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陈凡不会放任这种事情发生。
毕竟关海混了那么多年，手里握着的不义之财肯定不少，就这么让关海带着那些钱下去卖咸鸭蛋，多浪费？
不义之财可以拿来做点有意义的事。
倒是尊尼汪这个家伙处理起来有点麻烦，明心医院的妇产科在港岛还是比较有名的。
开战不能在医院里面打，否则把尊尼汪逼急了，对方把医院炸上天那乐子可就轰动了。
值得庆幸的是，明心医院并不在黄炳耀负责的辖区范围内。
不管是关海还是尊尼汪，都是陈凡的后备隐藏钱袋，哪天钱不够花了，可以把他们拉出来“借”亿点。
“关海身边卧底？”
大傻一惊。
他有些惶恐道：“凡哥，我之前去找关海买过武器，应该不会被盯上吧？”
“淡定。”陈凡摆了摆手，“之前买武器的时候，那个叫江浪的家伙在不在场？”
大傻稍加思索，摇头道：“不在。”
“不在那不就行了，以后你别去找关海了，真要找他订货找其他人代劳，总之别让人查到你头上就行。”
“所以那个卧底是江浪？”
“嗯。”陈凡点了点头，又叮嘱道：“这事你知道就好，别说出去。”
“行，我记住了，回头我也通知曹楠一声。”
“这个可以，你顺便帮我问问他，能不能整两批送死的家伙，安家费我们可以出。”
“凡哥你是想……”
“他们成功的频率太高了，适当送几批被抓也无妨，回头我找时间打通赤柱那边的关系，小时候可以保他送进去的人无忧。”
赤柱那地方的关系，陈凡早就想打通了，只是一直抽不出时间。
濠江的事情忙完也是时候把这层关系搞定了，顺便还能看看有没有外快可挣。
比如某个老头的三亿债券。
赤柱里面也各个都是人才，把关系打通以后需要谁被病死，陈凡一句话就能处理掉后患。
“那我问问，估计他也难抉择。”
“他想吃稳这碗饭，必须要有人牺牲。”
陈凡可记得很清楚，之前黄炳耀跟他打听的事。
再不让曹楠安排两批人去送死，以后悍匪团队的行动就难了。
“你那个二手车的买卖也要注意一点，铜锣湾那伙人搞得那么频繁，迟早会把主意打到不能招惹的人身上，小心被他们牵连。”
这年头开得起豪车的人都不简单。
如果陈浩南那些家伙顺车不看目标，顺到什么财阀大少或者某位鬼佬警司头上，死的是一片人。
这还不是最惨的，要是顺到某些毒枭头上，麻烦可就大了。
陈凡要是没记错的话，港片里貌似就有一个讲述偷车团伙有人偷到运毒车的作品。
虽然这部作品的关于毒枭的描写篇幅很小，可这世界不是单一的港片作品世界。
谁也不知道一辆豪车背后对应什么样的车主，遇到讲理的还好，冤有头债有主。
要是遇到不讲理的，哪怕大傻没有参与偷车过程，可帮忙销赃也是罪。
陈凡可不希望看到大傻出事。
“行，回头我就吩咐下去，只要是铜锣湾那边来的全都进行严格检查，确定没有任何隐患再收，收到直接发货销到国外去。”
“你自己看着办，他们那几个家伙很能惹事。”
“知道了。”
大傻郑重点头。
陈浩南他们几个是惹事精他还是知道的，细B背的那些黑锅基本上都跟陈浩南他们五个有关。
也就是细B把陈浩南当成宝，换其他人早就把陈浩南给踹了。
交代完大傻一些注意事项，陈凡带着洛欣坐上回家的车。
路上。
洛欣有些感慨道：“没想到你在北边的投资业务做得那么大。”
陈凡握着她的手，轻笑道：“这才哪到哪，接下来我还要加大投资。”
“这个我信。”洛欣略微质疑了一下，又道：“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你投资造纸厂的成本大吗？”
“比传统的造纸厂小。”
“怎么可能？你的造纸厂难道不用原材料吗？”
洛欣刚才在陈凡看账本的时候，她有看到过造纸厂给不少地方官方供应高品质纸张。
