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矛！”
第二排将长矛架在盾牌上，队列如豪猪般竖起矛尖。
在这个位置上，盾牌发出几乎看不见的绿色微光，勾勒出符文符号。
这面墙得到了进一步加固。
青手戈恩赠予戈恩的几种先民符文相当有趣，与已知的符文体系结合后，其中一种包含了链接的概念，从而实现了这种盾墙阵型的效果。
骑士们沿着相对平坦的道路向他们冲来，速度极快。
马蹄声骤然而至，石铺路上沙粒开始跳动。
数吨重的巨大躯体载着战斗骑枪直扑而来。
这足以给农民带来恐惧，但不会给他们。
不会给军团士兵。
他们专门为此训练过。
他们拥有最好的装备、最好的训练和最好的纪律。
他们没有动摇。
“弩手！”
他们的指挥官喊道，等待着。
当距离不足一百米时，他打破了沉默。
“放！”
数百张弩弦整齐的呼啸声如雷鸣般撕裂寂静。
在强大的符文力量推动下，弩箭向前飞去。
一次。
马匹倒下，弩箭射入它们的肉体，掀翻了骑士，压死了其中一些人，给后排造成了混乱和麻烦。
射击完毕的弩手与第二排的同伴交换了位置。
“放！”
命令几乎不间断地响起。
骑士们倒下了，弩箭穿透了他们的盔甲，将他们击落马下，使他们退出战斗。
最终，只有可怜的一小股波浪到达了前排，早已失去了所有力量。
被击倒的敌兵本身就是一道明显的障碍。
那些设法冲到跟前的人撞上了长矛。
他们的马匹无法突破任何缺口。
激活的符文链形成的整齐行列构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他们只能撞上矛尖。
只有寥寥数人幸存。
与此同时，几十名装备金心木长弓的弓箭手藏在森林里，由封臣领主的民兵保护着。
戈恩也在那里。
“我们要等多久？”康克林不耐烦地问，“他们就在那儿，伸手就能够到！”
“一切都有它的时机。”戈恩耐心地等待着时机。
骑兵刚刚与军团士兵交锋，他通过动物伙伴的眼睛清楚地看到了这一幕。
向西望去，他看见哈儿温带着大队骑士疾驰而来。
他们已经达到了可观的速度，正全速冲锋。
六百名重装骑兵排成两列，不仅封锁了道路，还向两侧延伸了二十米。
敌人的后卫发现了这个威胁，但已经无法做出反应或清醒地应对。
如同刀切黄油，他们穿透了零散的士兵行列，砍杀着沿途的一切。
“弓箭手，放！”
戈恩下令。
整齐的弓弦声响起，箭矢呼啸着飞向天空，穿透树叶与枝杈。
当箭矢开始从森林中飞出时，敌人的队伍动摇了。
他们被三面包围，向南逃去，逃向海边的悬崖，远处便是盾牌列岛。
“前进！黄金律令！”
“冲锋！”领主们兴奋地喊道，冲出森林，与战士们一同杀入惊慌失措的敌群。
“草！”
克莱恩骂道，终于评估清楚了敌人的行动。
骑兵骑枪攻击失败的消息他已经知道了，而他们的后方正遭受更强大的骑兵攻击。
埃德里克下达着命令，但无济于事。
他们无法抵挡如此数量的骑士，那些懦夫还在逃跑。
箭矢从森林中飞出。
这对红湖领主来说完全出乎意料，他原本计划撤退到那里进行重组。
男人全速策马向海边奔去，他的残余部队紧随其后。
海浪声被战斗的嘈杂吞没了。
幸存的战士们在悬崖边集结，悬崖高耸于下方的沙滩之上。
海鸥嘎嘎叫着，在空中盘旋，试图盖过喧嚣。
远处，在橡盾岛上，可以从休伊特领主的城堡隐约望见这场骚动。
他们像野兽一样被驱赶到这里，如今被步步紧逼。
借着一次小小的喘息，克莱恩得以排成某种阵型。
他早已下了马，和战士们站在一起，拔出了剑。
敌人正缓慢地向他们推进。
“停下。”
一个声音响起，让所有人注意到了它的主人。
那身绿色盔甲在他身上显得威严，令人敬畏，两柄剑鞘传递着明白无误的信息，他们知道面前站着的是谁。
戈恩·罗宛，绿骑士，赫伦堡比武大会混战的胜利者。
“克莱恩领主，出来吧。”他召唤道。
男人啐了一口，但还是从士兵的行列中走了出来。
“我在听。”红湖领主咬着牙说，握剑的手指节发白。
“我认为进一步的流血没有意义。”
“没有意义？你袭击了我们！你背叛了河湾地！还有你的誓言！”他爆发了，将剑向前刺出。
“我从未向任何人宣誓效忠。”戈恩插话道，甚至没有理会对方的挑衅，“不过，这不重要。提利尔在他们的位置上待得太久了。你可曾在意过他们几百年前背叛誓言的时候？”
“你……”
“我，克莱恩领主，我提议你投降，保全你的性命和你残余部下的性命，向我宣誓效忠。”
“凭什么？”领主愤怒地刺出一剑。
“凭强者的权利。”戈恩回答，拔出双剑的速度如此之快，仿佛它们自己从剑鞘中跳入他手中。
被激怒的对手只持一柄剑，并不特别有经验，也不特别强壮。
戈恩用右手将他的剑拨向一侧，扭动手腕，左手同时向前探出，停在贵族的喉咙前。
埃德里克松开了剑，剑掉在地上，发出撞击石头的脆响。
戈恩沉声喝道，“向我宣誓效忠，以黄金律令之名。”
克莱恩深深咽了一口唾沫，跪了下来，刀刃轻轻划破了他颈部的皮肤。
“放下武器。”克莱恩用绝望的声音说道。
“这就对了。”戈恩十分满意，这是他的第一场战斗，第一次胜利。
罗宛军队的损失不到一百人，而且是战死者。
大部分阵亡者属于封臣部队，没有一个军团士兵，只有几名骑士。
其余的人被戈恩治愈。
医疗服务虽然出现了一些失误，但完成了任务，将伤员从战场上救下并提供了急救。
克莱恩宣誓后不久，戈恩便前往野战医院帮助伤员，包括奥克赫特和克莱恩的人。
如今那些幸存者都站在自己这边了。
他们的大部分军队已被消灭。
戈恩从死亡边缘救回了许多人，甚至恢复了断肢。在这样的奇迹之后，他仿佛成了一个救世主。
派往老橡城和红湖的信使带来了这些城堡已归顺罗宛的消息。
他们利用军队休整的时间完成了这些事，收集战利品，埋葬死者，更换装备。
只有在这之后，他们才准备好继续前进，但时间正不断流逝。
第112章 加德纳的复兴
戈恩收到了奥柏伦的来信。
信中说，他麾下一万五千人的军队正接近赤红山脉，将在星坠城以北的一片小树林里等待信号，然后出击。
按照他们的计划，两军将合攻高庭。
戈恩也向父亲发了一封信，告知胜利的消息。
与此同时，风暴地正在发生变化。
三个家族违抗了拜拉席恩的意志，试图集结力量发动攻击。
劳勃或许算不上一个好国王，但没有人敢说他不是一位好战士。
他探明了他们集结的地点，逐个击破，随后那些人便向他宣誓效忠，进入了他的核心圈子。
戈恩·罗宛从父亲的来信中得知了这些消息，因此对河湾地之外正在发生的事情多多少少有所了解。
罗宛的军队在战火洗礼后士气高昂，对指挥官无比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