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
“来找你的。”波佩亚侧过头打量了他的脸庞一眼,随后往旁边挪了两下屁股,手掌轻轻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找我的?”
洛林挑了挑眉,没有走过去。
“嗯哼。”波佩亚往耳后撩了下头发,语气坦坦荡荡的,“我本来都摸进旅馆里了,但是找了一圈都没有看见你。后来想找你的队友问问,但又感觉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可就这么走了我又不太甘心,毕竟好不容易才做下的决定......于是我就在这里等了一会儿,没想到被你吓了一跳。”
“呃...什么决定?”洛林有些疑惑。
波佩亚眨了眨眼:“我想睡你。”
洛林觉得自己的耳朵或者这个女人的脑子一定有一个坏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个女人叫什么,唯一的对话就是回了她一个“好”字,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奇怪的发展。
他扯了扯嘴角:“这倒是够直接的。”
“拐弯抹角多没有意思,你这样子的男人...一定对这种事情很有经验,对吧?”波佩亚一本正经地说了两句,突然自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吧......”她转过头,重新望向远处的月亮,小腿在半空中轻轻晃了晃,语气变得更加柔软,“骗你的,我只是想找个人陪我看会月亮。今晚的月色很美,对吧?”
洛林所站的位置能够同时看到她的侧脸与月亮,柔和的光线让她没了城墙上那种无比张扬的气质,却显得更加洒脱。
他必须得承认这个女人还是有几分姿色的,也许与她有一段露水情缘会是个很不错的选择,但他觉得这其实并不是她想要的。
他走了过去,在她身旁坐下。
“确实是很美的月色。”
“嗯。”
波佩亚双手撑在身后的屋顶上,享受着夜风的吹拂与片刻宁静,还有那难以言喻的安心。
她忽然明白了老师一天到晚挂在嘴上的一见钟情,在这样的环境下,确实很难不爱上身旁坐着的人。
“谢谢你们。”她出神地望着月亮,“我本来以为那个时候就要死了,没想到还能看到这么美的月色。”
“不客气。”洛林侧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眼睛有些湿润,于是又转回了头,转移了话题,“你的那个队友怎么样了?”
“状态挺好的,多亏了你们。”波佩亚享受地眯起了眼睛,“老大说要好好请你们吃一顿大餐,哈维那小子刚才还让我明天帮他问问你们招不招人呢。”
“你们这队伍真是......”洛林摇了摇头,“那他怎么不自己来问?”
“害羞。”
两人同时笑了一声。
笑声消散后,周围又安静了一会儿。
波佩亚认真仔细地欣赏了洛林一眼,随后懒洋洋地往后躺在了屋顶上,看着满天的繁星,说:
“你知道吗,刚才我差点死在城墙上的时候,脑子里最后一个想法还是我这辈子还没尝过男人的滋味,真是亏大了。”
“你?”洛林觉得必须得把刚才她调侃自己的话还回去,“你这样子的女人,看起来对这种事情经验也会很丰富啊。”
“我这样子的女人?”
“嗯,很美。”
“那就好。”波佩亚伸了个懒腰,调笑了一句,“我还以为你身边有两个那么漂亮的女人,会对我不感兴趣呢。”
“......”
“我又骗了你,没想到吧。”
“确实。”
“不过我现在改主意了,你救了我,我不能这么恩将仇报。”
“......倒也没那么严重。”
“哦?”波佩亚挑了挑眉,转头看向他,“你这句话的意思是,我可以继续?”
“当然,不过.......”洛林与她对视了一眼,笑了笑,“你其实也没那么想吧?”
波佩亚微微一怔,随后放声大笑了起来,笑声清脆而放肆,直到被洛林惊恐地捂住了嘴巴。
“嘘......”他将食指放在嘴唇上。
“enen.”
看到波佩亚点了点脑袋,洛林这才松了口气,放开了她。
波佩亚一下子就重新坐了起来,左右甩了甩乱成一团的发丝,又用手随便抓了抓,这才重新看向洛林。
“我一开始确实是脑子一热就想着过来睡你,什么后果也不顾。”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又纵情地笑了笑,“但我现在好像真的有些爱上你了,维吉尔先生。”
“爱上我了?”洛林愣了愣,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表白,还是被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
“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波佩亚缓缓起身,坐到了洛林的腿上,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我还以为你听到那句话以后,就会迫不及待地把我抱下去,没想到你还愿意陪我说这么多。”
洛林感受着她的充满弹性的大腿,以及近在咫尺的温热呼吸,心脏止不住地怦怦跳动起来。
但正如波佩亚刚才所说,他确实对这种事有着比较丰富的经验,已经不会在这时露怯了。
他挽上了波佩亚纤细而结实的腰肢,将脸庞贴近了她,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笑着说:“我现在就打算把你抱下去了,你愿意吗?”
