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敬业的调笑,刀美兰不由娇羞低头轻咬红唇,那一低头的妩媚风情漫出来,柔而不艳,媚而不俗。没有半分刻意的做作,只剩恰到好处的韵味。
“走,上楼睡觉——”面对一个约战的尤物,白敬业自然不会怯战,起身搂着刀美兰走上楼。
下午两点左右,八仙,修二和小福子带着两个衣衫破烂的小男孩回来。
一身白色长衫的白敬业看着两个满眼泪痕的小子,对小福子说道:“带你弟弟下去洗干净,换身衣服,在附近找个学堂去上学。”
“跪下,给爷磕头——”小福子立刻拉着两个弟弟跪下,给白敬业磕头。
“行了,你先照顾你弟弟吧。”
小福子再次磕头感谢,然后起身拉着两个弟弟走出了出去。
“师傅,您不累的话,跟我一起去看看房子吧,我准备买一栋贝子府。”白敬业微笑看着八仙说道。
八仙双眼一亮,笑着说道:“不累,呵呵,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住一住贝子府。”
“修先生,咱们走吧。”白敬业笑着对修二说道。
“好的少爷。”修二微笑应道。
白敬业,八仙,修二还有两名保镖,一行五人坐着黄包车,先来到了八大胡同的南烟斋。
“你们等一下。”白敬业走向黄包车,对八仙,修二说了一声后,就掀开竹帘走进了店内。
“姑爷,您来了。”柜台里的陆馜灵秀的俏脸上露出甜笑,一双美眸水汪汪的。
“你家小姐呢?”白敬业笑着边问边往里间走。
“在里间,您来的正好,昨天在魏公馆又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陆馜急忙小声禀报道。
“蔓笙没事吧?”白敬业皱眉问道。
“没事,是小姐的好友戴小姐被上身了,后来找到症结所在,解决了,具体的还是让小姐跟您说吧。”陆馜快速简单的说了下。
“嗯,没事就好。”白敬业松了口气,对于经常会遇鬼的陆蔓笙,他准备把神通行的奇门遁甲术交给她,结合她的那双眼睛,绝对可以把幻术发扬光大,炼出先天一气,她也有自保能力。
至于系统商城里的功法,不仅死贵不说,还没办法传授给其他人。
“在想什么?”
白敬业走进里间,看到了身穿灰色的旗袍上衣,精致的白色蕾丝镶边,搭配颜色更深一点的灰色半裙,衬托的正在托腮发呆的陆蔓笙复古而时尚,气质清纯。
“你来了。”陆蔓笙被惊醒,看向白敬业,美丽的俏脸上露出娇羞又甜蜜的笑容,真正的微微一笑很倾城。
“嗯,我听陆馜说,你在魏公馆遇到鬼了?”白敬业走到了陆蔓笙身边坐下,伸手握住她的白皙柔嫩的玉手,柔声问道。
“嗯,魏先生三年前死掉的情人方秋意,到了晚上就会附在我朋友晚清的身上。。。”陆蔓笙温柔的看着白敬业,有些伤感的说道。
“方秋意三年前背叛了魏先生,魏先生放走了她,但是她还是所托非人死了,死后却因为魏先生一句你生是魏家的人,死是魏家的鬼而一直被困在魏公馆赎罪。。。”
“这倒是有点意思。”白敬业微微挑眉,一句话竟然能够困死一个人的魂魄,看来,这句话还是非常有威力的。
要知道,华夏文明中,一直有一种说法,那就是汉字其实是一种言咒,音声成咒,书符为箓。
传说仓颉造字时“天雨粟,鬼夜哭”,正是因为文字让天地万物的秘密被固定下来。
仓颉所造之字是对自然物象的提炼,比如水像水流,山像峰峦,每个字都是一个浓缩的宇宙模型。
看来以后不能乱说丧气话,不吉利的话语和随便乱发誓了。
指不定碰巧说出的话,变成勾连天地的言咒,变成真的。
“什么有意思?”陆蔓笙眨着明亮的美眸,看着白敬业问道。
白敬业就把汉字是言咒的说法说给了她听,陆蔓笙先是一愣,然后秀眉微蹙的陷入沉思,最后有些认同的看着白敬业说道:“这种说法未必不是真的,俗话说,不能乱说话,好的不灵坏的灵。或许就有点言咒的意思在其中。”
