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人类吗？自己可是巨龙啊喂！
瑟拉芬娜不知道的是，经过一夜的缠绵和今早的滋补，洛夜体内的双龙之力已经完成了初步融合，全属性大幅提升。
再加上月华温泉的滋养，他的体魄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状态。
现在的他，早已不是昨晚那个会被龙尾缠到求饶的洛夜了。
“你——”瑟拉芬娜张了张唇，喉咙干涩沙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顺畅。
“我怎么了？”洛夜歪了歪头，脸上带着无辜的表情，眼底却满是促狭的笑意。
瑟拉芬娜紧紧抿着唇，心底的傲娇彻底败给了身体的酸软，良久，才不甘不愿地低声吐出几个字：“……你赢了。”
洛夜轻轻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怎么，堂堂银龙王，终于肯承认自己栽了？”
“不承认。”瑟拉芬娜微微仰头，唇角笑意不变，眼尾却泛起淡淡的红晕，
“只是暂时体力不支、处于下风而已。若是再战，输赢未定。”
“暂时？”洛夜低笑一声，指尖悄然下移，在温热的水下轻轻拂过她龙尾根部最柔软细腻的一层细鳞，轻轻的挑逗着。
“陛下，你的龙尾还悄悄缠在我的腿上呢。这么诚实的本能反应，难道还不能算你认输的证据？”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瑟拉芬娜的银眸骤然猛地收缩。
一声极轻极软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
水下那条莹白修长的龙尾瞬间下意识收紧，牢牢缠住他的膝弯，下一瞬又猛地松开，尾尖不安地轻轻甩动，搅得整片池水波澜四起。
她抬手抵在洛夜的胸口，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却依旧嘴硬到底：“只是龙族肉身的本能反应而已，不代表我的任何立场，算不得数——”
她的倔强辩解还没说完，洛夜已然再次低头，温柔又强势地吻住了她微微红肿的唇瓣。
温热的池水随着两人的动作层层荡开，银白与暗金两股顶级龙息在氤氲的白雾中疯狂交织、翻涌、纠缠，将整片温泉秘境的空气，都染上了独属于他们的气息。
新一轮的缠绵过后，整片温泉的水面才彻底归于平静，只剩下细碎的水汽缓缓升腾。
洛夜低头凝视着怀中的少女，她银白的长发散乱漂浮在澄澈的水面之上，脸颊绯红滚烫，精致的眉眼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迷离又动人。
她半眯着澄澈的银眸，呼吸细碎紊乱，唇瓣微微张合，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只余下细碎软糯的气音，再也没有半点往日的强势。
洛夜俯身凑近她泛红发烫的耳畔，刻意压低声线，带着满满的戏谑，缓缓开口：“陛下，还记得昨晚是谁调侃我，说我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雏吗？”
瑟拉芬娜浑身骤然轻轻一颤，过往调侃他的画面瞬间涌上脑海，羞赧瞬间席卷全身。
她想开口反驳，可喉咙干涩发烫，根本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能溢出一声短促软糯的闷哼。
水下的龙尾不甘心地轻轻甩动，却绵软无力，只搅起几朵细碎的水花，乖乖软塌塌地搭在他的腿边，半点威慑力都不复存在。
洛夜再一度轻轻按了按她的腰窝，低头亲了亲她滚烫的龙角根部：“现在呢？还要罚我吊悬崖吗？”
“……不罚了。”瑟拉芬娜的声音沙哑绵软，银眸定定望着身前的少年，彻底没了半点脾气。
洛夜眼底笑意愈发浓郁，抬手温柔扶住她的腰身，语气暧昧又温柔：
