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恩从不同方向快速刺击，对手成功招架或格挡。
两人没有躲避对方的攻击，硬碰硬接了下来。
第一次交锋，他们在互相了解，然后再次分开，把收集到的数据汇总。
小海塔尔是典型的重装战士，速度快，能灵巧应对攻击，也能打速度，但这显然不是他的专长。
戈恩在心里总结。
两名观众默默看着这场对练。
贝勒注意到戈恩有些生硬，以为是武器不合适或不习惯。
然而这个看似瘦削的年轻人身上的力量，丝毫不比他健壮的弟弟少。
隆达从夫人则更接地气的角度观看，她对这场对决、武器的快速移动和年轻人的灵巧很感兴趣。
而且，她为有这样能干的表弟感到骄傲。
戈恩决定不快速结束战斗。
他采取防御姿态，格挡、拨开，有时躲避、佯攻、招架，明显减少了进攻，更多地防守。
这样他的对手把大量体力消耗在强力劈砍上，就会慢慢地疲劳起来。
而戈恩则轻松地格挡开来，不是因为速度更快，而是因为那些动作太明显了，破绽太多。
这种粗犷的风格容易读懂，戈恩通过这样的对练增进了对对手的理解，提高了自己的技巧。
两人用了二十分钟的斗剑，或者说指导。
钢铁碰撞，切开空气，彼此碰撞出火花，在剑刃上留下新的缺口和凹痕。
他们的身体时而接近时而分开，眼睛注视着对手的每一个动作，试图抓住破绽。
谁也无法触及对方。
小加尔斯·海塔尔喘着粗气，汗流浃背。
戈恩则依然平静地站在原地。
“我想该结束了。”贝勒打破沉默，“你们都很棒。”
“你连气都没喘？”小海塔尔大声呼出一口气。
“我耐力好。”戈恩耸耸肩，将剑换到左手，“但你真的很强，我很喜欢。”
他向对手伸出手。
“哈……是啊……真不错！”小海塔尔带着喜悦回握。
戈恩在面板上注意到，自己的耐力优势正在转化为持续的战斗收益。
德鲁伊的【涅槃化身】专精不仅提升自然能量池上限，还增强身体恢复速度。
他们的活动没有就此结束。
小海塔尔暂时离开去打理自己，之后又加入他们。
直到晚上，戈恩都沉浸在新朋友们的陪伴中，谈论各种话题。
贝勒不仅有骑士成就，还有魅力和敏锐的头脑。
他的弟弟也是一个有趣的谈话者。
隆达为他们的交流增色不少，恰到好处地调节气氛。
海塔尔家人还带戈恩参观了参天塔的构造。
从塔楼上层的那个小花园，一个令灵魂宁静的角落，到他们家族的地下墓穴。
地下墓穴对贵族来说非常私人，但罗宛家与海塔尔家已经联姻，戈恩自然也进入了对方的核心圈。
奇怪的是，对这里，戈恩最喜欢地下墓穴。
他虽然不喜欢封闭的地下空间，但这里的墙壁装饰着浮雕，壁灯槽巧妙融入构图。
家族成员安葬在石棺中，配有雕像和名牌。
最古老的雕像已被时间无情侵蚀，面容模糊。
这个地方维护得很好。
离开参天塔时，天色已暗。
戈恩走在旧镇的石板路上，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学城的课程不能落下，海塔尔家的关系需要维持，乌鸦巢的饲料试验也要继续。
再加上每天和奥柏伦的对练，日程排得满满当当。
第22章 欢乐屋
“我告诉你，别再窝在你的小屋里看书了，一个星期过去了，这么长时间只练过一次！”
多恩人带着愤怒和夸张的手势大声发表长篇大论。
他身边走着一个平静的河湾地人，正在聆听这一切。
戈恩刚从海塔尔家回来，奥柏伦就冲进来把他拽走了。
“我还听了瓦尔格雷夫的课，帮他处理乌鸦的事。”戈恩纠正道，“我还成功听了埃布罗斯和其他几位大博士的课。”
