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惊诧:“大师兄,你怎么知道莲妹的,我记得没跟你们说过这件事啊?!”
石坚表情戏谑地看向九叔:“你是没有开口跟我们说起过,但是耐不住你一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就在说梦话。”
“那时候还是你刚上山吧,和我还有师父住在一起。”
“每天一睡下,你抱着自己的被子,不停地莲妹莲妹的叫着,叫得我和师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到后面我们甚至还数过你一晚上能够叫多少遍,就我们记录的,最多叫了一千三百八十六遍这个名字。”
九叔傻眼了,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会是这样。
一想到自己晚上说梦话,而且石坚和师父还坐在一旁看着他叫着莲妹的名字,他们甚至还在计数的那副画面,九叔就老脸一红。
之后也不跟石坚开口聊天了,只是自顾自地加快脚步朝着小院赶去。
看着九叔快步离开的背影,石坚露出一抹戏谑笑容。
小样,还想从我嘴里诈消息。
..........
九叔走入小院,四处打量却没有看见四目的身影,不由疑惑地问道。
“大师兄,四目人呢,他不是找我有事么?”
石坚朝着四目的房间努了努嘴:“他就在那间房里,你自己进去问他吧,我就不去了。”
说着,石坚便坐在石榴树下,开始泡茶,俨然一副准备吃瓜看好戏的样子。
见此,九叔脸上的疑惑之色越发浓郁,怎么两人都这么奇奇怪怪的?
心中怀着疑惑,九叔也是朝着四目所在的房间走去。
石坚见到这一幕,抿了一口杯中茶水,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昨天晚上,四目便已经成功将任威勇炼制成为自己的本命尸傀,时间比他之前说的提前了不少。
在成功之后,四目便一脸兴奋地找了石坚,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
最后经过石坚总结,也就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这任威勇太吊了,大师兄真的是谢谢你,我无以为报,愿拜你为义父!
石坚最后也是被四目叽里呱啦的声音搞烦了,就说了一句。
既然你成功了,那就可以开始下一步了,想好怎么应对林九了么?
此话一出,直接绝杀。
四目当场闭嘴,一脸忧郁的站在一旁默不作声,之前的兴奋与激动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后面四目还想将主意打到石坚身上,他直接告诉四目,想都不要想,自己的问题要学会自己去解决。
不过,在四目不断恳求之下,石坚也是一时心软,答应替他将九叔帮他叫过来。
说是一时心软,但归根结底还是石坚想要更好的吃瓜。
“四目,你找我有什么事......”
“四目,你给我解释清楚,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这东西会在你这里,你对他做了什么?!”
“师兄,师兄,我的好师兄,你先听我狡辩,啊呸,听我解释,我一切都能跟你解释的,我......”
“唉唉唉,师兄别打啊,你听我解释啊——”
“你个王八蛋,你对我客户到底做了什么,你这样做,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任发?!”
“还有你这件事竟然敢瞒我这么久,一点风声都不透露,你是怎么想的,我干.....”
“师兄别打了,别打了,我知错了!”
“林九,我叫你别打了,我一直忍着你,但这是念在你是我师兄,你不要得寸进尺,这不是你嚣张的理由!”
“好好好,看来本命尸傀的炼成,让你觉得你有对我嚣张的资本了?!”
“那是当然,这可是.....哎呦呦,哎呦呦,师兄,师兄别打了,我是你师弟啊,我错了!”
第46章 鹧鸪哨与蔗姑
中堂,石坚坐在主位上,看着旁边坐着的一脸淡然,喝着茶水的九叔以及鼻青脸肿,可怜兮兮看着他的四目,嘴角强忍着笑意开口说道。
“阿九,你打骂四目了,气也该消了,可就不关我的事情了。”
“咳咳咳——”
石坚此话一出,九叔瞬间破功,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去,坐在椅子上不停咳嗽起来。
四目则是一脸悲愤的看向石坚:“大师兄,你怎么能这样,这件事明明是你撺掇我做的!”
说完这话,四目也看向脸色涨红的九叔大喊道。
“老九不行,不能就这样算了,你必须也要教训......”
“老九也是你叫的,叫师兄!”
九叔朝四目一瞪眼,恶狠狠地喊道。
“大师兄,看你这话说的,好像我能教训你一样。”
石坚双眼微微一眯,似笑非笑:“哦,阿九,难不成你还真想教训我?”
九叔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干笑道:“大师兄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我的,我对你最是尊重,怎么可能教训你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石坚点头,“既然这样,这件事就这样揭过去吧,你们没有意见吧。”
九叔与四目对视一眼,当即点头,纷纷表示自己没有意见。
势比人强啊,就算是有意见也不敢说出口啊。
他们谁不知道石坚最小心眼,要真是让他记在心中,那晚上上厕所的时候最好小心一些。
谁也不知道,自己上厕所的时候,会不会有一道闪电‘恰好’劈中厕所。
石坚满意:“既然这样,那我们也商量一下,该怎么帮四目将任威勇过一下正面,让他能够光明正大使用吧。”
四目闻言,眼含热泪地看着石坚,他就知道大师兄还是关心自己的!
