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环顾四周,房间右边有一道窄门,门后是一条更窄的通道。
他扶着贝尔快步走过去,通道尽头是一间小石室,像是以前守卫休息的地方,三面是墙,只有一面有入口,天然的安全屋。
贝尔靠着石壁滑坐下来,长矛搁在腿边。
她把受伤的手臂举起来,低头看了一眼伤口。
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变成了暗紫色,肿了一圈。
“大意了。”她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懊恼:“安逸太久了,反应慢了。”
林羽蹲下来查看她的伤口,贝尔手一缩:“你别碰,有毒。”
她看了林羽一眼,接着说:“我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是动不了了。
你...你力气倒是有,但没什么战斗力,真要再遇到魔物,你大概率也逃不出去。”
语气是关心,但话不太中听。
林羽一脸黑线:“什么叫大概率也逃不出去?”
贝尔扯了下嘴角:“就是字面意思嘛,小弟弟。”
她靠在石壁上,闭了闭眼,又睁开:“说真的,对不起。
我这趟应该只是保护你的,结果现在反倒成了累赘,可能咱们俩都要死在这了。”
林羽没接话,看着中毒的贝尔,脑子里很快就想好了对策。
从贝尔屋里顺走的那双挤奶手套,效果是赋予牛奶解毒效果。
现在这个场景正好能用到。
只是这里没有奶牛。
不过贝尔的种族是......
林羽的视线移到了贝尔身上。
贝尔靠着石壁坐着,皮甲在刚才的战斗中被扯歪了,领口豁开,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衬。
内衬被汗浸湿了贴在皮肤上,凶口那两团的轮廓清清楚楚,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她察觉到了林羽的目光,眨了眨眼。
反应不是慌张,是有点意外,还有那么一点觉得好笑。
“弟弟先生,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
林羽没说话。
贝尔的嘴角微微勾起来,毒都还没解呢,倒是先有心情调侃林羽:“怎么?弟弟先生用这么邪恶的眼神看我,是想等我死了趁热?”
林羽一脸黑线。
什么叫做邪恶的眼神。
第一眼是本能,第二眼是踌躇,第三眼可以说是邪恶。
但他始终没躲避过,怎么能算是邪恶呢?
林羽淡淡道:“是,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你都快死了,还在意这个?
贝尔小姐,你很懂嘛,你还是吗?贝尔小姐。”
听到这话,贝尔的脸腾地红了,没预料到林羽会这么直接的问。
不过很快她便明白了林羽的意思,或许林羽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她打起精神。
虽然她并没有和男人接触过,但面对这种问题,怎么可能回答的出口?
她张了张嘴想骂林羽两句,但嘴唇动了半天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林羽没给她机会,语气一转:“好了,别说话。我应该跟你说过我是一名医生吧。”
贝尔愣了一下:“你提过,但你——“
“我现在有一个方法能帮你解毒。”
贝尔的眼睛亮了一下:“哦齁?有什么方法尽管用出来吧。”
“行,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林羽站起来走到贝尔面前蹲下:“那我就不客气了。”
第 12章 解毒
他的手伸向贝尔的胸甲,手指扣住皮甲边缘的搭扣,用力一扯。
搭扣松开,胸甲歪到一边。
贝尔低头看着林羽的手,挑了挑眉,声音倒是没有多慌张:“喂,臭弟弟,你这是要干什么?
解毒为什么要把我的……”
林羽没理她,把胸甲卸下来放到旁边,手指勾住里面内衬的系带。
“喂?”贝尔的声音高了一点:“你不会真的要趁热吧?”
“闭嘴。”林羽瞥了她一眼,声音不大,但很稳:“现在听我说。”
他的手继续动作,把内衬从领口往下扒。
贝尔咬住嘴唇,偏过头去,耳朵红得快滴血。
林羽收回视线,从口袋里掏出那双手套。
贝尔看到手套的瞬间,瞳孔缩了一下。“这是...我的...”
“进你屋子的时候在桌上看见的。”林羽语气平淡:“出于治病考虑,我将这个手套拿过来了。”
手套还没干透,布料上残留着如白色的液体痕迹。
贝尔的脸已经红得不像话了。
林羽看着她,摆出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
“你算是走运了,我有一个道具可以赋予物品短暂的赐福效果
为了救你,我只好把这个道具给用掉了。”
贝尔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几个音节:“你要....”
“听着。”林羽把手套戴上。
布料贴着林羽的皮肤,那种潮湿的感觉从指尖蔓延到手掌,还混着贝尔身上特有的气息。
手套有点大,但好在林羽的手指比较长,戴上去还算舒适,每个指缝都被布料撑开,紧紧裹着。
林羽活动了一下手指,手套在烛火下泛着潮湿的光。
“现在。”他说:“我要赐予手套解毒效果。”
说着林羽把挂在腰间的水壶取下来,拧开盖子放在一边。
随后左手按住贝尔的肩膀,右手直接覆了上去。
贝尔浑身一颤:“嗯~你......”
手套的布料带着未干的湿意,触感鲜明。
林羽的手指修长,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觉到掌心的温度和力道。
他开始动作。
贝尔脑子里嗡的一声,这感觉……太熟悉了。
这手法,这角度,这力道...分明就是她每天清晨给牧场里那些乃牛挤乃时用的标准手法!
难道...难道今早他去农场找她时,仅是看过一次就学会了?
贝尔的脸色变得古怪,暗道:‘坏了,开了这么多年农场,卖了这么多牛乃。
今天轮到我被挤了。’
林羽的手还在动作。
他的表情很专注,眉头微蹙,眼睛盯着手套覆盖的位置,好像在进行什么精密操作。
贝尔咬住嘴唇,偏过头去。
视线落在石室角落的阴影里,不敢看林羽的脸,更不敢看他的手。
但触感无法忽略。
手套粗糙的纹理摩擦着皮肤,湿漉漉的布料随着推压的动作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林羽的掌心很热,热度透过手套传过来,烫得她皮肤发麻。
那股麻意蔓延开,和手臂伤口处毒素带来的麻木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让人心慌。
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林羽的手法...
好书肤~
贝尔的身体不自觉放松了下来。
......
10分钟——
林羽等“药液”装满水壶,随后将水壶递给贝尔道:“喝吧。”
贝尔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水壶,表情复杂。
“这...我...能喝?”
“你的状态越来越虚弱了,快点喝。”林羽言简意赅。
贝尔盯着水壶看了几秒,又抬头看林羽。
林羽的表情很平静,眼神里没有任何调侃或戏谑,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专注。
好像刚才那两分钟只是在进行一项必要的医疗操作。
贝尔咬了咬牙,接过水壶。
拧开盖子,仰头喝了一大口。
液体入喉,感觉有点别扭,但她没犹豫,一口气把整壶水喝光了。
喝完,她擦了擦嘴角,把水壶递还给林羽。
“谢谢。”贝尔的声音很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羽接过水壶,挂回腰间。
他没说话,开始帮贝尔穿衣服。
裹胸提起来,扣子扣好,内衬拉正,皮甲重新穿戴整齐。
整个过程,贝尔像个木偶一样任他摆布,眼睛一直看着别处。
穿好衣服,林羽退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