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陆馜也不管夜摩罗的恐怖了,直接开门走出屋,颤声叫道:“小姐,姑爷,夜深了——”

“嗯~~~”
唇分,白敬业还在给夜摩罗检测着心率,霞生双颊,媚眼如丝的夜摩罗美眸突然变得锐利,看着躬身弯腰的陆馜,冷笑道:“死丫头,敢坏我好事!”
“小姐,奴婢不敢——”陆馜遍体生寒,脸色苍白地跪地。
“好了,她也是护主心切,今天就这样吧,你别欺负她,我先走了,改日再会。”白敬业也有点讪讪,就像是偷吃别人的乳酪,被人抓了个现行一般,说完后,一个瞬身,消失在院内。
夜摩罗和抬起头的陆馜看着人已经在屋顶的白敬业回头冲她们笑了笑,身形一闪,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呼——”
感觉自己像是雨后的土路一般的夜摩罗,心火难灭的深呼吸后,冷着脸走到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陆馜身边,弯腰伸手捏起她的下巴,四目对视,看着陆馜惶恐的双眼,冷笑道。
“下次再敢坏我好事,我就让你给姑爷暖床!”
? 第103章 清白轻重·午门断脊
听到给姑爷暖床,陆馜娇躯微僵,俏脸羞红,虽然等小姐嫁过去,被通房是早晚的事情,但是这种事对于对人事懵懂的小丫头来说,杀伤力还是很大。
“小姐,奴婢是为了小姐好,才,才。。。”
“哼,为我好?我看你是为了陆蔓笙那个废物吧!”夜摩罗甩开陆馜的下巴,眼神阴冷地冷笑道。

“小姐,未婚失身,无论是对小姐,还是陆蔓笙,都没有半点好处,白家是豪门望族,姑爷无论怎么胡闹,他的正妻必然是要冰清玉洁,洁身自好。
即使姑爷对小姐再爱慕,小姐也不能在未嫁之前随了他的心意,那样,不仅可能会让姑爷轻视小姐,也会让小姐在白家被人轻视慢待。”
陆馜急忙焦急地解释道,抬头看向秀眉紧皱,若有所思的夜摩罗,继续道。

“万一,我是说万一,小姐随了姑爷的心意,不小心珠胎暗结,那么小姐即使嫁入白家,也会被人轻视,私底下取笑。
所以,还请小姐三思,在未嫁过去之前,绝对不能让姑爷越雷池半步,这事关小姐今后在白家的地位和姑爷心中的分量。”
夜摩罗皱眉沉思,不得不说,陆馜说的没错,如果随了白敬业的心意,固然可以让白敬业开心,但是太容易得手,未必不会产生轻贱的想法。
“哼,这次算你说的对,起来吧,准备水,我要洗澡——”
“是,小姐。”陆馜急忙应道,心中长长松了口气,大感庆幸,没有受到责罚,急忙起身,看着夜摩罗的背影,美眸闪烁。
终于劝住了!暂时,小姐的清白能保住了!
不过,想到白敬业,陆馜又不由娇羞地暗啐一口,真是个大色狼,他是真的敢伸手。。。
一路回味着夜摩罗滋味,闻着手上的气息,白敬业嘴角压不住地上扬,今晚的收获,让他十分地满意。
不仅让亲吻常态花,还掂量了天仙的良心,虽然不大,但是很有点来头,也很有点料。
嗯,日后孩子和他都饿不着,应该也有不小的潜力,可以好好地激发一下,或许还有意外的惊喜。
除了和夜摩罗的亲密互动外,击杀那只女鬼,竟然得了
从书房的窗户进入白府,坐在椅子上练习单手结印的影分身看到本体回来,砰的一声,白雾升腾,只留下一套白色丝绸居家服。
白敬业立刻换下夜行衣,换上居家服,坐在椅子上,端起了茶碗,喝了几口茶水,这才起来,关上窗户,关掉台灯,走向门口。
“爷——”
“嗯。”白敬业看着站在门口等候的红花和小福子问道:“姨奶奶睡下了没有?”
