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那最后一招,太帅了!”
“‘横江飞渡’,原来,剑还可以这样用!”塔兹米激动地握了握拳,“如果,我能有幸学会玄野队长的剑术的话……”
“完了!完了!糟糕透了……”伊耶亚斯一脸生无可恋地揪着自己的头发,“亲眼目睹自己的上司当街残杀上司的上司,该怎么办呢?”
“身为帝都警备队的一员,应该隐瞒不报,还是应该大义揭发?”
“万一被发现了,会不会被灭口啊?”
“完了完了,话说,要不要连夜逃出帝都啊?”伊耶亚斯脑海中天人交战,发散的思维脑补出各种阴谋论。
他之前虽然想过江玄野取代欧卡大人的情况,但完全不是这种取代法啊!
“玄野队长平时看起来像个绅士,谁知道他如此胆大包天?”
伊耶亚斯看向身旁的两个同伴,莎悠和塔兹米的面容笼罩在黑暗中,默不作声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果然,他们两个也被这一幕吓傻了!”
“哼,两个靠不住的家伙……”
“我必须尽快冷静下来,思考对策!”伊耶亚斯双手抱着脑袋,深吸一口气,“毕竟,现在他俩就只能靠我了!”
……
深夜,江玄野的住所。
玛茵趴在二楼的阳台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路灯下的小路。
两条粉色流苏般的双马尾,随着她烦躁的心情而轻抖:“大色狼,你可一定不能有事啊。”
虽然,玛茵对江玄野的身手有信心,但他们这个在刀锋上跳舞的行当,谁出现意外都不足为奇。
时间,就在漫长的等待中,一分一秒的流逝。
就在玛茵忍不住背起帝具,想要出门接应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昏黄的路灯下。
“江玄野。”即使隔着老远,玛茵也一眼便认出了那个男人的身形。
“呼……”玛茵长出一口气,紧绷的娇躯也缓缓放松下来,“太好了。”
“江玄野,你太慢了!”
江玄野刚推开房门,就看见玛茵双手叉腰站在玄关,仰着俏脸傲娇的说:“如果换我去执行任务,一定早就……”
“别闹。”江玄野伸手捏了捏她小脸,径直从她身旁走了过去。
“诶?”似乎是察觉到江玄野语气里的疲惫,一向嘴硬的玛茵,今天罕见的没有顶嘴。
……
洗去一身血腥味的江玄野,披着柔软的浴袍走出浴室。
客厅里,只剩下希尔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那本《天然呆的100种治疗方法》细细研读。
江玄野来到希尔身边坐下:“玛茵呢?”
“她回房间了,这个时间应该睡了吧。”
“哦。”江玄野声音低沉地应了一声,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鬼之欧卡,帝都警备队的总队长,这是江玄野两年来遇到的最强的对手。
一场惊心动魄的鏖战,几乎耗尽了他的心神。
希尔合上手里的书,转头看向江玄野,语气温柔地如春风拂面:“玄野君,你今天一定很累吧?”
“嗯?”江玄野指尖一顿,然后轻轻点了点头,“有点。”
身旁,柔软的沙发陷了下去。
希尔轻轻地揽过江玄野的肩膀,从背后把江玄野揽在了怀里。
薰衣草的味道混合着少女身上独有的体香,涌入江玄野的鼻息。
希尔微微低下头,发梢轻柔地掠过江玄野棱角分明的脸:“辛苦了,玄野君。”
欧卡手中的重剑,没能斩断江玄野的汉八方。
希尔口中的一声辛苦,却差点令江玄野破了心防。
两年的生死决杀,几乎让江玄野忘记了,他原本也只是江南大学、一个刚入学的大一新生。
穿越到这个遍地魑魅魍魉的帝国,江玄野为了活下去,不得不让自己变成一头吃人的野兽!
背后,隔着单薄的浴袍,是少女毫不设防的酥圆饱满,但此刻的江玄野内心却无丝毫邪念。
江玄野始终没有睁开眼睛,似是为了藏住眼眶里的晶莹。
他语气半开玩笑似的问道:“呵,我们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这个嘛……没关系吧?”希尔唇角微扬,笑靥如花,环抱住江玄野的手臂又紧了紧,“大概。”
闻言,江玄野伸手摸了摸希尔娇嫩的脸颊:“谢谢你,希尔。”
“我才要谢谢你,玄野君。”希尔将江玄野的身体放平,手指轻柔地按摩着他的肩膀,“能帮到你,我很开心呢。”
“嗯哼……”江玄野发出舒适的轻哼。
他枕着少女白皙的双腿,闭着眼睛享受起这难得的惬意时光。
……
杀死了欧卡,却依然没有激发任务提示!
