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影综:从大宅门败家子开始 第17节

  “少爷,那您这腿。。。”修二立刻想到了什么,双眼明亮地问道。

  “呵呵,有办法,不过,需要些时间。”白敬业微微一笑说道,为自己以后治好腿提前做铺垫。

  “恭喜少爷。”

  “我也是机缘巧合才救了对方一命,此事还需保密。”白敬业叮嘱道。

  “自然,少爷放心,此事永不会出自我口。”修二立刻保证道。

  “嗯。”白敬业微笑点头。

  “少爷,等此事尘埃落定后,您有什么打算?”修二陪着白敬业喝了半碗茶后,关切地问道。

  说实话,他最担心地就是白敬业败家属性不改,继续吃喝嫖赌,把好不容易赢回来的巨款,重新输回去,甚至输的更多。

  “除了写小说,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讨债!”白敬业笑着放下盖碗说道。

  “写小说,讨债?”修二有点懵,不明所以。

  “没错,忘了告诉你了,我在治伤的那段时间里,写了一部仙侠小说,已经卖给了复刊的《京报》,相信用不了两天,你就能看到京报连载了。”

  “京报邵振青——”修二再次吃惊的看着印象中不学无术的白家大少爷,有些难以置信对方写的小说竟然能让邵振青看重。

  而邵振青既能看重,那么小说的质量自然毋庸置疑,必然属于优秀作品。

  这就是口碑,邵振青的口碑!

  这也是为什么白敬业会找上邵振青的原因,有邵振青给他背书,他不需要解释,也没人会质疑,因为,人们相信邵振青的人品和水平。

  “没想到少爷竟然还有此才华,实在是让我吃惊,既然邵先生都认可少爷的大作,那么想来到时必然会轰动文坛,在这里,我先恭喜少爷了——”修二这一次是彻底对白敬业这个主家心服口服了。

  “呵呵,借你吉言。”白敬业开心的笑道。

  “不知讨债是?”修二继续问道。

  “大清虽然亡了,皇帝退位了,不过至今还住在皇宫的那位退位皇帝,还欠着百草厅22万的药钱,我已经从我爹那里把账要了过来,准备把这笔债讨回来!”白敬业笑眯眯的说道。

  “嘶——”修二倒吸一口凉气,看着笑眯眯的白敬业,他苦笑道:“少爷,您这笔债,恐怕没那么容易讨。”

  “呵呵,你说对了,确实不容易,不过,越难我就要越讨,等着吧,到时候有好戏让你瞧。”白敬业神秘的笑道。

  修二嘴角扯了扯,通过这一会儿短暂的接触和交流,已经完全颠覆了白敬业在他心里的固有印象,面前这位爷绝非不学无术,只会吃喝嫖赌的败家子。

  反而是有才华,有心机,有城府,有手段,又胆大,又混不吝的一个极品滚刀肉。

  修二知道,北平城要有大热闹瞧了。

  大约五点多,小胡管家去而复返,这才来,还带着马车,四名打杂的,一名厨子,还有各种米面蔬菜和肉,以及十坛子陈酿女儿红,花雕,药酒,还有解暑纳凉的冰块。。。

  四个打杂,厨子加上小福子进进出出五六趟才搬完,看来,白景琦对现在的白敬业,还是打心里满意的。

  而正堂屋里,小胡关上房门,从怀里取出一个被被布包裹的非常严实的物件放到了桌上,对白敬业说道:“七老爷,让我把这东西交给您——”

  白敬业微微挑眉,打开布,看到了一把崭新的枪牌撸子和黄澄澄的几十子弹,以及一张枪证。

  白敬业不由双眼一亮,迫不及待地抓起手枪,在手中掂量了掂量,手感很不错,在手中仔细把玩了一遍,摸索明白后,打开了保险。

  “咔嚓——”

  直接拉动枪栓,子弹上膛。

  “少爷,小心,里面有子弹——”小胡没想到白敬业竟然自己摸索明白了,吓得急忙提醒道。

  “知道,你害什么怕——”白敬业把保险关上,爱不释手得抚摸着手中这把勃朗宁M1900式手枪,犯是看过小兵张嘎的,就没有不知道枪牌撸子的,这也是白敬业两世为人,第一次摸到真手枪。

  “七老爷还有什么话?”

