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天生和陈耀在盘算找谁来跟靓坤打擂台的时候,他们备选之一的大D已经到了巴基经常出没的夜场。
和联胜这艘破船因为龙根更破了。
虽然不像东星总堂被破那么严重,但放眼全江湖谁不知道龙根是怂蛋,他敢站出来挺沙蜢,搞不好是邓肥在背后授意。
否则以龙根和他的头马官仔森的实力,哪敢去染指钵兰街?
龙根一个只知道跟足球宝贝研究世界杯怎么晃的老头,官仔森是丸仔嗑多整天迷迷瞪瞪的傻嗨。
说句难听的,吹鸡这个最弱龙头都比龙根强几倍。
这次事件过后,和联胜应该会掀起一场过档潮,其他社团搞不好也会如此。
现在也确实是大D的机会,地盘收了,过档由头龙根递了出来,回头还能拿那块地盘恶心钓鱼乐。
“基哥,你看那个不是和联胜大D?”
巴基正搂着个金毛狮王闲聊,他身旁的小弟忽然指着不远处被四五个身材火爆的妞围着的大D。
大D此时此刻就像事业、爱情双失利的小年轻,要买醉麻痹自己。
只不过他是一口酒一口草。
嗯,普通洋酒,不是虎鞭酒。
大D买回去的那坛子酒被他老婆给收了,不交公粮就别想喝。
就算能喝大D也不敢搭配着壮阳草一起吃,药力太猛了,费腰。
虽然身体不会亏空,但腰肌劳损很难受。
“和联胜还有漏网之鱼吗?”
对于大D会出现在尖沙咀的夜场,巴基也是诧异不已。
和联胜高层这会儿好像都在局子里等四十八小时吧?
“会不会是交完身家就被放出来了?大佬你看他都折堕到啃草了。”
“这得多凄凉才能落得这么个下场?”
“没大没小。”
听着几个小弟的念叨,巴基脸一黑,放开金毛狮王给他们每人来了下爆扣。
烂船也有三斤钉。
大D再落魄也是能把荃湾这个新市镇主城区清一色的狠人,他巴基收火多年,可不想再出山当靶子。
不过碰都碰到了,不打个招呼貌似也不太好。
不是他巴基看上大D身边的妹子,单纯是是觉得大D一挑五有点辛苦,要是人挂在床上对嫂子也不好交代。
想到这里,巴基很是自来熟地到大D身边坐下,“大D真巧啊,没想到能在尖沙咀碰到你。”
“哦?”大D抬眸瞅了一眼,很快注意力又回到身旁美眉上,“是洪兴基哥啊,有什么贵干?”
巴基并没有因为大D的冷淡而离开,人都有傲气,尤其大D还比自己年轻,看不起他这个收火的前辈也正常。
“我就是好奇大D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可听说和联胜的高层今天都被抓进局子了,你这么高调不怕被O记盯上?”
“盯我?”大D轻哼一声,“老子今天进了两趟局子,那些蠢货自作主张关我屌事?”
“妈的,基哥你来评评理,那群元老要人没人,要钱没钱,平时花着社团的钱养老就算了,还时不时捅个娄子出来,这算什么个事?”
“这些年我是哪哪都不顺,和联胜的招牌越来越不管用了,今天过后怕是连二流社团都比不上。”
“艹,一群废物元老,作用是没有的,倒忙是一定帮的。”
大D仿佛找到了倾诉对象,勾着巴基的肩膀噼里啪啦一顿倒苦水。
他的话有真有假,反正就是对和联胜的不满,对邓肥为首的那些元老不满。
巴基这会儿有些尴尬了,大D的情况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听语气似乎有过档的想法。
可情况特殊,他不敢接。
现在洪兴的形势很微妙,靓坤和蒋天生打擂台,原本蒋天生挖来为了牵制靓坤的韩宾被人情债卡死,陈凡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图发展。
他们这些开摆的扛把子在看蒋天生和靓坤斗法。
要是这个时候他把大D拉到洪兴,以大D的上进心搞不好洪兴两极分化的局面会变成三足鼎立,他作为大D的引路人会很危险。
巴基把果盘递到大D面前,笑呵呵道:“大D别光喝酒啊,吃点水果、吃点其他……”
“吃什么水果,是男人就该吃这个,吃完包你浜浜声!”
大D忍痛给巴基塞了一棵壮阳草。
这可是五千美刀啊!
