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对方一来你就看出对方是附体的女鬼,一身的死气,你却因为她讲了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帮她用香掩盖了死气,夺得了莳花书寓天阁的花魁?”
听完陆蔓笙的复述,白敬业用看傻白甜,关爱智障的目光看着俏脸羞红,甚至带着一丝羞恼的陆蔓笙那张美丽俏脸反问道。
“是。。。”陆蔓笙被白敬业那古怪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和羞恼,银牙紧咬地承认了自己的愚蠢。
“知道鬼话连篇,鬼迷心窍,这些成语是怎么来的吗?你竟然相信一只女鬼的话,被缠住也是活该。”白敬业没有丝毫客气地戏谑调侃道。
“你——”陆蔓笙有些气恼地乃凶乃凶地怒瞪白敬业,看到白敬业的冷笑,立刻轻咬红唇,心虚地低下头,带着一丝委屈无奈地说道:“我也没想到她会那么厉害,我眼睛的能力根本没办法对付她。”
“说说你双眼的能力吧。”白敬业看着陆蔓笙那双明亮清澈的美眸,好奇地问道。
“。。。”陆蔓笙有些犹豫,美眸和白敬业对视着,最终柔声说道:“催眠,能够看穿执念和心事,配合特制的香料,我也可以入梦,并且根据对方的执念,制造幻境。
其实,我最擅长的还是帮助解开执念、抚平遗憾,从而从中受益,增强我自身的能力。”
陆蔓笙没有隐瞒,十分坦诚地把自己的能力告诉了白敬业。
因为她虽然看不到白敬业的执念和心事,但是她能感觉到白敬业对自己的喜爱是真的,更何况,他自己有一双更加妖异神秘强大的双眼,根本不会觊觎她的眼睛。
“制造幻境?造梦?!”白敬业有些吃惊,这种能力就有点厉害了,只要运用得当,那真的可以玩一处民国版的盗梦空间了。
“嗯,不过需要特制的香,才可以引人入梦。”看到白敬业露出感兴趣的表情,陆蔓笙重申道,同时也意识到,制造幻境和造梦可能比她认为的更有用和强大。
“已经很厉害了。那么那个附体花魁青鸾的女鬼是三十年前被一个负心人所骗,最后在负心人娶妻那天吊死在柳树上,三魂七魄被困,变成的厉鬼,专门附体在花魁身上,引人赎身,从而害人对吗?”白敬业问道。
“嗯,我也是后来听她说的,她说她所杀的都是负心人。”陆蔓笙点头苦笑道。“用她的话说,若是心术端正,便会相安无事。若心怀不轨也不算是我害他,自作孽罢了。”
“好一只该死的鬼,难道不知人性本恶吗?但凡她想,就能把人心中的恶引出来,最终还是会被她所害。”白敬业冷笑道,然后看着陆蔓笙摇头失笑道。
“你也是因为贪,见她怨气执念太深,希望通过你的化解,从而让对方解脱,来反馈加强自身的势力,对吧。”
“哼~~~”陆蔓笙俏脸一红,再次羞恼地挣脱了几下自己被抓的手腕,见还是无法挣脱,不由羞瞪白敬业一眼,撒娇般恼羞的把俏脸转到一边,娇哼一声。
“看来,要不是遇上我,你是真的可能被那女鬼害死,这个女鬼我帮你灭了,你呢,就报答我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就这么定了!”白敬业看着娇羞脸红的陆蔓笙笑道。

“你——”陆蔓笙娇羞着嗔瞪着微笑着的白敬业,面对他的紧逼,陆蔓笙眼珠一转,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柔声说道。
“可以,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我只做明媒正娶,八抬大轿的正妻,而且我不住大宅门里,我要一栋带园林亭台楼阁的新宅子!”
? 第99章 一诺成约·一梦成劫
“好,一言为定!”
白敬业自然不会犹豫,双眼明亮地看着美丽俏脸微红,含羞带嗔的陆蔓笙。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未婚妻,我会尽快处理准备好一切,把你娶回家!”
陆蔓笙没想到白敬业答应得这么痛快,心中除了慌乱,也有些如释重负,当然,更多的还是娇羞,以及心动。
这个世界太危险了,有个强大的依靠,对她来说,或许是件最好的事情。
而最高兴,最开心,心中长长舒了口的无疑就是陆馜,她急忙开心地笑道。
“恭喜小姐,终于有了好归宿,老爷在天之灵,也会为小姐高兴的。。。”
陆蔓笙听到从小一起长大的陆馜恭喜,不由更加的娇羞,脸颊发烫地轻咬红唇,看了一眼一脸微笑,目光灼热看着她的白敬业。

