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大山羊护符】削弱震荡、冲击的特性,顶着熊薪王的原始咆哮,直接攻击它口腔后脆弱的神经中枢,这就是罗德的思路,简单、粗暴、高效。
剑锋灼穿空气,沿途留下一道火线。
嗤——
滚烫的剑锋从熊薪王颅后穿出,剑势不止,在后方墙壁上留下一个边缘红热的孔洞。
庞大的躯体动作戛然而止,向后瘫倒,散作一蓬灰白光点:
【卢恩+2209】
【粗大兽骨(!)】
【野兽血液(!)】
即便经过了护符的削减,零距离吃满原始咆哮的罗德,仍然感觉大脑一阵颤抖,好在接下来的攻略没什么难度,回到赐福光焰处恢复伤势后,罗德很快便将整座洞窟中的敌人扫清。
洞穴最深处的两名法姆·亚兹拉兽人,仅仅只有LV.8的程度,对罗德而言已经完全算不上挑战,不过提供的战利品倒是异常丰厚:
【卢恩+4800】
【火龙徽护符+2(!)】
第338章 魔女的答案与第二项考验
【火龙徽护符+2】
【品质:史诗(深紫色)】
【种类:饰品/奇物】
【介绍:绘有三只红色古龙图案的护符,能极大幅度提升火属性减伤率,并保护你的随身物品免受超高温影响。】
【备注:在黄金树尚未出现的史前时代,据说古龙是那时代的主宰,也是保护王的铜墙铁壁,因此龙的图案被视为各种庇佑的象征。】
提升火焰抗性的效果可有可无,但除此之外还能为随身物品提供保护,这一点对罗德来说就非常有价值了。
毕竟初火除了对贴身衣物还保有些基本的怜悯之外,对所有外物都一视同仁,连老索林精心锻造的武器,在初火中也只坚持了不到半分钟就彻底报废。
以至于罗德在使用除螺旋剑、逆流者之外的武器时,点火之前多少都得掂量一下。
将新入手的护符置入特殊装备栏,正打算点火检验一下这件奇物的效果,罗德意外发现【时空领域】竟然处于不可用状态。
略一思索,他将刚才替下来的【怀特之腿】换回,见领域又再次被激活,便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看来作为领域基盘的六件装备,品质需要保持平衡才行,所以,如果我能凑齐六件史诗,甚至更高级的奇物,领域强度、基础半径应该还能进一步提升......”
罗德上下抛动着表面绘有三个火红色龙首徽记的石质徽章,随便翻出一把普通白板长剑,经过验证,虽然不能完全隔绝初火的灼烧,但武器耐久损耗确实降低到了勉强能让人接受的程度。
将饰品栏位中暂时用不到的【蓝羽七刃剑】换下,罗德一边盘算着如何凑齐六件史诗级装备,一边查看地图中新解锁的追忆:
【褪色的追忆·龙墓岔路已解锁】
“将【龙墓岔路】攻略之后,应该就能解锁【盖利德神授塔】了,顺便还能拿到龙墓地区的地图碎片......”
从尤娜小姐那里得知伊瑟尔医学院真正的目的,是妄图复活一尊古神后,罗德就临时改变了攻略计划,打算尽快拿到位于盖利德神授塔塔底的【狩猎神祇大剑】。
如此一来,配合【卢恩弯弧】,就算伊瑟尔医学院的计划真能得逞,他也有解决问题的底气。
惟一的问题在于,印象中看守那把剑的神皮使徒很是难缠,因此在需要和邪教徒抢时间的当下,罗德也不会再纠结逃课之类的问题,只要有必要,他会毫不犹豫的开启领域速通。
通过赐福光焰回归现实,罗德刚一醒来就感到腰间一沉,睁开眼后,和跨坐在他身上,只穿着睡裙的精灵姑娘对上了视线。
见异乡人醒来,法缇娜手指从唇边划过,勾起一丝诱人的、极具暗示性的弧度:
“你昨天不是接受了惩罚,要向我展示一下侍奉魔女的技巧吗?”