“呵呵,或许吧,不管真假,咱们以后不说丧气话,不吉利的话,不乱发毒誓就行。”
白敬业虽然在笑着说,但是却对这件事十分的重视,毕竟这个世界有过成仙的人,还能勾连请神,这就代表着这个世界什么都有可能存在。
“嗯。”陆蔓笙温柔微笑点头。
“今天过来,是接你跟我一起去看看一栋贝子府,带大花园的,你去看看喜不喜欢,喜欢的话,我就买下来,做咱们的新家。”白敬业握着陆蔓笙的玉手,微笑柔声说道。
陆蔓笙不由俏脸一红,娇羞甜蜜的低头轻嗯一声,“嗯。”
“走吧。”白敬业笑拉着陆蔓笙的玉手起身,一起向外走去。
“姑爷,小姐——”陆馜甜笑问候。
“关门歇业,我带你们去看看新家。”白敬业笑道。
“新家?”陆馜灵动的美眸一亮,立刻开心的笑道:“好啊,好啊。”
“走吧。”白敬业笑拉着娇羞的陆蔓笙掀开竹帘走出店。
“师傅,她是我未过门的未婚妻,陆蔓笙,蔓笙,这位是我拜的师傅。”
陆蔓笙俏脸羞红,不过还是优雅温柔的向八仙行礼,叫了一声师傅。
而八仙则被陆蔓笙的美貌给惊艳到了,心中感叹自家便宜徒弟的艳福。

“徒弟媳妇好面像,一副贵骨,一身清醒,贵气天成!你怎么不早跟我说,我好准备件见面礼。。。”八仙有点尴尬的对白敬业埋怨道。
“呵呵,不着急,等结婚那天,您给补上就行了。”白敬业笑道。
“臭小子,好吧,到时候,我肯定给你们准备一份好礼。”八仙笑骂道,心中也下定决心去把自己这么多年憋的一些天灵地宝启出来了。
第152章 别跟钱过不去·大海捞针
“走吧——”
白敬业笑着伸手拉着娇羞的陆蔓笙一起坐到了祥子的黄包车上,两人并排紧挨着,真的是配了一脸。
众人都坐上黄包车,直奔东四九条。
来到东四九条胡同,黄包车停在了一座壮观的广亮大门前,大门两边是两个石狮子。
修二走下黄包车,来到大门前,用力地拍打门环叫门。
“来了来了。。。”
门内传来了回应声,很快吱呀一声,一扇红漆大门被打开,走出一个鞋拔子脸的中年人。
“修先生,你总算来了。”
“徐总管,这位就是我家少爷——”修二微笑着给对方引荐。
然而看到白敬业后,那位徐总管怒瞪双眼,惊呼道:“是你!”
白敬业微笑着打开了从紫禁城里顺出来的清竹股烫花素面折扇,轻轻扇着风,淡然地说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哼,早知是你这个奸贼,连谈都免谈。”那位徐总管冷哼一声,怒瞪着白敬业骂道。
在场众人都不由微微皱眉色变,只有白敬业摇扇一脸淡然地笑道:“还真是溥仪的好奴才,你家主子都落魄到卖宅子的地步了,还在这表忠心呢?表给谁看?溥仪吗?他自己都自身难保,你们这些满清的遗老遗少,还真是喜欢捧臭脚。
再有,你做的了你主子的主吗?这座贝子府卖了很长时间了吧,一直卖不出去,你家主子还能坚持多久?”
“你——”那位徐总管不由色变,瞪着一脸嘲讽的白敬业说不出话来。
“别在我面前装什么忠诚,也别和钱过不去,这个时代,什么都是假的,只有钱是真的,没有钱,你家主子就得吃糠咽菜。”白敬业冷笑道。
“你——”徐总管面红耳赤,羞愤无比,却无言以对,因为白敬业说的是事实。
不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也不至于卖祖宅啊。
“徐总管,十五万现大洋,买一栋没法过户的贝子府,全北平城你还能找出几个人?
我家少爷针对的是溥仪,说句不好听的,溥仪都未必知道你家主子是谁,全北平有多少落魄的王爷,贝勒,贝子,前段时间,我还听说金贝勒睡大车店,范五爷祖上铁帽子王,现在不也在琉璃厂串街吗?
