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接句话,食堂门口忽然一阵骚动。
彼得·帕克从门口冲了进来,跑得飞快。
他身后,弗莱什追了进来,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咯咯响。
“帕克!你他妈给我站住!”
弗莱什追上去,一把揪住他的领子。
“你小子耍我?”
“真没有!”
弗莱什挥拳就打。
彼得缩了一下脖子,那一拳擦着他的头发飞过去。
他身体一扭,不知道怎么就从弗莱什手里滑了出来。
弗莱什追上去,脚下踩到了不知道谁丢的香蕉皮,一滑,整个人飞了出去,摔了个四脚朝天。
食堂里轰堂大笑。
弗莱什爬起来,脸涨成猪肝色,又扑上去。
彼得这次没跑,侧身一让,伸手在他后背上轻轻一推。
弗莱什往前踉跄了几步,撞在餐桌上,盘子碗哗啦啦掉了一地,菜汤溅了一身。
彼得拍了拍手,转身跑了。
弗莱什从地上爬起来,衣服上全是番茄酱和菜汤,头发上还粘着一片生菜叶子。
他站在那,喘着粗气,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
食堂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又笑了起来。
姜雨桐站在人群里,看着彼得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狼狈的弗莱什,整个人像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盆冷水。
两个书呆子,一个接一个地让弗莱什吃瘪。
她脑子里那根弦断了。
“彼得·帕克!”
她喊了一嗓子,声音又尖又高,食堂里的人都转过头看她。
“你跟陈君一样!你们两个都是怪胎!怪胎!”
她喊完,胸口起伏着,脸红得厉害。
众人向她投来诧异的目光。
彼得是怪胎没错,但姜雨桐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也挺像怪胎的。
黛西悄悄往旁边挪了一步,离她远了点。
玛丽简皱了皱眉,没说话。
看完全程的哈利坐在食堂另一头的桌子旁边,手里拿着一杯果汁。
他朝彼得竖了个大拇指。
但彼得没理他,匆匆忙忙地转身走了。
哈利视线一直追着彼得的背影,眉头慢慢皱起来。
他总觉得彼得最近有点不对劲。
哈利收回目光,转过身,看到陈君正靠在走廊另一头的墙上,手里拿着一瓶水,看着这边。
哈利走过去,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他把手里的手提箱往陈君怀里一塞。
“我爸让我给你的。”
陈君接过箱子,掂了掂。
“谢了。”
哈利没走,抱着胳膊上下打量陈君。
“我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我爸为什么会赏识你。”
陈君看了他一眼。
“这就要问你爸了。”
哈利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陈君已经提着箱子走了。
他回到教室,找了个角落坐下,打开箱子。
里面是一套衣服,短裤和短袖,灰色的,料子摸上去很普通。
陈君捏了捏,扯了扯。
料子很轻,很薄,但扯不烂,用指甲刮也刮不出印子。
他把衣服翻过来,看到领口内侧缝着一行小字:奥斯本工业。
陈君笑了一下,把箱子合上了。
几天后,奥斯本工业实验室。
诺曼站在实验台前面,两只手撑着台面,盯着笼子里那只小白鼠。
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嘴角往上翘着,笑得像个孩子。
“你看它的肌肉密度,比普通白鼠高了至少八倍。”
“骨骼强度也上去了,刚才从两米高的地方摔下来,一点事都没有,你再看它的速度。”
他用镊子敲了敲笼子,小白鼠瞬间蹿到了笼子另一头,快得几乎看不清。
“这还只是几天的功夫,血清改良之后,副作用也没了。”
史特朗姆站在旁边,推了推眼镜,脸上的表情跟诺曼差不多,但眼神里更多的是不敢置信。
“短短几天时间,人体强化项目就有了这么大的进展。”
同样震惊的还有陈君。
他站在实验台另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只小白鼠。
陈君感觉自己亏了。
他抽血之前明明摘了命格,怎么还能检测出超人的基因?
诺曼看了一会,转头对史特朗姆说。
“去跟军方报告,就说人体强化项目有了重大突破,人体实验我们一定能成功。”
史特朗姆点了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诺曼转回来,看着陈君。
他的眼睛还亮着,脸上的笑还没收。
“陈君,你的血样太宝贵了。”
他往陈君这边走了一步,两只手搓了搓。
“我想再抽几管。”
“不行。”
“就一管。”
“半管都不行。”
诺曼的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但也没再强求。
他耸了耸肩,把手插进口袋里。
陈君看了他一眼,开口。
“你认不认识北极那边的人?”
诺曼愣了一下。
“北极?”
“对,我需要帮忙找一个人,他将是我们的新成员。”
诺曼:“......”
去北极找新成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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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彼得一直很开心。
他发现自己忽然变强了。
视力提高了,以前看不清的远处,现在看得清清楚楚。
身体变壮了,胳膊上多了几块肌肉。
他能爬墙,手指头一贴墙面就粘住了,跟蜘蛛一样。
他一跳能跳过一栋楼,落地的时候膝盖都不带弯的。
他还能从手腕里喷出蛛丝,黏糊糊的,拉不断。
彼得认真思考了一下,认为这跟那天在科学中心被那只超级蜘蛛咬了一口有关系。
人一旦忽然有了出乎寻常的能力,便容易失控。
放在彼得身上也是一样。
就比如说,他把一直欺负他的弗莱什狠狠教训了一顿。
那天在食堂,他本来只想耍耍弗莱什,结果一动手就收不住了,推的那一下,力气大得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让彼得的叔叔本有点生气。
本开车送彼得去布鲁克林的图书馆,把车停在图书馆街对面,拉起手刹。
彼得正要去推车门,本叫住了他。
“彼得。”
彼得的手停在车门把手上。
“干什么?”
本把车熄了火,两只手搭在方向盘上,转过头看着他。
“你最近不太对劲,学校老师打电话来了,说你跟同学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