心跳不可避免的停滞了瞬间,罗德感觉法缇娜是在故意诱惑自己,但苦于没有证据。
总而言之,这确实是一个相当少儿不宜的清晨,以至于两人下楼吃早餐时,精灵姑娘的面色还有些不自然潮红。
“所以,你打算怎么处理那座神殿?”
法缇娜托着脸颊问道。
“嗯......确实有些想法,但还得看王国和教会对布拉德利家族的后续调查结果。”
罗德想了想说:
“说起这个,我想拜托你今天去罗伦酒庄,监视是否有人尝试进入神殿,圣者昨晚已经处理了所有当事人的记忆,但邪教徒未必能接受这种莫名奇妙的失败,肯定还会进行一些调查,至少搞清楚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好,那你呢?”
罗德无奈的摊摊手:
“去见一见那位魔女,看看她又要给我安排什么稀奇古怪的考验。”
“那就祝你好运了,我的骑士~”
诺蕾塔似乎对陌生的同类没什么兴趣,于是用过早餐、骑着马将法缇娜送到城南的市郊后,罗德便独自一人在周围寻找合适的地点:
上次见面时,那位魔女提到,在清澈的水边呼唤她的名字,就能见到她。
按照城市地图的指引,罗德骑着送葬马,沿着乡间的土路前行了大约半小时后,在城市东南方的郊外找到一片没有名字的小湖。
附近没有村镇或庄园,因此罗德也不必担心被外人看到造型非常特别的坐骑。
初冬的上午,气温自然谈不上暖和,从湖面上吹拂而过、夹带着水汽的冷冽寒风,令罗德也略微感到一丝凉意:
“不知不觉已经入冬两周多了......”
异乡的旅人默默感叹着,翻身下马来到湖边,他今早特意跟酒店侍者打听来过,米德兰的气候还算温和,即便是冬季最寒冷的时候,周围的湖泊也不会封冻。
轻微的波浪涌上岸边,又慢慢退回,周而复始,罗德踏前一步,在水巨灵给予的祝福作用下,水中升起一股绵软的浮力将他托举在水面上。
异乡人低头看向脚下水面中的倒影,突然发现那张典型的白种人面孔,颧骨线条似乎又变得柔和了些。
“嗯,相似度应该接近一成了......”
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罗德整理好微妙的心情,对湖中的倒影轻声问候:
“早安,奥菲莉亚小姐,按照约定,我来见你了。”
疑似魔女真名的音节被念出的瞬间,一道环形涟漪自湖中倒影的脸部生成、向外扩散开来,起伏不定的湖面被这道涟漪扫过,瞬间平息下来。
周围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雾,罗德感觉自己已经远离了岸边,而脚下原本的倒影,也已经变成了白裙上缀满鲜花,巧笑嫣然的魔女。
有那么一瞬间,罗德产生了对魔女使用【终焉的审视】的冲动,但直觉告诉他,这么做可能会导致非常糟糕的后果。
“您应该已经见证了,我在宴会中完成考验的全过程,现在您是否可以兑现我的第一个愿望?”
魔女嘴角含笑的看着他:
“是的,异乡的灵魂,你确实通过了我的第一项考验,现在你可以说出你的第一个愿望了。”
于是罗德有些迫不及待的,问出了积攒的所有谜题中,他认为最有可能从魔女这里得到答案的一个:
“那么我想知道,给予我祝福的那两位魔女,她们......”
湖中的魔女似乎对他的疑问早有预料,不等他说完便轻笑着答道:
“向北进发吧,她们就在旅途的尽头等着你。”
“北方......”
罗德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魔女的回答算是间接表明,他曾经遇到的那两位魔女,真的还存在于这世界的某个角落。
“从第三纪元到现在,真是一段无法想象的漫长时光。”
来自异乡的年轻灵魂暗自感慨了一阵,又问道:
“您曾说过会破例给予我多次考验,现在请给我下一项考验吧。”
“你还真是勤勉,嗯,该给你什么样的考验才好呢......”
