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刚上岗可不想吃投诉。
“雯雯小姐，你是最近才调到这里上班的吗？”
“嗯，上周才调过来的。”雯雯好奇道：“陈先生你经常来警署？”
“你看我的样子像坏人吗？”
“不像。”
“这是我的名片，雯雯小姐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联系我。”
陈凡笑着把自己新定制的名片递给对方。
长相酷似“敖明”的极品，既然碰到了就没有错过的道理。
雯雯接过名片扫了一眼，小嘴微张，眼中满是愕然，“非凡集团？”
“难道陈先生您就是非凡服饰和警署对面的警员餐厅老板？”
警员餐厅这个独立在警署外的24小时不打烊餐厅，现在已经成了警队上下都离不开的餐厅，三餐和宵夜都能解决。
关键还便宜。
这是其他餐馆所做不到的。
“是我没错，雯雯小姐以后去非凡集团旗下的公司消费，报我名字可打六折。”
陈凡并没有说免单这类话，毕竟对方有公职在身，加上还是第一次见面，直接承诺免单不等于摊牌自己心怀不轨吗？
这种败坏形象的事，陈凡可不会做。
雯雯耳根一红，赶忙摆手道：“陈先生，我只是给您带个路，举手之劳的事您不必这么客气。”
“雯雯小姐能给我带路已是帮大忙，否则我这会儿估计还在警署内部打转，如此严肃的地方可不能乱闯，万一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可就不妙了。”
“这……”
“雯雯小姐到地方了，我就不叨扰你了，折扣的事你随时可享，你若不想领这份情，那下次我可亲自给你带东西来以示答谢。”
不想要折扣，陈凡就明着送礼。
先把关系处起来，其他事日后再说。
见陈凡一再坚持，雯雯只能应道；“好吧，那就多谢陈先生了。”
很快，两人来到了黄炳耀的办公室门外。
和上次来不同，之前黄炳耀的办公室在警署2楼，现在搬到了3楼，光看门口就知道是鸟枪换炮了。
陈凡也暗自庆幸有雯雯带路，要不然他还得找其他人问路。
雯雯开口提醒道：“陈先生，黄sir就在里面，我听说最近黄sir没休息好脾气有点暴躁，你可一定要小心。”
“上了年纪的中年人是这样子的，雯雯多谢你提醒，等我跟黄警司谈妥了，我让他关照关照你。”
陈凡也知道黄炳耀脾气暴躁的根源是什么。
无非是因为他。
“陈先生，关照就不用了，我还有事先去忙了，再见。”
带个路带出一个高级警司人脉，雯雯想都不敢想，一溜烟地跑开，生怕继续逗留会被拽进屋见黄炳耀。
看着雯雯消失在楼梯转角的背影，陈凡笑了笑。
他还真打算让黄炳耀关照对方，不然按照雯雯的情况，最少还要穿军装巡两年街。
按照正常的升职流程没什么，但陈凡不希望雯雯在街上遇到那个谁，所以能让对方坐办公室比什么都好。
当海王也得护食，尤其是面对极品。
再者，有人脉不用是傻子。
黄炳耀拿他那么多好处，不给他找点事做岂不是亏死？
咔嚓！
“我不是说来吗，今天没什么大事不要来打扰我！”
陈凡刚开门，就听到黄炳耀那不耐烦的声音。
他靠着门框，轻笑道：“行，那我走了。”
要熟悉的声音传来，黄炳耀猛然抬头。
啪！
瞥到陈凡那戏谑的目光，黄炳耀气得直拍桌，“臭小子，你敢走一个试试？”
陈凡回头看了一眼走廊，确认没有其他人，进屋关门反锁，调侃道：“大佬，你午饭是炮仗蘸醋啊？怎么又炸又酸？”
“蘸你老味醋，我现在真是想一枪打死你！”
似乎是觉得光开口没说服力，黄炳耀连挠痒用的善良之枪拍在桌上。
“省省吧，你那把枪怕不是撞针都生锈了，能打得出一枪我认栽。”
“哎呀，你个小混蛋一来就气我是吧？”
“说事实而已。”
“事实个屁，我这把善良之枪连撞针都没有。”
黄炳耀脸上多了一丝嘚瑟。
这把善良之枪从他在黄竹坑毕业以来一枪都没开过，也就外观盘包浆了，其他跟新的没什么区别。
