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江探头看清进入工坊的大门位置，拔掉手雷拉环，以滚地葫芦的方式把手雷扔了过去。
工坊内。
负责看监控的毒贩看到好几个探头没了画面，刚想把消息告知自家老大，却听到门口传来爆炸声。
初代西装暴徒华心武看到门被炸了，也意识到自己中了别人的计，那通电话是故意吸引他回来的。
“抄家伙！”
他大喊一声，那些陷入慌乱的小弟稍稍回过神来，四处搜寻武器。
那长相酷似宾尼·尤奎德兹的鬼佬打手反应最快，一巴掌拍开身后的木箱，从里面翻出一把冲锋枪。
没等他把子弹上膛，陈凡便带着人冲了进来。
面对这些陷入混乱的毒贩小弟，几人都是一枪一个，清理起来完全无压力。
仅一个照面的功夫就有将近二十人倒地，剩下的毒贩全都缩到了掩体后面。
哪怕他们当中有人拿到了枪，这会也不敢贸然探头还击。
没办法，太恐怖了。
一个照面他们就少了一半人，连杀带补枪，救都没得救。
华心武此时也有点慌，他强装镇定喊道：“朋友，不用赶尽杀绝吧？”
“我们应该没有什么深仇大怨才对，你们图财的话尽管开口就是，何须大动干戈乱杀人。”
陈凡依靠听声辨位确定对方的位置，当即给王建军等人打了个速战速决的手势。
王建军几人也不恋战，躲在掩体后不出来，直接扔手雷逼对方现身。
那鬼佬打手看到手雷袭来，赶忙更换掩体，只是他终究不是职业军人出身，加上体型过于壮硕，直接被乱枪打死。
其余毒贩要么被手雷炸死，要么被乱枪打死。
华心武听到爆炸接连响起，不由得探头看了一眼。
“Hi，你就是这个毒窝的老板吧？”
陈凡出现在他的面前。
华心武看着近在咫尺的头套男被吓了一大跳，下意识挥拳展开攻击。
咔嚓！
“啊！”
华心武的拳头还没砸到实处，就被陈凡半道截击，顺带发力卸掉了他一条手臂。
咔嚓！
陈凡一个搓踢废掉华心武左小腿骨，冷冷道：“你的命值多少钱？”
“三…三千万，这是我全部身家了。”
“三千万？你打发乞丐。”
陈凡抓住对方还完整的手掌食指，用力向手背一掰。
食指被折断，又一声惨叫从华心武口中发出。
经过一顿逼问，陈凡从对方口中扒出了三个窝点，一个瑞士银行不记名账户，其他银行的账户户头和密码也全都交代了。
这些信息被他同步给阿华，阿华再同步给飞机和乌蝇。
而这时候这个制毒窝点的毒贩已经全员伏诛，每个人身上最少的弹孔也有六个。
陈凡看了一眼这个窝点内的货，粗略估计也有十几公斤，还有一批原材料。
此外，还有一个保险柜也被陈凡开了。
柜里除了有三十多万的美刀和两百多万港币，还有几块一斤重的金条、一些名表首饰。
当然，也少不了贿赂人的账本。
里面记录着沃克警司、环保处副署长以及其他人的贿赂记录，钱、物、女人等等都有写清楚，可惜没有配套的录音或者录像。
从账本上来看，这个华心武依靠化工厂当制毒掩护已经做了五年。
5年时间，这家伙的家底不是一般的厚。
与大日公司有关的货物和资金往来也都有记录。
把有价值的东西都收拾完，陈凡带着人迅速离开化工厂。
另一边。
黄炳耀已经集结好队伍，并且还联系了飞虎队协助作战。
一路上警灯都是关闭状态，七八辆警车近墨者朝华氏化工厂开去。
从西九龙总署到化工厂最快也要半小时。
等他们到场的时候，陈凡已经带着人离开了。
不过陈凡给了黄炳耀一个仔细搜索的机会，那就是在那守门小弟的尸体上做文章。
那具尸体被拖到显眼地方，又被补了几枪。
陈凡带人撤走的时候，直接把使用的枪扔在了原地，不过有些枪被塞到了那些死掉的人手里。
那些死掉的毒贩手里有枪和没枪情况也有区别。
给他们配上枪，这件事就是两个犯罪组织在火拼，没枪那就是屠杀。
当然，把枪留在现场的主要原因还是，陈凡等人在搜刮战利品的时候，发现了好几箱军火，全都是崭新的枪械。
有新的自然是要拿新的，那些已经开过的枪，在今晚过后都会在警局留下弹道记录，这些枪已经被打上黑标签，拿来用危险会很大。
黄炳耀看着电梯口的那具尸体，沉声道：“搜！”
飞虎队和随行警员对整个化工厂的一楼展开地毯式排查。
确定没有任何活人，这些警员纷纷聚集到那个电梯口。
两个飞虎队成员架好防暴盾，一支小队下了地下制毒窝点。
黄炳耀在一层等了将近5分钟，才得到下楼的小队回复。
