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成的肉却吃不了。”净焰女神气鼓鼓的道，“想来就憋气。”
“你吃不了，不代表别人吃不了。”盖文的目光转向了梦境女神维吉尼亚，“女士不要告诉我，你那边也十不存一。”
“什么都瞒不过阁下。”维吉尼亚露出一个文雅而又恬静的笑容，“我们龙橡梦境的净化，并不完全建立在邪恶之上，而是以梦境层层剥离的方式，缓慢的吸收消融他们的灵魂本质，就像树木吸收那些尸体一样，无论他们的灵魂是善良，中立还是邪恶，本质上并没有任何的区别，一视同仁。”
“灵魂本质的回收率能够达到多少？”这才是盖文最为关心的，至于过程如何，反而是次要的。
“弗米蚁工蚁八成，弗米蚁兵蚁七成。”
盖文猜测道：“等级越高的弗米蚁人，他们灵魂与本土法则的结合越紧密，越难剥离吸收？消耗越大？”
“是的。”维吉尼亚点点头道，“现在毕竟还处于试验性质，我还在尝试对他们进行深入的研究解析，尝试用梦境的方式，激活他们的自主意识，一旦其背离集体意识，便是其彻底离群之时，就算无法百分百回收，回收率也会出现不同程度的回升。”
“用梦境激活他们的自主意识？”盖文的双目顿时一亮，“那能不能将其应用到那些活的弗米蚁人身上？对于一个以集体主义作为至高目标的种族，自主意识只怕会被视为背叛，视为最危险的信号，优先铲除的对象，若是用在战场上，会造成那些弗米蚁人的内乱，若是用在族群巢穴上，很可能会引起他们的自相攻伐，我们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很难，不是一般的难。”维吉尼亚面露难色，“机械镜的整个大环境就是尊崇守序，遵从集体主义，这种激活自主意识的行为会被视为混乱行为，哪怕是在我的主场梦境中，都要受到重重的压制，更别说是离开行者无疆，进入外层领地，压制程度只怕高的吓人，哪怕强行施展出来，也是被压制两个神格后的。”
“还有这一说。”盖文若有所思，“如此说来，外层位面并不是单纯的压制不匹配的阵营，而是强行压制不匹配的行为，所有遵从相匹配法则的行为，将会得到强化加成，而所有偏离的，都会被强行校正，在机械境无法谈自由，就像在无底深渊无法谈秩序一样，既然无底深渊有深渊意志，那么机械境肯定有机械意志，我们以后做事的时候，定然要格外注意这一点。”
“我以为你在无底深渊就已经懂得了这个道理，方才断手求生，返回物质位面。”谋略女士一脸诧异，“否则按照你在无底深渊的所作所为，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判到守序邪恶阵营，视为魔鬼行为，最终会被逐出无底深渊，滑入九层地狱。”
“我在无底深渊的时候，哪懂这个，纯粹是利用手头的资源瞎折腾。”盖文苦笑着摊摊手道，“就算是断手求生，那也是在耶各阁下的提点下进行的，根本就没想到其中还有这种深意，只以为对方是为了给克蓝沃阁下找盟友，现在看来，我们的远古死亡之神果然是深藏不露，每一步都有属于自己的深意。”
“费伦诸神中强大神力，两只手也数不过来，但是主动舍弃强大神力，却依旧能够不陨落的，仅此一位别无分号。”谋略女神意味深长的道，“据父神说，耶各阁下是距离神上神最近的一位。”
半步神上神？
盖文的脑海中情不自禁的冒出了一个名词，看来关于耶各试图谋求神上神的传言并非空穴来风，主动舍弃强大神力，或许就是为此作准备的。
这种念头仅仅是一闪即逝，他便摇摇头道：“此事不是我们能够妄议的，也与我们无关，倒是杀戮之手阁下，按照他现在的行事风格，早晚得成为九层地狱中的一员。”