完好无损还满弹的枪他可不敢拿来挠痒，撞针生锈更不敢了，万一挠着挠着走火可不是开玩笑的，拆掉撞针才有安全保障。
“衰仔，我恭喜你发财了。”
看着黄炳耀那不怀好意的表情，陈凡装出一副苦瓜脸，“发什么财，你听谁说的？我现在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
“你在濠江干的那些事能瞒得过我的眼睛，我跟你讲，老子第二天就知道了。
带阿达那个没良心挣大钱，面对我这个老领导你难道没点表示？”
有一哥和署长撑腰，黄炳耀现在也敢明着收好处了。
反正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他能从陈凡手里扣点东西出来提升警队，一哥都得给他斟茶。
陈凡叹了一口气，故作懊悔道：“我输三个亿的事你也知道了？”
“什么输三个亿？”黄炳耀有点懵，赶忙问道：“你不是赢了葡京酒店一个亿吗？”
“对也不对，后面连本带利又输回去了，唉，终究还是年轻，上头了。”
“十赌九骗啊！”
陈凡的戏做得很足，把黄炳耀唬得一愣一愣的。
这年头没点演戏功底，江湖压根没有你的一席之地。
“你小子该不会是骗我的吧？阿达他可没跟我说这出。”
黄炳耀严重怀疑陈凡在演他。
亏三个亿这种话，怎么听都有点荒唐。
在他的印象里陈凡绝对不是这种会上头的人。
毕竟陈凡招人的门槛就有规定不要烂赌鬼。
能把这种条款写成门槛，还能搅动江湖风云屁事没有，他打死都不相信陈凡会输三个亿，葡京酒店输三个亿给陈凡还差不多。
不对，人家好像连大小姐都输了。
黄炳耀要是没记错的话，他昨天收到的线报是贺琼入职了陈凡的广告公司。
越想黄炳耀越觉得陈凡在戏耍他。
嘭！
“臭小子，你居然敢拿那种事消遣我？”
看着盛怒中的黄炳耀，陈凡反手甩出一瓶十味地黄丸。
黄炳耀刚窜起的火气被压了下去，“什么东西？”
“增加那方面基础战斗力的神药，来一颗降降火？”
一百多吨十味地黄丸，陈凡哪怕拿出来卖都能卖很多年，以后搞不好还能出千吨、万吨。
拿一瓶出来白送也无伤大雅。
黄炳耀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容，“哪方面？”
陈凡嘿嘿一笑，“就是你想的那方面。”
“算你小子有良心。”黄炳耀乐呵呵地把药揣兜里，“这药你应该没少给阿达吧？”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陈凡不由在心底给曹达华默哀三秒钟。
但该说不说，黄炳耀这家伙的直觉真准。
黄炳耀再问道：“一瓶还是两瓶？”
陈凡嗯了两声。
黄炳耀秒懂。
“大佬，这药一颗十万八美刀一颗，自用就好千万别带你们署长、一哥体验，我怕他们把握不住。”
“十万八？还美刀？你小子是想钱想疯了吧。”
黄炳耀咋舌不已。
这一颗顶他好几年工资，这是给人吃的吗？
还有后半句的暗示是什么意思，看不起他的消化能力吗？
区区一瓶药他十秒就能炫完，还跟别人分享，闹呢？
陈凡笑着解释道：“这东西的药效能让挺不起来的人有想法之后奋战十分钟，哪怕一天一次，药效也能挺个两三年。
再配合壮阳草、虎鞭酒，奋战到天亮顶多费点腰，完全不会损伤身体。”
“有没有那么神？拿粒散装的我尝尝味。”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黄炳耀伸手索要。
“就带了一瓶，多了没有，想试散装的回头你找达叔。”
陈凡很不厚道地把曹达华给卖了。
反正迟早是要被薅的，他卖一下也不影响最终结果。
“行，回头我找阿达问问。”
黄炳耀已经打定主意，今晚就去打劫曹达华的药，这种好东西曹达华把握不住，他可以勉为其难帮一把。
有他这么贴心的上司，曹达华也不知道上辈子烧了多少年高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