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箱黄金很快送到主公手中。
上面有皇室的印记和源氏的家纹,经过鉴定,全部都是平安时代皇家御赐金。
这点程度的细节,哪怕是林白也能想到了。
产屋敷很快就给林白找好了适合的宅子,并退回多余的黄金。
有了根据地后,林白公然顶着源氏的名号行事。
大肆挥霍资产,视金钱如粪土,广结善缘。
重建和鬼交战而损毁的建筑,帮助无家可归的难民立足,修建孤儿院收养孤儿。
还出资翻新扩建了许多老旧的神社佛寺,无论哪个神职人员见了他都要笑着喊一声‘居士’。
鬼灭世界存在神佛,林白打算在站稳跟脚,做足功绩后给自己封神,如果这个世界的规则允许信仰成神的话,说不定就能捞到点神性。
就算不允许,后期也可以换个神格之类的回来收割信仰。
黄金与凡人所需的物资,在主神空间都是廉价的无用之物。
既然借用了源家的名,到时候就叫‘源神’好了。
这段时间,蒂法日夜修行瑜伽。
而监控,则由产屋敷家的双子轮流观察。
除了这件事外她们俩没有其他工作。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后,已经从无所事事的发呆开始学会玩耍。
脸上也时常露出笑容,变得更像正常的孩子。
这一日,林白正打算帮助蒂法修行瑜伽,产屋敷日香走了过来。
“主人,蝴蝶忍小姐已经找到万事极乐教的驻地。”
“她没有向鬼杀队求助,直接潜入进去了。”
日奈口中的主人,和蒂法的主人并不相同。
蒂法所喊的主人代表隶属关系。
而产屋敷日奈则是日本妻子对丈夫的一种正式称呼。
实际上现在这么叫还太早,但林白并不反感。
他伸出手摸了摸日奈的脑袋。
“看我如何大显神威。”
第29章 上弦之二·童磨
“好臭?!”
正在阴影中探索的蝴蝶忍嗅到一股臭味。
蝴蝶忍是医生,她经常嗅到这种味道,那是死尸的腐臭味。
她立刻追着味道,向气味更加浓郁的方向前进。
“哼哼哼~”
还没到,便听到一阵哼歌声,声音的主人一定相当愉悦。
她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前进。
往内一瞧,赫然发现这是一个放满壶的房间。
房间本身便已经富丽堂皇,但更加吸引眼球的还是放满房间,精美的玉壶。
以及壶中,如瀑布般涌下的黑色秀发。
人头壶。
这一个个壶中,赫然陈列着一位妙龄少女的人头。
陈列柜中从上到下摆成一列,少女的秀发从最顶层互相连接直到垂至地面。
在地上摆成一个圆的壶,发丝互相覆盖好似形成一片黑色水潭。
鞋柜、衣架。。。
而在屋中摆弄人首的,赫然是头顶像是涂血般鲜红的恶鬼。
正是,杀死了蝴蝶忍姐姐的上弦之二·童磨。
啊~
姐姐的仇,惨死的少女们的仇。
蝴蝶忍睚眦目裂,心中积蓄数年的愤怒轰然爆发。
笑容不再,蝴蝶忍满面忿怒像。
“虫之呼吸·蜂牙之舞·真曳!”
从暗处发动,出其不意的偷袭。
眼看细剑即将刺中时,恶鬼只是歪了下脖子就躲开了蝴蝶忍的攻击,他脸上挂着无忧无虑的笑容,声音甜蜜,“终于忍不住了?”
蝴蝶忍明白,她早就被发现了。
但那又如何?
“蝶之舞·戏弄。”
细剑轻盈如蜂尾毒针,连绵不绝地突刺。
童磨双手束在身后,连连后退侧身闪躲,还有闲心躲开地上的壶。
一整套连击下来,只在童磨的脸上留下一道划痕。
“阿拉。”
恶鬼脸上的伤痕瞬间愈合,正欲开口,紫色淤青在其脸上扩散。
“毒?”
“但是,对我没用呢。”
童磨再次笑出声,毒斑还未扩散多少便已恢复血色。
'能够杀死下弦的毒,对上弦只有这种程度的效果吗?'
蝴蝶忍收刀入鞘,轻轻转动剑柄,咔一声,刀上所淬之毒已经完成切换。
蝴蝶忍身体娇小,力量微弱,无法斩断鬼的脑袋,所以用毒来战斗,她所用的正是鬼的克星,紫藤花毒。
“啊,那身羽织!”
“你是那个时候使用花之呼吸女孩的亲戚吧?当时太阳就要升起所以没能吃掉她。”
“啊~是上天送给我的补偿吗?”
他大笑着,双手从背后展开,右手握着一柄金色铁扇。
“血鬼术·莲叶冰。”
铁扇挥舞,晶莹美丽的冰雾向前方扩散,冰雾中还有五朵美丽的冰莲花华丽绽放。
实力差距实在太过巨大。
短短数个回合,蝴蝶忍便已经重伤,而对手却毫发无伤,还免疫了她几乎所有的毒素。
就连最后的奥义,虽然钉穿了敌人的脖子,但依旧无法致命。
‘为什么我生的如此娇小?为何我的力量如此弱小?’
绝望的差距,令蝴蝶忍开始怀疑人生。
童磨掷出病藤蔓,缠住了蝴蝶忍的腰。
蝴蝶忍缓缓闭上眼睛,细剑从手中滚落。
最后的武器,是她的身体。
蝴蝶忍常年累月间,向自己的身体内注入了700倍致死量的紫藤花毒,鬼若是吃下她,这些毒便会夺去其性命。
一位柱换取一只上弦的生命,这是非常值得的。
‘姐姐,对不起。’
朦胧之间,蝴蝶忍看到了姐姐的身影。
生死之间,所有的一切都好像减慢了速度。
姐姐正悲伤地注视着她,缓缓移开了眼睛。
‘我让姐姐失望了吗?’
蝴蝶忍的余光,瞥到了姐姐注视的方向,房间的入口。
童磨也看了过去。
有人正在过来,脚步声不加掩饰,那绝不是教会的人。
有一道光,薄如蝉翼,高过重楼,从两人中间穿过,斩断了冰藤蔓。
整栋建筑被一分为二,向两侧倾斜。
壶失去平衡,互相滚动撞在一起。
但是,蝴蝶忍依旧在惯性下向前,这样下去毫无疑问会被光壁烧尽。
若是撤去光,童磨近在眼前。
上弦之二并没有畏惧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向前伸出了手。
“哇~好厉害~”
它的右臂抵在光壁上,从另一侧可以看到清晰的骨骼与肌肉血管。
连一滴鲜血,都没能抵达光的对岸。
蝴蝶忍即将撞上光壁时,光芒消失,空间瞬间变暗。
童磨立刻伸出左手去抓,却扑了空。
“你很快呢。”
童磨看向对面半边屋内的大椅,那是它平日里欣赏女瓶时坐的位置。
现在多出了一个人。
翘着二郎腿,蝴蝶忍躺在他的膝上。
“勉强赶上了。”
闻听此言,蝴蝶香奈惠的灵体气得胸前一阵起伏。
和妹妹不同,姐姐很大只,她愤愤不平道:“什么勉强赶到,你明明早就躲在暗处看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