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爆了蛋的潇洒听着耳边传来的哀嚎声,心凉了半截,这下他是彻底要凉透了。
早知道陈凡心这么狠,他打死都不会听笑面虎的吩咐去试探陈凡的底线。
潇洒强忍着胯下的疼痛,开口问道:“凡…凡哥,我可以戴罪立功吗?”
陈凡瞥了他一眼,冷冷道:“败者没资格谈条件,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我知道笑面虎的货仓,放我一马,我现在就告诉你位置。”
“妈的,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逐根手指敲碎他的骨头,我倒要看看这个畜生到底能不能听懂人话。”
东莞仔闻言,亲自选了钢制棒球棍来到潇洒跟前。
一个小弟很有眼力见地将潇洒捂裆的手抽出来。
“我说!我说!在何文田忠孝街兴中楼2座3A05。”
潇洒再也不敢有半分讨价还价的想法。
这些疯子是真的会下死手!
已经举起球棍的东莞仔不由望向陈凡。
陈凡摆摆手,吩咐人记下那些断手断脚的人的家庭信息就可以撤了。
记录这些人的信息很简单,谁敢报警他们就能跟谁私底下展开快速交流。
怎么交流你别管,速度快能解决问题就完了。
送朱婉芳回家的路上,陈凡也跟对方说清楚了后续的安排,书肯定是继续读的,不仅如此他还会给朱婉芳转学,东南中学那地方太乱了,不适合朱婉芳这种人。
达叔之前工作的爱丁堡中学还算不错,直接让达叔去联系学校,给点钱就能把人塞进去,也就一年的事。
这一年间朱婉芳要空闲时间得去服装店兼职。
一年后,朱婉芳能考上大学就继续读,考不上就老老实实打工。
当然,陈凡也没忘记联系了陈天衣询问,怎么清算那两个撺掇朱婉芳认人的差佬。
明知道指认会给朱婉芳带来潇洒团伙的报复,这两个家伙为了结案一唱一和忽悠朱婉芳指认潇洒的小弟,事后朱婉芳需要保护的时候,他们却没了踪影。
证人保护一点都不上心,完全不配当警察。
潇洒对朱婉芳的报复,在朱婉芳被他在中学校门口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带走时,已经形成事实。
再随便来点学生和老师的证词,陈天衣就能让那两个没责任心的混蛋脱警服滚蛋。
“凡哥那个货仓在居民楼,动枪的话我们搞不好会惹上麻烦。”
目送朱婉芳上楼,阿华把憋在肚子里的话说了出来。
“我们不好搞,那就让差佬去查,你联系达叔来操作,他知道怎么玩能跟咱们撇清关系。”
“今晚你们有空再问问那个潇洒,看还能不能诈点其他猛料出来,实在没了就送去填海吧。”
要不是考虑到留下尸体会惹来麻烦,陈凡刚才在唐楼楼顶就想弄死潇洒了。
晚上十点。
何文田忠孝街。
一身便装的黄炳耀抬头望了一眼兴中楼2座。
“各单位注意,民房区域切莫乱开枪,注意居民安全。”
“第二小组盯紧3A05后窗,要让一个目标跑了,全组人去守水塘!”
“其他小组谁掉链子,谁也给我去守水塘!”
“强攻小组准备好吱声。”
黄炳耀的声音在警用通讯频道内接连响起。
负责强攻的不是别人,正是马军那个暴力狂。
他穿这避弹衣,握紧防爆盾站在门口,已然做好了突进准备。
在后面盯紧窗户的第二小组由陈国忠带领。
最后的补位小组自然是黄炳耀亲自指挥。
霰弹枪强行开门,催泪弹、烟雾弹甩入屋。
屋内原本还在掺墙灰、分货的东星小弟,被呛得纷纷往窗户钻。
一颗又一颗狗头伸出窗外,贪婪地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
负责在高处瞭望的第三组某警员看到这一情况,第一时间汇报了自己的发现。
黄炳耀迅速下达强攻活捉的指令。
马军出动敌人非死即残,防暴盾被他当成钢板轮砸,长达十几分钟的暴打,屋内七个东星小弟鼻青脸肿都算轻伤,严重一点的已经头破血流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看到现场的状况,黄炳耀忍不住呵斥道:“你们是警察,不是暴力狂,知不知道这么做我要写很多报告的?”