“那陛下，要不要我帮你好好清洗一下？毕竟刚才闹得这么凶，池水里确实沾了不少味道，不洗干净，怕是不好回去。”
瑟拉芬娜的脸瞬间红了，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烧肌肤，她抬手轻轻拍开他作乱的手，羞恼道：“不用你多管闲事！我自己可以！”
“真的不用？”洛夜故意挑眉调侃，“陛下现在腿都软了，站得稳吗？确定自己能洗得干干净净？”
瑟拉芬娜瞪着他，却发现自己真的有些腿软，站都有些站不稳。
最终，她只能咬着牙，低声说：“……帮我。”
第67章 重返黑龙巢
洛夜笑了笑，走上前去，伸手帮她梳理湿透的银发。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指尖穿过她的发丝，带起细碎的水珠，落在水面上，漾开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瑟拉芬娜静静伫立在温热的泉水之中，乖乖任由他动作温柔地打理自己的长发与身躯。
她能清晰感知到他指尖温热的触感，感受到他动作里小心翼翼的温柔呵护，没有半点放肆捉弄，只有纯粹的、不加杂质的珍视与温柔。
心底深处，某种柔软的情绪悄然蔓延、生根、发芽。
或许，输给这个人类，被他拿捏、被他呵护，真的不是什么坏事。
片刻后，洛夜仔细帮她清洗干净湿漉漉的长发与身躯。
随即转身从池边的石台上取来干净崭新的银袍，轻轻披在她微凉的肩头，仔细帮她拢好衣料，遮掩好肌肤。
“好了。”洛夜轻笑出声，语气温柔，
“咱们至高无上的银龙王，又变回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模样了。”
瑟拉芬娜抬手轻轻裹紧身上的银袍，抬眸静静望着身前的少年。
他的衣衫同样彻底湿透，紧紧贴合在身上，完美勾勒出少年利落流畅、紧实有力的肌肉线条。
乌黑的发丝被泉水打湿，几缕碎发贴在饱满的额前，明明是略显狼狈的模样，却透着一股肆意洒脱、桀骜不羁的少年气。
“你的衣服也全湿了。”
“无妨，山间风大，吹一会儿就干了。”洛夜随意笑了笑，转身抬脚，朝着温泉池岸边走去，准备上岸返程。
身后的瑟拉芬娜看着他挺拔利落的背影，心底的不舍骤然翻涌而出，她下意识开口出声，轻轻叫住了他：“你，真的现在就要走？”
洛夜抬步的动作骤然一顿，缓缓转过身来，静静看向岸边伫立的龙王。
阳光落在她的身上，湿透的银发贴在肌肤之上，周身萦绕着薄薄的水雾。
她就那样静静立在蒸汽之中，像从月光秘境中走出的精灵，眼底藏着毫不掩饰、浓得化不开的不舍。
“嗯。”洛夜郑重地点头，语气认真，
“艾露薇娅闭关疗伤即将结束，我必须在她彻底出关、察觉异常之前赶回龙巢，不能久留。”
“见不到我，她会生气担心的~”
瑟拉芬娜沉默良久，清澈的银眸轻轻闪烁，最终还是缓缓点头：“……我知道了。”
她抬步缓缓走上岸边，湿漉漉的银袍下摆不断滴落水珠，在光洁的月光石地面上，留下一串深浅不一、湿漉漉的脚印。
“那——你路上小心。”
洛夜望着她眼底真切的担忧与不舍，心底涌上一阵复杂又温热的情绪。
他快步上前，伸手轻轻张开双臂，将温柔的少女紧紧拥入怀中，动作轻柔又珍视。
“我会的。等我处理好龙巢的所有事情，稳住艾露薇娅那边的局面，我一定会再回银月峰，回来找你。”
瑟拉芬娜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缓缓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背。
“……我等你。”
两人就这般在水雾之中静静相拥，温存片刻，贪恋着短暂的安稳与温柔。
良久，洛夜才轻轻松开怀中的少女，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他抬手摆正身姿，左手背于身后，右手横贴胸前，腰身微微前倾，行了一个极其标准、仪式感拉满的西式贵族骑士礼，动作规整优雅，浮夸又帅气。
