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想赶我走!”
李寒州看向宋老二,“你对这个人记得多少?”
宋老二摇了摇头。
“没印象。”
“他每次来都是戴着帽子,围着围巾。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宋老二很不喜欢这个方老板。
麻幺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转头问宋老二。
“你不是被安排去取过一批货吗?”
宋老二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麻幺。
这种事是能在这里说的吗?
是能当着外人的面说的吗?
麻幺回瞪着宋老二,“都什么时候,你不想找到幕后真凶了?”
“我是去城南拿过一次货。”
宋老二嘟囔着,“不过那里只是个仓库。”
李寒州能猜得出是什么货。
正当他要询问的时候。
一组组长带着两个人过来了,两个人还提着一个大箱子。
箱子被放在李寒州的面前,一组组长直接打开。
里面是用油布包裹着的,一块块砖头形状的东西。
王志文上前拿起一个拆开。
烟土!
这一箱子,少说得有一百斤。
这下不用问了。
麻幺和宋老二低着头,不去看这箱烟土。
排帮做的是水上生意。
走私,贩卖烟土,那必然是家常便饭。
麻六的家里有个百来斤的烟土,那也是很合理的。
李寒州对这箱烟土不感兴趣。
“科长,发现保险箱了。”
二楼走廊上传来二组组长的喊叫。
李寒州没有动,王志文上去了。
很快,楼上传来了一声枪响。
王志文直接强行砸开了保险箱。
宋老二直接起身,就要朝着二楼跑去。
可刚迈出去一步,就被麻幺给拽倒在了沙发上。
王志文下来了,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二组组长跟在他的身后,怀里抱一个床单包裹。
“哗啦啦。”
二组长将床单扯开一角。
大小金条“哗啦啦”的散落一地。
相比于那百来斤的烟土,这才是好东西。
拿着不烫手。
王志文将手里的物件放在了茶几上。
“保险柜里翻出来的。”
那是一枚黄色圆形铜牌。
上面像是一个码头的模样。
“这是什么东西?”
李寒州并不认识这个东西,他问麻幺。
“这是码帮的身份牌。”
麻幺自然是认得的。
“有了这个东西,你是码帮的兄弟。”
“拿出这个东西,码帮的兄弟都会把你当成座上宾。”
排帮的事情还没完,又牵扯出来一个码帮。
李寒州有些头大。
如果卫雄兵还是教务处长的话,李寒州相信不管是码帮还是排帮,他都能命令一二。
可他现在就是个过街老鼠。
这地下势力还这么听他的话?
李寒州可不信有这么扯蛋的事情。
“这玩意不是一直都丢在书桌抽屉里的吗?”
宋老二看着桌子上的铜牌有些疑惑。
李寒州看向麻幺,想听听他的看法。
“麻六和码帮关系如何?”
李寒州想知道排帮和码帮的关系。
以及麻六为什么会将这枚铜牌放在保险箱里。
“咱们帮里的兄弟虽然都是在水上讨生活。但进出还是得从码头走。”
在麻幺的解释下,李寒州明白了排帮和码帮的关系。
首先,码帮和排帮一样,是星州本地的特色黑帮。
整个星州城以及周边,沿着长江,除了几个官方的码头,还有大大小小无数个私人码头。
而码帮就控制着这些个码头。
排帮不管是运货,还是送人。
都需要从码头走。
因此排帮需要仰仗码帮生活。
但也不是说码帮就能控制排帮。
没了排帮,你码头的那些个货,难不成要飞到对岸去?
双方只能说是合作关系。
码头工人和水上纤夫,都是最底层的劳动者。
在没有利益冲突之下,自然而然的就会选择互惠互助。
所以说,码帮和排帮就是共生关系。
李寒州听出了点东西。
如果别人会把码帮的身份牌当成宝贝,那麻六作为排帮的龙头,不太会看重这个东西的。
他可是和码帮帮主平起平坐的存在,需要把这个东西当成宝贝。
诚如宋老二所说,这枚铜牌之前是随手放在书桌抽屉里的。
怎么现在会所在保险柜里?
麻六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寒州觉得,这是麻六的一个提示。
在知道自己可能有危险之后,给打开保险柜的人一个提示。
想到这里,李寒州看着宋二麻幺,“这保险柜除了麻六,还有谁能打开?”
两人纷纷摇头。
第289章 销烟夺金
宋二和麻幺都不知道保险柜的密码。
这让李寒州觉得自己猜对了。
麻六就是想让自己看到这个铜牌。
或者说给调查自己死因的人看到这个铜牌。
那这个指向码帮的铜牌,又蕴含着什么样的秘密?
李寒州暂时不打算去找码帮。
只凭着一个铜牌和自己的猜测,这完全不够。
如果码帮跟这件事没关系,那自己去了也没有用。
如果码帮跟这件事有关系,那自己去了,很容易打草惊蛇。
了解完了这一切,李寒州便打算起身告辞。
不过在离开之前,他得处理一下眼前的东西。
“这两样东西,我都要带走。”
李寒州指着烟土和金条看向两人,“你们没有意见吧?”
“凭什么?”
宋老二下意识的起身反驳。
“贩卖烟土,轻则充军,重则杀头。”
李寒州对着宋老二微笑,“怎么,你还想跟我去一趟军统?”
“烟土你拿走,我们认了。”
宋老二仍旧不忿,“这钱你不能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