马军羞愧地低下头,他带着防毒面具冲进来看到满桌的白粉,嫉恶如仇的性格让他实在收不住手。
“算了,第三小组清理现场。”
黄炳耀吩咐完,拉着强攻组的人退出现场,善后小队在清理之前还不忘握着那些东星小弟的手对着房子过道开枪,马军手持的防爆盾靠在墙边,数发子弹打在上面。
为了少写报告,也为了能换取更丰厚的功劳,黄炳耀也只能这么做了。
反正没人会信这些东星小弟的供词。
………
金沙夜总会。
“凡哥,全部搞定,邓志勇又领了一次好市民奖。”
曹达华收到黄炳耀传来的行动完满结束通知,也是第一时间找到陈凡报喜。
“笑面虎那个窝点的货价值最少两千万。”
陈凡面露微笑:“做得好。”
两千万足够笑面虎心疼好一会儿了。
等明晚再把他唯一的地盘给抢了,陈凡要笑面虎哭晕在厕所。
“凡哥,倪家甘地来了,他指名道姓想见你。”
这时,Ruby推门来到陈凡跟前。
“呦呵,这老小子还真听话。”
陈凡没想到甘地居然真敢来找他。
他让人放话只是想走个流程,等解决了笑面虎和越南帮再名正言顺清算甘地,没想到这个老实人居然真来了。
晾了甘地近半个小时,陈凡才来到对方所在的包厢。
“甘地哥,刚才在来的路上碰了条咬人的疯狗,教训那只畜生花了点时间,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甘地叼着雪茄,歪头道:“花刀凡,我的人呢?”
见对方的态度如此高傲,陈凡冷冷道:“他去为港岛的面积在做贡献了,怎么甘地哥你也想学他?”
“你敢杀我的人?”
甘地拍桌怒视陈凡。
“你他妈敢坏我定下的规矩,老子让他去做填海工程,你应该谢谢我让他那个废物这一生能有点价值!”
“你TM找死!”
听到自家老大的怒斥,包厢内的倪家马仔纷纷将手探入衣襟内。
就这姿势不用猜都知道这是想掏枪了。
陈凡眸光一寒,手一甩八枚钢珠瞬间脱手飞出,紧接着他顺势一把扣住甘地的脑袋重重砸在桌子上。
砰!
玻璃桌子应声碎裂。
甘地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两眼一黑直接晕死过去。
那四个准备掏枪的马仔皆是双手骨折,黑星手枪掉落在地上。
“艹!”
“叫你一声哥,你他妈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陈凡将那几个哀嚎中的倪家小弟敲晕,握着其中一人的手拿起掉地上的黑星,对他原来坐的位置开了一枪。
“凡哥!”
听到枪声,在门外等候的阿华赶忙带人破门而入。
“慌什么?”
陈凡擦掉那把枪上可能粘上的指纹,淡定将枪塞回那小弟手里。
阿华满脸紧张道:“凡哥你没事啊?”
“我能有什么事?”
“把这些个废物送去狗笼关着。”
“阿华,你到外面找几个其他社团的人进来,跟他们说甘地带人刺杀我,有枪有弹壳,弹孔为证。”
“另外联系倪家跟他们说,想赎人就拿五千万过来,否则就等着给甘地这个扑街收尸吧!”
本来他还想今晚随便从这货兜里掏点钱,然后暂时搁置这段仇怨,静待倪坤被刘建明干掉再算总账。
奈何这个大冤种脑子不好使,在别人地盘都他妈敢拿枪威胁人,就这智商活该被绿,活该被坑。
甘地:听听,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甘地:我踏马什么都没干,手下应激而已,有本事等我醒了当面对质啊!
甘地:艹,老子他妈冤啊!
阿华的效率很高,没一会儿就以暗示的方式,引来了几个其他社团的客人进入包厢。
人证物证俱在,甘地带人直捣黄龙想要干掉陈凡翻车的事,如同瘟疫一般迅速扩散开来。
陈凡一个人进包厢见甘地,甘地则有四个保镖陪同。
大部分顾客都听到了枪声,现在弹头还卡在包厢的沙发上。
证据链如此完善的暗杀现场,几乎坐实了这件事。
至于陈凡是怎么应对五个持枪杀手的,没人能说得清,但包厢地面有钢珠!
数量不多不少正好八枚,那四个持枪杀手皆是双臂无力垂地被拖走。
谈判不成直接改暗杀,甘地这次算是摊上大事了。
陈凡回到别墅没多久就接到了蒋天生的电话。
“蒋先生,这么晚了联系我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