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着急,用不了几年,鞑子掘墓第一人会闪亮登场,用炸药炸开陵墓的,到时候,自己再去拜访一下乾隆这个败家子。
“没人知道?老狗,怕不是你最清楚吧?”白敬业抽出了忍刀,把刀架在了老太监的脖子上,冷笑戏谑的说道。
“好汉,好汉,别杀我,我知道,我知道,金佛2665尊,字画1157件,古玩435件,古书数万册。其中以两米高的景泰蓝金亭和乾隆爷生前最爱的百宝匣为最。。。”
刀架脖子上,老太监直接吓尿了,嘴也变利索了,数据脱口而出。
白敬业听着数字,直接被震惊了,乾隆这个败家子,一辈子到底搜刮了多少珍宝。
“我听说宫里有一件翡翠白菜,东西在哪儿?”
“永和宫,自从谨太妃薨了后,就一直摆放在永和宫里,很多人都打过翡翠白菜的主意,不过它太有名,太显眼,反而没人敢动它。。。”
“老东西,这些年没少往外偷卖吧,既然是同行,那就按照规矩来,见面分一半,你可别说你没带钱。”
白敬业搂草打兔子,自然不会放过跟前的老阉狗,冷笑道。
“分,分,只要好汉不杀我,我愿意把身上所有的钱都送给好汉。”
老太监立刻连声说着,同时趴在窗台上,伸手进怀里,掏出一沓银票,不敢回头,只能反手把银票递到身后。
白敬业笑着伸手抓过那一沓银票,足足十五张,不过连一张一万的银票都没有,十张一百块的,五张一千块的。
“别告诉我你就只有这么一点。”
“好汉,饶命,我现在身上真的只带了这么多,好汉,饶命啊。。。”老太监,哭丧着脸求饶道。
白敬业看榨不出油水来后,伸手抓着老太监的脖领子,再他惊恐的挣扎中,把他从窗台上抓下来,扔到了地上。
“看不到,看不到,好汉,我什么也看不到,放过我吧。。。”老太监一落地,就紧闭双眼,哭丧着嚷嚷道。
白敬业失笑,果然是老太监,人生阅历多,知道看到贼人长相的,基本上死定了,贼人一定会灭口。
“放心,我不杀你,睁开眼——”
“不敢,好汉,您就放过我这条老命吧,我一定守口如瓶,把今晚的事情烂到肚里。。。”
“拿那么多废话,睁开眼——”
“是,是,我这就睁开。。。”感受到脖子上森寒刀锋的老太监苦笑着慢慢睁开了眼睛,先是一愣,然后就变的茫然。
白敬业的双眼已经变成了一勾玉的写轮眼,刚刚对老太监施展了一个简单的幻术,告诉他这一切都是梦,回去睡一觉,忘记今晚的事情。
他不想因为弄死一个老太监,而导致自己给国宝搬家的计划中断。
“走吧,回去睡觉吧,睡醒了你会什么都不记得。”
双眼茫然,犹如失了魂了般的老太监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向外走去,没有丝毫的停留。
看着老太监离开,白敬业笑了笑,轻轻一跃,站在了窗台上,然后跳进了建福宫内。
满屋的大箱子堆到天花板,封条厚得像层旧年历。白敬业不在乎的随手打开一个箱子,手卷字画,精巧玉器映入眼帘。
好家伙,这是真的要发大财了。
咳咳,当然,他只是帮着国家暂时保管,不过,作为保管方,自己是可以收取一定的保管费的。
那些几万册的书籍,到时候一定会捐出去,至于其它的就子当是抵了保管费吧!
? 第88章 有钱使劲花·没钱使劲刮
看着满殿的大木箱子,白敬业真的是难掩激动和兴奋。
这里才是真正的宝库啊!
看着周围供桌上的一尊尊形态各异,风格迥异的黄金佛像,佛塔,大的小的。。。
白敬业走到一尊四五十厘米高的佛像面前,伸手抓起来掂量了几下,然后看着几千尊佛像,不由感慨,这要耗费多少黄金才能够造出这么多的金佛啊!