杀戮之手可以说是自己的一体两面，曾经生在红旗下，长在红旗下，灵魂中早就埋下了守序的种子。
“你的这种担心就有些多余了。”谋略女士有自己的独特意见，“在这件事情上，杀戮之手阁下的认知明显在你之上，他应该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与六臂蛇魔女王媾和，交换神性本源，用对方的混乱压制自己的守序，避免被逐出无底深渊。
不过随着实力的快速提升，这种方法明显不太好用，反倒是六臂蛇魔女王与她的六臂蛇魔们被他逐渐守序化，所以，他们现在主动加入了血战战场，通过无差别攻击恶魔与魔鬼军队，刻意加重自己的混乱属性。”
“没想到同一件事情，还可以从阵营属性的视角去看，竟然还如此的契合。”盖文忍不住失笑道，“不过也正常，毕竟杀戮之手在局中比我早，先一步认识到外层位面的本质，并积极地寻找对抗之法，是他能够做得出来的，看来他更喜欢在无底深渊折腾，而不是跑去跟那些魔鬼大公打交道。”
“那是肯定的，他偏守序的阵营在无底深渊是优势，到了强烈守序的九层地狱可就变成劣势了，需要受到更强大的魔鬼大公的剥削与压榨，哪里有在无底深渊当山大王更舒心。”谋略女士明显在杀戮之手的身边留了钉子，对于他的情况了若指掌。
“这也不一定。”盖文嘿嘿一笑道，“等到我们皆做大做强，联手谋略一下九层地狱，让其入主地狱也不是不可能的！”
“少在这里做白日梦，一个中等神力的万蚁女皇就让我们不敢轻举妄动，你还敢妄想图谋九层地狱，不需要地狱之主出动，仅仅是他麾下的那八大大公，随便拿出一个来，都拥有不逊于万蚁女皇的实力。”谋略女士没好气的给盖文泼了一盆凉水。
“同样是外层位面，实力悬殊那么大吗？”盖文疑惑的问道。
“这个世界上能够保持不偏不倚的终归是少数，要么偏向于善良，要么就滑入邪恶的地狱。”谋略女士无比肯定的道，“而前者的难度要远远高过后者的，因为世俗的诱惑实在是太多，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暴食与色欲，如影相随，堕落往往是在一念之间。
无论是无底深渊还是九层地狱，从来不缺灵魂，他们是两大实力最强大的外层位面，没有之一，若不是精神维度的保护，他们早就一路打上天堂山了！”
“这是教化不到位的结果，翔龙王朝的情况可就比费伦大陆好太多太多，能够进入善良与中立阵营的占大多数，邪恶的是少数。”盖文用力的握紧拳头，“不过也正是恶劣的情况，才让我们有更多发挥实力的机会，造福更多的人。”
“这么说也不无道理。”谋略女士这次没有反驳。
“位面法则压制是一码事，能力研究又是另一码事。”盖文转头对梦境女神道，“梦境激活他们自主意识的课题，该研究的继续研究，说不定哪一天就会派上大用场。”
“好。”维吉尼亚爽快的应承了下来。
“卢比娜女士这边可有什么收获？”盖文继续询问研究成果。
“集体意识上的收获不大，那是建立在弗米蚁人独特的蚁巢生活习惯上的，这么做固然会让他们拥有超乎常人的秩序，却是以抹杀个体的创造力作为代价，他们就像一个个生物构装体，只能够机械地执行命令，无法推动整个社会的进步与发展，不是我们的良选。”谋略女士虽然推崇秩序，却不推崇这种机械型的秩序。
第1777章 星质迅蚁
“确实如此。”盖文赞同的道，“我们虽然是神国，但是最终要影射到物质位面，必须照顾到物种位面的多样性，若是效仿这些弗米蚁人的集体意识，会将我们的路走窄，不要也罢。”
