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用归好用,冷却时间也是真的长啊. . ..…
等以后力敏体提升了,才能够更加频繁地触发. . ..
不过还是永远都不要再触发比较好了。
看见泽利尔对空气挥剑的动作,旁边格雷有些诧异地问了一句。
“枕么?觉得不解气,要鞭尸吗?”
“没..”
泽利尔收起思绪,把云钢剑还给格雷,又从储物袋里摸了一瓶疗愈魔药给他。
“喝了吧,听你这么说话真是难受......”
格雷拔掉瓶塞,很小心地张开一点点嘴,然后“咕咚咕咚”地把药水全灌下去。
“哢嚓哢嚓哢嚓”
被安提柯斯一拳砸得裂开的下颌骨,正在缓慢愈合。
随愈合而来的,是骨骼深处的奇痒。
格雷凭空捏着拳头,控制着自己不去抓挠。
另外,他左肩的伤口也愈合一些了。
至少被锋刃剜出来的空洞,已经被新生的骨与肉所勉强填满。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对于格雷这种话痨而言,说话的时候下巴疼,那真是一种残酷的折磨。
第390章 附魔传承
处理完格雷下巴的事情后。
泽利尔又从储物袋里摸出两瓶疗愈魔药,分别扔给了瓦莱斯跟马库斯。
虽然瓦莱斯没受什么大伤,不过也拔掉瓶塞,把疗愈魔药当饮料喝了。
小队本身就买了疗愈魔药。
再加上刚进第三层遗迹的时候,还从那个做贼心虚的韦伯小队身上搜刮出了三瓶疗愈魔药。所以储量还算充足,这种东西没必要省。
相比起来,马库斯就有点麻烦了。
泽利尔仅仅只是站在马库斯旁边,就能闻到他身上的焦糊味. .
似乎还有烤肉味?
向来刚强猛毅的马库斯脸上,此时看起来也非常狼狈。
经过烟熏火燎,他整张脸都是黑簸簸的,而且水泡也已经破裂,混合着黑色的烟尘,简直触目惊心。马库斯真是受苦了啊. ..
必须得尽快处理一下。
泽利尔跟瓦莱斯一起帮马库斯解掉他身上的甲胄。
“眶当,叮当……”
随着卡扣被一个个强行掰开,残破的金属块接二连三地砸落在沙地上。
这一战,马库斯付出的代价非常惨痛。
铠甲被高温炙烤得变形发黑,表面布满了各种豁口与凹坑。
塔盾早已碎成了渣,就连钢铁短矛也被打弯了,只能拿到铁匠铺重新回炉熔铸。
全套装备几乎都没了,这绝对是一笔巨大的损失。
然而,当铠甲卸下之后,真正的伤势才暴露在空气中。
“嘶……”瓦莱斯倒吸一口凉气。
马库斯的后背简直惨不忍睹。
在高温冲击下,穿在里面的亚麻内衬被烤焦。
大部分布料纤维和马库斯被烧伤的背部粘连,仿佛融化了,形成一片血肉模糊的黑红色硬壳。泽利尔和瓦莱斯对视了一眼,眼神都有些无奈。
“忍着点....马库斯。”泽利尔叮嘱了一句。
他们也不是医生,没法做什么很精细的操作。
能做的,就只是把衣物连同那一片粘连的血肉全部撕下。
否则之后愈合的时候,会长到一块去,那处理起来就更麻烦了。
相比起小片小片的慢慢剥离,还是直接快刀斩乱麻,长痛不如短痛比较好。
仅仅是手指稍微接触到被烧伤的肌肤,马库斯就已经疼得发抖,豆大的冷汗从额头不停渗出。泽利尔已经在内心考虑,下次出任务的时候,要不就买点镇痛的魔药吧?
不然也太遭罪了。
“你还好吗,马库斯,要喝水吗?”
格雷在旁边关切地问道,“我握着你的手,会不会好受一点?”
话音刚落。
“唰啦!”
衣帛撕裂声响起,一大片粘黏着血肉的衣物被泽利尔跟瓦莱斯强行撕下!
“啊!!!”
马库斯仰天咆哮,像是要把所有的痛苦都喊出来。
怒吼声在荒漠滚滚回荡。
“真有到劲....”格雷鼓膜生疼,他揉了揉耳朵。
撕掉跟皮肉粘黏的衣物,马库斯立马灌下疗愈魔药。
新生血肉重新缓慢生长出来,正在努力地交织覆盖伤口。
泽利尔连升六级之后,魔力有了余量,所以也施展了一下治愈术。
柔和的绿色光晕笼罩了马库斯的后背。
双重回复效果叠加,那片烧伤部位开始快速收拢结痂。
一直到马库斯背部伤势稳定下来之后,泽利尔才停手。
“乎...”
马库斯活动了一下肩膀跟背部肌肉,那种火辣辣的刺疼感已经缓和许多了。
“好了. . ...我们走吧!”
马库斯用力鼓鼓掌,给小队成员提气,“该去看看战利品了!”
艾瑞西安的最后传承,听起来就非常有吸引力!
也算是跟地图上的藏宝地点对应上了。
顺着刚才安提柯斯所指的方向走去,没多远,就看到了一片建筑残骸。
他们立马就观察到,在建筑残骸尽头,有一片椭圆形的淡蓝光幕。
光幕表面水波流转,散发着柔和稳定的空间传送波动。
看来是离开这里的传送门。
几人表情一喜,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能出去就好。
而在建筑残骸中央,还有一个被半掩埋的,类似于地下室入口的位置。
大门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即便历经千年风化,也依旧能看出工匠当初精巧的手艺。
“应该. . .,就是这了吧?”
马库斯掌心按在石门上,他低吼了一声,“搭把手。”
泽利尔跟瓦莱斯上前帮忙。
“嘎吱”一声。
封闭的石门向内打开,干燥的空气涌出。
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条倾斜向下的宽敞石梯地道。
墙壁两侧每隔一段距离就镶嵌着星光石,亮度适宜,衬托出一种宁静的氛围。
他们小心翼翼地踏入其中。
清脆的脚步声回荡在通道内,清晰可闻。
小队成员拾级而下,内心都涌动着莫名的兴奋。
“话说”
格雷看了看四周墙壁,“这里该不会再有陷阱了吧?”
“你下巴才刚好就要讲这种话是吧。”瓦莱斯斜了格雷一眼。
“没办法,我只能以最坏的心思去揣摩这个遗迹...….”格雷嘟哝了一声。
好在通道并不长,很快便走到了尽头。
走出石梯后,是一座宽阔的大殿。
这里陈设很简单,就是一座环形的石厅,在石厅尽头有四级阶梯。
而阶梯平上. ...
摆放着一个宝箱!
宝箱外壳厚重凝练,泛着古朴的味道。
虽然没有黄金宝箱那么耀眼,但看起来却更加神秘。
除了宝箱之外,旁边还有一团漂浮在黑石托盘之上的纯净能量团。
它散发着温暖的光晕,仿佛有生命般在轻微脉动。
这就是艾瑞西安的传承了吗. ..?
小队几人相视一眼,最后还是泽利尔走上前。
他决定先开启宝箱。
双手托盒盖边缘,缓缓将其向上掀起。
一缕荧光从箱子底部溢出,映亮了泽利尔的眼眸。
宝箱里铺着满满一层黄金。
不过在宝箱内其他物品面前,黄金反而是最不起眼的伴生物了。
箱底陈放着整整七个古老的羊皮卷,还有一块硕大的矿石原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