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黑市还不会散场，等明天反而有些晚了。”
虽然在之前亚当斯透露过血脉药剂含有蛇怪毒液这种材料时，已经有所关注的格雷厄姆已经采买了一些。
但是他知道消息时毕竟已经滞后了，当时绝大部分的毒液已经被丽塔这个准备倒卖，大赚一笔的记者买完。
因此他只买到了很少的一部分，看完亚当斯公开的配方中蛇怪毒液的占比后，格雷厄姆决定再囤一些，不然以后就更买不着了。
第319章 稀缺资源
格雷厄姆的妻子听到了动静，问道：“这么晚了，你要干什么去？”
“我去趟黑市，买点材料。”格雷厄姆一边检查着自己的装备，一边回答。
“黑市？你去那边干什么？”年龄和丈夫差不多的妇人伊莎贝尔有些诧异。
结婚这么多年，以她对格雷厄姆的了解，去黑市这种地方的时候一般是有人陪伴，并且会提前告知的，这种突然出门去黑市的状况，还是第一次出现。
“那篇能让哑炮和麻瓜成为巫师的血脉药剂的稿件发来了，蛇怪毒液这种材料我得先去囤一些，不然以后可能都买不到了。”
伊莎贝尔顿时明白了：“要不要我和你一起？”
“也行，这样安全一点。”略作思考，格雷厄姆同意了。
“那你稍等一下，我也做些准备。”
“嗯。”格雷厄姆坐在客厅，等着妻子。
他之所以如此着急的去黑市，是因为两人有一个孙子，今年已经八岁了，但是依旧没有展现出魔法天赋。
这让他们感到焦虑，觉得家里可能会出现一个哑炮了。
但是在看了霍格沃茨开学前的那篇《预言家日报》的报导后，他们觉得事情可能也没有那么糟糕。
费尔奇这个几十岁的老哑炮都能成为巫师，没道理他们的孙子没有办法觉醒。
作为魔药杂志社的主编，他和斯内普的关系还算不错，如果到时候自己孙子真的确认无法魔力暴动，他会通过这层关系找亚当斯进行求助。
不过因为还没有到最后的年龄限制，所以格雷厄姆没有第一时间找上亚当斯。
再后来，因为丽塔的报道，格雷厄姆更是熄了找亚当斯的心思，他打算在配方公开后，自己配制药剂。
格雷厄姆在之前就把这个想法告诉了伊莎贝尔，所以妇人才会在第一时间就明白老头的目的。
格雷厄姆说的不错，虽然时间还有好几年，但是这种东西总是有备无患的。
谁也不知道在配方公开之后，这种少见的材料到底会变得普遍，还是变得更加稀缺。
不过就以格雷厄姆的认知的话，他更倾向于后者，毕竟蛇怪太过危险，取毒这件事不是一般巫师能做到的，但是和巫师有联系的麻瓜和哑炮们却数量巨大。
“趁这个功夫写一封回信吧，告诉那个小巫师，杂志社已经收到了他的稿件。”格雷厄姆这才想起回信的事情。
伊莎贝尔的准备还要一段时间，因此他再次回到书房，拿起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写到：
“亲爱的亚当斯·汤普森大师，我已经收到您的稿件。
在认真拜读后，我不禁感到无比的震惊。
震惊于您可以在如此年纪，发明出如此复杂而有创性的魔药。
请您放心，我们将会原原本本的把原稿放在下期杂志的头版，并在杂志刊印之后，第一时间给您寄去样刊。
感谢您对我们《实用魔药大师》杂志的支持。”
最后格雷厄姆检查了一遍，加上自己的署名，用魔法把墨迹吹干后装入信封，让自家那养了多年的猫头鹰把这封信送到霍格沃茨。
“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其他有着同样困境的人呢？”信都寄出去了，伊莎贝尔还没有准备好。
据格雷厄姆所知，他认识的人里，有好几个和自家情况相似——家里的小孩年纪不算很小，依旧没有魔力暴动。
虽然按照概率来算，出现哑炮的概率极低，但是一旦出现，对于一个巫师家庭来说，那就是天塌了一样的大事。
“算了，不如我多买一些蛇怪毒液，到时候熬完了再分给他们吧。”
一锅药剂能分装出十瓶魔药，如果顺利的话，就算留两份备用，格雷厄姆也能分出最少八份给其他人。
“我们走吧。”项链、戒指等等炼金物品都佩戴在身上的伊莎贝尔走进了书房。
“走。”夫妇两人步入了夜色中。
亚当斯是在第二天早上接到这封信件的。
“说的还挺客气。”亚当斯对上面的内容做出了自己的评价，上一次自己发表的魔咒文章，可没有得到这么客气的回复。
看完后把信一收，亚当斯就去上课了，这种好心情，让他在喂养燕尾狗时都没有表现出不耐烦。
但是格雷厄姆的心情就没有亚当斯这么好了。
老头带着浓浓的黑眼圈进了杂志社的大门。
“你这是怎么了？昨晚没休息好？”
他来的不算早，社里已经有些编辑到了。
“有点失眠。”老头声音有些低沉。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他就坐在椅子上，双眼看着前方，愣愣出神。
九点半，所有的编辑都已经开始自己的工作有一段时间了，格雷厄姆才从办公室走出来。
“这是血脉药剂的发明者昨晚寄来的稿件。
你们把它重新排下版，作为下期杂志的头版。
注意，一个词语都不要改，就这么原原本本的放上去。”