“已经睡下了。”红花眨着水汪汪的美眸,媚眼如丝地看着白敬业柔声说道。
“嗯,今晚你陪我。”白敬业自然看到了红花眼中的媚意,笑着说道。
“是。”红花甜笑娇羞应是。
夜摩罗撩起的火气,只能让红花生受了。
翌日早晨,修二满脸复杂,喜忧参半地拿着几份报纸快步走进了白府内。
“少爷,昨天的事情见报了,外面全都炸锅了,说什么的都有——”
修二来到餐桌前,向正在吃着早饭的白敬业汇报道。
“我看看——”
白敬业淡笑放下筷子,接过报纸,迅速翻看了一遍。
大多都是报道了昨天堵宫门讨债的过程,他所说的话也都一句不少地刊登了出来。
至于评论,暂时还没有几篇,除了京报给予了客观公正的评论,主要还是点明了无论是什么人,欠债都要还钱,欠债不还就是不守信义,公开质疑溥仪的品行。
“外面都怎么说?”白敬业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到时候各方势力和各方人物才会粉墨登场,进行评论,产生分歧,开始论战。。。
“市井中,对少爷您讨债的举动,评价褒贬不一,但是无可否认的是,这是一个极具轰动的举动。
我听到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舍得一身刮,敢把皇帝拉下马。”修二苦笑道。
一旁的刀美兰满脸的担忧看着一脸淡笑的白敬业,红花和小福子虽然早就知道昨天自家少爷做的大事,但是听到皇帝二字还是有些担惊受怕。
“皇帝——”白敬业冷笑,“我就是要让全天下的人都明白一件事,大清国早亡了,现在是民国,我华夏已经没有皇帝了!
而现在住在紫禁城里的不是什么皇帝,只是一个15岁的毛孩子!”
白敬业对引起的舆论风暴非常满意,当皇帝成为所有人茶余饭后的笑话,就会让人们彻底失去敬畏心。
一个皇帝,没有了权力,财富,力量,就是剩下一个让天下人敬畏的名头,而一旦失去敬畏心,那就真的狗屁都不是了。
“少爷,那些遗老遗少们对您可是恨之入骨了。。。”修二苦笑道。
“恨吧,一群断了脊梁,没有了主人的丧家犬,我会害怕?”白敬业嗤笑道。
“准备准备,咱们今天继续去堵门讨债,我就是要把鞑子的最后一块遮羞布扯下来,然后再狠狠地踩上几脚。”
修二苦笑抱拳。“是,少爷。”
上午九点,白府门外,白敬业坐上马车,喊了一声出发后,马车再次向紫禁城的方向驶去。
而今天的午门外,则变得格外热闹,看热闹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人们议论纷纷,感慨不断,笑声不断,而看热闹的跟赶来准备痛骂白敬业的遗老遗少们泾渭分明的分成了两伙,至于第三方则是各家报纸的记者。
当所有人翘首以盼等待的白敬业带着马车和金海手下的人浩浩荡荡出现时,现场立刻炸了锅。
“姓白的小兔崽子,你敢如此欺辱皇上,将来必不得好死——”
“没错,姓白的,你大胆,竟敢围攻紫禁城,还有王法吗?”
“姓白的,你出来,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
。。。。。。
遗老遗少们群情激愤,开始纷纷指责谩骂,还有不少人撸袖子,就想冲上前,找白敬业算账,被金海的手下们挡住了。
这也是为什么白敬业会等金海混出点名堂来,才开始讨债。
为的就是用金海手下的地痞混混们来对付这些遗老遗少。
白敬业坐在马车上,拿着折扇一边扇着风,一边冷笑看着张牙舞爪,群情激愤的遗老遗少们一脸的鄙夷。
“停车——”
“吁——”车夫立刻拉住马。
白敬业在马车上站起来,伸手冲一个混混招了下手,对方立刻屁颠屁颠地上前,白敬业把对方手中的大铁皮喇叭要过去。
“没想到,今天来了这么多大清国的忠臣,好,很好,你们不是骂我吗?
