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这两个就是同一个地方。
所以，林立就思维惯性的认为，女特务的自杀就是在电光火石之间，看管的人没来及反应过来。
可现在他察觉出来了，这里面还有别的事啊。
“周亚，到底怎么回事？”
他站起身来，跟李寒州一起逼问着周亚。
对于林立的质问，周亚自然不敢隐瞒。
“就是有几个人在值班室打牌，鲍世明过去看了一眼。”
周亚尽量将事情描述的轻描淡写。
但林立怎能不知道里面的水份。
负责看管女特务吃饭的人，竟然丢下女特务，跑去看人打牌了？
就这种人，你还有脸过来找我求情。
林立直接抽开抽屉，将里面的信封拿了出来。
用力的甩在了周亚的脸上。
“把那个鲍世明，送法院去！”
周亚低着头，没敢吭声。
任由信封砸在脸上，然后一叠钞票散落在地。
“站长，先别激动。”
李寒州赶紧劝阻，他还要找鲍世明问话呢。
“等我先调查清楚了，在考虑怎么处置他吧。”
“查，给我严查。”
正在气头上的林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知道星州站都是些尸位素餐的家伙，可怎么也没想到会荒唐到这种地步。
自己在总部挨着戴局长的骂，他们倒是在星州站里过得惬意。
“整个审讯科，谁不配合，严惩不贷！”
林立的目光冰冷中透着凶狠。
他着实有些寒心了点。
第260章 问你几个问题
“周科长，我也就不专门找你问了。”
“我就在这里问你几个问题。”
李寒州问的第一个人就是周亚，就是当着林立的面问的。
周亚此刻已经知道无法阻止了。
为今之计，自然是希望李寒州能够手下留情，不要把他把拔的底裤都不剩。
“李站长无需客气，有什么你想知道的，我一定知无不言。”
“周科长，出事的时候，你在哪？”
对于这个问题，周亚倒是没有什么避讳的。
“被赵科长拉去喝茶了。”
“你是经常去吗？”
周亚摇头，“也就这几天。”
女特务是情报科长赵大伟交给周亚的。
他那边时刻关注着审讯的进展。
几乎每天都要找周亚问问情况。
希望能第一时间拿到有用的情报。
“那当天有什么异常吗？”
李寒州继续问，“不用考虑有用没有，只要是跟以前不一样的地方都可以说。”
“没有。”周亚思考着摇头。
平时他都在自己的办公室呆着，很少去牢房那边。
也就是因为有女特务的关系，他才会过去看看。
哪里知道有什么异样的地方。
“你什么时候到的现场，看到的情况是什么样子的？”
“我没有去现场，我是直接去的医院。”
在周亚得知此事的时候，人早就被送往医院抢救了。
可惜，女特务在出了星州站之后就没了气息。
周亚在医院看到的就只是一具尸体。
人都死了，而且死因还这么明确。
周亚也就没有了任何检查尸体的想法。
直接在医院就让人把尸体给处理了。
“谁通知你女特务出事的？”
“是赵龙山。”
周亚回忆道，“他是先去了我的办公室，没找到我。”
“然后又到处问人，才又跑去情报科找到的我。”
李寒州在心里计算着时间。
如此的来回奔跑，周亚就不可能知道太多的信息。
李寒州知道从周亚这里，问不出什么东西了。
于是便换了个话题，“刘云这个人怎么样？”
周亚愣了一下。
他也清楚李寒州这是开始正题了。
“刘云性格比较实诚，也很顾家，很少跟他们一起……玩耍。”
周亚对刘云的评价还算不错。
李寒州点了点头。
从整个过程来看，刘云确实不存在太多的嫌疑。
李寒州又问，“那鲍世明呢？”
“他其实也还行，性子活泛，乐于助人，跟每个同事都处的来。”
周亚对鲍世明的评价比对刘云的还要高。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鲍世明这一次不一定能把保得住，自己不能让两位站长看出来太过明显的偏向他。
于是他话锋一转，“不过他有点喜欢赌，他那点薪水都被他给送牌桌上了。”
好赌吗。
所以能在值班室看人打牌，完全不顾自己的工作。
还有一点，好赌的人，很容易让人拿住把柄。
如果他的这一切都是故意的呢。
可女特务死了，他可是第一负责人。
遇上林立或者周亚心狠，直接枪毙了他都有可能。
这风险也太大了，很容易把自己给搭进去。
“多谢周科长的配合。”
李寒州结束了问话，但提了个要求，“烦请周科长，暂时不要跟下面的人说。”
“闹得人心惶惶也不太好，是吧，周科长。”
“是，是。”
周亚可不相信李寒州是为了审讯科成员的稳定。
“另外，麻烦你把鲍世明关审讯室吧。”
“我有空了会去问他一些问题。”
李寒州同样不想自己问鲍世明的事情，被审讯科人尽皆知。
“不麻烦，不麻烦。”
周亚连连摆手，“李站长把事情调查清楚了，我也开心。”
他仍旧不认为这件事还有什么好调查的。
但林站长都发话了，他只能配合。
还得是无条件的配合。
对周亚的问话，也就到此结束了。
李寒州从林立的办公室出来后，就看到苏诗雪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
显然是在等自己。
李寒州开门，示意她进去。
等她进去后，便从里面关上了门。
她过来，自然也是为了女特务自杀的案子。
当初抓女特务，她可是出了力气的。
而且，自己回山城还没待几天呢，就又因为这个女特务匆匆赶回来了。
“从现有的线索来看，确实是个意外。”
苏诗雪听出了点别的，“那从你的直觉来看呢？”
她可是知道，李寒州向来有着跟别人不一样的脑回路。
“我只是觉得，这里面的巧合，实在是有点太多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