她的感知不会错,白敬业对她没有半点的虚情假意。
“你这小丫头,光恭喜你家小姐,不恭喜我吗?”白敬业戏谑地看向陆馜调侃道。
“嗯,也祝贺姑爷,能够娶到像我家小姐这样的美丽,温柔,知书达理,心地善良。。。的绝代佳人做妻子!”陆馜一双美眸灵动狡黠,嘴角上扬,古灵精怪地祝贺道。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你是不是还没说,我的祖坟冒青烟了,才能娶到你家小姐?”白敬业看着灵秀活泼的陆馜,笑着调侃道。
“这是姑爷您自己说的,我可什么都没说——”陆馜低头抿嘴偷笑。
陆蔓笙也转头微微低头偷笑。

而她那微微一低头的美丽和风情,不仅收紧了下颌线,使她本就美丽的俏脸看起来更小更精致,同时突出颈部的修长线条,展现了她的柔美气质。
更重要的还是那一股含蓄,羞涩与温柔。这一瞬间的神态,往往比直白的凝视更能触动人心。
“看什么看?”陆蔓笙察觉到白敬业目光炙热,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她的俏脸和修长粉颈又有点发烫的娇羞娇嗔道。
“你真的太美了。”白敬业由衷地感慨道,想要伸手去抚摸她红艳白皙的美丽俏脸。
陆蔓笙娇羞地嗔瞪着白敬业,娇躯后仰,颤声说道:“没娶进门之前,不准你再对我动手动脚的,不然,我真的会生气!”
白敬业的手停在半空,对视上她羞瞪的明亮杏眼,笑着收回手,也松开了一直抓着她手腕的手,说道:“好,我尊重你,我忍着,等娶你进门的,到那时,我会一直对你动手动脚!”
“你——”听到白敬业如此充满暧昧暗示和有画面的荤话,陆蔓笙俏脸羞红地恼羞怒瞪,乃凶乃凶的娇嗔道:“无赖!”
“呵呵。”白敬业看着陆蔓笙又羞又怒的可爱模样,开心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看着陆蔓笙问道:“你跟那个青鸾约好了什么时候见面?”
“今晚,天阁被点了灯,她需要我继续帮忙压制死气。”陆蔓笙无奈地说道。
“那行,今晚我会去灭杀她,以后尽量少掺和这些痴男怨女的情劫,看似是在帮它们化解怨气和执念,获得好处,实在是在往自己身上背债。
混乱时代,好人是不长命的!”白敬业看着陆蔓笙叮嘱警告道。
“知道了。”陆蔓笙能够感受到白敬业对她是真的关心和担忧,这让她心中不由得多了一丝甜蜜,她也知道自己跟些鬼怪接触早晚会有危险,不过她也没办法,她也想增强实力。
“你不要流露出任何情绪和破绽,和往常一样就可以,到时候,我自会出现,灭了它。”白敬业说道。
“嗯。”陆蔓笙心中松了口气,看着白敬业,柔声点头。
“那行了,我还约了人请客,先走了,明天我再来。”白敬业微笑起身,看着陆蔓笙说道。
陆蔓笙被他那暧昧目光看得有些娇羞,娇哼一声,“哼,差点忘了,白大爷可是八大胡同的常客!”
“以前是家有蠢妇,只能花钱买笑,以后把你娶回家,我会把时间和精力都用在你身上,不出门都成!”白敬业听到陆蔓笙带着不开心的嘲讽,不由笑着开始放毒。
果然,陆蔓笙和陆馜都变得俏脸羞红,都是没经历过人事的少女,脸皮薄得狠,哪里能受得了白敬业的虎狼之词。
陆蔓笙银牙紧咬,杏眼圆睁地气鼓鼓瞪着坏笑的白敬业,俏脸滚烫地嗔怒道:“以后不准跟我说这些浑话,还大作家呢。。。”
“呵呵,知道什么是有文化的流氓吗?我就是,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因为披着羊皮的狼,往往比旷野里的饿狼更致命。”白敬业淡淡地笑道。
俏脸羞红的陆蔓笙本来还十分羞恼,当时听到最好不由一愣,若有所思地看着重新拄着手杖,一瘸一拐地向外走的白敬业,美眸中更多了一丝柔情和笑意。
“行了,你们就别出门送了,不用跟我客气,今后这里就算是我另外一个家了,常来常往的,客气什么。”
南烟斋门口,白敬业突然停下,转身看着美艳俏丽的主仆二人,挑眉笑着调戏道。
陆蔓笙红唇轻抿,俏脸红艳地娇嗔白了一眼,而陆馜则是低头羞笑,心中感慨,这样有意思的姑爷不错,至少不像老爷那种整天板着脸,不苟言笑,整天规矩来规矩去的强太多了。
“慢走,不送!”陆蔓笙没好气地娇嗔道,虽然有些清冷,不过声音还是那么的温柔。
“姑爷,您慢走——”陆馜急忙说道。
“嗯。明儿下午我再来陪你喝茶聊天,增进感情。”白敬业笑道。
陆蔓笙娇羞轻咬红唇,没有回应,不过一双美眸里的眸光已经表明了一切。
白敬业微微一笑,掀起竹帘,走了店门,坐上了黄包车,开心地哼起了曲调。
“。。。你看美人蒙纱,锦袍跨马,威风凛凛寻她。。。”
听着欢快的曲调远去,陆馜眉开眼笑地看着嘴角上扬,回味曲调的小姐,娇笑调侃道:“恭喜小姐,找到了一个如意郎君——”
“死丫头,又来取笑我,要不是你,事情也不会弄成这样。”陆蔓笙俏脸羞红,有些恼羞成怒地怒瞪陆馜,娇嗔道。
“小姐,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啊,要不是我,事情也不会进展这么快,不管怎么说,先保证小姐您的安全最重要,姑爷除了口花花,好色点,真的挺不错的,为人随和,还十分有趣,不想有些人表面道貌岸然,实则一肚子坏水,男盗女娼。。。”