要是这色中饿鬼不上道,他这笔私房钱就打水漂了。
巴基面露抗拒,“这草他正经吗?”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要不还是吃点葡萄吧,紫紫的这葡萄一定很……”
“基哥,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大D?怎么叽叽歪歪的,我都说了这是好东西。”
大D说翻脸就翻脸,手上的力道大了几分。
这墙头草还真会玩。
“怎么会?我巴基最佩服的人就有你大D一个,要不是韩宾在青衣和葵涌,你估计都荃湾清一色了。”
巴基苦哈哈地拿起草啃了一口。
但就是这一口彻底改变了他的想法。
他只觉一股暖意涌遍全身,浑身都充满了力气。
“哇,大D这玩意什么来头?好有劲!”
“壮阳草啊,你们洪兴战神凡搞来的特产,你不知道吗?”
“我应该知道吗?”
“艹,基哥你们真的是同门吗?我跟你讲,这玩意一根五千美刀,吃完精力充沛一小时起步。”
“比普通补药还贵?”
“切,在它面前普通补药那都是弟弟。”大D神秘兮兮地解释道:“这可是专供中东富豪的特殊用品,吃完顶多是损伤腰肌,不会亏空身体,听说还能强身健体,老好用了。”
“这么神奇?”
巴基吃草吃得更得劲了。
白嫖了五千美刀,待会试试是不是真能浜浜声一个钟。
“这算什么?你们战神凡手里还有一种鞭的酒,一杯酒配这个草双管齐下,一夜七次郎,第二天照样生龙活虎!”
“什么鞭泡的?多少钱?”
巴基迫切想知道。
他最喜欢就是金毛狮王、黑珍珠这两个类型,但上了年纪有点玩不动,哪怕上神油、伟哥,也不太能持久。
这草和那酒搞不好能让他重振雄风,给那些外国妞一点颜色瞧瞧。
“虎鞭。”大D摊开手,继续道:“一坛五斤,五十万美刀。”
“靠,抢钱啊!”
“社会我凡哥人狠挣钱多,艹,五斤酒买五十万,还美刀,一斤十万刀。”
巴基是真的服了。
那踏马是人能喝的玩意?
把他切了按熊掌的价卖,也不值五十万美刀。
人不如鞭+酒,这合理?
“基哥,你不懂那个爽感,酒+草=左脚踩右脚上天,浜浜声+伐伐声=啊啊声,你自己想想值不值。”
“那也太贵了,大D你该不会是我们凡哥请的托吧?”
“扯淡,我他妈真被他宰了五十多万美刀。”
“那你酒呢?给我试一口真有效的话,我买了酒还你双倍。”
巴基从不做亏本买卖。
有没有效大D说了可不算,得他试过承认了才有效。
“被我老婆锁保险柜了,不交公粮就不能喝,还好她不知道这个草也有用。”
大D见巴基夹着腿憋着难受,笑呵呵拽过一个女的塞对方怀里,“走,带你去卫生间联机。”
“我再分你一根草。”
“好兄弟!”
巴基也不跟大D客气,把递来的草也叼嘴里,左手金毛狮王,右手黑长直波霸。
大D也拉着两个妞跟上。
至于两人的小弟,则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茫然。
这场炮火大战持续了两个小时出头。
大D和巴基两人有了联机的友谊,回来的时候就跟拜了把子的兄弟一样,一个喊老哥,一个喊老弟,关系铁得就跟亲兄弟一样。
这份情义是真是假,就不得而知了。
巴基揉了揉后腰,唏嘘道:“这玩意厉害是厉害,但就是太贵了,完全消费不起。”
“基哥你混这么久了,怎么可能消费不起?”
“年轻的时候大手大脚惯了,三更穷五更富天亮进当铺说的就是我们这种人,我跟你说就这只金捞,我是当了赎,赎了当。”
“基哥,你就没打拼下点什么产业吗?”
大D算是明白,陈凡为什么推荐他来找巴基了。
合着是这家伙穷的叮当响,他给财路的话,过档的事就顺理成章了。
巴基苦笑道:“在香港仔是有几个小场子,可那边也没什么人来玩,有钱的都去铜锣湾,钱不多的也搭小巴去旺角嗨皮了。”
最近他场子的生意是有好转不假,但跟铜锣湾、油尖旺比压根不是一个量级。
有钱赚,他也还是穷。
“基哥,要不咱们合资整点小生意?比如在佐敦旁边我刚打下来的地盘,开酒吧、桑拿房、夜总会?”
“你要带我做生意?”
“带什么带?我们可一起嫖过的铁杆兄弟,咱们这叫合伙。”
“真合伙?我可出不了太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