放下金佛,继续往殿内深处走,看到了那个老太监口中的景泰蓝金亭。

难怪老太监会说满殿宝物金亭第一,两米多高的景泰蓝金亭里,放着一把景泰蓝金龙椅,一张紫檀高桌,桌上摆放着一个百宝匣。
白敬业走进金亭,坐到了景泰蓝龙椅上,伸手抚摸着百宝匣。

看用料,应该是紫檀木制成的,百宝匣的像一个古代的书箱,伸手拉开,像一个楼梯,每层楼梯上分成几十个小格子,每个格子里是一样宝物。
白敬业小心地拿出一个小瓷瓶,天青色,开片,沁色。。。他的双眼变得无比明亮,小心地拿好了看了下底款,一个贴印柴字,让他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小心翼翼地把小瓷瓶重新放回格子里。
“呼——”
“果然,好东西都在乾隆这个老逼登手上啊!”
白敬业就算是不懂古董,也知道天青色柴窑的珍贵,因其存世稀少,自明代起便有“片柴值千金”的说法。
没想到在这里竟然有一件保存完好的柴窑,单单这一件,就让白敬业更加期待起其它格子里的宝物了。
果然,后面发现的珍宝也没有让他失望,一部赵孟畹氖殖拇绨氡舅氖椋桓鼍痰南笱狼颍桓龅褡殴糯适碌暮颂遥吒隹逃刑馐婊墓献右约耙幻栋<肮疟业取�
字画,金石,玉器,铜器,瓷器,牙雕等,无一不备,共五十匣,五十件稀世珍宝。
白敬业把百宝匣关上,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光滑的匣面,单单这一件百宝匣,就已经不虚此行了。
更何况还有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景泰蓝金亭和龙椅。
没有任何的迟疑,从忍具包里拿出了储物卷轴,开始结印,把金亭,龙椅,百宝匣封进了卷轴中。
然后就开始封印那些装满国宝的大木箱,白敬业没有打开木箱查看里面的东西,因为根本不需要查看,每一个箱子里的东西都是乾隆那个好大喜功的败家子的收藏。
你可以质疑乾隆的审美,但是绝对不能质疑他的眼光。
封印到第九个大木箱时,储物卷轴的封印图案亮起,提示空间已满。
白敬业只能收手,既然找到了宝库,也就不用着急了,晚上有时间就来一趟,蚂蚁搬家,慢慢地往自己家里倒腾就是了。
毕竟储物卷轴也不便宜,他还想着攒气运值升级写轮眼呢。
从窗口跳出建福宫,把窗户关上,把窗下的砖头扔到墙根,一个瞬身术来到了宫殿殿顶,按照老太监的指的方向,在一个个宫殿殿顶飞奔跳跃,直奔永和宫。
翡翠白菜太有名了,既然有机会弄到手,白敬业是绝对不会错过的。
每经过一个宫殿院子,他都会停下看清宫殿名,记住方位,为以后经常光顾打好基础。
永和宫。
白敬业站在殿顶,俯瞰着永和宫的院落,寂静无声,静的有点瘆人。
老太监说过,自从太妃死了,永和宫就没人了。
刷——
白敬业的身形出现在了永和宫正殿门口,看着门上的铜锁,皱了下眉。
以后要学一门开锁的手艺才成,倒是可以把锁斩断,不过这样一来就容易暴露,容易引起鞑子们的注意。
这可不是他想要的,他要的就是把现在的紫禁城当成自己的后花园。
来到右边的窗户前,白敬业试了试有没有开着的,确认没有后,拿出了苦无开始撬窗。
并没有废太多力,就撬开了一扇窗,轻轻一跃,就跳进了正殿里。
他身处的是东暖阁的佛堂,迈步向明间走去,月光透过门窗上的玻璃,照在了殿内的金砖上。
来到明间,看到正中是太妃宝座空间,宝座是紫檀攒竹嵌玉石宝座,屏风是紫檀攒竹嵌玉石缂丝屏风,宝座两侧有一对羽毛宫扇,左右前方有甪端和铜镀金垂恩香筒各一对。
没有他找的翡翠白菜,立刻迈步走向西暖阁,一张大炕,中间是明黄色的靠垫和软垫,两边各有两张炕几,两边的头上是两个柜子。
而比手掌要大一些的翡翠白菜就放在右手边的炕几上,白敬业双眼一亮,目光炙热地直接跳上大炕,伸手一把把翡翠白菜抓在手中。

翡翠白菜,由一块半白半绿的翡翠雕琢而成,白色部分雕成菜帮,绿色部分雕成菜叶。菜叶上停留两只昆虫,分别是螽斯和蝗虫,雕刻栩栩如生。