为了一个都不知道你们存在的人,更不会管你们死活的人,不值当的。你说呢?”
修二把面色难看的徐总管拉到一旁,语重心长地劝说道。
“可是,要让别人知道我家主子把贝子府卖给他。。。”
“徐总管,那就更可笑了,你家主子遭难的时候,其他人伸出过援手吗?什么都不如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了,十五万大洋,只要你家主子不挥霍,绝对一生衣食无忧。”修二冷笑道。
“。。。。。。”
“看吧,看吧。。。”徐总管看了一眼正和美若天仙的女子说笑的白敬业,形势比人强,最后无奈地说道。
“少爷,里面请——”修二立刻笑着对白敬业说道。
白敬业淡然一笑,拉起有些娇羞的陆蔓笙的玉手,石阶而上,走进了已经打开朱红大门的贝子府中。
“整座贝子府由东西两院组成,占地八亩有余。房屋五十六间。。。西园主要是花园子。。。”
徐总管虽然不待见白敬业,但是为了能卖掉贝子府,还是领着白敬业一众人在府内游览,介绍。

一进东院是一座精雕细作的垂花门,宽敞明亮。院内有遮阳避雨的抄手游廊,连接着殿堂和厢房,红墙绿树掩映着雕花门窗,典型的一步一景的庭院设计。
最难得的是各个房间内的家具和各种瓷器摆设都没有被清空。
不是不能清空,而是徐总管的主子看不上摆在府里的这些东西,在那位贝子眼里,留下的这些东西都是些寻常货。
然而就是这些所谓的寻常玩意,大都出自宫廷造办处和景德镇的官窑,虽然年代不是很久远,但是却都是官窑精品。
众人步入西院,陆蔓笙不由得双眼一亮,单檐四角攒尖凉亭与游廊相接。亭台楼阁,古树参天,山石点缀,土山环绕。
园内还有一小湖,湖中央有一座太湖石堆砌的假山,周围遍植各种花草。
“。。。这里是园子最美的地方,春夏秋冬四季花常开,丁香花浓郁,海棠花娇艳,石榴花迷人,梅花傲雪。尤其是春天,百花争艳,美不胜收。”徐总管心情复杂地感慨道。
“怎么样,喜欢吗?”白敬业微笑看着陆蔓笙问道。
“恩,到时我想把临湖的这间房改成制香房。”陆蔓笙指着临湖的观赏殿堂说道。
“好,你喜欢怎么改,就怎么改。”白敬业宠溺地笑道。
“这贝子府我要了,说说怎么交易吧。”
“无抵押,没有家族纠纷,产权明确,房契地契清晰,可以直接签白契,付款后,拿去官府报验,你们自己缴税,完成过户。”徐总管淡淡地说道。
“好,那就请你的主子过来签白契吧,咱们现在就可以交易。”白敬业淡笑道。
“不用我主子出面,白契我主子已经都签好了,只需要你签字付款就可以,我会把房契,地契都交给你,并跟你们一起去法院完成过户。”徐总管干脆地说道。
“呵呵,那现在就可以交易了。”白敬业笑道。
“好,诸位跟我来吧——”徐总管没想到白敬业会这么痛快,连还价都没还,既为卖出府第高兴,又感慨落地的凤凰真的不如鸡了。
来到了东院的正堂殿前,徐管家拿出一大串钥匙,打开了门锁,推开门,引白敬业一众人进入明堂内。
“诸位随便坐,我去去就来——”说着,徐管家就走进了东阁内,很快捧着一个紫檀盒子走了出来。
放到桌上,用钥匙打开盒子,拿出了两张都已经签好名字,盖好私章和手印的交易文书,递给了修二。
修二迅速仔细地反复查看了两遍后,确认没问题后,交给了白敬业。
白敬业检查了一遍后,拿出来钢笔,在文书上签上了名字,按上了手印。
从怀里拿出了一摞银票,数出十五张,放到了桌上,淡笑道:“数数吧。”
徐总管看到白敬业掏出的那一打银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果然是财大气粗。
面对‘不小心’露了下富的白敬业,陆蔓笙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微笑,而陆馜则是美眸一亮,心中感叹,自家姑爷也太有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