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现在有图片。有图有真相了。
日本人现在想要抵赖,不容易了。洋人也不是白痴。
什么?
说劫犯是中国人?
那对不起。全权交给洋大人来处理。
将劫犯全部干掉好了。
反正,长江下游,有英国人的军舰。吴淞口那边,还有美国人的军舰。
对于金陵政府来说,没有什么主权的说法。洋大人的军舰,是可以随时进来的。甭管劫犯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全部干掉就是了。
呵呵……
最后吃闷亏的也是日本人。人质如果有损失,也是洋人有损失。
船上的日谍可能是觉得中国人的性命不值钱。所以,扣留人质的时候,根本不考虑中国人。扣留的全部都是洋人。
从价值的角度来说,似乎也没错。日寇的确是做出了最聪明的选择。
“队长,外国人来了。”
“好。不用管他。积极配合就是。”
“明白。”
张庸按兵不动。
首先到来的是一群英国人。
他们的动作还是很快的。应该是有人求救了。
这时候的大英帝国,还自认为是世界第一强国。在金陵,必须表现出自己的霸气。
估计英国人的军舰应该也收到消息了,正在赶来。
“队长,韦斯特先生找你。”
“马上就来!”
张庸平静说道。
他来到一个英国人的面前。
这个英国人很高很瘦,不苟言笑,像个苦行僧。
“你是……”
“韦斯特先生,我叫张庸,是复兴社的成员。”
“你的英语说的不错。”
“谢谢夸奖。”
张庸表示感谢。
他前世的英语很烂。但是勉强可以交流。
对于韦斯特来说,能找一个知道具体情况的,又懂英语的人。真的是非常重要。至少,他能了解到第一手信息。
张庸也没有隐瞒。原原本本的告诉对方。真诚本来就是必杀技。
韦斯特很快相信,真的是日本人在搞鬼。
张庸下令将那个被抓获的日谍带上来。当面询问。
“八嘎!”
那个日谍疯狂的叫喊着。并不怕英国人。
这并不是装的。是真的不怕。
此时此刻的日本,全国上下,都非常狂热。
大有一种亚洲是我们日本人的亚洲,西方人绝对不可以染指的心态。
否则,六年后,也不会直接和英美开战了。
听起来,似乎二战还很遥远。其实,距离太平洋战争全面爆发,也只有六年的时间。
而在此之前,距离中日战争全面爆发,只有两年了。
“八嘎!”
“伱们全部死啦死啦的!”
“八嘎!”
那个日谍疯狂的吼叫。
韦斯特的脸色顿时就变得好像锅底一样难看。
日本人的怒吼,将英国人也包括进去了。这让韦斯特非常不爽。但是暂时也没有办法。
因为英国人的军舰从长江口赶来,需要几个小时的时间。
但是,毫无疑问,罪魁祸首就是日本人。
“日本人想要做什么?”
“不清楚。或许,韦斯特先生,你可以问问矶谷廉介先生?”
“这个狗娘养的。”
韦斯特狠狠的骂道。
原来是矶谷廉介来了。还有大群日本人。
看来,日本人得到消息的速度也很快啊!
张庸故意退到人群里。
让英国人和日本人交涉。慢慢吵。不着急。
果然,韦斯特和矶谷廉介的交流,不太愉快。虽然两人都有遏制。明显剑拔弩张。
矶谷廉介肯定不承认是日本人做的。可是韦斯特心知肚明。
不久以后,一群美国人也来了。
然后是法国人……
然后是德国人……
还有意大利、西班牙……
张庸在旁边看着。嘴角露出笑意。来得好。来的人越多越好。
咦?怎么没有看到外国人的记者?
一群废物!
这么大的新闻,那些外国记者居然还没出现?
不行。必须让他们到场。
“杨智。”
“到!”
“去将那些外国记者都请来。”
“是。”
杨智立刻带人去了。
张庸继续缩在人群里面看热闹。任由事态发展。
那边,韦斯特和矶谷廉介的交流,已经完全断绝。韦斯特很生气。决意用武力解决。他在等军舰到来。
矶谷廉介眉头紧皱。感觉很被动。很想杀了那些狂妄的家伙。
一下子冒犯那么多人,真是该死。
“队长,处座来了……”
“知道了。”
张庸急急忙忙的赶来见处座。
处座也是精明人。看到那么多外国人,于是没有公开出现。
“处座。”
“交给洋人自己处理。”
“是。”
“我不方便出面。这件事,你全权处置。”
“明白。”
张庸恭谨的点头。
他就知道处座会做这样的选择。
确实,国府的高层,都不方便出面。因为这是外国人的矛盾。
国府只需要证明,船上的劫犯,是日本人就行了。张庸已经做到这一点。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基本上就和国府无关了。
也就是派人在外围维持秩序。具体怎么解决,洋人和日本人磋商。
如果日本人拒不承认是他们做的。那英国人肯定是要采取武力行动的。英国军舰肯定在赶来下关码头的路上。
“咔嚓!”
“咔嚓!”
这时候,越来越多的记者赶到。
中间也有一部分的外国记者。金发碧眼,非常明显。
可惜,后面赶来的记者,就没有大洋奖励了。速度太慢了。外国记者也没有特殊。
只有最先到来的十个记者有。
这是在告诉所有的记者,下次快点。否则,就没有好处了。
一部分的英国记者可能比较激动,居然冲到了邮轮的旁边。
“砰!”
忽然,邮轮上面传来枪响。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被吸引到了邮轮上。随即,所有人都看到,一个外国人被击中。
那个外国人不知道是英国人,还是美国人。反正,试图从邮轮上逃出来。结果,遭遇到一个日谍的背后射杀。当场扑倒在地上。
“混蛋!”
韦斯特顿时恼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