“多谢陛下昨夜、今早，还有刚才的专属款待。”他抬眸抬头，眼底再次扬起熟悉的促狭笑意，语气潇洒又玩味，
“下次再会。”
瑟拉芬娜看着他浮夸又搞笑的模样，心底的离愁别绪瞬间消散大半，忍不住轻笑出声，抬手轻轻朝他挥了挥，眉眼温柔：
“去吧，别让艾露薇娅等急了，再惹出麻烦。”
洛夜笑着点头，不再多做停留，转身抬步，顺着山间小路，朝着山下的方向大步走去，身姿挺拔利落，渐行渐远。
后山温泉秘境，再次只剩下瑟拉芬娜一人静静伫立。
轻柔的山风裹挟着温热湿润的温泉蒸汽，轻轻拂动她的银发与衣袍，朦胧了她精致窈窕的身影，整片山林依旧萦绕着两人残留的暧昧气息，久久不散。
她抬手缓缓梳理好凌乱的银发，小心翼翼将隐秘的龙角尽数遮掩妥当，唇角再次扬起一抹意味深长、藏满期待的笑意。
一条莹白修长的龙尾悄然从银袍下摆探出，在空气中慢悠悠甩动两圈，尾尖细密的绒毛反复炸开、收拢，藏不住心底的躁动与喜悦。
她垂眸望着山下少年逐渐远去的背影，嗓音带着满满的期待，轻声低语：
“洛夜，我很期待我们的下次见面~”
山风卷走她最后几个字，温泉池边的气息仍氤氲着方才的暧昧，经久不散。
直至洛夜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山林尽头，瑟拉芬娜才收敛所有温柔笑意，整理好衣袍身姿，恢复了银龙王的矜贵气度，缓步朝着恢弘庄严的银月圣殿稳步折返。
圣殿正殿之内，晨光铺满地砖。
一位白发苍苍、龙须如雪的银龙长老早已负手伫立殿中，静静等候多时，苍老的龙瞳透亮，仿佛洞悉了世间一切隐秘。
见瑟拉芬娜归来，长老缓缓转身，苍老的眼眸中掠过一丝了然的精光，清了清嗓子，发出低沉厚重、带着岁月沉淀的龙吟：
“陛下此番归来，精气神绝佳，远超往日，可见昨夜心境与本源，皆大有增益。”
“嗯。”瑟拉芬娜缓步走向至高王座，身姿优雅落座，语气平淡，只是步履之间，比往日多了几分藏不住的轻快暖意。
“那位人类龙骑士，老夫听闻，已然下山离去了？”长老龙尾轻轻扫过光洁的白玉地砖，看似随口闲话家常，眼底的好奇却丝毫未曾遮掩。
“嗯，回永夜龙族的龙巢了。”瑟拉芬娜淡淡应声，神色从容平静，看不出太多情绪。
长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犹豫片刻，还是轻声开口试探：
“陛下，老夫斗胆想问一句——”
“为何是他？”
第68章 艾露维娅的不安
瑟拉芬娜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住。
长老缓缓道：“老夫活了数千年，见过无数前来银月峰觐见的强者、天才、一方霸主。那位人类少年，论修为，论血脉，论家世，似乎都不是最优解。”
“陛下阅尽千帆，为何偏偏选中了他？”
瑟拉芬娜没有立刻回答。
她放下茶杯，目光越过长老肩头，落在殿门外那条蜿蜒的山路上。
那条路通向山脚，通向银月峰的第一道结界。
她记得很清楚，很多年前，一个风尘仆仆的少年就从那条路上来。
他攀爬的速度不快，甚至有些狼狈，好几次在陡峭处滑倒，膝盖磕在石面上，血渗出来染红了裤腿，但始终没有停。
她当时站在观景台上，远远看着那个黑点一点一点往上挪，像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蚂蚁在啃一座山。
许久之后，他终于站在了结界外面，仰头望着峰顶。
瑟拉芬娜更近距离的看着他，心想：这个人类怎么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别的龙族的味道。
于是，她抬手解开结界，放他进来了。
后来那人类就在银月峰住下了。
一住就是大半年。
每天变着花样来她殿前报到：今天捧一束山下采的野花，明天背一段不知道从哪本书上抄来的诗句，后天端一锅炖得稀烂的汤说“陛下您尝尝我按人族宫廷秘方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