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寒暄过后。
飘哥见陈凡没有深究的想法，也松了一口气，看来社团算是保住了。
绅士胜全程闷闷不乐，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啦吧唧地独自喝闷酒。
“飘哥，最近你们洪乐的日子不好过吧？”陈凡忽然道。
“别提了，还不是因为长义十九，我那个拜把子大哥大佬潘，几乎掏空了所有家底才堪堪把差佬应付过去。
我们好几家小社团因为跟他结拜的缘故，也受到了无辜的牵连，最近人心涣散。
其他小社团看准了这一点，也想从我们身上捞点东西。”
洪乐的日子并不好过。
中小社团的日常其实都差不多，想要摆脱这种情况也简单，找到愿意给他们活干的大水喉，有钱进账，什么都解决了。
陈凡有些不确定道：“洪乐似乎在湾仔也有地盘吧。”
“有两条街，我儿子跟她们两个就是在自家场子碰到的，说来也惭愧……”
在自家场子被仙人跳，关键人还没有当场抓住。
这才是他们丢人的根源所在。
“有就好办了。”
“我的街机生意最近正想着在本岛搞个分店，地址一直没定下来，不如我们合作一番如何？”
闻言，飘哥眼前一亮，忙道：“凡哥请说。”
江湖上谁不知道陈凡的街机室日进斗金，天天都是爆满的场景，羡煞不知道多少人。
要是在他们的地盘能有这样一个街机室，哪怕规模只有三四百台机器，他们帮忙看场也能分润不少。
“回头我在你们地盘盘一个店面，摆上500台机子，你们负责看场，规费按照行规来处理。
送餐服务你们跟周边的茶餐厅、冰室什么的去谈，能挣多少看你们自己怎么谈。
汽水、零食这些除了我们供的货，其他你们可以自己找。”
“看场我只认你们一家，其他人来了都不管用，不过我也有一个要求。”
陈凡街机室的机器已经放了两千多台。
虽然其他社团也订了不少，但本岛那边的旗舰店还是要弄的。
本来他是打算放在铜锣湾，但考虑到细B只是蒋天生扶持了一个傀儡，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在那个地方开店，纯粹是诱惑蒋天生。
要是哪天他红眼病犯了，来一波强行入股，闹僵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陈凡都还没做好跟对方翻脸的准备。
飘哥疑惑道：“什么要求？”
“让你们社团的神灯过档来跟我。”
陈凡一个锄头就挥到了洪乐的顶梁柱脚下。
神灯是他们洪乐最能打的一个，把他挖走等同于废了半个洪乐。
“这恐怕不行，神灯是我们社团的红棍，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处理。”
“何况神灯有自己的想法，就算我愿意他不点头，也没用。”
飘哥面露难色。
其他条件他倒是可以打赢，但挖他手底下最能打的人，这多少有点过分了。
可五百台街机的店铺能给他们带来的收益也很丰富，哪怕光看场一个月都会有二三十万，再算上其他收入一个月百万应该不成问题。
陈凡眼眸微眯，笑问道：“飘哥，你的位置以后是要传给你儿子，还是想传给神灯？”
“呃……”
飘哥被问住了。
他的位置当然是想传给自己儿子，可神灯的表现太好了，也很得人心。
与神灯相反的是，他儿子绅士胜文不成武不就，平时不是闯祸，就是摆烂。
就这表现压根担不起龙头大任，强加在自己儿子身上也不能服众。
除非神灯出了什么意外，要不然下一届龙头肯定会有很多人选他。
陈凡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飘哥，人走茶凉，有些事该早做谋划。”
挖人倒不是陈凡一时兴起，而是神灯这个人确实是个人才。
能在一个中小社团闯出一番名堂，说他没能力谁信？
不过现在的神灯并不是《金榜题名》剧情开始时出现的那一个。
他还没有进赤柱接受培训，更没有看清社团的本质。
目前还是一个敢打敢拼的人。
