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九红看到白敬业目光灼灼地盯着红花,不由心中暗啐,什么样的老子,生出什么样的儿子,都是见到美女就走不动道。
这不由的让她想起了当年在济南府,她和白景琦在酒楼的楼梯上相遇的画面,白景琦当时也是如此般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有事,七老爷和姨奶奶做主就行了。。。”红花一听,心中不由打起鼓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事关你的终身大事,还是要听听你自己的意见,我和七老爷,准备把你许给敬业,填一房姨太太,你愿意吗?”
“啊?!”红花一听立刻惊愕的瞪大水汪汪的美眸,难以置信,不过看到白敬业看她的炙热目光,红花立刻俏脸变的羞红,低下头,心跳加速,心乱如麻的紧咬红唇,娇羞不已。
对于杨九红直接说让红花填房,白敬业并没有在意,笑看着羞涩难当的红花说道:“放心,你给我填房,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咱们不住这里,我在外面买了新宅。愿不愿意跟我?”
红花娇羞的面红耳赤,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此刻也变的水雾盈盈,呼吸急促,带动着大有来头的良心,忽上忽下的。

“是啊,红花,如果你愿意,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收拾收拾东西,就跟敬业去新宅,伺候他,如果不愿意做姨太太,那我就给你另找。。。”杨九红说道。
聪明伶俐,一直跟在杨九红身边的红花,立刻就听明白了杨九红的潜台词,这是铁了心要放走自己。
红花对此,有感动也有无奈,感动的是,杨九红对她也算是有情有义,愿意给自己说一门好亲事,无奈的是,这又何尝不是,杨九红为了防备自己。
她这个贴身丫鬟,也可以通房的,只不过,这么多年来,都是杨九红在严防死守,才杜绝了通房的可能。
“我听七老爷和姨奶奶的——”红花低着头,娇羞无比的颤声说道。
“那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大少爷的人了,去收拾下东西,一会儿跟大少爷走吧,等你们成亲的时候,我会给你准备嫁妆,虽然不能明媒正娶,主仆一场,我也不会委屈了你——”
“姨奶奶——”
听着杨九红的话,红花立刻感动的直接跪地,抬起已经梨花带雨的俏脸。
“傻丫头,别哭,这是件好事,你也知道,现在的大少爷今非昔比,有出息了,你跟着他也不会受罪,他既然看上你,主动提出要你填房,自然不会苛待你。
如果受了委屈,就来找我,我给你做主。”杨九红满脸柔情的伸手轻抚着已经泪流满面的红花的秀发说道。
“姨奶奶——”红花被感动的跪着抱住了杨九红的腿哭了起来。
“我说,咱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好吗,又不是要天各一方,见不着面了,以后,你想回来随时都可以回来陪姨奶奶聊聊天,解解闷什么的。。”
白敬业看着主仆两人搞的期期艾艾的有点腻歪,哭笑不得的说道。
被他这么一说,杨九红和红花都有点不好意思的停下了哭声,默默擦着眼泪,杨九红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警告道。
“红花跟了我11年,对我的照顾可以说是无微不至,她心思细腻,又善良,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希望你好好对她,别欺负她。”
“姨奶奶这点你可以放心,只要红花跟我一心一意的,我疼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欺负。”白敬业微笑看向红花。
梨花带雨的红花也正好看向他,立刻跟触电一般,娇羞的咬着红唇,低下了头。
“嗯,对了,你填房,你媳妇知道吗?”杨九红点头轻嗯后,似乎是才想起来,好奇的问道。
“哼——”白敬业丝毫不掩饰对原配的不满,冷笑道:“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从她决定不跟我离开时,有些事就已经无法挽回。
对了,忘说了,明天我要娶第一房姨太太,所以,红花,你只能做二房了,不过,你放心,在我这里,没有大小之分,绝对一碗水端平,而且,我希望你能帮我把新宅管起来。”
当杨九红和红花听到白敬业对大少奶奶的怨念,都不由微微一愣,然后听到明天要娶第一房姨太太,红花和杨九红的脸色都变的有点不好看,而最后听到要红花做二房并且管家后。
第69章 取红颜·断旧盟
杨九红闻言,眉梢微微一动,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至于红花,心里却是翻涌难平——管家二字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姨奶奶杨九红心心念念,求而不得的,不就是这份管家的权力么?