现阶段老家正值纸荒时期，产量低、品质不稳定，成本也高，要不然也不会闹到纸都要进口的程度。
“再生纸技术又不难，你问这个做什么？”
陈凡有点搞不明这小妞在惊讶什么，他这造纸买卖可热销得很。
每星期都有人开专车来进货。
“你不是要加大投资力度吗？多建几家造纸厂和印刷厂，回头我们搞慈善可以帮扶教育领域。”
洛欣想好了。
她的慈善基金会就以教育行业着手。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这个年代读书真可以改变命运，文化程度越高，未来也越不可限量。
这不比扶贫有意义？
“看来你已经找到方向了，不过这件事以后再说，造纸的利润太低了，而且老家缺纸只是暂时性的。”
在教育领域进行慈善投资，这确实是一个不错切入点。
可陈凡还没有抽奖，他需要看看五个亿能抽出什么东西再决定下一阶段的投资。
纸业大王这份作业抄起来的难度并不大，按部就班也能把企业做到百亿规模。
但并不是陈凡的追求。
这个目标太小了，小到他不需要怎么努力就能实现。
洛欣嘟着嘴神情有些郁闷。
她好不容易求一次，结果陈凡压根不带考虑她的请求。
剩下的这段路程洛欣始终保持沉默，不再搭理陈凡。
陈凡不以为意，这小妞就是欠家法教育，晚上好好收拾一顿就该知道错误了。
不多时，车辆停在旺角的豪宅外。
陈凡回来的事，昨天晚上就已经告知敖明等人了。
今天敖明她们都没有去忙工作，全员在家静待陈凡归来。
大半个月没见，陈凡也怪想念她们的。
一下车，他就拉着洛欣进门，“老婆们，我回来了！”
“呸，谁是你老婆！”
敖明等人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这么长时间没见，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
拉着个女人回来，还一进门就叫老婆。
虽说洛欣跟敖明等人早已通过几次电话，关系还算熟络，可真正见面后，她还是有点拘谨，整个人半缩在陈凡身后，那双眼睛有些躲闪。
“你就是欣欣吗？长得真好看，难怪会被这个色胚看上。”
李心儿说着，从陈凡手里把洛欣的手抽出来，随后拉着对方到沙发上坐下。
敖明等人的关注焦点也从陈凡转移到洛欣身上。
又多一个队友，得尽快处好关系，晚上才不至于尴尬。
面对敖明等人的嘘寒问暖，洛欣很快就适应了，也开始分享起自己的事来。
趁着众女闲聊之际，陈凡让人把购买的濠江特产搬了进来。
这些特产都是很普通的那种，单独给敖明她们准备的礼物，陈凡全都放在随身空间。
等洛欣差不多融入小团体，陈凡才把礼物一一送出去。
和谐的场景人洛欣感到有些不真实，她想问为什么，但话还没出口就想起晚上她应付不了陈凡的事。
……
与此同时。
西九龙总署。
刚回到港岛的曹达华就被带到了黄炳耀的办公室。
“阿达，最近伙食不错嘛，才20天不见又胖了一圈。”
黄炳耀笑眯眯的看向曹达华。
那笑容就跟黄鼠狼给鸡拜年一样。
曹达华对他的笑容搞得心虚不已，讪笑道：“大佬，濠江那地方小，我这整天窝在酒店，吃饱了睡，睡饱了吃，胖点也正常，回头我找时间练一练绝对能瘦回来。”
“现在不是问你减不减肥的事，你这家伙日子过得那么滋润，有没有兴趣换个岗位？”
“换岗位？不行的，凡哥他绝对不会同意我离开的。”
曹达华满脸抗拒。
他在陈凡手底下干活，那可是妥妥的神仙岗位，让他去其他地方卧底那不是找罪受吗？
就是死，他现在也不会挪窝。
大不了一辈子不回警队。
嗯，回了也没用，撑死是个警署警长的位置。
黄炳耀脸色一黑，咬牙道：“我没说把你从那个衰仔身边调走。”
妈的，这个软骨头现在到底听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