九叔无奈,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将错就错了。
经过三人一番商讨,很快就想出了一个办法。
只是这个办法还得再苦一苦任发了。
不过,他们相信任发会支持他们的。
而之后,事情也正如他们推演的那般,再又一次见到自己的死鬼老爹,和他进行一番亲热之后,任发当即同意将任威勇交给四目,让其带走。
任发看着四目,紧紧握着他的手,脸色感激地说道:“四目道长,你真是替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真是辛苦你了!”
“四目道长你放心,我任发也不是那种知恩不报的,以后我任家的产业,只要你去消费,全部免费!”
说到这里,任发一拍脑袋,也是再度对着石坚说道。
“差点忘记石坚道长了,您放心,您和四目道长一样,甚至以后有什么地方需要我任发的,尽管吩咐,千万不要客气!”
石坚笑呵呵的点头:“那任老爷,我可就不客气,答应下来了。”
任发大喜,不断点头:“这样才好,答应下来才好!”
四目看了眼一脸感激看向他们的任发等人,又看了眼笑眯眯点头,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的石坚,嘴角抽搐。
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以后千万不能得罪大师兄。
要不然被他卖了,还得感激他。
而之后,任发也是带着任婷婷连夜从义庄搬了出去,回到自己的宅子。
无他,一者是因为任威勇已经被石坚他们捉拿了,一者是因为任威勇此刻就停在义庄。
前后两次被自己的死鬼老爹吓得半丝,任发是真的不敢和他呆在一起了。
当然,在临走时任发也是朝石坚讨要了几张保佑平安的符箓。
对于这一要求,石坚当然是痛快答应下来。
毕竟他们都将任发老爹给拐走了,这么一点要求当然得满足。
要不然,那也太过分了一点。
而这,又让任发对着石坚好一阵感激涕零。
.........
同一片黑夜下,位于任家镇东面东头村的蔗姑道场中。
原本早就该熄灯睡觉的道观中,此刻却灯火通明,不断有人影在其中走动。
“哎呀,小哨子你走来走去晃得的我眼睛都花了,坐下吧!”
身穿绣满花朵、好似东北花袄的蔗姑,看着在自己面前不断来回走动的面容沧桑的男子,没好气的喊道。
“小花,小洋,力道再重点,你们小姨我吃劲!”
听到蔗姑这话,不论是那面容沧桑的男子,还是站在蔗姑身后的那一男一女脸上都是浮现出一抹苦笑。
那一男一女也是乖乖听话,当即加重手中力道,揉捏着蔗姑的肩膀。
蔗姑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对对对,就这样,舒服——”
面色沧桑的中年男子也是老实坐在蔗姑旁边,看着蔗姑欲言又止,想要说些什么。
没等他开口,坐在一旁的蔗姑便懒洋洋地开口说道。
“小哨子,我知道很急,但是这件事急是没有用的,要是急有用的话,这件事早就解决了。”
“说实话,也是不该说你们是运气好,还是不好。”
“本来我只是想请九哥帮你们算一算之后的路该怎么走,但哪成想到大师兄竟然也在任家镇,和九哥在一起。”
“若是大师兄愿意帮你们的话,那真的就是你们的天大运气,以后就不用像无头苍蝇那样到处跑了。”
听到这话,面容沧桑的男子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惊喜之色,就好似绽放的菊花一般。
蔗姑见此,一脸嫌弃的白了他一眼。
“我记得我离开的时候你脸嫩的呦,都能挤出水来,怎么现在就像根老黄瓜一样,皱皱巴巴的,看着就让人心烦。”
面对蔗姑的嫌弃,鹧鸪哨只是一个劲地苦笑,不敢多说什么,要知道蔗姑可是他小姨。
“噗嗤——”
此刻,正在给蔗姑按着肩膀的花灵和老洋人却是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蔗姑听到两人的笑声,没好气地说道:“老洋人你也一样,以前看你们的时候还和年画娃娃一样,现在和你们大哥一样。”
蔗姑一把扯过花灵的小手,看着她饱含风霜的小脸,摸着她的脸颊,怜惜道。
“真是可怜小花灵了,才二十多岁,如花一样的年纪就这样了,以后可该怎么办,该怎么嫁人啊。”
“好了,你们也别按了,明天你们就要跟我去见大师兄了,我还有一些事情要交代你们。”
而此刻,蔗姑也没有了之前的慵懒,坐直身子,面色郑重的看着鹧鸪哨三人。
“你们来找我是因为什么事情,我心中也清楚。”
“其实不是我不想帮你们,而是真的无能为力,要是能够帮到你们,我早就传信给你们,让你们顺利将那件事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