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傻连带着他小弟手里的干净钱,将近两百万,这次也是挣了个盘满钵满,七天挣的堪比他们卖一个季度的水车盈利。
关键这部分钱还干净得很,想花随时都能光明正大地花。
只是暴富得太突然,势必会引起其他社团的注意。
“凡哥,我要继续投资!”
东莞仔满脸激动,语气坚定地说着。
他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脱离和联胜来跟陈凡是一件多么正确的事。
以前跟大浦黑的时候,尽管没有过上那种三天饿九顿的凄惨生活,但日子也是过得紧巴巴的,顶多是冰鲜鸡可以吃到饱。
妈的,吃冰鲜鸡,鸡没鸡味那他妈是人能吃的?
陈凡不仅出手阔绰,还能带兄弟搞投资挣大钱,多搞几年他也能住洋楼、养番狗、泡洋妞、揸豪车。
出来混不就是为了这些东西吗?
不知道少走了多少弯路。
阿华几人也没有提现的打算,日常花销他们用现金的时候黑钱随便花,反正也没人会查。
“既然都不提现,那你们就是投资公司的第一批客户,以后你们想提现的时候跟达叔说,他帮你们做登记,不过钱到你们的账户肯定需要时间。”
“凡哥,股市规矩我们都明白。”
阿华笑着回应道。
其余人也纷纷点头。
“明白就好,达叔,把那份东西烧了。投资挣钱的事都给我烂在肚子里。”
财帛动人心。
几千万的干净钱,陈凡不得不防。
他可不想成为别人的挣钱工具,给别人打工,最终的下场百分百会是锒铛入狱,运气不好还得死。
去年,他还看到《金手指》中顶级白手套程一言的公司爆雷,现在嘉文集团的那些高层正被廉署调查。
陈凡留意到这家公司时已经比较迟,嘉文集团濒临出事,他才没能着手投一笔挣一波快钱。
说完收益的事,陈凡也切入正题道:“这几天江湖上的动静你们也都有了解,我就不一一赘述了。”
“今晚我们的目标是钵兰街,乌蝇待会你作为先锋先去探探联合的场子,我们就拿他们开刀,今晚最少占下三分之一条钵兰街。”
“能打下半条钵兰街是大胜,届时所有人都得及时收手。”
钵兰街跟其他街道不同,能抢半条已经是极限,全占是港岛任何一个社团都无法接受的事,毕竟钵兰街是有名的红灯区。
钵兰街要是被垄断,搞不好打炮的成本都得提高。
之所以选联合作为开炮对象,单纯是因为这个社团太弱了。
打仔洪兴,联合出淫精,这个是港岛江湖盛传的一句话。
联合的人多是马夫,训马的本事一流,但动手打架的能力极其拉胯,别的不说,单乌蝇都可以一挑二暴打联合的马夫。
扫街插旗捡软柿子捏,这是江湖铁律。
“凡哥,你放心,我一定做好这个先锋!”
乌蝇早就想大展拳脚了。
阿华提醒道:“乌蝇,你听清楚点,凡哥的意思是让你先去侦查敌情,不是让你上去就开干,千万别搞错流程。”
“华哥,我听得很清楚,打探敌情我也是专业。”
乌蝇拍胸脯保证。
侦察敌情不就是去人家场子里兜一圈吗?
这么简单的事,他还能做不明白?
“乌蝇,今晚能不能成事就看你了。”
陈凡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道:“去吧,我们等你的好消息。”
“好嘞!”
乌蝇兴冲冲地带着几个小弟离开金莎夜总会。
曹达华唏嘘道:“希望那家伙知道真相别崩溃。”
陈凡继续吩咐道:“阿华,达叔,你们今晚坐镇大本营,顺便摇旗给飞机和东莞仔补充人手。”
“没问题。”
阿华和曹达华两人比了个OK的手势。
“飞机、东莞仔,你们当主力先把联合扫出去,记得两头都留一个靠近其他社团的场子。
等打完联合再看看谁乱伸手,下一个目标就是他们。”
这招虽有点不厚道,但谁让他们贪心呢?
不贪心就不会上这种当,伸手了就得负责。
“这次我会亲自督战,防止意外发生,所以你们可以放开手大干一场。”
闻言,东莞仔疑惑道:“凡哥,你也出手的话,我们直接拿下整条钵兰街不就行了?”
