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做了简单的侦查。
用【物品鉴定】从挖出的洞口扫描了一圈,没有危险。
“没有魔法陷阱。芮雯已经先一步出去了。”
夏林转头对众人说道:
“我们也行动。塞拉,把那个提灯拿出来,这里的空间可能有古怪。”
“米娜,你留在这里待命,随时准备接应。”
【好嘞!我去抓几只蚯蚓尝尝!】
无视了这只逐渐昆虫化的队友,四人顺着洞口钻出地面。
孤儿院内部。
众人从地洞钻出,来到了一栋房子后面。
这是紧贴着围墙的教室。
透过窗户能看到里面,整齐的桌椅,黑板上写着算术题,墙上贴着孩子们画的画。
看起来很正常,太正常了。
夏林打了个手势,众人贴着墙根,小心翼翼地绕到了房子前面。
在房子对面的小径上,有两个身影正在靠近。
前面的是一个穿着粗布衣服,身形瘦弱佝偻的男人,他正费力地推着一辆盖着白布的金属推车。
而在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浅蓝色长褂的高大身影。
那人脸上戴着一张苍白的无罪面具。
和利维戴的那个一模一样。
夏林立刻用【物品鉴定】扫描。
【种族:异界生物(链魔亚种)】
【等级:5级】
“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夏林在心灵链接中说道,“那就是医生手下的监工。”
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当那两人推着车经过拐角的瞬间。
“动手!”
没有任何废话。
塞拉手中的魔契书翻开,一道漆黑的锁链从虚空中射出。
【深渊之链】
那个戴面具的监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锁链死死缠住,硬生生拖进了阴影里。
几乎同一时间,凯德从天而降。
他直接将蕴含着圣光的手掌按在了监工的头顶。
【天堂晋升】
“咔嚓。”
那个以生命力顽强著称的链魔甚至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直接浑身僵直,瘫软在地。
而那个推车的瘦弱男人,在看到夏林从隐身中现身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吓傻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
“饶命!饶命!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打杂的!”
“啪!”
一条黑色的尾巴瞬间缠住了他的脖子。
西莉亚已经变身成魅魔形态。
“呃……呃……“
男人翻着白眼,很快就窒息晕了过去。
“搞定。”
西莉亚甩了甩尾巴,嘿嘿一笑,身上的黑雾散去,又变回了那个乖巧的牧师:
“夏林先生,我这变身是不是越来越熟练了?”
“确实。”夏林赞许地点了点头。
此时,四周重新恢复了死寂。
塞拉提着那个可以屏蔽侦测的提灯走过来,踢了一脚地上的链魔,确认彻底瘫痪后,目光落在了那辆推车上。
“这是什么?”
那辆车上盖着厚厚的白布,下面隆起一个不规则的形状。
隐约能闻到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奶香味?
“看看就知道了。”
夏林走上前,抓住了白布的一角。
不知为何,他的心跳突然有些加速。
“哗啦。”
白布被猛地掀开。
在那一瞬间,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嘶——”
一阵整齐的倒吸冷气声在死寂的夜色中响起。
就连见多识广的塞拉,瞳孔也猛地收扩大。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东西?!”
第514章 完美的剧本
地下手术室的空气依旧冰冷。
“哗啦。”
红色的水晶突然停止了跳动。
连接在女孩胸口的管道开始收缩,缓缓从她体内抽离。
斯凯·星徽缓缓睁开眼睛。
她大口喘着气,感觉自己像是从深海中浮出水面。
“醒了?”
一个优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斯凯猛地抬头。
阿兹玛医生正站在手术台前,手里拿着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根沾了一丝血迹的水晶手杖。
他着那张英俊却略显苍白的中年人面孔,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
“你……”
斯凯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
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病号服。
四肢还能动,意识也很清醒。
但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体内有某种异样的存在。
斯凯怒吼道:
“你对卡尔德隆做了什么?你把裁判所当成了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
“嘘。”
医生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抵在唇边:
“别这么大声,斯凯小姐。这对您的声带不好。至于卡尔德隆阁下……他很好,甚至比以前更好。他终于找到了真正适合他的位置,一个绝对服从秩序的工具。”
他走到斯凯面前,俯视着这个倔强的女孩,眼神中透着一种病态的欣赏:
“我只是给你做了一些必要的调整。”
“调整?”
斯凯咬牙切齿:
“你把我变成了什么?”
“一个更完美的你。”
医生走到工作台前,拿起了一面镜子:
“看看吧。”
斯凯看向镜子。
镜中的她,还是她。银色的长发,绿色的眼睛。
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其他都没有变化。
医生呼出一口气,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那些粗制滥造的缝合怪怎么配得上星徽家族的高贵血统?我要给您的,是更高级的永生。”
医生俯下身,在那块连接着斯凯胸口的暗红色晶体上轻轻一点。
一阵剧痛瞬间席卷了斯凯的全身,但她死死咬住嘴唇,一声不吭。
“多么坚韧的意志。”医生赞叹道,“正是这份坚韧,才是我最需要的素材。”
他直视着斯凯的眼睛,声音变得轻柔而诱惑:
“我会保留您的记忆,保留您的情感,甚至保留您的性格。您看起来会和平时一模一样,会哭,会笑,会为了正义而愤怒。”
“然后,我会放出您被邪教徒绑架的消息,然后传到那个叫夏林的男人耳朵里。”
斯凯的瞳孔猛地收缩。
“到时候,您会扑进他的怀里,向他哭诉遭遇的一切。他会安慰您,会保护您,会对您毫无防备。”
医生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恶毒的快感:
“然后,在那个最温馨、最让他放松警惕的时刻,您会亲手把那把审判之剑,送进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