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上赶子的凑上来,将自己变为悬赏目标,或者成为双子女神教展现力量的道具。
只觉自己眼花的卡伦,继续期待着后续的表演。
“亲爱的桑科镇朋友们!”
一个穿着暴露的人类女性,在兽人驯兽师表演完后,立即上台。
她晃动着自己的那对波涛汹涌,侧过身拍了拍露出来的紧致臀部:
“请用热情的掌声,有请我们马戏团的大明星——猪猪小姐!”
在观众的热情掌声下,一只白嫩小猪,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
卡伦看着这只带着发卡、穿着蕾丝裙,还贴了睫毛的红脸蛋小猪,觉得可爱异常。
突然,那只小猪“吭哧”了几下,一屁股坐到地上,大眼睛忽闪忽闪。
猪猪小姐那可爱的模样,逗得观众大笑。
随着音乐重新响起,猪猪小姐人力而起。
在人群惊讶的目光中,犹如少女般,翩翩起舞。
那一身肥厚的身躯,仿佛承载着一位舞者的灵魂。
猪的外表,困不住舞者的灵魂。
伴着音乐,旋转、跳跃、闭着眼,充满节奏的翩跹。
那优美的舞姿和小猪的身体,形成了一种极具反差的美感。
看着跳舞的猪猪小姐,人群发出此起彼落的叫好声。
随着音乐进入高潮,猪猪小姐嘴中响起,一首婉转高亢的歌谣。
帐篷内的观众,瞬间安静,落针可闻。
紧接着,响起一阵掀翻帐篷的欢呼。
就连卡伦都忍不住,跟着挥手叫了起来。
一曲终了,猪猪小姐在倒立劈叉中,结束了表演。
“这次算是开眼了,5个铜币花的值!”
此时的卡伦,已经在想着后天,该怎么给队友吹牛了。
后面的几个表演,都乏善可陈。
觉得已经值回票价的卡伦,想着还有正事要做。
便钻出帐篷,准备找地方撒泡尿就离开。
问了问马戏团维持秩序的人,便顺着对方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刚一过去,好家伙,全是排队的人!
卡伦暗自庆幸,得亏这时候不是拉肚子。
却瞥到一旁的帐篷缝隙中,露出了猪猪小姐身影。
费兰大陆会说话的魔物不少,最出名的是冒险者公会总部里的一只熔岩蜗牛。
据说掌握几十门语言,从大陆通用语,到各个种族的方言,无一不通,无一不精。
担任着冒险者公会主要的翻译工作。
但会说话的普通动物,卡伦确实是没听说过。
何况还是一只,以蠢笨为代名词的猪?
想着反正还在排队,内心的好奇愈发强烈。
偷偷摸了过去,想一探究尽,看看到底是不是人装的。
借着超凡者的听力,卡伦像做贼一样伏在帐篷背面,贴着耳朵。
“你说过我可以自己决定去留。”猪猪小姐姐气呼呼地对着面前的一个胖子说着。
“呃,亲爱的猪猪小姐。”那胖子坐在凳子上,一脸微笑的看着猪猪小姐:
“难道和我们在一起,就这么让你难受么?”
猪猪小姐低着头:“团长……我不想自己像个怪物一般,供人取乐。”
“那么,你打算去哪里,你又能去哪里呢?”
团长的嗓音仍然温和,对待能创造价值的成员,团长总是格外耐心。
马戏团团长的话,让猪猪小姐不知道如何回答。
也许它也没想过离开马戏团后,能去哪里。
但这个问题,并不妨碍它想要离开马戏团的打算。
“我没有想那么多,但我就是打算离开。”猪猪小姐的情绪也稳定下来,但语气仍然不善。
“那么,你认为,你离开后会过的更好吗?还是说那所谓的自由?”团长饶有兴趣的看着它,摸了摸下巴:
“你自己不妨想想,如果在外面被人发现,你会有什么后果。”
看着猪猪小姐没有说话,团长看着它笑着说:
“你说话之前,会被圈养起来配种。说话之后,会被当成毫无自由的商品进行展览、买卖。”
“你们黑石镇,去年我们才去过。今年一下就没了,这世道呀,太乱了。”
团长摊了摊手:“我并不觉得会比在我们马戏团更好,只有在我们这里,你才会被当作是马戏团的‘假把戏’。”
隔着厚厚的帐篷,加上说话的音量太小
卡伦听的云里雾里,并不真切
只隐约抓到了“黑石镇”这几个字眼。
下意识将耳朵使劲凑了上去。
却未料到身后的长剑,磕到了帐篷的支撑杆,发出一声轻响。
“谁!”
