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明天我们找时间去接触那个渔场主。”
陈凡答应的很爽快。
正好他也想认识一下那位有着“港姐冠军”、“亚洲皇后”头衔的“杨宝玲”饰演的水质专家温美玲。
边缘人的情报渠道挺厉害的，阿华的电话去了不到一个小时，对方就传了一份情报回来。
情报不仅包含了化工厂内的人员数量和武器配置，还附带了一份化工厂的构造图传真。
曹达华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份情报，“这个边缘人的情报这么灵通的吗？”
阿华嘿嘿道：“花高价买的情报肯定得有点分量。”
“花了多少？”
曹达华不解。
“五万。”
“靠，他搁这抢钱呢？警队那个差婆找他拿情报，三拳两脚过去边缘人得倒过来找数。”
“达叔，你都说了是用拳脚拿来的情报，如果换你是边缘人，差婆每次拿情报都揍你一顿，你还会有老实话吗？”
曹达华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不会，我巴不得她早点殉职。”
陈凡哑然失笑。
“达叔，你都不会做的事，却还要求别人做，真的合理吗？”阿华有些无语。
这难道就是严于律人，宽于待己？
自己都做不到的事，要别人必须做到，太无耻了。
曹达华若有所思道：“这么说他的打也没白挨。”
“打住，闲话少扯。”陈凡切回主题道：“37个歹徒，赤手空拳居多，只有零星几个疑似有手枪。
阿华，晚点你问问建军他们愿不愿意出手，奖金比上次抢军火多加一千。”
阿华点头记下，又问道：“凡哥，这次行动我们用枪吗？”
“有枪为什么不用？他们不买枪是他们的事，咱们怎么省心怎么行动。”
对方在制毒害人了，不杀留着浪费米饭吗？
港岛没有死刑，送入赤柱这些人可能也就主犯会判无期，其他人最高可能也就二十年，最短刑期的是有可能几年就出来了。
这样的人，陈凡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帮那些渣滓抄人生捷径，直接送他们下去卖咸鸭蛋攒投胎钱。
“三十几个全杀？”
曹达华倒吸一口凉气。
“是不是全杀，看行动的时候有多少人在里面吧。”
“可是一次性枪杀这么多人，会不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陈凡两手一摊，“毒贩黑吃黑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呃……”
“行了，达叔这场行动不会把你计算在武装人员内，到时候你就给我们把风。”
“明白。”
听到自己不需要进入工厂，曹达华内心的阴郁一扫而空。
“等孟波查清楚这家工厂背后的关系网，我们再展开行动。”
黑吃黑是一门技术活，若不能做得干净利索，只会带来无尽的祸患。
第二天。
陈凡和曹达华按照地址先是找到了化工厂，随后又绕着化工厂外围走了一圈，着重观察排污渠道。
排污渠道的气味很浓，也很刺鼻，跟化工厂注册生产的产品排污有很大区别。
“凡哥，这化工厂确实大有问题。”
“对我们来说是足够了，但要达到申请搜查令的条件还没成立，除非我们拿着枪大摇大摆一路突突进去。”
曹达华若有所思道：“好像也不是不行。”
陈凡瞟了他一眼，无语道：“敏感时期跟差佬驳火，达叔到底是癫了还是我耳朵出问题了？”
沙蜢事件的余波还没彻底散去，差佬的警惕性和机动性还保持在高点，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有可能引来一大批警员的围追堵截。
三十几个歹徒虽然没有多少枪，但战利品的搜刮也需要几分钟时间，还有俘虏押送也需要时间。
几分钟足以等来一支冲锋队堵门了。
陈凡是奔着黑吃黑去的，可不想被差佬包了饺子。
曹达华挠挠头：“开个玩笑。”
“两位先生，你们也是来提取这家化工厂水样去检测的吗？”
这时，一道温润女音从两人身后响起。
陈凡和曹达华回首望去。
只见一个留着齐肩短发的靓丽美女正俏生生地站在那里，其手中还拿着一个小手提箱。
