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后面李寒州被发配去了监狱，她也没有太多的惊讶。
李寒州并不知道这些，就算知道了也无所谓。
他只等军统里有人来来找他。
因为现在的他连军统的大门都进不了。
李寒州的猜测没有错。
军统那边也没有让他多等。
就在他请假的第二天的下午。
刘洋竟然直接开车到了他的巷子口。
“你连监狱那边都不去了？”
刘洋意有所指道。
“你这是变相的表示，对局里的安排不满意？”
“你可别乱扣帽子。”
李寒州还能让刘洋给绕进去。
“我这是身体不舒服。”
说话的功夫，李寒州还假模假样的咳嗽了两下。
“你这身体没问题吧？”
刘洋也上前假模假样的关心。
“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不用。”
李寒州连连摆手，“老毛病了，歇两天就好了。”
“可不能这么大意。”
刘洋上前强行搀扶李寒州，“听说最近城外有流行性感冒。”
“应该不能吧。”
李寒州自然是好好的。
可刘洋这么说了，自己也不能给否认了。
“有没有先去看看。”
刘洋不由分说，拉着李寒州就上了车。
车子开出了巷子，但似乎不是朝着医院的方向去的。
“刘哥，你这方向是不是错了。”
“错不了。”
……
刘洋将车子停在了新新咖啡馆的门口。
李寒州面不改色。
“你这是要请我吃饭？”
“七哥请。”
刘洋总算是说明了来意。
其实也不是刘洋刻意隐瞒。
只不过是两人彼此的心照不宣罢了。
李寒州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下了车。
刘洋并没有跟进去。
一进门，李寒州便看到了坐在了拐角靠窗座位上的周志乾。
他走上前，坐到了周志乾的对面。
周志乾看到李寒州坐下，便找来了服务员。
“两杯咖啡。”
服务员离开。
李寒州等着周志乾开场。
但周志乾并没有开口的意思。
而是抽出了一根烟点上。
直到服务员端着两杯咖啡上来，又退了回去。
周志乾才灭掉了手中的烟。
他拿起桌子上的白糖，加了三勺。
端起来抿了一口，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然后又放下。
拿起白糖，又加了三勺。
再端起来，抿了一口，眉头这才舒展。
“听说你喝这玩意，连糖都不加？”
周志乾放下了咖啡杯，总算开口了。
李寒州端起杯子，也抿了一口。
有点烫，尝不出其中苦味。
他也拿起了糖罐子，往开始往杯子里加糖。
“有时候，我也喜欢喝点甜的。”
不过李寒州只加了一勺。
太甜的，他还真喝不惯。
“你对去监狱那里有意见？”
周志乾总算是把话题从咖啡转移到了正事上。
“我就是一块砖，党国哪里需要我就往哪里搬呗。”
李寒州的语气，充满了委屈。
“你太冒进了。”
周志乾意有所指，“你并不太适合一直留在局里。”
李寒州毫不客气的反问，“你说的冒进，是指哪方面？”
“哪方面都有。”
周志乾并不在意李寒州语气里的不满。
“日谍抓的太勤，会显得局里的其他人很无能。”
“中统得罪的太狠，除了林天湖，也会引起徐副局长的注意。”
“还有红党……”
周志乾停顿了一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有些腻歪的咖啡。
“走得太近。”
“常在河边走，就算不下河，也有可能弄湿衣服。”
周志乾的话，在李寒州听来，字字诛心。
李寒州觉得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呼吸好像有点紊乱。
他也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
苦涩的滋味，稍微的平复了一下他的心境。
他知道周志乾说的都对。
但他就是有点不甘心。
他一个魂穿过来的现代人。
在已经知道结局的情况下，为什么不能果断一点，快意恩仇一点。
“所以这就是你在军统的立身之本？”
李寒州看着周志乾。
“能力足以胜任局里任何一处的处长，却直接放弃？”
“中统的林天湖跟你作对这么多年，还平平安安地活着？”
“红党那边，不管死了多少人，你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第386章 去76号
周志乾认为李寒州太过冒进了。
同时也指出了李寒州这么做带来的负面影响。
这些李寒州自然不会否认。
虽然他没法去解决周志乾说的三个问题。
但他并不认为自己这么做有什么错。
因为他眼前的周志乾就是很好的反面。
所以，他在周志乾说完了之后，并没有去解释。
而是直接又提了三个问题给抛了回去。
这一下，轮到周志乾沉默了。
周志乾无疑是很会隐藏自己的。
从军统成立之前就打进了特务处。
一直到现在。
甚至已经成为了戴老板的心腹干将。
要不是有系统提供的情报，李寒州根本就不可能发现周志乾的隐藏身份。
可他能如此完美地隐藏，付出的代价自然也是不小的。
在拯救同志和保全自己之间，他会选择后者。
在传递情报和隐藏自己之间，他还是会选择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