白敬业看着手中的翡翠白菜,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从忍具包里拿出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鹿皮口袋,把翡翠白菜放了进去,连两个紫檀的托架也收了起来。
又翻找了大炕两边的柜子,可惜都是空的,不过,白敬业已经很满足了,没有继续久留,原路从窗口跳出,把窗户带上后,直接结印发动超轻重岩之术,飞了起来。
飞到半空中,低头俯瞰着紫禁城的内廷,嘴角上扬,今晚只是开始,今后的日子里,他会成为这里的常客。
从今往后,他白敬业,就是要有钱使劲花,没钱使劲刮。
平安顺利地飞回新宅,走进卫生间,换下衣服装备封印进储物卷轴,解除了影分身,打了个哈欠,走出卫生间,回到了席梦思床上,从身后搂住香甜沉睡的刀美兰,十分关心地默默帮她检测起心脏的健康。。。。。。
接下来的两天,白敬业过起了昼伏夜出的生活,白天,如花美眷陪伴,红袖添香,亲自教导刀美兰和小福子识字,谁学得不认真,就会遭到他无情的鞭笞。
晚上就飞去紫禁城,如逛自家后花园,把两个储物卷轴装满后,就在月色下,熟悉着紫禁城的一砖一瓦,当然也会顺手在无人居住的宫殿或者寝宫里,拿走一两件摆件把玩。
短短三晚的时间,地下室已经被建福宫的大木箱填满。
如果再想往回搬,就要重新找地方储藏了。
“三天了,名字还是写不好,姨奶奶都会写的名字了,小福子,你是真笨呢,还是被罚上瘾了?”
书房里,白敬业一边手盘着一对大小相等,颜色棕红,内质剔透如玉,看似玛瑙般闪耀,有着独特的天然纹路的核桃,一边看着站在书桌对面红着俏脸,低头咬着红唇,一双小手撕扯着衣角的小福子戏谑调侃道。
而站在小福子身边,穿着紫色旗袍的刀美兰同样俏脸微红,一双美眸水汪汪的含情看着白敬业。
“爷,是我太笨了。。。”小福子又是娇羞又是失落和急切地说道。
她是真的尽力了,不过还是没办法把福字写好,根本不是为了让白敬业惩罚她。
虽然,白敬业的惩罚,对她来说无异于奖励,哪怕有些羞耻。
“笨,你一点不笨,就是不用心,过来,趴好,褪下裤子——”白敬业丝毫没有怜惜,十分严肃地拍了拍身边的桌子命令道。
小福子娇躯颤抖,红着脸,美眸中水雾充盈地慢慢走到了白敬业身旁,乖顺又熟练的做好惩罚的准备,紧咬红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而白敬业是真的打,一巴掌一巴掌的,当然,自然是不会太用力。
站在一旁的刀美兰俏脸羞红,感觉自己的屁股也火辣辣的。毕竟这两天,她也没少挨打,只不过后来她精进了许多。
“啪——”
最后一下,白敬业收了力,轻拍后说道:“有时间要好好练,下次检查还不过关,就不是打屁股这么简单了,知道了吗?”
“知道了,爷——”
如火烧般的感觉,让小福子红着眼,含着泪,紧咬红唇,羞涩不已地急忙整理好,低头应道。
“咚咚咚——”
本来还想找点由头,体罚一下刀美兰的,不过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节奏。
“爷,门外有个叫金海的人求见,修先生让我上来禀报。”推门进屋的是一身素白粉红滚边半袖丝绸夏装的红花。
白敬业听到是金海求见,不由双眼一亮,嘴角上扬,露出了笑容。
最后一块拼图到了!
而听到金海名字的刀美兰不由微微一愣,好奇地看着白敬业。
白敬业起身,抓住手杖,迈步向门口走去,对刀美兰和小福子说道:“你们把书房收拾一下。”
“是,爷——”刀美兰和小福子立刻应道。
红花则是微笑看了一眼俏脸羞红的小福子,对于自家爷的闺房之乐,红花这几天也是了解颇深了,自家爷总是能想出许多羞死人的惩罚方式来欺负她们。
当然,有多少羞耻,有多少甘之如饴,就只有各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