行,你们的主子欠了我22万两白银,你们既然这么忠心,谁帮你们的主子还上这笔钱?
只要你们有人还上这笔钱,我立刻向你们的主子磕头赔礼,你们谁还?谁还?!”
白敬业最后一句谁还,用了一点查克拉,那真是声震午门,所有人都瞪大双眼,看着一脸冷笑,嘲讽的白敬业,感慨他的大嗓门。
全场鸦雀无声,那群叫嚣得最厉害的遗老遗少们更是面色涨红,瞪大双眼,咬牙切齿地死死瞪白敬业。
“哈哈哈,怎么?一听要出钱,就蔫了?没人出头了?那可是你们忠心的主子啊,你们的主子有难了,你们怎么不挺身而出?你们的忠心呢?”
面对白敬业猖狂的大笑和冷嘲热讽,遗老遗少们面红耳赤地攥紧双拳,双眼赤红,几乎要气炸了,但就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喊一声,钱我还。
“溥仪,你看看,你看看你的这群忠臣,光会耍嘴皮子,一听要钱,全都变成缩头乌龟了,还真是可怜,可悲,可叹啊。。。啧啧,十四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
“姓白的,你欺人太甚——”终于有个遗少忍不了了,站出来面红耳赤地指着白敬业厉喝道。
“噢?这位难道是愿意给你家主子爷还债?”白敬业冷笑问道。
“我。。。你。。。”一听还债,那人立刻怂了,左右看了看身边人,看到周围人都在用热切,鼓励的目光看着他,嘴角不由抽搐了起来,他一个落魄的八旗子弟,别说22万了,一百块大洋都拿不出来。
“啊呸——”
白敬业冷笑着呸了一声,“看你那个穷酸样,也敢跳出来狗叫,谁的裤腰带没系好,把你给露出来了?
狗东西,我连你们的主子都不怕,我会怕你们?中山先生当年提出,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对你们这群好吃懒做的八旗蛀虫们已经网开一面了,没有对你们这群败类进行清算,你们现在还敢跳出来闹事,是不是都想回你们的东北老家了?”
白敬业这番话,立刻让所有的遗老遗少们脸色全都变得惨白,不少人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一群断了脊梁的丧家犬,也敢在我面前狺狺犬吠,呸——”白敬业冷嘲热讽地说完,冲他们吐了一口痰,极尽嘲讽只能事。
“好!”
“是爷们——”
看热闹的那群人一起拍手叫好,声震午门。
原本还想趁怒闹事的遗老遗少们被震得一哆嗦,面色难看地看向那群目光不善的人群,暗道不好。
? 第104章 紫禁城的余烬
要知道,自满清入关后,旗人就在社会中拥有了许多特权。他们的存在,也成为了汉人百姓眼中的一大祸害。
在清朝统治者的纵容下,许多旗人肆意侵犯汉人百姓的利益,甚至能够随意地夺取生命,却几乎没有受到任何惩罚。这种做法让汉人百姓对旗人产生了强烈的仇恨。
在清朝即将灭亡的时刻,许多反清力量将旗人视为压迫的象征,展开了猛烈的打击。
看着给白敬业叫好,拍手称快的人群,那些遗老遗少脸色巨变,他们想起了大清亡国时,他们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场景。
终于,有不少凑热闹的遗老遗少感受到了许多仇视目光,不由背脊生寒,不少人已经心生退意。
“狗日的,大清国都亡了,你们还敢猖狂,揍他们——”
“跑啊——”
听到身后的追打声,白敬业回头看了一眼,那些抱头鼠窜的遗老遗少,冷笑一声。
马车和人员畅通无阻地进入午门,穿过紫禁城,来到乾清门前。
看着摆桌子,列队开始用大喇叭喊话讨债,弹弓不断往乾清宫打传单的大内侍卫们,面色涨红,一个个气得咬牙切齿,手按刀柄,却半点办法都没有。
“吱呀——”
乾清门侧门洞开,绍英阴沉着老脸走了出来,来到了慵懒坐在太师椅上,磕着瓜子的白敬业面前。
“你不是说给三天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