  小胡苦笑说道:“七老爷还交代,两名护院留下保护您,他们也带了家伙,以防万一。”

  “我这可没那么多屋子,没地方住人。”白敬业看着小胡笑道。

  “他们是来保护少爷您的,不睡觉,明儿白天可以补觉。”小胡说道。

  “行,替我谢谢七老爷,赶明儿给他买糖吃。”白敬业戏谑的笑道。

  小胡管家嘴角抽搐了几下,这话怎么听怎么怪,但是又说不出毛病,因为七老爷还真的喜欢吃赵崇信的砂板糖。

  不过总有种哄小孩的感觉。

第32章 味之醇·夜之深(求收藏!)

  “尝尝这五十年的女儿红如何?”

  太阳刚落山,点亮了两盏煤油灯的正堂屋内,白敬业和修二坐在摆满色香味俱全菜肴的八仙桌前,白敬业笑着给修二面前的碗里倒上了琥珀色的陈酿女儿红。

  修二双眼一亮,含笑端起碗,先闻了下,立刻露出陶醉的表情,由衷赞道:“醇香四溢沁人心脾。”

  然后张口喝了一小口,闭眼回味道:“如丝如缕,女儿红柔情绕心间。。。”

  最后一口喝光和碗中的女儿红,放下碗,看着白敬业感慨道:“浓浓的蜜糖味道,带着时光的醇厚,每一滴都是故事的低吟。”

  “哈哈哈。。。果然有你陪着吃饭,才能吃出品味来。”白敬业看着修二这个真正的美食家,不由笑着说道,拿起碗喝了一口,感受一下后,又一大口喝光了碗中的女儿红。

  修二抿嘴微笑,起身拿起酒坛,先给白敬业倒上,在给自己倒上,看着拿着筷子夹菜吃的白敬业感慨道:“我已经很久没有喝过这么好的酒了。”

  “人生不经过起伏,怎能知道人间冷暖,什么是值得珍惜的,什么才是最宝贵的?”

  白敬业笑着边说边拿起碗和修二碰了下,继续说道:“过去你喝的好酒太多,吃的好东西也太多,最后你已然分不出那种酒最好喝,那道菜最喜欢,但是现在呢,一口陈酿女儿红,便是这天下最好的酒。”

  “哈哈哈。。。没错,这便是天下最好的酒。”修二先是一愣,然后大笑,笑着笑着笑出了眼泪,含泪仰头一口喝光了碗中的酒。

  “酒中五味俱全,谁解苦辣酸甜——”

  听着修二的感叹,白敬业笑着拿起酒坛倒酒,两人你一碗,我一碗的边喝,边吃,边聊。

  不得不说,有修二在,白敬业是真的长学问,长见识,似乎就没有修二不知道的事。

  从京城的英雄谱,到执政府许多官员的背景资料,从古董,到香料,从天朝各大菜系,到法国大餐,从天南到海北。。。

  无论什么话题,他都接住,并且说的头头是道,一顿饭吃下来,白敬业是真的受益良多。

  “你确定要留下?”

  酒足饭饱之后,两个微醺的人坐在八仙桌上喝着茶,小福子已经把桌上的菜肴撤下去了。

  “当然,少爷都不怕,我贱命一条,又有何惧,一会儿回屋我倒头便睡,生死置之度外。哈哈。。。”修二笑道。

  “哈哈,好一个倒头就睡,生死置之度外,得,我也来个双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睡圣贤觉。”白敬业也不由得笑道。

  “镖王何时到?”修二笑着压低声音问道。

  “早已到,人在暗处。”白敬业笑道。

  “得,就不耽误少爷休息了,我回屋了。”修二喝光了茶,起身笑着冲白敬业抱拳说道。

  “晚安。”白敬业笑道。

  修二一愣,然后笑道:“晚安——”

  说完就迈步走出正堂屋,脚步不停得直接走到东厢房,开门进屋,关上了门。

  “少爷,洗洗脸吧——”

  这时,俏脸粉红,带着香汗得小福子端着洗脸盆,手臂上搭着毛巾走了进来。

  看着她瘦削得身形,白敬业轻嗯一声,起身走过去,洗了洗脸,用毛巾擦干净后,看着她红润的清秀俏脸问道:“吃饱了吗?”