魔女伸出食指,轻点在形状很完美的下巴上,鼓着脸颊思索了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轻轻拍了拍手道:
“有了,首先,去这个地址看看吧,那里有一件很难说是有趣还是无聊的事在等着你,将你的发现和感想带给我。”
没有任何预兆的,一串地址清晰浮现在罗德思绪中,那是位于米德兰下城区的某处。
不等罗德提出疑问,魔女又继续道:
“好吧,我承认,其实这件事只是顺带,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故意吊罗德胃口:
“去取回本应属于你,却又被你亲手遗失之物吧~”
罗德没有在意‘顺带’之类说辞,皱了皱眉,一时间没想到对方说的是什么,便问道:
“您所说的本应属于我的‘遗失之物’,具体是指什么?”
魔女双手背在身后,明艳的眸子中荡漾着柔和的笑意:
“考验的难度会逐次增长,比如这一次,明晰自己究竟失去了何物,也是考验的一环。”
听魔女这么说,罗德也只好点头:
“我明白了,感谢您的解惑。”
于是隔着水面与罗德对视的魔女,朝他挥了挥手:
“那么再见,被魔女眷顾的异乡人,我很期待下次的会面~”
带着奇妙沉溺感的女声越来越远,像是沉入了深海,周围的雾气逐渐褪去,待罗德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无名湖泊的中心处。
寒风吹拂之下,平镜般的湖面正在重新泛起波澜,而罗德边向湖边走,边思索自己面临的第二项考验:
首先是考验的难度逐次上升,未必就是一件坏事,高风险通常意味着高回报,这或许表示,他下次可以问一些更加‘超纲’的问题。
其次是所谓的‘遗失之物’,罗德仍然没有想到自己最近有丢失过什么东西:
“总不能是要让我找回属于自己的身体吧?”
异乡的灵魂看着脚下水面中映出的面容,生出越发离奇的猜测,随即摇了摇头,感觉自己最近因为法缇娜的各种诱惑,有点过于在意这件事了。
回到湖边翻身上马,看着阳光在送葬马身下投出的阴影,罗德再次回想起了几天前的遭遇:
“眼前遗失之物......难道是指疤脸杜威的炼金工坊中,那块被小偷半路截胡的秘银?那位魔女居然连这种事都知道?”
其实罗德刚才也不是完全没考虑过这种可能,但他毕竟连盛装秘银的容器都没碰到过,还不至于自大到认为那块只是短暂出现在自己视野中的秘银,‘本应属于自己’。
不过除此之外,罗德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东西符合魔女的描述,因此决定先去已经算是熟识的老矮人那里碰碰运气——
在得知竟然有一块秘银从罗德眼前溜走后,那位老先生可是信誓旦旦的表示,一定要查出那名窃贼的底细。
骑着马回到城里时,时间还不到中午,老索林也从来不会留宿醉的客人过夜,因此酒馆中当然没有客人,不过罗德隐约从酒馆正门听到了一阵‘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便又沿着街道绕到酒馆另一侧,也就是老索林的铁匠铺外。
正在打铁的老矮人看到来人,意外的掀了下眉毛,随后非常热情的将他迎了进去。
罗德一眼就看到了铁毡上略微呈反曲形状的狭长刀条:
“你这是已经在提前练手了?就这么肯定我能逮到那个小偷吗?还是说你已经知道那个小偷的底细了?”
一聊到那个小偷,老矮人的心情顿时糟糕起来,哼了一声:
“当然,你以为老子是谁?就算是在教会中,我也有自己的门路。”
“根据我在教会中的朋友透露的消息,他们已经初步肯定了,上周四晚的行窃者是圣杯级(3级)奇物【怪盗罗宾】。”
“哦?具体特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