这穿越搞得跟假的似的,不但没有系统,连个最基础的任务面板都没有。
莫非,是欧卡的档次不够,需要杀几个帝具使?或者……
想着想着,江玄野的神念缓缓沉入识海中,一座恢弘古朴的七层巨塔,缓缓浮现在江玄野眼前。
这座塔名为“镇狱浮屠”,不知从何时起,就藏在江玄野的识海深处。
翻遍现实世界所有佛、道古籍,江玄野也没查出这座镇狱浮屠塔的来历。
江玄野心念一动,进入镇狱浮屠的第一层。
星光明灭,无边无际的广袤空间里,弥漫着如烟如雾般缥缈的墨色能量。
此时的镇狱浮屠塔中,空无一物。
只有六十四间由黑色炼泅石打造的独立“空间”,和悬浮于中央广场上的,一枚诡异的“命”字箓印!
江玄野知道,这座“镇狱浮屠塔”,应该就是自己能穿越到斩赤世界的契机。
但对于这座塔的操作方式,江玄野还没摸索透。
此刻,他停留在古塔最底端的第一层,抬头仰望,心神强行穿透漆黑的炼泅石,缓缓靠近那古塔的最顶端。
江玄野似乎感应到一些若有若无、如真如幻的信息碎片:封禁、荒芜、黑魂素、界垣、一切的起源与终结、真理……
就在江玄野即将“看”清镇狱浮屠第七层中、隐藏的终极奥秘之时,一股惊人的能量忽然在他识海中轰然炸开!
江玄野心神一震,瞬间昏死过去!
第11章 “命”字箓印
第十章:“命”之箓印
第二天早晨,江玄野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
脑袋里像是灌了两斤劣质酒精,痛得江玄野一阵阵发晕。
他刚想伸手揉揉发胀的太阳穴,却突然发觉手里握着一团软糯的饱满。
江玄野下意识的捏了捏,手感不错,滑腻Q弹……
他惊讶的睁开眼睛,视线正对上希尔那睡眼惺忪的双眸。
江玄野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俩竟然躺在一起,柔软的沙发并不宽敞,所以两人身体贴的很近。
灼热的呼吸彼此纠缠。
隔着单薄的浴袍,江玄野能清晰的感受到少女逐渐上升的体温。
“玄野君……那个、那个……”希尔的呼吸越发急促,脸上浮起两片绯红。
她的目光瞥向正在自己胸前为所欲为的手,声音温柔而颤抖地提醒道:“你的手,可不可以……不要……”
“不要什么?”江玄野见她这副楚楚动人的娇憨媚态,顿时起了逗弄之心。
就连原本头痛欲裂的症状,似乎也被希尔的温柔缓解了。
他脸上装出一副听不懂的表情…
“嘤咛……咿——呀!”直到希尔玉指攥紧裙角,湿润的唇齿间,吐出少女悠扬婉转的华美乐章!
一曲弹毕。
希尔的脸颊深深埋进江玄野怀里,淡紫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少女羞红的俏脸:“玄野君,你……你怎么……”
希尔半咬着红唇,支支吾吾的,半天哼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希尔回想起,昨夜,江玄野躺在她的“膝枕”上睡着了。
为了不吵醒江玄野,她便一直跪坐在沙发上,默默地守了一夜。
直到天色渐亮的时候,昏昏欲睡的希尔才倒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可她没想到,再一睁眼便是如此尴尬的情景……
从未谈过恋爱的希尔,还是第一次被异性如此羞耻地“触碰”。
她本应因这种羞人的“冒犯”而感到气恼,但一想到这个人是江玄野,希尔理性中所有的防备便瞬间烟消云散。
隔着男人肌肉结实的胸膛,鼓点般震动的心跳,宛如攻城锤似的一声声撞击着她脆弱的心防。
希尔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觉得灵魂深处燃起一股温暖的火焰。
那火焰烧得她浑身酥软无力,烧得她几乎要融化在江玄野身上。
“希尔,你真是太迷人了。”江玄野低头轻嗅着希尔发丝间的清香,嘴角泛起一抹浅笑,
“刚才,我没忍住,好像对你做了很失礼的事情呢。”
“如果,这样会让你感到很困扰的话……”说到这里,江玄野的语气里竟隐隐透出几分刻意的伤感,“那么……我很抱歉。”
感受到江玄野的手缓缓从自己胸前抽离,希尔暗暗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又感觉心里涌出一阵空落落的酸涩。
希尔想解释,她想告诉江玄野,自己并不讨厌被江玄野捧在手心里的、那种美妙的感觉。
但她张开嘴,千言万语却通通都堵在喉咙里,不知先从哪一句说起。
“不!不是的!”
情急之下,希尔本能地伸出白皙的小手,抓住江玄野的手腕。略作犹豫,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回原位。
希尔抬起头,一双秋水明眸勇敢地直视着他的眼睛,虽满含羞怯,但语气却无比坚定地宛如宣誓:“如果玄野君想要的话,我愿意。”
“只要能帮到你,我,会很荣幸。”
“希尔!”注视着少女坚定的目光,江玄野几乎能透过那双眸子,看到希尔洁净而真挚的灵魂。
江玄野心中再无半分逗弄、亵渎之意,少年心中纯粹而热烈的情愫,顷刻间如火山般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