这与他的研究结果大差不差，那些弗米蚁族的灵魂直接融入灵魂之湖后，就开始互相串连，甚至对外释放独特的信号，试图与母巢、与蚁后取得联系，蚕食吸收周围的灵魂本质发展壮大，若是对他们置之不理，用不了多久，自己的灵魂之湖中很可能会爬出一只只新的弗米蚁人，而且是更强大版本，并且不受自己控制。
他们的集体意识，在死后依旧在生效。
“普通的祈并者确实不适合集体意识，但是用净化后的弗米蚁人灵魂，未尝不能塑造出一种专门的祈并者。”谋略女士提出了一个全新设想，“想要与弗米蚁人对抗，光有强大的步兵可不行，还必须得有一支强大的骑兵。”
盖文心念顿时一动，身体微微前倾道：“你想用弗米蚁人的灵魂本源塑造一种蚂蚁坐骑，让他们依旧保持集体意识，我们通过控制坐骑的方式，控制这支骑兵。”
“没错。”谋略女士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道，“这也是让他们最快融入我们战斗序列的方式，焰铸刀兵有了坐骑就是焰铸重装骑兵，林脉弓兵则能够化身为林脉弓骑兵，就连道途工兵也有了辅助型的驼兽。”
“那还等什么？赶紧尝试一下！”盖文迫不及待的道。
行者无疆缺坐骑这件事情，他如何不知道，只是灵魂之湖中的灵魂本质以类人为主，如果是强行塑造兽类祈并者，那绝对是一种折辱，传出去，对于自己未来的信仰发展极为不利，毕竟没有人想进入神国后，变成一头驼人拽物的畜生。
可对于这些弗米蚁人就没有这样的顾虑了，先不说他们是不是敌人，就他们自身的认知里，自己与蚂蚁的近似度远远超过跟人类的。
“不用等一下菲兰茜妮女士？看看她那边的研究成果？”那位魔法应用女神依旧在自己的魔法小屋中，解析研究。
“不用等她。”盖文摇头拒绝道，“她就算是有研究成果，大概率也是应用到未来的魔法造物中，不会与女士的产生重叠，而且我们与弗米蚁人的战事刚开始，他们的尸体与灵魂将会多的是，如果是真有需要，以后再补充就是。”
“也可以。”谋略女士并没有纠结太多，转头对维吉尼亚道，“那就麻烦梦境女士将它们一并净化掉，等一下说不得得借用一下女士的神国之树，起一座新的生命之门。”
“这是我的荣幸。”梦境女士二话不说，无数树根藤蔓从地下钻了出来，瞬间便将那些弗米蚁人的尸骸包裹了个严严实实，然后缓缓地沉入地下。
远处的龙橡梦境之树立刻摇曳了起来，无数星质闪烁，犹如群星，围绕在它周围的金苹果园也跟着脉动起来，犹如一个联动的整体，协助它展开净化。
龙橡梦境之树的吸收净化速度确实没有净焰女神的净焰焚烧那么迅烈，当其自身的体量足够大时，累加起来，那也是相当迅速。
“门来。”谋略女士引导自己的谋略神力注入到了灵魂之湖中。
一道殷红色的波浪在里面翻涌，一路向着龙橡梦境之树奔去。
咔嚓！咔嚓！咔嚓！
一根藤须枝干从龙橡梦境之树上面垂了下来，其是一节一节的生长，留下来的轮廓像极了一只只大型的蚂蚁，他们相互攀爬交织在一起，在灵魂之湖上空，形成了一个全新的拱门。
这一刻，殷红波浪恰巧涌动，两者在空中交合到一起，形成了一道全新的生命之门，缓慢而又有节奏的脉动起来，就像其他的生命之门一样。
在众人翘首以盼中，一只巨大的蚂蚁，不紧不慢的从中爬了出来，一双银色丝状触须，在空中灵活的摆动，似乎带着几分迷茫与疑惑，踌躇不前，不知所措。
乍一看这只蚂蚁跟蚁行状态的弗米蚁兵蚁很相似，足有二米半，前一对足与后两对足的间隙比较大，略微有点凸起。
但是仔细一看，又有些不一样。
弗米蚁人是为了上半身立起来而准备的，这只新生的蚂蚁祈并者则是为了方便骑乘，背甲中央的那一道纵向的、浅凹槽，即便是没有坐鞍的情况下，也足以让一名成年男人将膝盖镶嵌其中，轻松骑乘上去。