“不行,钵兰街油水太大了,我们吃不下那么多,一半就是极限。”
? 第115章 汉使出动,咸湿后悔
钵兰街某夜总会。
乌蝇在几个小弟的簇拥下,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去,那四处乱瞟的眼神仿佛在巡视自家领地一般。
那些来寻欢作乐的客人看到他们的架势,纷纷下意识绕开他们,也不敢与之对视,生怕会因为眼神不对平白招来祸端。
看到这些人都怕自己,乌蝇内心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嘴角不知何时多了一丝猖狂的淡笑。
如此反常的举动很快就引来了看场的联合小弟的注意。
他们本来还打算上前摸底探口风,但看到乌蝇身边跟着四个人高马大看着就不好惹的人,顿时就怂了,一阵窃窃私语过后,他们决定发挥传统艺能——找老大!
其中一人走进最近的一个包厢。
“你他妈最好是有十万火急的事再来打扰我,否则后果很严重!”
刚做完前戏准备在包厢内就地正法坐台小姐的咸湿瞪了一眼闯入的小弟。
那小弟脖子一缩,赶忙道:“大佬,外面来了几个家伙挑事。”
咸湿眉头一拧,怒斥道:“挑事就赶出去,这都不会吗?”
“我…我们也想赶,但他们看起来来头好像不简单。”
“不简单?”
咸湿摸了摸脑袋提起裤子往前走了两步,抬手就是一个大逼斗抽在那小弟脸上,“不简单你不会叫人吗?真他妈的丢人现眼!”
“给我联系花弗让他带人过来。”
说完,咸湿搂着那个身材火爆的坐台小姐走出包厢。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敢来他们联合的地盘搞事。
吧台。
“什么?”
“就这一杯兑了水的马尿,你他妈也好意思收我一千?”
乌蝇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酒保。
钵兰街夜场不都是亲民价吗?
一千一杯兑水严重的酒居然宰得比那些高档酒吧还狠。
“这可是我们场子里最好的洋酒调出来的,你他妈是不是想吃霸王餐?”
“去你妈的,把老子当凯子是吧?”
乌蝇也是一点都不惯着,把剩下的酒直接泼到对方脸上。
这一泼,看场的和小弟全都围了上来。
“你们想动我?”乌蝇来劲了,主动把脸往上凑了凑,“来!有种就来动我!”
“来啊!动我啊!”
乌蝇的那副有恃无恐的嘚瑟模样让一众联合小弟陷入犹豫。
万一对方背后真有大佬罩着,一旦动手问题可就大了。
“不敢吗?”
“艹,一群怂包!”
“没种就回家找妈妈,别出来丢人现眼!”
听着乌蝇大放厥词,咸湿推开小弟,阴沉着脸怒道:“哪来的小瘪三敢在我咸湿的地盘闹事?”
“你就是这个场子的老大?老子洪兴乌蝇,跟凡哥的,你们联合是不是把老子当凯子,想怎么削就怎么削?”
“妈的,拿几瓶三无产品就喊最好的洋酒,就你们这怂样一辈子都吃不上两个菜,知道什么是最好的洋酒吗?”
乌蝇在当狗笼狱长之前,可替陈凡坐镇过观塘的酒吧。
尽管那种很名贵的酒他没喝过,但中低档的基本上天天有的尝。
咸湿这场子的酒一尝就是假货,还兑了水,如果是卖两三百乌蝇也认了,毕竟场子也要挣钱。
可对方居然狮子大开口收一千,这个亏他要是认了,以后还怎么在江湖立足?
“洪兴乌蝇?听都没听过,一个小瘪三也敢坏我们联合的名声,给我打!”
听到乌蝇说自己的场子卖假酒,咸湿怒了。
都是一条道上混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上来就揭人老底这不是砸他们的饭碗吗?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他得修理乌蝇一顿,不然他这场子的招牌可就砸了。
他身边的一众联合小弟抄起能当武器的酒瓶就往上莽。
乌蝇会怂吗?
压根不会好吧。
转身抄起吧台上的两个酒瓶,砸向冲在最前面的联合小弟脑袋。
阿华给他安排的四个最能打的小弟更猛,三两下就把冲上来的人打趴下了。
咸湿喉结一阵滚动,额头直冒冷汗,他好像踢到钢板了。
“老大!”
也就在这时,有着“未来欢场华佗”之称的花弗带着小弟匆匆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