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享受到从未有过的幸福后,小福子最开心的事情就是白敬业使唤她,有事做,在她看来,这是她唯一能报道白敬业的。
看着小福子瘦削的身形,白敬业有点犹豫,不知道这丫头有没有嚼头,要是光啃骨头,那才没意思。
“少爷,两个水缸都满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听到小胡的声音,躺在躺椅上的白敬业拿开盖在脸上的折扇,看着拿下帽子擦汗的小胡和油光铮亮的祥子,慢慢坐起来,伸手拿起了盖碗,喝了口凉茶。
“嗯,行了,你们回吧,对了,回去跟你们七老爷说,我要睡午觉,他要来,就下午三点以后再来吧。”
听到白敬业的话,小胡满脸苦笑,不过他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应下,回去禀报七老爷,让七老爷决定。
“小福子——”
“爷,什么事?”
烧火热的满头汗的小福子应声从厨房里快步走出来询问。

“去把门关上——”白敬业边从躺椅上站起来往正堂屋走,边吩咐道。
“好的——”小福子立刻跟在小胡和祥子身后去关门。
第25章 暗烧冷灶·教洗凝脂(求收藏!)
小胡看了一眼眉清目秀,又手脚麻利的小福子,不由笑道:“你叫小福子?”
“嗯。”小福子有些羞涩的低头回了声。
“什么时候到大爷身边的?”小胡笑着问道。
“今天,爷今天早上买下的我——”小福子怯生生的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小胡双眼微微一亮,自从大爷被打断腿后,脾气性格有了不少的改变,尤其是从大宅门里搬出来,更是让很多人感到意外,当然,还有就是都在等着看大爷的笑话。
毕竟在所有人眼里,大爷就是个好吃懒做,五毒俱全的败家子,手里没了钱,肯定会灰溜溜的回家。
然而,大爷不仅在外面立住了,还成了富家翁,这让很多人都大吃一惊。
而小福子则是大爷在外面买的第一个丫鬟,大爷的贴身丫鬟,未来在大宅门里都会有一席之地。
当然,如果是以前的大爷,小胡也不会在乎这么一个丫鬟,但是现在不同了,大爷明显是要起势了,自然要想办法增加在大爷心中的分量。
他们胡家两代人,都在给白家当总管,他爹老胡头更是当了一辈子的白家老宅的总管,那自然不是一般人。
说实话,王喜光要不是被飞贼杀了,老胡头也早就准备好了对付王喜光的办法,拿下王喜光,给自己儿子腾位置。
而原剧情,正是老胡头带着白景琦特意路过王喜光的外宅,才让白景琦发现了王喜光吃里爬外。
所以说,大宅门里的人就没有一个简单的角色。
谁能想到看似忠心耿耿,憨厚老实,已经垂垂老矣的老胡管家,只是简单的一出手,就让王喜光被撵出了白家,让自己的儿子成了新宅的管家?
有这么一个看似忠厚的老狐狸的亲爹,小胡管家自然也是个聪明人。
大爷起来了,就是白家未来的继承人,小胡自然要趁着大爷还没完全起势时,烧好这个冷灶,先占先机。
真要是等大爷起来了,再讨好,也就晚了。
不过,小胡也无法确定大爷到底是不是真的改邪归正了,他也不敢随意下注,所以,就算现在不敢下注,也不妨碍他向大爷表达善意,而这个涉世未深的小福子,无疑就是最好的切入点。
“嗯,真的真俊,难怪大爷会买下你,大爷腿脚不爽利,你要多上点心,大爷平日里最喜欢。。。”
就在走到门口的这点功夫,小胡就跟小福子迅速说了白敬业的一些习惯,小福子认真倾听,全部记在心里。
“行了,关门吧,以后有机会我再跟你说说。”小胡管家笑着走出门,对小福子说道。
“嗯。”小福子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小胡,就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关上了门,插上了门闩。
门口,小胡擦了擦脸上的汗,对祥子说道:“正好,把我送回新宅子。”
“好——”祥子知道小胡是白家新宅的大管家,自然不敢怠慢,别看两人之前还一起打水,干一样的活,那是因为在白敬业面前,他们都是下人,但是走出院子,小胡就是白家的大总管,祥子还是个拉黄包车的车夫。
“过来——”
与此同时,院内,白敬业拿着一块固本香皂站在正房门口对小福子说道。
小福子立刻快步上前,有些娇羞的低下头,喊了一声,“爷,有什么吩咐——”
“小胡跟你说什么了?”白敬业问道。
“他问我什么时候来到爷身边的,还跟我说要好好伺候爷,跟我说了很多爷您的习惯。。。”小幅子急忙说了一遍。
“哈,这父子俩,还真是死抱白家这棵大树。”有上帝视角的白敬业立刻就看出了小胡的那点小心思,不由笑道。
对此白敬业并不反感,相比王喜光这种吃里爬外,养不熟的白眼狼,胡家父子两个,是值得信任的。
而且,在白景琦没有死,把家业传给他之前,他在白家的权力,还真赶不上小胡这个大管家。
小胡既然想要烧他这个冷灶,他自然不会拒绝,对方愿意靠过来,他当然要欢迎,以后在白家,他的行事会非常方便。
比如,他惦记的那几百坛子的百年女儿红,花雕等陈酿,还有珍贵药酒,于其解放后吓的活爹都倒进井里暴殄天物,不如,让他享用了。
“水烧好了吗?”白敬业看着小福子身前平平的身形,有点意兴阑珊的问道。
“烧好了,爷,您现在就洗吗?”小福子俏脸羞红,心跳加速,她十分忐忑紧张,想到少爷一会儿洗澡,她要在旁伺候,搓背加水什么的,她就心慌无措。