蚂蚁祈并者身上的几丁质甲壳呈现殷红色，各种缝隙与纹路则是银灰色，内部隐隐约约能见到细密星质纤维束在背甲下脉动，像水银在管中流动。
它的头部生着一对巨大的、同色尖颚，足有半米长，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钩刺，就像是一对巨大的钳子，一旦被其咬中，就算不被当场咬断，估计也很难脱身。
六足又粗又长，关节处带有弹性韧带结构，步幅远超同等体型的陆行生物，足尖为硬质角质，适合多种地面，在硬质路面奔跑时发出清脆的敲击声，在松软地面上则因足底微凹结构而保持抓地力。
尾部末端不再是毒刺，而是一团扁平的星质绒毛，和马尾有几分相似，其作用明显是在高速奔跑时，辅助维持自身的平衡。
这只蚂蚁祈并者完全是为了骑乘与速度而生，为此身体的结构都做出了调整与牺牲。
星质迅蚁
生命值：33（4d10+8）
属性：力量18，敏捷16，体质14，智力4，感知12，魅力6
速度：常步15km/h，快步30km/h，慢跑45km/h，全速冲锋60km/h
特殊能力：
【集体意识残响】——当至少三只星质迅蚁彼此位于300尺内时，它们之间建立低强度的位置感应链接，每只迅蚁无需视觉即可模糊感知同伴的相对方位与速度，编队时不会相互碰撞或阻挡。
【地形自适应】——星质迅蚁的六足关节能根据地面硬度自动调整缓冲幅度，在碎石、沙地、泥泞或浅水中移动时速度不受影响，但在松软地面全速奔行时，持续时间减半。
【骑手精神链接】——骑手可通过鞍座前端的灵质连接器与迅蚁建立精神链接，骑手可向迅蚁传递前进、转向、停止、加速、减速、跳跃、回避等指令，响应延迟约0.3秒，链接有效距离为3里，超出后迅蚁减速至步行状态直至骑手靠近。
【星质冲刺】——当星质迅蚁进入全速冲锋状态后，此能力仅能维持五分钟，全身的星质能量将会爆发，形成一道星质护盾包裹自身与骑士，将能够抵挡一定程度的伤害，沿途的生物必须进行敏捷豁免，一旦失败则受到7（2d6）力场伤害并被推开5尺，冲刺结束后，迅蚁在一小时内无法再次使用此能力。
【越阶负重】——其拥有远超同体型生物的负重能力，在骑乘或者是拖拽负重的时候，其将会被视为大一个体型的生物，是同体型生物的四倍。
“好坐骑。”盖文查看完蚂蚁祈并者的属性后，赞不绝口。
无论是能力还是速度，在生物坐骑中都堪称极品，估计那些弗米蚁人也只能在他们的屁股后面吃灰，就算是骑乘骑兵时，也不会减速太多。
“可惜这些弗米蚁兵蚁的灵魂度有限，做到中等体型已经是他们的极限，就算是有越阶负重，也只能够作为林脉弓兵与道途工兵这些轻骑士的坐骑，想要做焰铸刀兵的坐骑还远远不够格，至少得是大体型才行。”谋略女士对此却并不满意。
但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些灵魂毕竟是由战利品转化而来，并非他们的虔诚信徒，可塑性极低，他们死前的灵魂强度就是他们可塑的灵魂上限。
这只星质迅蚁是以一名弗米蚁兵蚁的灵魂本质作为主体，然后掺杂着大量工蚁的灵魂本质修补塑造而成——这是那些弗米蚁工蚁灵魂本质的最大用处。
用那些弗米蚁工蚁塑造出来的蚂蚁祈并者可做不了坐骑，充其量能当猎犬，目前来说用处不大，不值得浪费珍贵的灵魂本质。
她最想要的还是焰铸刀兵的坐骑，这对他们的战斗力提升最大。
“既然有了中型的，就不愁大型的。”盖文倒是很满足，“那些弗米蚁族中肯定会有大型的，甚至超大型的个体，到时候不仅焰铸刀兵的坐骑会有，甚至连那些巨人指挥官也会有坐骑。