“我们并不是什么水质专家，小姐，看你的模样莫非也备受这家化工厂困扰？”陈凡反问道。
“也？”温美玲眉头微蹙，不由问道：“那你们两位是？”
“我叫陈凡，是附近一家饮料厂的老板，这个是我的助手曹达华。”
“那家非凡饮料厂吗？”
“正是。”
温美玲狐疑道：“那工厂的老板不是叫李家源吗？”
“吉米仔是总经理，我们凡哥才是大老板。”曹达华开口解释道。
“原来如此。”温美玲恍然大悟，“陈先生，你好，我叫温美玲，是港大的水质学专家，这次是受我表姐的委托来对这家化工厂的污水进行采样化验的。”
“哦，温小姐，请问有什么是我们能帮到你的？”陈凡询问道。
“我自己来就行了，麻烦两位先让让。”
温美玲打开手提箱先是戴上一双手套，随后取出容器采集水样，一套流程看起来很是专业。
不到十分钟，她的采样工作就完成了。
等对方收拾好东西后，曹达华开口问道：“温小姐，请问化验这些水样需要多久？”
温美玲思索道：“嗯，这算是我自己的家事，所以大概需要两三天时间，编纂报告核对污水排放标准也需要两三天，所以最快下星期才能有结果。”
“你们也是要起诉那家化工厂，让他们整改污水处理系统吗？”
陈凡摇头道：“我们不认为这件事能这么简单得到结果。”
“陈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温小姐，这里不是什么谈话的地方，要是让化工厂里的人看到了，或许会对你的人身安全造成威胁。”
“嗯？”
温美玲眉头紧锁。
有些不解地看向陈凡，她总感觉对方知道点什么。
她想了想，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位请跟我来吧。”
跟随着对方的脚步，陈凡和曹达华两人来到了对方表姐的家。
“表姐，这位是非凡饮料厂的老板陈凡，另外这位是员工曹达华。”
“陈先生，这位是我表姐叶娴。”
温美玲为双方做了介绍。
一番寒暄过后。
温美玲开口询问道：“陈先生，你们是不是知道点化工厂的内情？”
陈凡笑问道：“温小姐，何出此言？”
“表姐跟我说过，你们的工厂是最近才盘下来的，短时间内不可能搬迁，如果要解决生产面临的污染问题，必须要化工厂做出整改。
可你们事后并不打算采用法律途径解决，难不成你们要把工厂卖给化工厂的老板吗？”
温美玲几乎可以断定陈凡不会把饮料厂出手。
所以对方不打算采用法律途径，那就肯定有其他办法能解决问题，甚至可能比她们想到的见效更快。
“我的确不会把工厂卖给他们。
但我也没对法律途径维权抱希望，钱能堵住一部分人的口，堵不住所有人的嘴。
如果真能解决的话，环境保护处早就来让他们整改了。”
港岛还是英国佬在掌管，只要化工厂背后有英国佬站台，基本上是告不赢的。
对方也能无限期拖着，真把他们逼急了，他们直接动武，倒霉的只会是起诉者。
叶娴急切道：“那你们就什么都不做吗？”
“我们有自己的应对方案，但并不是以环境污染为切入点。”
“陈先生，方便说说你的具体想法吗？”
温美玲很好奇，陈凡能从什么角度入手。
这看起来就是一桩排污污染纠纷。
“温小姐，方便我借用你的实验室对水样进行分析吗？”
“可以是可以，但陈先生你真的会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
化工知识陈凡的功底还是很扎实的，约翰·威克的杀手技能礼包中也有基础。
学好数理化能做的事情很多。
虽心存怀疑，但温美玲还是没有拒绝陈凡的请求。
曹达华眼眸微眯，他敢打赌陈凡肯定是看上了这个大美女。
温美玲作为港大的地理系讲师和水质专家，是妥妥的高知分子，相貌、身材、气质都绝佳。
换曹达华年轻十几二十岁，他也会对温美玲动心。
意识到这一点，曹达华自己找了个借口溜了，给陈凡和温美玲腾出空间。
陈凡跟随着温美玲来到港大的一间实验室。
化学仪器都挺齐全的。
在温美玲怀疑的目光注视下，陈凡熟练地对那些水样展开监视，他要测的东西也很简单，就是测跟白粉有关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