“是啊是啊，摆弄乌鸦、帮助年迈的大博士，真是愉快的消遣！”奥柏伦带着讽刺的笑容喊道。
“不过，也许我确实有点着迷了。”戈恩部分承认了自己的疏忽。
自从发现图书馆，他的日子就过得飞快。
早上听某位大博士的课，下午与瓦尔格雷夫交流，晚上读书到午夜，有时甚至凌晨两三点才睡。
黑暗不妨碍他阅读，他种植了一种特殊的发光植物，比蜡烛亮得多。
他的单间也发生了变化，变得很舒适。
除了那朵花，床上缠绕着许多根须，柔软的植物床垫代替了干草，枕头和被子也换成同样的材质。
“舒适是魔法的首要意义。”
这是他前世看过的一句话。
不是战斗力，不是永生，不是改变外貌，不是复活死者。
正是对舒适的渴望推动了魔法的发展。
戈恩记住了这句话。
在这样舒适的地方，他没花太多时间在奥伯伦身上，甚至差点忘了拜访海塔尔的承诺。
【当前环境舒适度：良好。自然能量回复速度+8%。涅槃化身熟练度每日额外+2。】
戈恩注意到，舒适的环境对德鲁伊的修行有隐性加成。
面板上的数据变化虽然细微，但长期积累下来很可观。
学城的单间经过改造后，自然能量回复速度从无加成提升到百分之八。
这说明物质条件与精神状态的平衡，对德鲁伊同样重要。
“没关系，今天我一定要把你拖到阳光底下，希望你不会烧着。”奥柏伦笑道，两人走出大楼。
多恩人怀疑地打量了同伴一眼。
“你等不到那天。”戈恩看懂了他的目光，站在夕阳余晖下。
凤凰之火的本质感到愉悦，一阵愉快的暖流传遍全身。
多恩人只是挥挥手，继续前进。
两人边聊边在城市里穿行，走向南方人知道的一个目的地。
戈恩注意到劳瑞克爵士说过的那条小巷，那里有家好妓院。
“你发什么愣？”奥柏伦没明白。
“妓院？”戈恩的语气难以捉摸。
他是传统观点的支持者，不想用爱的女神们的服务。
“怎么，你没跟女人睡过？”多恩人惊讶地扬起眉毛。
戈恩坦然摇了摇头。
“哦——嚯——嚯，我亲爱的，你还没有品尝过这个世界所有的美好，希望你至少喝过酒吧？”奥柏伦搂住他的肩膀往前拉。
“你自己看到的，在酒馆。”戈恩说。
德鲁伊对酒精态度严肃，但闲暇时喜欢酿造好酒或美味的奶酪。
除了葡萄酒，他还试过其他酒类，不算成功。
“万一你喝的是葡萄汁呢？”两人走进一个小院子，奥柏伦狡黠地低语。
院子铺着石板，中间有一个小喷泉。
房子有石阶，上面站着两个男人。
戈恩超常的听觉已经捕捉到特有的声音。
一座欢乐屋。
“我很早之前就接触这些事了。”
“我听说，你们多恩在这方面风气很自由。”戈恩指出。
奥柏伦笑着点头。
走进屋内，两人看到一个不算大的大厅。
一个女人迎了上来，穿着淡紫色的轻裙，衬托出身体曲线。
年龄大约三十出头，成熟之美比这地方所有其他姑娘都更引人注目。
“欢迎贵客来到甜蜜，旧镇最好的欢乐屋。”她慵懒的声音让年轻的多恩人差点流口水，“奥柏伦先生，您带了朋友来？”
“咳！”奥柏伦回过神来，“是的，当然。这是戈恩。戈恩，这是莉珊娜，这儿的女主人。”
“很高兴认识您，年轻的先生。”莉珊娜用眼睛致意。
戈恩差点因为“先生”这个称呼皱起眉头。
“您照旧吗，奥柏伦先生？”
“嗯……”奥柏伦想了想，看了看同伴，“今天想尝尝新花样。”
“我明白了，那您的朋友呢？”莉珊娜转向戈恩。
“他还没碰过女人……”奥柏伦轻松地解释，带着抱歉的半笑。
“原来如此。”莉珊娜沉思着，更仔细地打量这个年轻人。
她看着他的眼睛，看到的不是一个少年，而是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