而她这个还没过门的二房姨太太,便已得了白敬业这样的承诺——这背后的信任,宠爱,以及在新宅中的地位,红花不用细想,也知道分量有多重。
她忍不住眨着一双明亮的美眸,偷偷抬眼看向白敬业,不料正好撞上他看过来的目光,四目相对的瞬间,红花像被烫着似的立刻垂下头去,耳根烧得通红,心如小鹿乱撞,咬着红唇,连呼吸都乱了拍子。

白敬业看着她那副娇羞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语气轻松地开口:“去收拾一下吧,拿几件换洗的衣裳就成,其余的到了新宅,全给你买新的。”
“谢谢大爷——”红花面红耳赤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意,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胸口里。
白敬业这才转向杨九红,拱手笑道:“姨奶奶,多谢了。回头我让小胡管家买两个丫头给您送来,您费心再调教吧。红花,我就带走了。”
“去吧。”杨九红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脱胎换骨的白敬业,语气里五味杂陈,“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就行。”
“忘不了。”白敬业神色淡然,话锋却轻轻一刺,“您也别忘了您那位亲哥就成。”
杨九红脸色微微一僵,沉默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一旁的红花极有眼色,立刻跪倒在地,端端正正地给杨九红磕了三个头,额头触地时,肩膀微微颤动。
“去吧,好好伺候敬业——”杨九红看着跪在地上的红花,眼眶再次泛了红,终归是十一年朝夕相处的感情,说舍就舍,心里终究是空了一块。
“姨奶奶。。。改天我再回来看您。。。”红花起身时已是梨花带雨,泪珠顺着下巴滴落。她咬着红唇,跟在白敬业身后,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房间。
院子里,阳光斜斜地洒下来。
白敬业转身看着低头不语的红花,伸手用扇子轻轻挑起她精致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四目相对,微笑道:“好了,别哭了,弄得跟我欺负了你似的。去收拾吧,我去我房里看一眼。”

红花被他挑着下巴,整张俏脸都烧了起来,眼睑低垂,睫毛轻颤,羞得声音细若蚊吟:“是。。。少爷——”
白敬业满意地收起扇子,拄着手杖,一瘸一拐地朝他从前住的院子走去。
红花望着那个并不挺拔的背影,不知想到了什么,俏脸越发红艳娇羞,最后竟是忍不住抿嘴轻笑一声,才提着裙摆小跑着回了自己房间。
白敬业走进自己的院子时,里头静悄悄的。
他回来有一阵子了,自己院子里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唐幼琼这是在跟他拿乔呢。
白敬业冷笑一声,走到堂屋门口,用手杖直接捅开门扇,一瘸一拐地踱进屋。只见唐幼琼一身水蓝色丝绸夏装,端端正正地坐在炕上,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眼底压着一股怨气。
“你还知道回来啊?”唐幼琼冷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委屈。
白敬业没接话,慢悠悠走到椅子旁坐下,掏出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缕青烟,才淡淡地开口:“咱们离婚吧。”
“你说什么?!”唐幼琼猛地站起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难以置信地瞪着他,声音都变了调,“你说什么?!”
“离婚。”白敬业手指夹着烟,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淡漠得没有一丝温度。
“为什么?就因为我没跟你搬出去住?!”唐幼琼脸色惨白,眼眶里蓄满了泪,像天塌了一般颤声质问道。
“没错,就因为这个。”白敬业语气平静,却字字带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因为怕吃苦受罪,没有跟我走,任由我一个人瘸着腿在外面讨生活。
你有想过我的伤到底好利索了没有?你有想过我是否需要人照顾?这么久了,对我不闻不问,哪怕你去看我一次,我也不至于寒心到这般地步。”
他顿了顿,掐灭烟头,声音更冷了:“你已经不配做我的妻子了。离婚吧,我会给你一笔钱。至于占元——你愿意带走,我不拦着。你不愿带走,我也没意见。”
唐幼琼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屁股跌坐回炕上,目光呆滞了片刻,随即猛地想起什么,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色厉内荏地冲他吼道:“我不离!我是奶奶亲自选的孙媳妇!我要去告诉奶奶,让奶奶给我做主!”
白敬业冷漠地看着这个自以为还能拿捏住他的蠢女人,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想闹,尽管去闹。婚,我跟你离定了。
你要是愿意和离,我会给你一笔足够你后半辈子生活的钱。你要是非要闹,我就去法院起诉离婚,到时候法院判多少,我就给多少,不过,你可未必满意。你自己好好想想,想好了让人给我捎句话。”
“敬业!敬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唐幼琼彻底慌了神,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死死抱住白敬业的腿,泪如雨下。
“占元还小,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就原谅我一回吧!我不能没有你啊——”
白敬业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唐幼琼,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淡淡地补了最后一把刀:“顺便告诉你一声,明天我要娶第一房姨太太。
机会我给过你,是你自己放弃的。我要的是能跟我同甘共苦的女人,跟我一条心的女人——很遗憾,你不是。”
说完,他稍微一用力抽出腿,躲开唐幼琼再次扑上来的双手,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房间。
“敬业——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呜——”
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白敬业脚步未停,径直往外走,声音冷厉地喊道:“有喘气的没有?”