团长一声大喝,朝着发出声响的地方,抬手就是几掌!
“噗噗噗!”
那手掌发出一道道风刃,将帐篷割出数道裂痕,发出棉帛撕裂之声。
团长随着风刃,一个闪身,便已出现在帐篷裂痕处,却不见人影。
融入人流中的卡伦,心中一阵心虚,转身就走出了马戏团。
要是刚才反应慢了一点,就被抓住了。
偷听墙角这种事,要是被队友知道了,那不知道要被嘲笑过久。
再加上骨锯这个大嗓门,那整个桑科镇,甚至全大陆都会知道自己的糗事。
光是想想,都让卡伦有点夹不住尿。
“还好没有被发现!”
急于寻找茅厕的卡伦,带着庆幸,加快脚步。
回头看了看逐渐远去的马戏团,却看到那个豹头人身的女兽人和几个马戏团的人员。
此刻正站在马戏团外面,打量着自己的背影。
看到那豹头女兽人,闪烁着反光的双眼,以及一脸玩味的表情。
卡伦分不清是何种意味。
但做了亏心事的他,赶紧回头。
装作无事发生的路人一般,加速远离。
同一时刻,豹头女兽人,朝着卡伦加速冲来。
感受到背后如针刺一般的目光,卡伦余光一瞥!
当即也跑了起来!
第40章 法则显现
“大姐,有什么事,能不能容我先方便一下?”
被豹头女兽人利爪抵住喉咙,扯进一条无人的巷子,背靠墙壁被“壁咚”的卡伦,摸了摸鼻子,露出一脸心虚的微笑。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偷听?”豹头女兽人的利爪,朝着卡伦的脖子,陷了进去。
感受到自己脖子,那被压迫后更加明显的脉博,卡伦立马说着:
“我就是个才注册冒险者,今天和队友吃了饭,看到有马戏团,我就来看看。”
被膀胱影响了实力的卡伦,为了保持必要的“尊严”。
在刚才,被追上来的豹头女兽人,瞬间拿下。
“就你?冒险者?你这徽章是假的吧?”豹头女兽人超着卡伦轻啐一口:“我呸!老实交代,不然别怪我抓破你的喉咙。”
卡伦忍受着膀胱传来的鼓胀感,注意力完全没在脖子的利爪之上:
“这个徽章就是我的,不信我可以带你去冒险者公会查询,而且为真没偷听。”
“还在嘴硬!”豹头女兽人,一拳打在卡伦小腹。
豹头女兽人的一击,让卡伦并未感受到太多疼痛。
但腹腔那一阵差点开闸泄洪的动静,让他冷汗直流。
面容扭曲的看着对方:“别打了,在打要出事了……”
“就你这实力,连这点痛都忍不了,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冒险者?”
豹头女兽人一脸嫌弃的看着卡伦,这一脸猥琐的样子让她感到恶心:
“你刚才到底听到了什么?”
“我刚才真的没有骗你,我就是单纯的走那里路过想去找茅厕。”
卡伦说着一脸扭曲的哀求起来:“我求你了,你能不能让我先去方便一下。”
见卡伦死不松嘴还想逃跑。
豹头女兽人掏出一把匕首,抵住卡伦后腰,扯着就往马戏团走。
已经快要支撑不住的卡伦,夹着大腿迈着碎步,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
看着卡伦这幅软弱模样,豹头女兽人一脸鄙夷。
回到马戏团帐篷,本想将他捆起来,结果来了几个人都按不住。
只得由豹头女兽人牵头,加上来的几个人,看住卡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