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就现在这一局吗?”
“没错,你赢了我就告诉你想知道的,你要是输了,那些钱就得归我们所有。”
看了眼桌上那几张金镑后,费尔曼的意图显露的一览无余。
他就是要将其余两个人拉下水这样就能大大提升赢钱的概率。
毕竟三个人的点数,很难比一个人的点数要小,只要他们三人中任何一个赢了莫里安,那些金镑就是他们的。
至少从概率上来说,莫里安很难赢。
另外两人也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输了不需要赔钱,赢了还能分到钱,简直就是白捡的钱财。
此时,胡茬男人看向这位外来者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嘲笑和迫不及待。
看着他们三人的反应,莫里安嘴角微微扬起,重重点头。
终于上当了。
第119章 愿赌服输
“这么说,你是打算答应了?”
听闻这句话,莫里安让身体自然靠进椅背,面不改色地说道:
“当然,为什么不呢?”
“如何连这点勇气都没有,那我就称不上是个合格的赌手。”
“而且,这不是你们希望看到的吗?”
面对这个故意为难般的赌局,莫里安只是展现出了非凡的魄力,并用手指敲了敲桌面,示意对方赶紧开始。
表面上,费尔曼冷哼了一声,实则嘴角都已经快压不住了。
不过,他眼里闪烁的精光也出卖了自己,这种眼神只属于以为稳操胜券的人。
牌局照常继续着。
来到第二轮发牌,作为庄家的胡茬男推来了两张纸牌,停留在莫里安面前。
他并不着急去掀牌,而是看都没看,就拿出了更多的纸币,放在桌面边缘准备下注。
过了一会,他才小心地伸手,缓缓将第一张牌掀开,见到了一张黑桃四。
同样的方法缓缓将第二张牌掀开,这次露出的是梅花六。
两张牌加起来才总共十点!这个数字实在太小了,在这局牌里几乎看不到任何赢面。
更别提,还是在同时面对三个人的情况下。
但莫里安仿佛没看见点数的大小,直接将面前所有的赌注都推上桌面,进行下注。
在旁人眼里,这样的行为简直与直接认输没有区别。
打牌特别讲究心理战术,诈唬和保持自信是基本功,这点哪怕不是专业的赌徒也多少了解。
但这么做的前提是,你最好真的有一定的赢面。
费尔曼望着这番情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也缓缓掀开自己面前的底牌,不知是否幸运女神终于眷顾了一次,那竟然是张红桃K和黑桃Q,加起来足足二十点。
这个组合几乎相当于最大点数,能赢过他的只有二十一点这种极其渺茫的可能,数字再往上则只有爆掉的份。
“我想,你可以主动认输了。”费尔曼露出灿烂的笑容,将手中的牌放置桌面,主动亮出。
抬眼看向对面的外来者,他见对方迟迟不肯亮牌,便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了。
那两张小牌加在一起,点数一定小得可怜。
其余两人见状,也跟着相继亮牌,他们分别是十八点和十五点。
三个人齐刷刷地转向莫里安,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就等着开牌的那一刻。
“呵呵,我还没亮牌呢,你就这么确定自己能赢?”莫里安从容不迫地反问一句,将手轻按在两张牌的上面。
与此同时,“幻想者”的能力被悄然激活了。
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里,两张牌的牌面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是的,这就是他最大的依仗。
费尔曼嗤笑一声,靠在椅背上翘起腿说道:
“你那两张牌亮不亮有区别吗?恐怕加到一起也不超过十二点。”
嘲讽与质疑声传入耳中,莫里安倒也不恼怒,只是平静地将牌翻过来,轻轻放在桌面上。
冰冷的牌面上,赫然印着黑桃A和黑桃K的图案,加起来整整二十一点,正好卡在爆掉的边缘!
而这也正好比费尔曼的二十点刚好多出一点!
所有人脸上得意的微笑都凝固了。
费尔曼盯着那两张牌,眼睛不由得慢慢睁大,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那些准备好的庆祝话语,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正好多出一点没有爆掉?!这怎么可能?!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刚才他明明从这个外来者的眼神里,捕捉到了一抹遗憾的神色。
就像是那种诈唬失败后的微小变化,加上对方将全部赌注押上,自己就更加确信这不过是一次虚张声势。
几人的笑容没有消失,而是转移到了莫里安脸上。
刚才他正是利用了“幻想者”的能力,及时“改变”了牌面的数字,并影响了三人的感官认知,使拿到的牌真实成为了二十一点。
接着,费尔曼不经意地看向牌桌上的赌注。
莫里安一共压上了二十镑。这意味着他们不仅要支付一笔天文数字,还得像一开始约定的那样,告知对方一些感兴趣的情报。
自己得花多久,才能还上这笔钱?
