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诸天:开局恒山派少掌门 第120节

  一声沉闷巨响炸开,绝心整个人如遭重击,身躯倒飞而出,重重撞在坚硬的城墙之上,骨骼碎裂之声清晰可闻,身躯软软滑落,当场气绝身亡,再无半点生机。

  断浪见状,眼中杀意暴涨,手中大日神罡剑骤然出鞘,炽烈剑光如烈日坠地、骄阳凌空,滚滚热浪席卷四方。

  他手提长剑纵横冲杀,配合一身焚天掌法,所过之处烈焰翻腾、尸横遍野,东瀛武士无人能挡其锋芒,一触即溃、死伤无数。

  转瞬之间,东瀛联军死伤惨重、阵型大乱。阵前的绝无神亲眼目睹爱子惨死、麾下精锐接连覆灭,双目瞬间赤红,滔天怒火直冲头顶,胸中戾气疯狂翻涌。

  “小儿敢杀吾子!找死!”

  绝无神怒啸震天,不灭金身全力催动到极致,周身金芒暴涨,一股霸道绝伦的威压席卷全场,脚下地面尽数龟裂塌陷。

  他舍弃周遭众人,身形暴冲而出,带着无匹蛮力,直直朝着断浪和步惊云猛扑而来,誓要为子报仇、屠戮敌手。

  “断浪,我助你!”秦霜见状,立刻踏步上前,双掌寒劲暴涨,极寒真气层层叠加,与断浪的焚天烈焰交织碰撞。

  一寒一热、一阴一阳两股极致力量交替碾压,轮番轰击绝无神的不灭金身。

  冷热两极之力不断冲刷碾压,绝无神厚重的金身护罩持续震颤、不断变薄,原本无坚不摧的防御被一点点削弱、瓦解。

  饶是他修为深厚、金身霸道,在两大顶尖高手的轮番夹击之下,也渐渐体力不支、气息紊乱,周身护体金芒忽明忽暗,濒临破碎。

  战场局势瞬间逆转,胜利已然近在眼前。可就在四大统领即将联手斩杀绝无神、平定外敌的关键时刻,战场后方骤然杀声震天、煞气翻涌,一股全新的强悍战力猛然杀出,瞬间切断了赤霄军的后路。

  没人察觉这支队伍是何时潜伏靠近,待到众人反应过来,已然完成合围之势。

  队伍为首两人,一男一女,气质迥异、威压骇人,正是天门两大顶尖高手——骆仙与神将。

  骆仙一袭白衣、气质清冷,容貌绝美却毫无半分暖意,一身圣心诀冰系武学早已远超昔日冰皇,阴寒诡异、防不胜防。

  她静立阵前,眸光冰冷扫过战场,淡淡开口:“尊主料定你们会出兵驰援山东,果然不虚此行。”

  身旁的神将身躯魁梧、煞气滔天,双臂肌肉虬结,一身天雷拳霸道刚猛、威力无穷,拳势开合之间,隐有雷霆轰鸣,是天门战力稳居前三的顶尖高手。

  他目光凶悍锁定赤霄军阵型,粗声冷笑:“一群杂兵,也敢挡我天门去路,今日便尽数覆灭于此!”

  话音未落,两人各自率领麾下天门精锐,如虎入羊群般杀入赤霄军阵中。

  骆仙抬手便是漫天寒劲,冰封百里、冻结万物,无数赤霄军将士瞬间被寒冰包裹、动弹不得。

  神将双拳齐出,天雷轰鸣、拳劲炸裂,每一拳落下都能轰碎数名兵士甲胄,战场瞬间血流成河、伤亡剧增。

  突如其来的前后夹击,彻底打乱了赤霄军的阵型。前有不灭金身的绝无神拼死反扑,后有天门两大高手悍然突袭,四大统领瞬间腹背受敌、陷入苦战。

  他们虽修为精进、战力强悍,却终究寡不敌众,只能仓促分兵抵御,首尾不能兼顾,片刻之后便被死死压制,节节败退、处境凶险。

  混乱战场之上,神将盯住了刚刚斩杀绝心、气息尚未平复的步惊云,眼中凶光暴涨,蓄力已久的天雷拳裹挟滚滚雷鸣,带着毁灭般的威势,轰然朝着步惊云胸口砸去。拳风霸道凛冽、速度快如惊雷,根本不给人躲闪余地。