“不是我洗,是你洗——拿着。”白敬业把手里的固本牌香皂塞到有些惊愕看着他的小福子怀里。
“爷,我。。。我,昨晚我妈,帮我。。。洗过了。。。”小福子立刻面红耳赤的低下头,羞涩无比的颤声说道。
白敬业微微挑眉,看着羞红了脸和脖子的小福子,嘴角上扬,看来小福子已经接受过她母亲的人事儿教育了。
这个年代女孩懂人事儿,都是母亲口口相传。
这也说明,无论是小福子的母亲还是小福子自己,都已经有预料,准备好了,接受新主人的临幸洗礼。
“洗了也要再洗,把头发用热水和香皂好好的洗洗。身上也用香皂好好洗洗,我可不想让你暖床的时候,把虱子带到我床上。”
白敬业不容置疑的说道,本来脸色羞红的小福子,脸色变白,紧咬嘴唇,低着头。
“你不用多想,爷喜欢干净,好好洗洗,洗的白白的,而且用香皂洗完,头发和身上都会很香,爷闻着也舒心。”
白敬业看到小福子有些惶恐,知道她可能认为自己嫌弃她,不由用手中的折扇挑起了她的白皙下巴,看着她眼泪在眼眶了打转,不由挑眉说道。
一听是这么回事,小福子立刻重新羞红了脸,颤声说道:“奴,听爷的——”

“嗯,去吧,好好洗,所有地方都洗干净,就算是脚趾缝也要洗干净,知道吗?”白敬业继续用折扇挑着她的下巴,目光炙热的说道。
“知,知道了。。。”小福子看到白敬业那让她浑身发烫,难受的目光,面红耳赤的颤声应道。
第26章 俏丫鬟梳洗候主·瘸大爷装腔敬活爹(求收藏!)
看着小福子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跑进厨房,白敬业不由微微一笑。
回到正堂屋内,脱掉身上的衣服,换了一套更轻薄的白色丝绸家居服,躺在了顶着墙边窗户的罗汉床上,打开窗,感受着穿堂风,闭上了眼,睡起午觉来。
小福子提着那捅滚烫的热水,轻轻闪进西厢房,反手将门掩上。
门闩就在手边,她犹豫了一瞬,指尖在冰凉的铁环上摩挲片刻,终究还是红着脸收了回来,只任由那扇门虚虚地合着。
热水倾入木盆,白汽蒸腾而起,氤氲了她微垂的眉眼。她又兑了些凉水进去,纤白的手指探入水中,试了试温度,这才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缓缓抬手,解开了那根乌黑的麻花辫。