只是光听声音他就隐约意识到，下面可能发生了什么大事。
飞虎队都有呕吐的声音传来，搞不好下面是尸横遍野的场景。
留下一部分人看好一层，黄炳耀乘坐电梯下楼了。
刚踏入制毒窝点看了一眼，他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第162章 黄炳耀高兴坏了
将近四十具尸体横七竖八躺在制毒窝点各处，这些人身上最少也有6个弹孔，甚至还有一些被炸的残缺不全。
不少人手里还拿着武器，墙角一排木箱被打开，里面零星放着崭新的枪械。
很明显这个窝点不仅在制毒，还藏了大批军火。
只不过这些军火貌似没有起到保护作用。
令在场所有警员感到惊恐的是，击毙这些人的另一个势力竟没有战损的迹象。
“妈的，那个衰仔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这次真是被他坑惨了。”
黄炳耀额头冒出一层冷汗。
虽然死的都是毒贩，但这可是三十多号人。
唯一的活口华心武被弄成了白痴，其身上还有刑讯逼供的痕迹，手脚骨头断了不少。
医返流口水，走路走不稳，饭碗也端不起来，活着纯粹是折磨。
这家伙一看到戴头套的飞虎队就产生了应激反应，身上的伤是因为害怕后退造成的二次创伤。
“阿头，鉴证科的人确认过了，这个制毒工厂遭到了7~8人的武装小队袭击。”
“所用枪械涵盖AK47、M16、MP5，引爆了不下10枚手雷。”
“这些毒贩没有组织过反抗就被屠杀殆尽了，不过那十几公斤的货还有制毒原料并没有被带走。”
“反倒是那些武器箱里的枪械被带走了大部分，另外还有一个保险柜被撬开了，里面的财物被席卷一空，只有一个疑似账本的东西留了下来。”
陈国忠把用证物袋装着的笔记本递了过来。
今天这个毒窝现场是他从警以来见过最血腥的。
也不知道这些毒贩招惹了什么样的狠人，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死状极惨。
血腥程度连飞虎队部分队员都感到不适，普通警员就更不用说了。
“传下去，今天我们是来查这个制毒工厂的。
这里发生火拼的事情，我们完全不知情，有人过问就如实回答。
现在安排鉴证科的同事将制毒原料和成品整理封存，十几公斤的货足够很多人升一级了。”
还好这次出警所有手续都非常完善，否则这个工厂死几十号人的事，他也难说清楚。
功劳他们肯定是有了，但是接下来这件事的报告怎么写，还得等更有分量的人过来才行。
吩咐完陈国忠，黄炳耀拿出电话联系西九龙总署的署长，跟对方报喜说缴获了十几公斤的毒品和一大批原材料。
这位总署的署长听到这个好消息，直接忽视掉那死掉的几十号毒贩信息，让黄炳耀维持好现场，他要到现场接受采访。
制毒工厂、有原材料还有十几公斤成品，就这个规模堪称近几年缉毒案件之最。
如此大的场面，当署长的不来蹭一波，如何能对得起自己的身份？
黄炳耀对此不敢有意见，毕竟这件事还有几十个毒贩的尸体需要处理，后面的报告该怎么写，他也得看人家的采访决定。
反正一切都是署长的英明领导，他只是执行者。
黄炳耀高兴了，东九龙总署闻讯而来的警员则满脸沮丧。
这可是他们辖区内发生的大案，可他们连一口汤都喝不上，甚至还有可能会被媒体质疑，这次真是面子里子全丢了。
等西九龙总署署长欧文·福克纳到来，黄炳耀先是将温美玲给他的水质检验报告和搜查令交给对方，并说明了前因后果。
欧文一听是港大水质专家递交的报告，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他拍了拍黄炳耀的肩膀，笑道：“黄sir，这件事你做得很好！”
港大在港岛的影响力还是蛮大的，华氏化工厂在东九龙辖区内，但那位水质专家选择将检测报告提交给西九龙总署，这对外界而言就是西九龙总署比东九龙总署厉害。
黄炳耀笑着把账本拿了出来，低声道：“署长，我们还在现场缴获了一个账本，上面记录着不少关键信息。”
“账本也被你们搜到了吗？”
欧文更高兴了。
在来的路上他已经了解过华氏化工厂的基础信息，这个工厂已经开了有八年，如果八年前就开始搞制毒、贩毒，肯定有人罩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