短暂震惊过后,随之涌上脑海的便是愤怒,还有剧烈的不甘。
“狗屎!”
怒骂了一声,费尔曼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倒去,撞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区区一个外来者,竟然也来熏风街戏弄我?!”
他恼羞成怒地伸出右手,一把揪向对面那名年轻人的衣领,想要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然而,那只手还没触碰到衣领,一股巨力和天旋地转的感觉便立即袭来。
只见莫里安忽然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制服了扑出的费尔曼,并单手锁住了后颈。
砰!
费尔曼的脸重重砸在桌面上,令木头桌面震了一下,上面的几张纸牌都掉落在地。
“……呜呜唔!”他挣扎着想要抬头,但那只手却像铁钳般,将其脑袋死死按在桌面,只能发出阵阵模糊的声音。
看见这位昔日的好友被压制,另外两人几乎同时站起来。
其中的瘦削男人,不知从哪翻出来一把匕首,那名胡茬男,则凭借着一身力气,想也没想就举着拳头挥来。
莫里安压根没有进行闪避,只是握紧左手,同样朝着胡茬男的拳头挥去。
咔嚓!
拳与拳碰撞在一起,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其中一人的拳头有些扭曲变形。
那胡茬男惨叫一声,接连踉跄好几步,最后痛得抱着手腕不停哀嚎。
而握着匕首的那位刚往前迈出一步,便被一记直踢命中腹部,整个人被带得侧翻出去,撞到吧台下方。
解决掉这些麻烦,莫里安迅速扫视酒馆一圈,看还有没有要为他们出头的。
直至确认无人行动,他才将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按着费尔曼的脑袋几乎要陷进桌面。
一时间,酒馆里安静得只剩费尔曼的求饶声,没人敢上前制止或劝说半句。
谁也想不到,这个看似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竟会拥有如此怪力。
第120章 离奇的仪式特征
就在这时,酒馆入口的双扇门被推开了。
进来酒馆的不只是夜风,还有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他甚至需要微微低头,才能避免碰到门框。
男人的身高接近两米,留有浓密的络腮胡,脸上还有一道深深的疤痕。
最引人注意的是那副打扮,他穿着一件厚实的兽皮外套,领口处缝有大量绒毛,戴着的那顶帽子,似乎也是某种野兽的皮毛而制。
刚踏入到酒馆,男人目光便缓慢地扫过里面的狼藉,最后落在莫里安这个生面孔的身上。
“外来者?”他不确定地问了一句。
这又是谁?莫里安挑了挑眉,与其对视着。
紧接着,他便从其他酒客小声嘀咕的话语里,得知了来者的身份。
对方貌似是附近有名的猎户,被称呼为“黑熊巴克”。
至于称呼的来源,是因为他曾独自与一只凶悍的棕熊搏斗,并最终猎杀了棕熊。
议论声中,男人看见费尔曼被按在桌上动弹不得,看见自己另外两个属下失去了行动能力,眉头不由得皱成一团。
“外来者。”他忽然开口,以低沉的嗓音说道,“你以为自己很能打,所以才来这里闹事,对么?”
怎么就变成是我闹事了……莫里安暗自腹诽一句。
明明就是对方几人不肯愿赌服输,如今还倒打一耙,反倒是我的错了?
被称为巴克的男人向前迈了一步,接着指了指头顶的帽子道:
“相信你应该听说过,这顶帽子,是我亲手以那头畜生的皮毛做的吧?”
“像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他继续说着,“来熏风街找事,以为自己够狠,结果被我打断几根骨头,爬着滚出去。”
巴克咧嘴笑道,主动靠近了几步:
“如果你只是想打架的话,那我就来教训教训你。”
语音刚落下,酒馆的客人们便纷纷为二人让出位置,退到更远处,仿佛对此已经习以为常。
有意思……莫里安松开了费尔曼的后颈,后者立刻像一摊烂泥般滑到地上,再也顾不上是否体面,只是拼命往后爬。
推开了周围碍事的桌子后,他堆出一个和善的笑容,主动朝着黑熊巴克走了过去。
……
阵阵打斗声和喧嚣声从酒馆中传出。
转瞬间,那顶真皮帽子到了莫里安头上。
“帽子不错,我很喜欢。”他蹲下来看向倒地不起的黑熊巴克,给出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