老头拿出几张羊皮纸，复制了几份，分发给编辑们。
这些人都赶紧接过来，他们对这份神秘的药剂配方已经期待很久了。
“真是天才的想法。”
“这种处理手法真是不错，学到了。”
“这里是为什么要这么做？有点没看懂。”
“我觉得这个地方可以换一种更好的思路，应该能达到同样的效果，甚至更好一些。”
他们一边看一边对亚当斯的配方步骤进行点评。
“蛇怪毒液的用量还不小，我们要不要合资，囤积一些？
等期刊上市，这种材料肯定会涨价的。”
“我肯定要买一些的，毕竟谁也不敢保证后代绝对不会出现哑炮。”
编辑们虽然目的想法不一，但是共同的认知就是要囤积蛇毒。
但是格雷厄姆断了他们的心思。
“现在市场上已经基本没有蛇怪毒液出售了。
昨晚我去黑市买了一些，价格已经涨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这种材料的获取你们也知道有多困难，而且在英国，蛇佬腔巫师异常稀少，大部分的毒液都是从其他国家走私来的。
世界上不只有我们这些人在关注这种材料，在这长达两个月的时间里，有人一直在囤积蛇怪毒液，极少外流。”格雷厄姆笑得有些苦涩。
昨晚他们的黑市行程并不太顺利，虽然他们去的还算早，但是逛了一圈都没有看到有卖蛇怪毒液的摊位。
最后他还是找了之前买过的摊主问询，才得到了这个消息。
这让他失望了，他手里的那些提前买下的毒液，估计只够熬煮一半的药剂，剩下的得找人凑份子，不然谁都得不到一整套的魔药。
“我超！我之前一点都没买，完蛋了！”
“幸亏我暂时还用不到，两个孩子都还没有结婚。”
这下有人欢喜有人愁，但是不管怎么样，工作还是要进行的。
他们按照格雷厄姆的要求，对亚当斯的文章进行重新排版，并与其他同期的文章进行整合，成为一本完整的杂志。
时间过得很快，在一周后，样刊和作为稿酬的加隆就被寄了过来。
里面依旧附了一份感谢信，只是这次的感谢信是由其他编辑书写的统一答谢，颇为公式化了。
而在这一周的时间里，亚当斯也没闲着，他熬了一些血脉药剂，以应对接下来肯定会找上门来同学们。
而事情的发展也确实如他所料一般。
杂志在发刊的时候，就有一些一直在关注的学生找上了亚当斯。
但是这些人亚当斯都不熟，甚至可以说是完全不认识，因此他对此表示了婉拒：“你们可以把材料备齐，我动手给你们熬制是没问题的。”
他之前就是这么说的，现在依旧是这个态度。
“可是，蛇怪毒液我们真的买不到，你能不能帮帮我们？”
“抱歉，我之前研发时用的还是学校那条蛇怪采集的毒液，并且已经基本用完了，没有多余的可以拿出来了。”
他们非亲非故，亚当斯根本不想因为他们暴露自己还有存货的事情。
但是这本是很正常的一句话，却引起了那些没有渠道购买蛇怪毒液的小巫师的抗议。
“凭什么蛇怪毒液要给他！
这是学校的财产，是属于大家的东西，只给他一个人，是不公平的！”
一个六年级的拉文克劳男生，不甘于这种困境，于是试图发动学生抗议，让亚当斯和邓布利多做出妥协。
这种说法确实有一定的市场，有一些同样需要血脉药剂，但是买不到材料的学生被鼓动了起来，在礼堂聚集，想让邓布利多给一个说法。
“孩子们，我能理解你们想让家人变成巫师的迫切心情，但是你们聚集在这里发起抗议的做法，并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邓布利多真的如他们所愿的同这些人展开了对话。
“因为你们的说法并不正确。蛇怪其实并不属于学校。
上学年的事情你们也知道，这只怪物其实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留下的遗产的一部分。
但是这份遗产有些失控，我们不得不除掉它。
而在这个过程中，汤普森也是出过力的，因此于情于理，这些材料都应该有他的一份。”
那个男生对邓布利多的说法并不信服，或者说是不愿意信服：“但他并不能拿走全部的材料！”
老头看了一眼喊话的学生道：“这些材料其中一大部分都到了斯内普教授那里，剩下的一些才分给汤普森。
你们如果有需求的话，可以去寻找斯内普教授，可能他那里还有些剩余的。”
邓布利多知道斯内普在他们眼中的形象是什么样的，因此把这个难题抛给了这位冷脸的教授。
而这些抗议的学会们，敢去找斯内普吗？当然不敢。
他们不是不知道斯内普和亚当斯共同分享了蛇怪的材料，但是他们因为不想去斯内普那里碰钉子，才会拿亚当斯作为一个突破口。
但是这个突破口看样子也不是那么好突破的。
一场反抗运动就这么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但是其中涌动的暗流却不会这么快就平息。
亚当斯对此不屑一顾，他们抗议他们的，对于亚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
但是如果真有人和他跳脸，他会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