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信息。“瓦鲁斯开口说道，“贤主阿什哈尔·莫·沙赫还来这个地方吗？“
“很遗憾，那位大人已经一年多没……“女奴话语顿住了，看着桌上的银鹿，“他已经不在城里了，不过，可以找另一位阿斯塔波人……”
“多谢！”
瓦鲁斯告辞离开，直接前去拜访。
阿克汗·莫·乌尔霍尔，典型的吉斯卡利人，黑色卷发，铜色皮肤，瘦高个，穿着密尔丝绸制成的红色托卡，配着珍珠流苏，表明此人地位极高。
棕色眼睛，大鼻子，尖下巴，脸上带着永久的傲慢。
他在城中众多金字塔之一的一间房间里接见了来客。
奴隶们安静地服侍着他，一个翻译女孩站在他左手边，他坐在软椅上，另一个年轻男子在一旁为他扇着扇子，另一个女孩在桌上摆着浆果和酒之类的点心。
主人用他那响亮当地的瓦雷利亚方言说了几句话，瓦鲁斯只认出了几个词。
“主人慷慨地允许您接受他的款待。“翻译女孩用流利的通用语说道。
“我感谢他的提议，并接受。“瓦鲁斯尊敬地点了点头，在桌边坐下。
一场轻松的商务谈话开始了。
他们谈论各种话题，试探彼此，了解对方的信息。
这位阿斯塔波人是从事生产无垢者的商人之一，总的来说是红城最有影响力的人物之一。
无垢者是一种特殊的奴隶，整个奴隶湾以此闻名。
从阿斯塔波接收的奴隶中，挑选五岁以下最强壮、最敏捷、最有耐力的男孩，然后进行极其残酷的训练。
据说只有三分之一能通过筛选。
他们同时被阉割，以消除诱惑和产生依恋的可能性。
为了让他们绝对无畏、不惧疼痛，每天服用一种特殊药物，勇气之酒。
他们学习使用吉斯卡利步兵的传统武器，短剑、盾牌和长矛。
训练完成之后，十年过去，这些奴隶获得长矛、盾牌、剑、绗缝外衣、凉鞋和带尖刺的锥形青铜头盔。
最终产生的是完美的武器，绝对忠诚于主人，准备好执行任何命令。
目前，海湾的主要军队由这些人的军团组成，直到找到买家。
他们极其昂贵，通常以百或千为单位出售。
“主人问他的客人对什么商品感兴趣？“
那人带着期待的微笑。
“我对工匠奴隶感兴趣，学徒也行，各种类型都有，不少于五十人。“瓦鲁斯脸上带着完全不在意的表情，“除此之外，我想从您这里购买十名无垢者。“
最后这句话让主人像豺狼一样大笑起来，开始说些什么。
“贤主对您的请求感到非常惊讶，这是一笔大订单，价格也会相应地高。“她的主人做了个象征金钱的手指动作，“只是无垢者不以十人为单位出售……“
“您的主人不必怀疑我的支付能力。“瓦鲁斯露出微笑，“只要他能弄到所需货物就行，既然我要的是大订单，他能不能通融一下，卖给我十个无垢者，而不是一百个？“
“贤主不愿打破出售世界上最佳战士的规则，既然您不缺钱，您可以买一百个，甚至一千个优秀的无垢者。“翻译传达了主人的新话。
那人咧嘴一笑，指向房间里如沉默雕像般站立的活生生的战士，黑色装束，遮面的头盔。
他站起来走到其中一个旁边，展示和讲述他们的所有优势，而那太监连动都没有动，像主人手中顺从的木偶。
“阿克汗·莫·乌尔霍尔大人，我很清楚您的战士有多优秀，但一百个对我太多了。“瓦鲁斯摇了摇头，“我不需要超过一打，您是一个明白人，明白人总是可以协商的。也许，我应该从您这里购买最好的？比如，以普通战士两倍的价格？“
“贤主同意了，并愿意为如此慷慨的客户找到所需奴隶。“翻译的主人已经停止了大笑，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同时用手指警告那个说服他破例的精明商人。
离开金字塔后，瓦鲁斯和他的伙伴同时呼出一口气。
“我恨这些傲慢的杂种。“
“一切都没变，船长。“他的同伴同意地点了点头。
“得等几天，等货物准备好，然后要运回维斯特洛。“
“话说回来，我一直好奇，在维斯特洛奴隶制是非法的，我们的雇主怎么处理？“
“罗宛大人会解放他们，让他们定居在他的土地上。“瓦鲁斯耸了耸肩，“只是，形式上他解放了他们，但奴隶制已经刻在他们骨子里了，他们依然会服从主人。“
“真是荒谬！“沙诺惊讶道，“那奴隶和农民有什么区别？“
“本质上没有区别。“瓦鲁斯耸了耸肩，“只是选择性的自由不同，奴隶没有主人命令不能去别处，维斯特洛的农民是自由人，直到他定居在一块属于领主的土地上，然后他就要交税给领主，不过，依然可以选择离开。“
“而且这里的奴隶过得比有些农民还好。“沙诺思考着。
“有什么办法？商人的本性要求货物保持良好状态。“瓦鲁斯摊了摊手，“所以当奴隶在河湾地摘下项圈时，一切都在法律框架内……不过，我们还得去盛夏群岛。“
“太好了！好久没回家了。“沙诺笑了，已经在想象他们的船驶入他的家乡港口。
……
泰温·兰尼斯特，西境最高领主，兰尼斯港之盾，国王之手。
如今他占据着维斯特洛仅次于国王的第二把交椅，尽管他与伊里斯的关系如今绷得像竖琴得弦。
他仪表堂堂，富有而威严，完全符合他的地位。高大宽阔，精瘦而有力，金色短发利落齐整，浅绿色眼睛锐利如刀锋，面容冷峻，两颊和下颌覆着浓密的络腮胡。