可惜他跟错了老大，进修之后棱角被磨平，变得圆滑许多，并且还看透了混社会的底层规则。
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
能有这等悟性，还能克制住欲望及时抽身的人，实在不简单。。
犹豫再三，飘哥点头道：“我找时间做做他的思想工作。”
“那就麻烦飘哥你了。”
“不麻烦。”
把神灯送走也是在帮他们自己，有一份香火情，以后洪乐有难处，他们也可以通过神灯找陈凡帮忙解决。
给神灯介绍一个更有前途的去处，对洪乐、对他的名声也都有好处。
一举多得，飘哥没理由不同意。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敲定交易细节后，陈凡和飘哥碰了杯表示合作愉快。
飘哥没坐多久便带着绅士胜离开了。
“达叔、阿华，接下来几天你们去跟神灯接触一下，别让他往其他社团跑了。”
出了代价要的人，陈凡可不想被人给截胡了。
虽说请人才最好的办法是礼贤下士、三顾茅庐，但神灯只是一个打手，并不值得陈凡那么劳师动众。
换做是吉米那种能管生意的人才，陈凡肯定上心，毕竟这可是做甩手掌柜的底气所在。
有点头脑的高级打手安排亲信去接触便好，回头给点远超对方原来待遇的薪酬，基本的忠诚也有了。
当然，像李杰、天养生、阿布这些人才另当别论，他们随便拎出一个都能甩神灯几条街。
……
“老豆，我们真要把神灯推给他们？”
绅士胜很不理解。
神灯可是他们社团最能打的红棍，把他推走脑子秀逗了吗？
神灯一走，以后需要人冲锋陷阵的时候，去哪找人带头？
飘哥瞥了他一眼，自顾自点了支烟，轻笑一声。
“你以为我把神灯推给他是为了那点钱？”
“那不然呢？”
“我这么做都是为你铺路。”
“为我？可是社团规矩……”
“规矩？规矩约束的从来就不是我们。神灯就错在他太优秀了，已经超出我们洪乐能容纳的极限。
让神灯继续旺下去，社团以后将没有我们父子俩的位置，就算今天没有战神凡开口，过不了多久，我也会想办法把神灯给弄去进修。
洪乐虽小，但也能给我们两父子带来衣食无忧的生活，我没有文哥那样的商业头脑，洗不白，也上不了岸。
甚至我连大老潘都比不上，捞偏门是我们两代人唯一能做的营生，所以龙头的位置我不坐，就得轮到你。
有神灯在你很难有出头之日，所以他必须走。
等那家街机店开了，你带人去当看场，记住按照战神凡的规矩执行，粉、药丸一律不准进，哪怕是我们自己人做的也不行。”
飘哥能想到的给自己铺路的方式就这一个。
钱才是根本！
掌握生财之道，不愁没人效忠。
第189章 蒋天生脑子让驴踢了？
陈凡处理完洪乐的事就回家了，他也没去管龙卷风和陈洛军聊得怎么样。
反正不管怎么聊，他们翻脸的可能性极小。
进门依旧是熟悉的流程，好在他刚才没有跟张美润坐太近，不然还真不好解释。
拉拉可不好。
他可不想家里关系被一个拉拉给带坏了。
温美玲边给陈凡按肩膀，边询问道：“这几天你们社团是不是又有什么大动静？”
陈凡仰头看了她一眼，又环视敖明几人一眼，“你们都知道了？”
“我们也有看新闻的习惯。”
李心儿指了指桌上的报纸。
“就算我们不看新闻，Ruby和秋堤也会跟我们共享消息。”敖明给陈凡抛了一个白眼，揶揄道：“不像某人什么消息都不跟我们说。”
“就是，凡哥你藏了那么多秘密，一点都不舍得跟我们分享。”
李凤也展开了白眼攻击。
“呃……这事跟我关系并不算太大，跟你们说了，不过是徒增烦恼，没必要。”
陈凡露出一副为她们好的神情。
报纸他也有看过，上面并没有跟他有关的任何内容，最大篇幅是写洪兴和新记的五千万赌约。
杨雪好奇道：“凡哥，这拳赛你应该不用上场吧？”
“我要是能上场就好咯，可惜新记的那个叼毛白纸扇直接把我给ban掉了，连带着阿凤你哥也一起内ban了。
可笑的是，新记那个叼毛ban他的理由是，新记也有人在拳馆学拳，教练在台上暴揍学徒对名声不好。”
陈凡也是服了鬼添的骚操作。
这种理由也是人能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