波佩亚的娇躯轻轻颤了颤,心中小鹿乱撞,她咬了咬下唇,有些紧张地吐出口气,不想落下风地说:
“我......我带了东西。”
“嗯!?”
......
油灯在木桌上安静地燃着火光。
金牡鹿旅馆的房间内染上了一层浅浅的暖色调,地上散落着数件衣物,床脚挂着一根细长的皮鞭,床头的柜子上则立着半截熄灭的蜡烛。
“吱呀——”
隔间的门这时被推了开,氤氲的水汽从里面缓缓飘出。
波佩亚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发根的水珠滴在她背上一道仍未消退的红痕上,又沿着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腰身继续往下滑去。
她的小腹因为常年练习剑术显得紧致而平坦,大腿结实有力、肌肉饱满,每踏出一步,都能看到线条的清晰变化。
“早安,亲爱的。”她用毛巾随便擦了擦头发,看着洛林毫不掩饰的欣赏视线,耳朵瞬间就红了起来,但还是把湿发往后一甩,捡起了丢在地上的衣服,朝着他扬了扬下巴,“喜欢么?”
“早,当然。”洛林躺在床上,感受着【活力】状态带来的精力充斥着身体,笑着摇了摇头,“你的身体太美了。”
“那就多看看。”
波佩亚将自己的身体展露无遗,当着他的面一件件穿上了衣服,最后披上了斗篷,脸上的神色才从羞怯与满足,变得认真了起来。
她看着洛林,拉上了胸口的拉链:
“我要走了。”
虽然知道她肯定不会留下,但洛林还是沉默了片刻。
“我必须得再说一遍——我爱你,这不是谎言,其实我也很少会说谎。”波佩亚虽然在说着离别的话,可语气却依旧轻松潇洒,“我昨晚想了整整一夜,觉得我现在还配不上你。你太厉害了,你的同伴也是。可我却连一头妖鬼都对付不了,根本没办法站在你的身边。”
“我现在仅仅是个「正式」阶位的游荡者。”她来到床边,低头看着他:“等到我成为了真正的风流剑客,能够与你并肩作战时,我会再来找你的。”
“风流剑客?”洛林表情怪异地看了眼床单上的那抹鲜红。
“风流的是剑,不是人。”波佩亚嗔怒地瞪了他一眼。
“这样...好。”洛林笑了笑,掀开被子站了起来,挽住了她的腰肢,亲吻了一口她的额头,轻声说道,“我等你。”
“一言为定。”
波佩亚抱住了他,最后贪恋地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又用力地咬了一口他的肩膀。
她看着洛林吃痛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笑,说:
“记住我的名字。”
“波佩亚·阿斯普林。”
“我们。”
“中午见。”
......
清晨。
雾凇镇不远处的一条河边。
天边刚刚泛起了一抹白色,河边的树林中还有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洛林带着战斗法师剑来到了这里,随便找了一颗斜在河边的枯树,有些期待地挽了个剑花。
来吧,龙息术。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新到手法术的名字,将法力缓缓注入左手,随后往剑身上一抹。
洛林首先选择了火焰,这是他最熟悉也是最喜欢的元素类型,同样也是用起来最顺手的。
法力从掌心注入了剑身,有着「魔力亲和」效果的战斗法师剑迅速燃起了一层火光,温度之高竟是让剑刃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起来。
看着威力很强啊。
洛林深吸了一口气,对准了面前那枯树,一剑劈下!
“嘣!——”
剑刃切入枯木的瞬间,一股炽热的锥形火焰从剑身上蓬勃而出,像龙息般席卷了枯木以及它后面的一大片土地。
“咳咔咔——”
枯朽的树木被瞬间点燃成了一个火炬,向着洛林倾倒了下来,后面的土地也被烧得发白,冒出了一层高温蒸汽。
卧槽。
洛林往侧面一闪,躲过了这下。
他惊魂未定地看着一路滚进了河中的树木,以及化成了一堆焦炭的下半截枯树桩,不由得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随后立刻就振奋了起来。
这威力,爽啊!
第189章 艾琳:奇怪,我的诱惑怎么不管用了?(6K)
作为「九点」抽到的法术,【洛林的龙息术】消耗的法力比其他两个法术略微小了一点点,但没有太大区别,还是只能放三下。
可这威力完全不同啊!
【炽燃枷锁】与【炽焰剑幕】虽然也很强大,但终究是控制类法术,很难直观地体会到它们的威力。
不过【龙息术】就不一样了,这一剑要是斩到移位兽身上,怕是没死也当场去掉半条命了吧!
就是不知道寻常武器能不能承受这个法术的威力了。
洛林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单手剑,剑身上面的火光已经消退了,恢复了往常那副朴素模样。
他认真地来回检查了一下,确认了剑刃没有卷口,剑身也没有因为过热而变色的痕迹,甚至于都没有明显的变温。
这个法术似乎不会影响武器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