他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气场，让周围的人本能地感到敬畏。
西境之狮。
他穿着红金色绣着狮子纹章的服饰，左胸别着首相的胸针，一只握紧的拳头，在圆圈中张开。
君临并不是他喜爱的城市，但占据了红堡最偏远的塔楼之后，他便能避开这座城市美妙的气味，其余的一切也就勉强可以忍受了。
他在这里已经沉浸了足够久，熟知每一处弯折和暗角。
他初来时只是宫廷里的侍从和斟酒人，不久后与伊里斯结为朋友，在那位王子登上铁王座后，他便占据了如今的位置。
然而昔日的友谊早已荡然无存。
首先，他的老朋友开始显现出疯狂。
然后，他的妻子乔安娜在生下提利昂时去世。
如今唯一仍然与他和睦相处，真正称得上盟友的，是他的弟弟凯冯。
除了他的双胞胎孩子，那是兰尼斯特唯一让他感到安慰的了。
局势和关系持续恶化，因此泰温决定把孩子们送回凯岩城，以确保他们的安全。
最近关于马泰尔家族单方面取消婚约的消息，更是极大地激怒了伊里斯。
他像个疯子一样发号施令，威胁多恩人，而多恩亲王虚弱到甚至无法亲自前往君临。
两名御林铁卫已被派往阳戟城去传达王室的不满。
与此同时，宫廷正在为雷加王子物色新的新娘候选人。
最令泰温意外的是，雷加在得知婚约解除后，亲自向泰温表示，他不反对迎娶瑟曦。
但遗憾的是，国王没有同意儿子的意愿。
泰温只是点了点头，内心对此进行了深入的权衡。
他那位正在滑向偏执型精神分裂症的朋友的儿子，确实是个不错的王位人选。
不过目前，泰温暂时按兵不动。
然后他从凯岩城收到了消息，信的内容出乎意料，让泰温不由微微扬起了眉毛。
戈恩·罗宛，那个据瓦里斯所说如今与伊莉亚·马泰尔订婚的年轻人，抵达了凯岩城，向兰尼斯特家族出售他们失传已久的传家宝剑。
凯冯已在信中预先告知，他已同意收购并开始筹措那笔巨款。
而这是值得的，泰温自己也承认这一点。
然而，他的思绪此刻正围绕着那个叫戈恩·罗宛的年轻人打转。
首先浮现在脑海中的问题始终挥之不去：“他们能向马泰尔家族提供什么，竟让多恩人用一个坦格利安王子去换一个河湾地的边境领主继承人？”
答案似乎越来越清晰。
既然他们能归还兰尼斯特的剑，他们肯定从那里带回了不止这一件东西。
连凯冯都注意到，如果需要，可以向他们再购买一把剑。
这柄剑真的是光明咆哮吗？
这个问题让泰温有些在意。
但实际上，答案并不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兰尼斯特家族如今重新拥有了一柄瓦雷利亚钢剑，而且如果它确实像他们古老的传家佩剑，那简直再好不过了。
至于罗宛家族从厄索斯某处买了一把瓦雷利亚剑再转卖给兰尼斯特的想法，考虑到这个家族直到最近都未曾拥有过这样的剑，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而据他兄弟的说法，那年轻人自己腰间就佩着两把瓦雷利亚钢剑，这说明他的库存还有更多。
“嗯……再买一把剑。”泰温沉思着，心里盘算着，这可以作为瑟曦的嫁妆，一件足够配得上狮子家女儿的礼物。
而且，马图斯的儿子似乎精通科学。
凯冯在信中说他了解锻造。
也许他还懂得瓦雷利亚钢的加工？
无论那把剑是真的还是新的。
如果是前者，需要修复多年来磨损的部件；如果是后者，则需要重铸成与原本相似的形制。
他回想着这个奇怪的情况和同样奇怪的年轻人，泰温记起他在里斯旅行时，在海上曾见过一艘带有罗宛家族纹章的船。
不过当时他并未多加留意，而如今回想起来，那件事开始显得不那么简单了。
但他不会在君临向任何人提起此事，因为那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也可能让未来的交易变得更加困难。
罗宛家族显然可能成为一个对兰尼斯特家族有用的盟友。
第87章 领地力量
日子在戈恩的日常中接连流过，他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投入了监督工作中。
农业、道路、训练，每一项任务都按部就班地推进着，而他也逐渐习惯了这种忙碌的节奏。
此外，戈恩进入了高强度的训练模式。
他把所有空余时间都投入到剑术练习中。
他的父亲已经启动了常备军计划的第一阶段，城堡里的人员数量在增加，而在未来城市的选址范围内，正在为即将组建的“自然骑士”建设基地。
正是与这些人训练，戈恩以惊人的速度掌握着剑法技艺。
除了实战技巧外，戈恩还在利用这些对练与更多人建立联系，这些人未来都将与他并肩作战。
作为德鲁伊，他需要更多的圣骑士。
目前除了哈尔温·格雷推荐的那几人之外，他还没有足够的人选。
因此这种接触本身也是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