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轻轻松松就破防爆属性的咸恩静,李昂终于找到了久违的炸鱼感觉。
不像智妍、秀妍这些老油条,已经对他的话产生了一定程度的免疫,愣是不爆奖励。
“恩静xi,这说明你还不够沉稳。”
“还得练啊。”
李昂愉悦道。
咸恩静翻了翻白眼,终于知道为什么智妍会说李昂的嘴巴很毒舌了。
气人的确很有一手。
两人一路尾随,最后来到了白天时的公堂这里。
咸恩静瞪大眼睛,隐约明白了过来,“老爷爷是想救锐雯?”
亚撒推开了公堂的门,走了进去。
李昂也是推了咸恩静一把,“该你表现的时候了,还不跟着进去?”
咸恩静不傻,立刻明白了李昂这是什么意思。
于是,她立刻拉着李昂一起踏进了公堂。
没办法,谁让她现在就是一个“哑巴”。不带着李昂,她听不懂啊。
刚进到公堂里面与锐雯见面的亚撒,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身后就响起了脚步声。
两人下意识往外看去,就看到了进来的咸恩静和李昂。
“孩子,你怎么来了?”亚撒看见是咸恩静和李昂,紧张的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是来救欧尼的,欧尼她救过我一命。”咸恩静望着锐雯和亚撒说道。
要不是锐雯把她带回来老爷爷家,估计她早已经饿死在街头了。
李昂在一旁负责翻译。
听到两人也是来救人的亚撒,这才放松下来。
失去了儿子的老人,早已经把锐雯当成了亲女儿,因此才有了救人的举动。
看见这一幕的锐雯,心中微微感到一股从来没感觉到的暖流。
但是,她不会走的,要赎罪。
就在锐雯准备拒绝时。
公堂外再度走进来一个人,正是亚索。
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今晚的公堂,可真热闹。
“亚索,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看来你已经有了选择。”
李昂看见到来的亚索,并没有意外,一脸淡定。
相反。
如果亚索不来,他才意外呢。
亚撒和咸恩静则是不知所措起来,眼前这个男人貌似来者不善啊。
“锐雯,拿起你的武器,和我打一场。”
亚索没有理会李昂的话语,眼里只有公堂里的诺克萨斯女人,他抬手将装着符文之刃的剑袋扔向了锐雯。
锐雯本能地接住,她望着眼前一脸沧桑的男人,在他身上感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你的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可是我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了。”锐雯迷茫道。
这一句话,就如同一点火星掉落了火油上。
亚索瞬间挥刀使出了御风剑术,低沉透着杀气的声音响起,“因为,素马长老是我的师父。”
这一次的亚索,没有像在野外那样大开大合,御风之道凝练在长刀上以极快的速度斩向了锐雯。
作为战士的本能,锐雯下意识握住了符文之刃,挡在了身前。
蕴含元素魔力的长刀斩在了符文之刃上,两者碰撞激荡起的熟悉能量波动,一下子让锐雯想起了那一夜。
同样的御风剑术、同样的符文之刃、素马长老的死.........遗忘的记忆一一在她脑海中闪烁。
被素马长老斩断的符文之刃本就没有修好,勉强拼凑起来的宽大刀身在亚索的劈砍下再度碎裂。
历史,在这一刻重演了。
碎裂的符文之刃碎片飞溅,其中一块碎片发出破空声精准射向了无辜的亚撒。
见到这一幕的锐雯,几乎想都没有想,就冲了出去想用身体替亚撒挡下碎片。
还是普通人的咸恩静根本反应不过来。
可就在这时,她感觉自己突然被人推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出,先锐雯一步挡在了亚撒的前面。
咸恩静懵了,此刻只有一个念头。
谁推的我?
西八!
李昂!!
锐雯也惊了,没想到咸恩静居然会这样做。
“风之障壁。”
没能守在师父身边救下师父的悔恨让亚索几乎没有犹豫,果断挥刀一斩。
有些错误,他无法容忍自己犯两次。
狂风掀起了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在了碎片的必经之路上。
飞溅的碎片撞在风墙上,一下子被卡住了。
原本致命的碎片,被挡了下来。
这一幕让亚索彻底沉默了。
如果那一晚自己没有擅离职守,是不是就会如同此刻一样使用御风剑术救下自己的师父素马长老?
咸恩静呆呆看着悬在自己面前不足一个臂展距离的碎片,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你的偷袭让咸恩静感到死亡的恐惧,获得奖励精良级随机武器宝箱x1。】
哟!
还有意外之喜!
李昂刚才的举动,本来是冲着帮咸恩静完成任务去的。
毕竟收人钱财,就得替人消灾。
结果还白得一个武器宝箱。
这买卖,太赚了。
第一百一十章 恩静,想知道开挂是什么感觉吗?(求月票求订阅!))
第二天。
对锐雯的审判结果公布了。
没有众人想象中的监禁,也没有众人想象中的死刑。
神庙祭祀宣判的刑罚是帮助村庄重建家园。
虽然知道锐雯肯定不会在这里受刑,但李昂听到这样的审判,也是露出了几分惊讶。
听到李昂给自己的翻译,咸恩静也忍不住道:“哦么(天哪)!这不就相当于是劳改吗?”
锐雯本人也是惊愕抬头。
仿佛是看出了众人的疑惑,那名胡子都花白了的祭祀声音温和宽容道:“昨晚的事情,我都看在眼里。”
“素马长老的死虽和你有关系,但这并不是你的错。”
李昂听到昨晚这个老人居然也在,而他居然一点也没有发觉,眼睛微微眯了眯。
这个世界的老怪物,是真的多啊。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神庙祭祀,居然也这么厉害。
“孩子,负起责任是赎罪的第一步。”
公审结束了,祭祀的最后一句话回荡在亚索和锐雯的大脑里。
走出公堂,锐雯有种恍惚的感觉。
随后,她扭头看向亚索,“如果你想帮素马长老保持报仇,我绝不反抗。”
“祭祀说得没错,这不是你的错。”亚索一脸消沉,完全没有了昨晚杀气腾腾的样子。
“如果当时我在的话,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祭祀说负起责任是赎罪的第一步,那第二步呢?”
就在亚索的话让锐雯也跟着低落起来时。
李昂平静的话语慢悠悠响起,“第二步,那就是原谅自己。”
“比起死亡,背负着自己的所作所为活下去才是更困难的事情。”
对于亚索和锐雯来说,死亡或许更痛快。
活着,就要一直被悔恨和自责折磨。
亚索没想到,这么有哲理的话,居然会从他认的这个不靠谱便宜师父嘴里说出来。
“你是?”锐雯也是第一次正视起李昂来。
李昂一改刚才的智者模样,戏谑地指了指亚索,“我叫李昂,是他的师傅。索啊,喊声师傅来听听。”
“啊?”
看见李昂自称是亚索的师傅,而亚索居然没有否认,锐雯都忍不住露出了震惊之色。
因为李昂一看就比亚索年轻,调转过来还差不多。
“师、师傅.......”亚索一脸艰难吐出了师傅两个字来。
他忽然觉得死亡,或许真的是一种解脱。
活着,是真的受罪。
锐雯、亚索与李昂的三人神情变化,引得一旁的咸恩静差点想抓头挠耳。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孝敏经常为不能吃到瓜而捶胸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