陆馜看着红着俏脸的陆蔓笙,由衷地说道,对于陆蔓笙的安全和幸福,陆馜是真的十分在意和重视。
“好了好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了,哈欠。。。”陆蔓笙娇嗔道,不过不知怎么,一股睡意袭来,她可爱地打了个哈欠,便往里屋走边叮嘱道:“记住,七点的时候叫我,我先去睡会儿。。。”
然而看着往里间走的陆蔓笙背影的陆馜像是僵住一般,面露惊惧和惊慌无措,嘴里用微不可察的声音颤声呢喃着。
“来了,果然又来了。。。”
“白大爷您今儿来的够早的——”
百花楼门前,大茶壶满脸堆笑地弯着腰,弓着身,讨好地上前扶着白敬业下了黄包车。
“今晚请客,早过来安排一下,按照上次的标准,今晚再准备一桌,多准备点白酒。”白敬业边往楼内走,边吩咐道。
“得嘞,您请好吧。”
“珍儿呢?”白敬业看着楼梯上走下来满脸媚笑,扭腰摆胯,一个个浓妆艳抹,风骚无比的姐儿们,没什么兴趣地问道。
百花楼,唯一能让他下的去的,也就能磨豆浆的大磨盘珍儿了。
“怎么着,吃上瘾了——”这时,一身淡粉无袖旗袍的珍儿眨着那汪春水盈盈的大眼睛,扭腰摆胯地走下楼,媚笑看着白敬业调戏道。
看着其它妓女掩嘴偷笑,自动让开楼梯中间道让珍儿直达白敬业身边,妖媚的挽住了他的胳膊,用良心肆无忌惮的逼迫着白敬业。
“吃上瘾倒不至于,不过我有想到了一个新吃法,这不特意来教你了吗?”白敬业任由她的良心折磨,坏笑着在她耳边调笑道。
珍儿脸色微变,香腮不由扯了扯,上次又是热水,又是冰块的,折腾了一顿,腮帮子痛了两天才好利索,这次这个小混蛋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迟早被你折腾废了——”珍儿妩媚娇嗔着伸手拧了下白敬业的腰肉。
“呵呵,能者多劳,多劳多得吗?别人就是想,我还看不上呢。”白敬业坏笑着伸手捏了捏珍儿的下巴,被她搀扶着走上了楼,直奔珍儿的闺房。
“嗨!”
看着珍儿和白敬业上楼,大茶壶摇头失笑,对于白家大爷发自真心的佩服,能把珍儿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也是没谁了。
夕阳西下,最后一点余辉被黑暗吞噬后,天色彻底黑了。
“嗯?!”
南烟斋后面院子的正堂屋里,秀发披散,穿着灰色宽松轻薄丝绸睡衣睡裙的陆蔓笙秀眉紧皱地轻嗯一声,慢慢苏醒,睁开了双眼。

只是与之前温柔灵动的目光不同,此刻的眼神变得冰冷凌厉。
“小,小姐,您醒了?!”一旁的陆馜看了一眼,急忙低头,声音里充满恐惧地颤声问候。
? 第100章 一体双魂
“怎么?你似乎不太愿意见到我——”
黑直长的秀发在陆蔓笙的脸颊两边低垂着,眼神阴冷地看向低着头的陆馜,嘴角那抹笑一点点凉下去。
“奴婢不敢——”陆馜脸色变得煞白,急忙跪下,眼中尽是惊惧地颤声数道。
“不敢?呵呵。”完全变了一个人的陆蔓笙眼神冷厉地冷笑着,一边伸手轻抚如黑色瀑布般的秀发,一边说道:“你以为你那点小心思,能瞒过我?”
“奴婢没有其它小心思。”陆馜知道,自己绝对不能让面前的另一个小姐找到借口惩罚自己。
“是吗,你那么着急求白敬业,撮合陆蔓笙那个废物,不就是为了保护她,顺便希望白敬业能帮助她对付我吗?
死丫头,别忘了,我也能看清你的心事和执念。”陆蔓笙美眸中杀气凛然,嘴角含着冷笑,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面色煞白,冷汗直冒的陆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