江玄野来说,所有进入镇狱浮屠的女人都必须干干净净,满心满眼就只有他一个人。
“所以真的是时候离开了,有些问题总得让她自己参悟透了,才能真正地放下过往,迎接新生。”
江玄野轻手轻脚地走到李莫愁身后,一手扯掉她腰间的玉带。
“呀!”李莫愁发出一声羞怯的惊呼,“玄野,你、你又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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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像李莫愁这般三十岁的成熟御姐,那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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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时辰之后,江玄野抱着李莫愁回到两人暂住的小木屋。
李莫愁蜷缩在江玄野怀里,早已疲倦的睁不开眼睛。
“莫愁姐姐,”江玄野轻啄着李莫愁的樱唇,低声耳语道,“你答应我三件事,可好?”
“嗯……”李莫愁睫毛轻抖,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回应,“你说,我都答应。”
“第一件,以后你不许再滥杀无辜。”
李莫愁的脸颊在江玄野臂弯里拱了拱,换了个更舒适的角度,声音软的发酥:“好……”
“第二件,”江玄野语气顿了顿,“以后你心里眼里只能有我一个人。”
“好……”睡意朦胧中,李莫愁迷迷糊糊的抓起江玄野的手,放在自己温润柔软的心口处,“都是、你的……”
江玄野注视着李莫愁沉睡时的恬静玉颜,轻声喃喃道:“第三件,以后……”
……
良久之后,江玄野放下了那颗令他爱不释手的温软硕果,起身穿好衣袍。
从最开始的心理侧写,到这半年的朝夕相处,可以说李莫愁的里里外外,江玄野全都了若指掌。
所以他很清楚,要想彻底祛除李莫愁心底那道鲜血淋漓的旧伤,还差最后一味猛药。
于是,趁着李莫愁酣睡未醒,江玄野提笔在纸上写下两行小字,然后悄然离去。
那张纸被压在砚台下面,十六个龙飞凤舞的小字墨迹未干:
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
闻君有两意,故然相决绝!
……
紫色光芒闪动,下一刻,江玄野和莎悠的身影出现在终南山那处隐蔽的山洞中。
很快,山洞里便响起少女演奏长笛的音乐声……
没办法……空间传送快倒是快,可江玄野每回都得支付上亿的机票钱!
当初在《斩赤》位面,莎悠还是个清纯可爱的小女孩。
结果在镇狱浮屠中呆了没多久,就被雷欧奈和切尔茜给带坏了,胃口是越来越大。
“不过还好,这段时间水蜜桃吃多了,换换口味也不错。”
江玄野一边倾听着少女吹奏长笛时的婉转悠扬,一边在心中暗暗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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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数月未归的江玄野回到重阳宫,找玄阳子马钰“打了个卡”。
虽然他只是个俗家弟子,但该有的师徒礼数却不能少。
马钰观江玄野内力倍增,便知他这大半年来必有际遇。
以马钰那生性淡薄、超然物外的性格自然不会过多干涉。但身为师父,马钰对江玄野的长进总是倍感欣慰。
马钰指点了江玄野一些功法修炼上的问题,江玄野全程认真聆听,受益匪浅。
师徒又寒暄一阵,江玄野这才告辞离去。
岂料,刚走出大殿,江玄野便见一青袍道士迎面走来。此人三十多岁,面白无须,相貌倒也算是仪表堂堂。
远远认出掌教新收的弟子,那道士客气地朝江玄野拱了拱手:“江师弟,你外出云游大半年,今日可算是回来了。”
江玄野拱手回了一礼,嘴角的冷笑却不见半点敬意:“拜见甄师兄。”
“对了,江师弟,你……”
甄志丙本来还想攀谈几句,但江玄野已经毫不客气地一甩衣袖,翩然离去:“在下还有要事在身,恕不奉陪了。”
“哎……”望着江玄野离去的背影,甄志丙的表情隐隐有些不快。
甄志丙也不知道何时得罪了这位江师弟,总感觉他对自己抱有莫名的敌意……
……
离开重阳宫,江玄野在山间水潭中洗了个澡。
夜间的山风中夹杂着刺骨的寒意,但练成九阳神功第二卷的江玄野,早已不惧寒暑。
“可惜今天的召唤名额已经用完了,不能享受雷欧奈的特色搓澡服务。”江玄野暗道可惜。
雷欧奈的汤泉服务堪称一绝,毕竟她给江玄野搓澡向来不用手,而是用她胸前那两……
泡了一会儿素澡,江玄野越想越觉得索然无味,索性便穿衣离去。
但他刚走出没几步,便忽然听见风里透出来一阵袅袅琴音。
那琴声极细,又断断续续的。江玄野驻足聆听片刻,依稀能分辨出那是一曲清冷疏淡的旋律……
“这片密林距离活死人墓不远,会深夜在此处弹琴的,多半就是她了。”
江玄野心底闪过一抹喜色,抬脚便往琴音传来的密林中走去……
第97章 琴箫和鸣(明日上架求首订!)