  “嗯。”小福子低头娇羞的轻嗯,对她来说,今天一天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幸福,中午吃了人生第一顿烤鸭,而晚上,更是吃了听都没听过的菜肴,好吃的差点连自己的舌头都咽了。

  “一会儿打点水,擦擦身上的汗,到床上给少爷我扇扇子。”

  白敬业伸手挑起小福子的下巴,目光灼热的说道。

  

  “是~~~”小福子俏脸通红,羞涩不已,不过还是颤抖着声音应道。

  白敬业微微一笑,松开手,转身走进了里屋。

  里屋的窗户紧闭,两块放在木盆里的大冰块放在架子床的两边,让屋内的温度明显比外间要低了不少。

  “还是要换个通水通电的房子,没电没风扇,夏天可够受的。”

  白敬业吐槽着,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只穿着一条丝绸短裤,躺到了床上,伸手在枕头下摸了摸已经上膛的枪牌撸子。

  放在枕头下,只是以防万一,不过,他相信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他相信李尧臣和他三个徒弟在暗处埋伏会把所有来犯的魑魅魍魉留下,更何况还有最后一道保险,他的影分身。

  今晚,就是他白敬业立威的一夜,他就是要告诉全北平的人,他白敬业是败家子不假,但不是泥捏的,他会花钱,会用钱,想欺负他,惦记他,那就看能不能顶住他白家大少爷的钞能力了!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白敬业还没看到小福子进屋,不由微微皱眉,正准备喊人时,门被打开,门帘掀起,面红耳赤,娇羞低头轻咬红唇的小福子,怯生生的走了进来。

  “门窗关好了吗?”

  “爷,关好了。。。”

  “别傻站着了,还要我请你上来啊——”白敬业笑看着站在门口低着头的小福子说道。

  “是,爷——”

  终于,小福子颤声回道,娇躯有些发软,呼吸都有点困难的走向架子床。

  “把灯熄了——”

  “是。。。”

  小福子走到桌前,把煤油灯熄灭,这才走到架子床前,看着虽然没了灯光,但是在月光下,同样异常明亮的灼热双眼。

  

  小福子低头,颤抖着手指脱掉了自己的外衣和裤子放到了塌旁的凳子上,只穿着白色丝绸肚兜和丝绸短裤上了架子床,越过白敬业,来到里面,身体发烫的躺下,拿起蒲扇,给身旁的白敬业扇风纳凉。

  整个过程,白敬业只是看着,不得不说,小福子确实很白,这可是十分难得。

  

  不过,也确实瘦,只是让白敬业感到意外之喜的是,她竟然真的很有些良心,完全不是白天看上去那么的贫困。

  原来是深藏不露,而且来头不小。

  白敬业没有丝毫迟疑,半点犹豫的把小福子抱入怀里,在她羞涩惊惧地大眼睛注视下,霸道地吻住了她的樱口。

  “爷,我怕~~~~”

  “别怕,爷疼你——”

第33章 此间滋味·请君入瓮(求收藏!)

  “梆梆梆——”

  街上的梆子敲了三声。

  完成了来到本世界的第一次开荒的白敬业,堪比圣贤的靠在床头上,一边抽着烟,一边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福子。

  烟头的亮光一闪,看清小福子秀气的鼻子上沁出一层薄汗,在月色下闪着光,整张清秀的小脸像是刚洗过一样,沾满了水珠,眉眼间尽是娇羞。

  

  眼角两行泪痕十分清晰,几缕发丝粘在唇角,白敬业伸手轻轻拨开,她便娇羞的偏过脸,将发烫的面颊贴在他的掌心里,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安全,受惊过度的鹌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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