  “步惊云小心!”聂风见状大惊,身形疾驰想要驰援,却被数名天门高手死死缠住,根本无法脱身。

  步惊云强忍周身伤势,单臂横挡胸前,硬生生接下这霸道一拳。

  沉闷的撞击声轰然炸开,巨大的力量顺着臂膀席卷全身,他身躯巨震,脚下地面接连塌陷,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连连后退,每一步落下都踩出深深的土坑,胸口气血翻腾、喉头一甜,险些呕出鲜血。

  可神将的攻势凶悍不休,一拳落空,第二拳紧随而至,拳势更盛、威力更强,直指步惊云心口要害,眼看就要将其重创毙命。

  就在这生死一线的刹那,整片山东战场的天象骤然剧变。

  原本晴空万里、骄阳高悬的天际,转瞬之间乌云汇聚、狂风怒卷,黑压压的云层笼罩整片大地,狂风呼啸、飞沙走石,紧接着惊雷炸响、电蛇游走,倾盆暴雨轰然倾泻而下,短短数息便笼罩百里战场。

  天地四象,风、雨、雷、电,尽数现世、齐聚人间。

  一道璀璨至极的赤金色剑光,从万里云天尽头破空疾驰而来,裹挟着完整的天地四象法理,携雷霆万钧之势,轰然坠落战场中央。

  剑光未落,四象之力已然率先铺开,镇压全场。

  狂风剑意最先成型,化作漫天青色风龙,盘旋呼啸、席卷四野,硬生生扭转了神将轰出的天雷拳势。

  霸道无匹的拳劲被狂风撕扯、偏转方向,轰然砸在空地之上,巨大的力量炸开数丈深坑,碎石泥土飞溅四方,威势骇人,却再难伤及步惊云分毫。

  紧随其后的是雨剑万千,漫天坠落的暴雨不再是寻常天水,每一滴雨珠都凝练着极致剑气,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如同天罗地网笼罩而下。

  骆仙赖以成名的圣心诀极寒真气,在漫天雨剑冲刷之下,层层消融、尽数瓦解,冰冷的护体寒气荡然无存,她本人也被密集剑气逼得连连后退、气息紊乱,再无半分进攻之力。

  天穹之上,惊雷炸响,紫色雷龙破空而下,凝聚成一道霸道绝伦的雷剑,笔直劈向全力运转不灭金身的绝无神。

  这一剑裹挟天道天罚之力,专破世间一切护体神通,坚硬无比的不灭金身瞬间承受不住天道威压,体表金色壁垒寸寸龟裂、轰然崩塌,残余的雷劲顺势侵入经脉,震得绝无神心脉重创、重伤濒死。

  最后是迅疾无双的电剑,电光一闪、瞬息千里,无人能看清这一剑的轨迹,只觉眼前一道电光掠过,战场之上所有残存的天门精锐、东瀛残兵,咽喉同时出现一道细密血线,上百武者齐刷刷倒地,瞬间尽数毙命,片甲不留。

  风雨渐歇、雷电收势,漫天硝烟缓缓散去。

  赵长空的身形踏空而降,身姿挺拔、气度凛然,稳稳落在满目疮痍的战场中央。

  周身四象法理缓缓收敛,漫天杀伐气息归于平静,整个人淡然伫立,却自带俯瞰苍生的无上威压。

  他目光淡淡扫过满地尸骸,没有半分波澜,不曾多看那些覆灭的敌军一眼,抬眼遥遥望向极北冰原的方向。帝释天布下的这盘棋局,至此彻底崩盘。

  绝无神躺倒血泊之中,金身破碎、心脉尽断,早已没了生机;骆仙气海被雨剑贯穿,一身修为尽数废去,气息断绝;神将经脉被风剑绞碎,惨死当场。

  两大天门顶尖战将、东瀛霸主,连同数百精锐死士,尽数覆灭于此,无一幸免。

  战场死寂一片,唯有一人侥幸存活。

  颜盈浑身沾满血水,裙摆凌乱、发丝散乱,呆呆跌坐在尸骸遍地的血泊之中,面色惨白、浑身颤抖,看着眼前覆灭的东瀛大军与天门高手,看着那道宛若天神的挺拔身影,眼底只剩无尽的恐惧与茫然。