终南山上的月色薄薄地铺了一层,照在松针上,像洒了细细的银屑。
江玄野摸着黑在林中穿行一阵,最终,在一棵古松后面停下脚步。
此处,距离小龙女所在的位置还有很远一段距离,但已经能清晰地听到那悠扬婉转的琴音。
江玄野深知小龙女的心性,自然不会贸然出现,惊扰了这位古墓仙子。
小龙女的琴音一如她此时的心境,清冷如月,缥缈绝尘。
江玄野在古松下席地而坐,凝神静听了一阵。
他小时候上过两年声乐类特长班,因此勉强能读懂小龙女琴声里的音律。
待到一曲终了,江玄野微微一笑,取下随身携带的玉箫——那原本是给莎悠做特殊训练用的,没想到今夜意外地排上了用场。
江玄野修长的指节轻轻搭在音孔上,下一刻,一缕幽远沉静的箫声便从箫管中溢了出来……
那箫声起初极轻,像滑落的露水滴在幽静的黑夜里,荡起一圈圈透明的涟漪。
中段忽而一转,箫声渐次舒展,原本音色温润的旋律又变得深沉而清冷起来。
这首曲子名为“幽兰逢春”,曲风意境如空谷幽兰般,孤风傲雪、清幽淡雅。
林子的另一边,本欲起身离去的小龙女,竟硬生生被这首从未听过的曲子绊住了脚。
她侧耳凝听箫音传来的方向,声音娇柔婉转地自言自语道:“不知是谁,竟吹得出如此幽兰意境的曲子?”
许久之后,箫声渐息。
江玄野闭上双眼,静静地靠在树干上。他也不确定小龙女会不会给他回音,此刻只能耐心等待。
小龙女虽从小在古墓中长大,生性淡薄,不喜与外人交际。
但是在原著中,小龙女出场时曾以琴音与丘处机等人,有过简短的“交流”,江玄野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果不其然,林子另一边很快就响起几声短促的弦音,像是某人的玉手在轻柔地拨弄琴弦。
江玄野领会到那声音里的试探与问询之意,于是便回以一小段箫声作答。
江玄野和小龙女一来一回,一问一答,一言一语,一声一响。
琴箫呼应之间,两人虽素未谋面,却竟然隔着一片林子“说”了半夜的悄悄话。
轻柔平和的琴音“铮铮”两响:你吹的那首曲子很好听,我很喜欢。
清雅婉转的箫声“呜呜”一段:那你也弹一首曲子给我听听。
箫声传去,却迟迟不见对方回应。
正当江玄野怀疑这一句太复杂,小龙女可能听不懂的时候,那袅袅的琴音缓缓在夜色中荡漾开来。
那是一首意境高洁、凌霜傲雪的古代琴曲,名为“寒梅映雪”。
小龙女玉指轻弹,琴声初时平缓,如白雪在月光下簌簌而落,偶尔几个泛音浮起来,像寒风卷动的梅花……
“我给你听‘幽兰逢春’,你便给我弹‘寒梅映雪’,若不是对你的心性了如指掌,还以为你在暗示我什么呢……”
江玄野听了一段,便将玉箫凑到唇边。
下一刻,悠扬的箫声顺着小龙女的琴音的旋律缓缓贴了上去。
隔着一片密林,琴与箫的音调轨迹缓缓重合,独奏顿时变成了琴箫和鸣。
忽然,那琴声陡然加快了几分,似是想要甩开箫声的纠缠。
但江玄野哪里肯放过她,修长的指节一阵轻点,轻易地便追上了她的节奏。
琴音慢,箫声便慢;琴音快,箫声便快;琴音上扬,箫声也跟着上扬……
无论小龙女如何震动琴弦,江玄野的箫声总是如蛆附骨,如影逐形。
两种声音在夜色中翻卷、追逐、缠绵,像两条缠绕在一起交媾的白蛇,迎着那皎洁的月光盘旋而上……
直到一曲终了,小龙女苍白如雪的俏脸上,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毕竟他们俩虽素不相识,但却神奇地如知音一般心意相通。
方才那一曲让小龙女感觉很奇怪,就像是被那人给强行……轻薄了?
但她毕竟涉世未深,对男女之事不过一知半解,并不能确定自己的直觉对还是不对。
于是,小龙女轻咬红唇,指尖勾弹弦丝,两声高昂的琴韵中隐隐含有质问之意:???
江玄野的回音很快便传回小龙女耳中,欢快的音调里带着几分茫然和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