“大爷。。。”立刻有两个丫鬟和几个仆人小心翼翼地跑了出来,垂手低头,大气都不敢出。
“派人看好少奶奶,别让她做傻事,更不准她去老宅!”白敬业冷声命令道。
“是,大爷——”众人齐声应下,头埋得更低了。
第70章 分付内外·初定家声
白敬业不再多言,冷漠地挥了挥手,拄着手杖出了院子,径直来到主院。
堂屋里,白景琦正坐在太师椅上,面色不善地抽着烟斗,见他进来,眼皮抬了抬,没说话。
白敬业走到门口,没往里进,直接说道:“我去见过她了,跟她提了离婚。她可能会闹腾,我让人看住她了。别让她死了。。。算了,她也舍不得死,主要是别让她去奶奶那边闹。”
“知道了。”白景琦磕了磕烟斗,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三个丫鬟,四个仆人都在门口等着了,都是老人儿。记着,善待下人,别太苛责。”
“知道了。”白敬业这才露出进门后的第一个笑容,“别忘了,明天下午拉着我妈去我新宅。姨太太进门,得给你们二老敬茶。”
说完,他转身就走。
白景琦看着儿子一瘸一拐的背影,那根手杖一下一下点在地上,每一下都像戳在他心上。他张了张嘴,最终只嘟囔出三个字:“臭小子——”
白敬业来到大门口,只见红花背着一个小包袱,安安静静地站在门廊下,身后还立着三个面熟的丫鬟和四个男仆。

见他出来,红花立刻迎上前,自然而然地伸手搀扶住他的胳膊。
“走吧。”白敬业看了她一眼,语气温和了不少。
“是,大爷。”红花娇羞地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扶着他迈下台阶。
“少爷,您这是要走?”秉宽披散着花白的齐耳短发,从门房里探出身来,笑眯眯地问道。
“嗯,秉宽叔,您多注意身体,我走了。”白敬业停下脚步,微笑着回了一句。
“劳少爷惦记——”
说话间,一行人鱼贯走出大宅门。红花扶着白敬业上了马车,三个丫鬟也紧随其后钻了进去。四个男仆则规规矩矩地跟在马车两侧,步行随行。
“走了——”车夫扬了扬鞭子,吆喝一声,马车辚辚而动,驶离了那座沉沉的大宅门。
红花透过车帘的缝隙,最后看了一眼渐渐远去的黑漆大门,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有离别的酸楚,也有对新生活的忐忑,更多的,是那份沉甸甸的,被托付的归属感。
“少爷,咱们现在就去新宅吗?”红花掀开马车布帘,眨着水灵的大眼睛,好奇的问道。
白敬业回头看着她白嫩灵秀的俏脸笑道:“都快中午了,皇帝还不差饿兵呢,少爷我带你们下馆子,好好吃一顿。”
他这话,立刻让跟在马车两侧腿着的四名男仆和马车里的丫鬟们开心不已。
“少爷,外面太阳毒,要不您还是进来坐吧。”红花有些娇羞的关心道。
“也好——”白敬业收起双腿,在红花的拉扶下钻进了马车,看着三个年轻俏丽的丫鬟眨着美眸,有些害羞的看着他,不由笑道:“二风,银杏,香川,对吧——”
三个丫鬟立刻娇羞点头,白敬业看着拿着手帕在自己身边给他扇风的红花笑道:“到了新宅,你们以后就听红花的,明天晚上的第一房姨太太进门,二风,到时候你去伺候,她也是穷苦出身,人很善良,不会为难你的。”
“是,少爷。”二风立刻应道。
“过段时间,红花也会给我填房,新宅的一应事务,我都会交给红花,你们都是白家的老人,相信不用我多说了。”白敬业直接说开,给红花名分,让她在众人中立威。
果然,三个丫鬟都用羡慕的眼神看向俏脸羞红,娇羞不已,却依然没有停下手中扇风手帕的红花。
“知道了,少爷。”三个丫鬟立刻脆生生的应道,然后看着红花笑道:“恭喜,红花姐。”
听着三个小姐妹的恭喜,红花更加的娇羞,不过,她更感激的还是白敬业,在众人面前公开她的名分,水汪汪的美眸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心中倍感甜蜜。
不过白敬业并没有看到红花拉丝的眼神,因为此刻他正假装闭目养神,看着系统商城中增加的800气运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