青丝散落时,她心底漫上一阵难以言说的羞怯,连耳根都染透了胭脂色。
外衣褪下,露出里头那件崭新素白的丝绸肚兜,薄薄一层软缎,贴着少女清瘦的肩线。
她的身子并不算单薄得可怜,却自有一种风流纤巧——锁骨横陈如浅浅的溪涧,线条分明,透着一股干净的伶仃。

两侧肋骨若隐若现,在薄薄的皮肤下勾勒出柔和的弧度,像冬日里尚未落尽叶片的枝桠,清癯却并不嶙峋。
而唯一出乎意料的,是那看似全无的良心,竟比想象中要大出几分,像是老天在勾勒这幅清瘦画卷时,偏又添了一笔温润的惊喜。
若是白敬业此刻瞧见,怕是要怔上一怔——原以为会是贫瘠的荒原,未曾想竟是这般含蓄秀美山水,清瘦里藏着乾坤,单薄中蕴着光泽,反倒比那些丰yu的身段更惹人怜惜。
小福子自己却浑然不觉这些,她只是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那一张小脸始终红扑扑的,像怀chun的少女,惊醒了什么朦朦胧胧的念头。
水汽袅袅升腾,模糊了她的轮廓,也模糊了那一室的安静时光。
。。。。。。
已经把自己从头到脚趾缝彻底洗干净,洗白,洗香的小福子坐在正堂屋的门口台阶上,双手托着腮,吹着风,听着院子里凤吹树叶沙沙声,微红的白嫩俏脸上带着淡淡的痴笑,美眸迷离的失着神。
“咚咚咚——”
突然的敲门声,把失神的小福子吓了一跳,急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看了一眼正堂屋开着的窗户,快步跑到大门前,怯生生的问道:“谁?”
“小福子,是我,小胡,快开门,七老爷来了。”
听到门外是小胡,小福子急忙松了口气,下意识地想要打开门闩,不过手却在半空中停住,柔声说道:“您等一下,我去叫大爷——”
说完也不管小胡说什么,转身就跑向了正堂屋,小心翼翼地走进屋内,看到在罗汉床上睡正香地白敬业,站在一旁,轻声叫道:“爷——爷——醒醒——”
“嗯?”白敬业皱眉醒来,睁开眼看到了更加清秀,白嫩地一张俏脸,慵懒地说道:“怎么了?”
“爷,上午那个小胡来了,他说,七老爷来了。”小福子急忙汇报道。
“嗯,知道了。”白敬业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坐起来,说了声:“茶——”
小福子立刻从一旁的罗汉床炕几上端起盖碗,递给了白敬业。
白敬业接过盖碗,喝了一口凉茶,开始漱口。小福子急忙弯腰拿起角落的痰盂,接住白敬业吐掉的漱口水。
“以后准备条凉毛巾,等我醒了好擦擦脸——”白敬业交代道。
小福子终归是没有系统学习过如何当好一个丫鬟,如何面面俱到的伺候好主子。
“是。”小福子一边应道,一边急忙伸手接过盖碗,放到了炕几上,然后蹲下,给白敬业穿上鞋后,起身搀扶着他站起来。
闻着小福子身上的香皂香味,白敬业满意的说道:“不错,香香的,看来洗的很认真。”
小福子立刻羞红了脸,低下头。
白敬业没有再逗弄小福子,抓起罗汉床边的手杖拄着,在小福子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出屋,走到院子中央,对小福子说道:“去开门——”
“是——”小福子立刻跑到门前,打开门闩,把两扇大门打开,看到了站在门口一脸苦笑的小胡,以及站在一旁,一脸威严,面色难看,气场迫人的中年男人。
被七老爷淡淡看了一眼的小福子立刻脸色苍白,双腿差点软的跪下,急忙低下头,呆立在那里,不知所措。
“还不快给七老爷请安——”小胡立刻提醒道。
小福子这才扑腾跪下,边磕头边颤声说道:“小福子给七老爷磕头了——”
白景琦看了一眼身材娇小瘦弱的小福子,样貌到是还不错,清秀,还有一点我见犹怜的感觉。
这臭小子,这么快就开始在外面养俏丫鬟了。
“嗯。”白景琦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手杖点着地,迈步走进门,看到了站在院子里的好大儿。
“亲爹来了,您的瘸腿儿子,给您请安了,您儿子腿脚不利索,没办法到门口迎接您,您老可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