第一百八十八章 百丈法相

  山东沿海的战火刚刚平息,遍地残尸焦土还残留着未散的硝烟与血腥气,赵长空的目光便已然越过眼前的残局,穿透层层云海,遥遥锁死了万里之外的极北冰原。

  绝无神、骆仙、神将接连覆灭,说到底都只是帝释天随手抛出的弃子,用来试探深浅、消耗他的兵力。

  如今棋子尽数落子身亡,藏在幕后执棋的老狐狸,也该亲自现身收场了。

  他抬手吩咐秦霜留守登州,全权处理战后所有琐事,城池修缮、将士抚恤、粮草调度、东瀛残余战船收缴清理,一应繁杂事务尽数交由他统筹打理。

  聂风则奉命暂且看管颜盈,念在二人母子至亲的渊源,她的生死去留、后续安置,全由聂风自行决断,旁人不得干预置喙。

  三日休整,全军养精蓄锐、休整调息,待前线局势彻底安稳,赵长空便带着聂风、步惊云、断浪三人,统领五千精锐赤霄军,拔营北上。

  一路奔赴极北冰原,此行目标清晰且唯一——天门总坛,帝释天。

  越往北行,天地光景越是荒芜寒凉。

  万里冰原风雪不息,寒风卷着碎冰肆虐四野,天地之间只剩一片苍茫惨白,不见草木人烟,万年冰层厚覆大地,踩上去冰凉刺骨,整片地界死寂得令人心底发寒。

  赤霄军将士久经沙场、意志坚韧,纵然酷寒侵体,依旧列队整齐、稳步前行,无人懈怠退缩。

  赵长空一路默然引路,始终运转天子望气术,心神遥遥锁定虚空深处那缕绵延千年的极寒气息。

  帝释天隐匿于此数千年,布设的天门大阵精妙诡谲,自带遮蔽天机、隐匿形迹的奇效,寻常武者哪怕踏遍冰原、走到山门跟前,也未必能窥见半分端倪。

  可这套瞒天过海的阵法,能欺尽天下群雄,却唯独瞒不过他的双眼。

  大军跋涉数日,行至一处绝壁悬崖之畔。崖壁陡峭万丈,下接茫茫云海,白雾翻涌、深不见底,前路看似断崖绝路、再无前行之地。

  随行将士纷纷驻足,心底生出疑惑,不知尊主为何带众人停在此处。

  赵长空却脚步一停,淡淡开口道:“路没断,天门就在我们头顶虚空之中。”

