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找人处理。”
周志乾也不是说废话的人,“你给我个银行户头。”
这一笔古董,全部卖了,那金额绝对庞大。
周志乾自然不可能给李寒州现金。
他继续道,“按规矩,我拿两成提成。”
李寒州摇头。
周志乾不解。
来历不明的古董,自己收他两成,可不多。
这小子难不成不懂规矩?
“七哥,两成我可不敢麻烦你。”
李寒州道,“咱们两个不分彼此,直接五五分。”
周志乾有些意外的看着李寒州。
他这一次确实惊讶于李寒州的大方。
这可不是小钱。
李寒州解释道,“我是七哥您亲自带进军统的。”
“多出来的那些,就当是给你和林小姐的新婚贺礼了。”
周志乾心说,我跟林乡音的关系,可没你和苏诗雪那么明确。
不过,他也没有去解释什么。
“那我也不跟你废话。”
周志乾那很干脆的就接受了这份天价的贺礼。
毕竟他也非常的缺钱。
将仓库的钥匙交给了周志乾,李寒州带着他回了军统,
等回了军统,李寒州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事情要做,于是便直接开车回家了。
自从山上归来,一直都是张晓婉在做饭。
他决定今天也给她做一顿饭。
当张晓婉回到家,看到了一桌子饭菜的时候。
她的心情和李寒州之前的心情差不多。
先是诧异,紧接而来的便是温暖。
只不过,李寒州接下来的话,让她面对美味的佳肴,如同嚼蜡。
对于李寒州的外派,她自然万分不舍。
但她又能做些什么呢?
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现在只关心一个问题,“那你还能回来吗?”
李寒州回答,“应该可以的。”
她继续追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对于这个问题,李寒州给不了任何答案。
“哦。”
张晓婉不再多问,一口一口的吃着米饭。
直到把碗里的米饭吃了个一干二净,桌子上的菜却一口没动。
“你先休息吧,我收拾。”
李寒州从愣神的张晓婉手中接过了空碗。
“哦,好。”
张晓婉起身,木讷的回了房间。
王志文的家里,饭菜同样丰盛。
但气氛,就跟张晓婉和李寒州两人之前的差不多。
沉默占据了大多数时间。
上午就回了家的王志文,让父母打电话通知姐姐和姐夫晚上回家吃饭。
在饭桌上,他将自己要外派的消息告诉了父母和姐姐。
对于这件事情,母亲是不太愿意的。
父亲心中有些不舍,但倒是很支持。
姐姐则是问王志文,“你为什么突然想要离开山城?”
她更关心的是王志文内心的想法。
“我如果一直留在上山城,这辈子都只能是个队长。”
“但跟着李科长出去就不一样了。”
“外放就有机会升一级。而且,外面没有山城这么根深蒂固的派系。”
“有李科长在,只要我在外面立了功,往上调一调,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面对家人,王志文说了心里话。
男儿志在四方,有时候想要更好,就要有背井离乡的准备。
尤其是在这乱世之中。
面对王志文的这番话,母亲虽然觉得很欣慰,但那份不舍仍旧盘绕心头。
她看向自己的大女儿,很希望这个当姐姐的能够劝王志文留下来。
毕竟王志文小时候,父母忙于生计,他算是姐姐一手带大的。
姐姐虽然不舍王志文的离开,但内心深处还是非常支持他的。
“在外面注意安全,有空了就回来看看我们。”
“嗯。”
第232章 出发星州
两天后,李寒州便再一次被戴老板叫了过去。
不过这一次,见他的不是戴老板,而是余书影。
余书影的身边还跟着苏诗雪。
就在李寒州疑惑不解的时候,余书影告诉了李寒州一个更让他惊讶的消息。
“诗雪跟你一起去星州。”
这一举动,让李寒州直接无话可说。
之前两人还在考虑,如何继续“如胶似漆”。
却不曾想,戴老板和余秘书,比他们当事人还关心他们两人的“感情生活。”
对于这样的安排,李寒州只能“感激涕零”。
私下里,却是对苏诗雪挤眉弄眼:这是怎么回事?
苏诗雪两手一摊: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第二天,
星州站站长林立带着李寒州他们三人在星州火车站下了火车。
他没有通知军统站的任何人过来迎接。
自己带着两人前往星州军统站。
星州军统站有六个科室。
行动科、电讯科、情报科和审讯科,内务科和财务科。
虽然跟总部不能比,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整个星州站,对于李寒州的到来,各个都议论纷纷。
如此年轻的副站长,还是站长从总部带过来的。
这不由得不让大家浮想联翩。
在他们接二连三的任务失败后,站长被召回了总部述职。
回来后,便带回来了这么一个年轻的副站长,他们能不惶恐嘛。
李寒州三人暂时被安排在了接待室。
“你的办公室明天就能收拾出来。”
林立对李寒州同样的非常客气。
虽然死去的副处长是有办公室的。
但因为这个人意外身亡了,让李寒州就这么搬进去,实在是有些晦气。
“不用,我就在以前的处长办公室。”
李寒州拒绝了林立的好意。
“另外,里面的各种资料也不要动,我正好看看。”
但李寒州却有着自己的打算。
初来乍到的,需要的是了解整个星州站。
或许从死去的副处长这里入手是个不错的选择。
至少死人不会说谎。
“那好吧。”
林立虽然不明白李寒州的想法,但并没有去违背李寒州的想法。
“今晚在喜凤楼给你接风。”
林立又对李寒州道,“正好也见一见各个科室里的人。”
对于这个要求,李寒州没有拒绝。
说完了这些,林立便要离开,但临走之前又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