先全力生产这种规格的星质迅蚁吧，争取先拉一支林脉弓骑兵出来，强化一下我们的机动性。
我觉得那些弗米蚁族不会如此轻易的放弃，很可能会全面撒网，对我们神国展开侦查，他们的集体意识非常适合做这一点！”
“阁下不要将他们的集体意识过于神化。”维吉尼亚主动插嘴道，“任何信号意识的传播都是具有距离的，不可能无限传播。
依照我的推测，这支弗米蚁人的集体意识的覆盖距离，顶多也就一百公里，只要他们的蚁巢与蚁后没有进入我们神国，就无法做到全域覆盖，不敢太过深入。”
“看来女士不仅是吸收净化弗米蚁人，还对他们的集体意识进行了深入研究。”盖文并没有质疑梦境女神的专业能力，毕竟她的梦境网络与集体意识有着同工异曲之妙。
她研究集体意识，很有可能是想看看其中有没有借鉴价值。
维吉尼亚接下来的话证实了盖文的猜测，“我们虽然没有办法像这些弗米蚁人般构建集体意识，但是我们可以尝试搭建移动的梦境网络，通过梦境即时通话，将所有的士兵变为一个整体。
这些弗米蚁人接收端的奥秘我已经破解出来，但是真正的核心奥秘在弗米蚁蚁后的身上，你们若是能够带一只弗米蚁蚁后的尸体回来，我应该能够凭借梦境复刻这种群体心灵感应能力。”
“这还真应了那句东边不亮西边亮。”谋略女士当场就来了精神，“我们自认为专业对口的难题，都没能解决，反倒是梦境女士这边皆有突破。
只要你能够搞出战场级的心灵感应，别说是尸体，就算是你要活着的弗米蚁蚁后，我也想办法给你搞回来。”
她的谋略战术是极度依赖讯息传递的。
以前之所以谋略不兴，很大程度就是受限于讯息的传递技术。
当初她的谋略之所以能够在征服者大军中大规模运用，就是因为盖文对于传讯技术的创新，搞出了一个幽影传讯术。
虽然后来证明，这条路是个死胡同，随着死亡神力与幽影庄园被拆分，现在基本上已经废弃掉。
但是在当时，幽影传讯术确实让征服者大军在战略战术指挥上，领先敌人好几个版本，能够轻松的打出协同战术，直接打的敌人找不着北。
现在虽然有梦灵传讯术作为幽影传讯术的平替，可是在普及度上，高度依赖梦境女神的发展，现在只能够应用到巨人指挥官一级。
若是对上普通的敌人，短时间之内倒也够用，依旧有碾压优势。
可对上拥有集体意识的弗米蚁人，那就明显有点不够用了，对方就是一个整体，一切浑若天成，没有丝毫的刻意。
这种指挥优势，将会随着双方投入的兵力增长而越发明显。
一听梦境女神这里有应对解决之法，谋略女士如何不兴奋，如何不积极。
“若是能够捉活的，那就更好不过了。”维吉尼亚也是打蛇随棍上。
“那就捉活的。”谋略女士想也不想的应承了下来，直接催促盖文道，“走，我们两个去探探底，看看这支弗米蚁人的老巢在什么地方，究竟是什么实力，想要活捉他们的蚁后，得准备多少兵力。”
人一旦有了目标，动力将会是无穷的。
谋略女士一跃超过了净焰女神普塔娜，成为了众人中的头号主战派。
反倒是净焰女神发现自己的净焰能力在弗米蚁人面前没有用武之地后，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有些没精打采，积极性大降。
“难得谋略女士如此积极，我就陪你走一趟，扒扒这群弗米蚁人的底，然后再根据实际情况制定应对之法。”盖文爽快的答应，直接催动神性神力，将两人包卷起来，瞬间传送到了先前的战场旁边。
随后两人腾空而起，循着那些逃跑的弗米蚁人留下的踪迹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