  话音落下,他抬手示意四人带兵尽数后撤,远离崖边百丈之外,谨防接下来的阵势余波伤及众人。

  秦霜四人虽心中震惊,却不敢迟疑,立刻传令全军退避,凝神伫立远方,静静等候接下来的变局。

  待场地清空,赵长空独自立于悬崖边缘,缓缓闭合双眼。刹那间,周身经脉法力如同江海倒灌、奔腾翻涌,浩瀚无边的武道底蕴与天地法理尽数苏醒,轰然运转开来。

  一尊巍峨的淡金色武道法相,自他身后虚空之中缓缓凝聚升起,法相体型节节暴涨,转瞬化作百丈巨人,眉眼轮廓与赵长空酷似七分,威仪凛然、俯瞰苍生。

  法相周身不再是单一的金色光晕,冰蓝极寒、暗金皇道、赤红火韵交织流转,七色华光覆满全身,正是冰魄、黑寒、轩辕龙脉与麒麟精血相融的独有气象。

  其右手紧握一柄同比放大数百倍的赤霄巨剑,剑身古朴厚重,龙纹流转生辉,悬于虚空之上,自带镇压天地的无上威压。

  身后远处,秦霜、聂风、步惊云、断浪四人亲眼目睹这等神迹,心神俱震,久久失语。

  秦霜双拳紧握,眼底满是敬畏,终于彻底明白,如今的陛下早已跳出江湖武道的桎梏。

  聂风素来温润的心性此刻满是震撼,屏息凝神,不敢有半分异动;断浪性情刚烈张扬,此刻激动得身躯微颤,心底只剩无尽折服。

  五千赤霄军将士更是齐齐单膝跪地,额头贴地,无人喧哗,却人人心绪激荡。

  他们常年追随赵长空征战,见过无数杀伐战局、无上战力,却从未见过这般抬手召法相、以身镇天地的手段,这早已不是凡人武学,是真正的仙神之能。

  面对身后万千将士的震动敬仰,赵长空全然无心顾及。

  他全心催动太一混元无极剑诀,周身五行法理、天地万象之力尽数灌注身前百丈法相,源源不断涌入那柄通天赤霄巨剑之中。

  剑势酝酿至极巅,没有繁复变化、没有花哨招式,只有最简单、最霸道的一记直劈,凌空斩落。

  一剑落下,虚空轰鸣震颤,整片天地仿佛都为之滞涩。

  肉眼可见的黑色裂隙顺着剑锋轨迹疯狂蔓延,隐匿虚空数千年的天门护山大阵,在这等无上剑势面前,如同薄纸糊就,瞬间轰然崩碎、土崩瓦解。

  隐匿在异度虚空之中的天门建筑群,骤然暴露在世间。半座冰宫大殿直接被一剑劈碎,砖石冰瓦、殿宇残片如雨坠落,砸在万年冰层之上碎裂纷飞。

  另有三成殿宇彻底化作废墟,断壁残垣之间,无数来不及逃窜的天门弟子被轰然掩埋,冰层之下尸骸隐约可见,惨烈至极。

  废墟炸裂、烟尘翻滚之际,一道冰蓝身影冲破层层碎冰残瓦,凌空悬于半空。

  帝释天长发散乱、衣袍翻飞,常年端坐的万年冰座早已碎成齑粉,脚下殿宇崩塌、山门尽毁,传承数千年的天门基业毁于一旦。

  他双目凌厉、煞气滔天,厉声怒喝:“何方狂徒,敢擅闯本座天门圣地,毁我基业!”

  吼声震荡冰原,可话音未落,他的目光便死死锁定了崖边那尊百丈法相,瞳孔骤然收缩,到了嘴边的怒骂瞬间硬生生噎住,整个人僵在半空。

  这张面容,他再熟悉不过。密探传回的画像、冰皇全军覆没的战报、无数个日夜推演的对敌计划,无数次出现在他思绪之中的年轻人,此刻就立在眼前,携百丈法相、镇天地威势,亲手碾碎了他千年基业。

  一瞬间,滔天怒火尽数褪去,只剩深入骨髓的忌惮与惊惧。

  帝释天活了悠悠数千年,历经秦汉更迭、乱世沉浮,见过无数天骄霸主、武道神话,却从未有人能修成这般百丈法相、天地同尊的手段。

  这一刻他心底莫名浮现出一个尘封千年的名字——武无敌。

  当年那位十强武者,凭一己之力将他逼得重伤蛰伏、龟缩冰原数百年,不敢问世。

  可转念对比,赵长空此刻带来的压迫感,竟比武无敌更盛数倍。

  武无敌再强,终究还在凡人武道的范畴之内,可眼前这尊七色法相,早已超脱武学极致,踏入了他无法理解的神明领域。

  见此威势,帝释天逃念瞬间生根,他几乎下意识便要催动身法遁走,远离这片死地。

  崖边的赵长空将他眼底的惊惧与躲闪尽收眼底,忽然朗声大笑,笑声浩荡苍茫,响彻整片冰原,震得远处雪山积雪层层滑落、簌簌轰鸣。

  “帝释天,你活了千年岁月,手握长生复生绝学,看尽王朝更迭、沧海桑田,到头来依旧是个贪生怕死的废物。千年修为、千年长生,尽数白活。”

  这句嘲讽直白刺耳,字字扎心。帝释天一生自负孤傲,以圣心诀长生神通傲视同辈,自认掌控生死、俯瞰众生,何时被一个后生晚辈如此轻辱?

  滔天怒意瞬间压过了心底的惧意,帝释天双目赤红,周身真气骤然暴涨,厉声冷喝:“黄口小儿,也敢妄议本座千年修为!本座乃秦代徐福,耗时千年创圣心诀,掌长生、握生死,阅尽世间百态,岂是你这晚辈小辈能够置喙!”

  逃无可逃,避无可避。与其狼狈奔逃、被人追斩,不如倾尽毕生修为,背水一战、拼死一搏。

第一百八十九章 剑斩帝释天

  帝释天眼底凶光暴涨,不再保留半分实力,完整催动圣心诀全套奥义,千年苦修的浑厚底蕴尽数铺开。

  世人只知圣心诀寒劲霸道,却不知这套绝学真正恐怖之处,从不是单纯的极寒物理攻击,而是囊括肉身绝杀、精神禁锢、元神夺命的全方位杀招。

  圣心四绝主物理碾压,寒天绝、玄冰绝冰封万里,万仞穿云化冰为刃、刺破苍穹,帝天狂雷凝冰化雷、轰然炸裂;而真正防不胜防的,是诡异莫测的圣心四劫,专门针对心神、血脉、心脉乃至元神,杀人于无形。

  帝释天率先出手,双目寒芒爆闪,施展出圣心四劫第一式——惊目劫。

  冰冷凌厉的目光破空锁定赵长空,无形精神寒气穿透虚空,妄图冻结对手神魂、禁锢肉身,当年他便是凭这一眼之威,瞬间冰封亲传弟子冰皇,手段诡异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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