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更多的任务是策反。
为日本人,为伪政府拉拢更多的中国人。
这也是特工总部的核心工作之一。
自从李寒州过来之后,他知道了不少游击队已经被策反、收编了。
现在他们又盯上了新的目标。
淞沪游击队第五支队的连百胜。
李寒州不知道连百胜的为人。
但他知道一定不能让76号得偿所愿。
当天晚上,赵丰就再一次收到了来自辰龙的指令。
向总部汇报76号将要策反连百胜的消息,并且搜集连百胜的所有信息资料。
这一次,赵丰没有了以往的吊儿郎当。
他也知道这一次事情的严重性。
淞沪周边的游击队,虽说必不能有效的削弱日本人的力量。
放眼整个国家,游击队能起到的战略作用也很小。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在于,中国人,需要这样的榜样。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只要有足够多的火星,那必然能点燃这片广袤的大地,驱走黑暗。
当然,淞沪周边的游击队,也不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有游击队的骚扰,日本人也就没办法对整个淞沪形成无死角的防守。
尤其是对他们这些潜伏的人来说。
他们有时候出入淞沪,或者运送点什么东西的话。
就是从游击队的地方进出。
这样更加的安全。
张离当天晚上就给山城总部发报了。
山城总部,对这件事同样的重视。
淞沪周边的游击队,可不知一个淞沪第五支队。
就是军统自己在淞沪也有着一只人数不少的游击队。
戴局长在让人给连百胜传去电报的同时,也给军统直属的游击队下达了命令。
让他们时刻盯着第五支队,一旦对方有什么异动,立刻上报。
戴局长这也是无奈之举。
倒不是因为他不相信连百胜。
能在敌人眼皮底下建立游击队的,基本上就不可能是孬种。
尤其连百胜本人就是淞沪人。
但他在看了连百胜的资料后,着实有些心虚。
连百胜。
淞沪人,淞沪南汇人。
淞沪沦陷前是一名教书先生。
在淞沪沦陷后,开展了抗日宣传。
这样的人,自然会被日本人盯上。
好在他也不是迂腐的酸秀才。
他第一时间便带着家人逃离了淞沪。
可在逃亡路上遭遇了江匪,只有他一个人活着逃了出来。
逃出淞沪的他,并没有离开。
而是开始联络熟悉的人,直接组建了地方抗日武装组织。
然后就被第三战区的淞沪游击队给收编了。
只不过因为委员长的亲疏远别。
直系部队和非直系部队的待遇,那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连百胜这种被收编的杂牌部队,别说给养了。
就连武器装备,都是靠自己抢的。
如果只因为这些,那也就算了。
国家都支离破碎了,要求也就没那么高了。
可戴局长在资料中看到了一件事,让他很是头疼。
那还是去年的事情。
当时连百胜带人袭击了一个走私军火的商队。
缴获了不少武器装备。
这种事情倒也正常。
就算是国军内部,也是严谨走私军火的。
可走私军火的宋家的人。
这一下子算是捅了马蜂窝了。
宋家在乎的可不是这点军火。
他们在乎的是,家里养的兵,竟然敢动主人的东西。
当然明面上是不能有所作为的。
但私下里,有人开始安排要将连百胜调回山城的事情。
连百胜也知道自己这是动了太岁。
本想自己一个人回山城,也算给宋家一个交代。
好在有人看不下去了,将这件事情捅到了委员长那里去了。
委员长直接叫停了这件事。
事情虽然不了了之了。
但连百胜能没有怨气吗?
戴局长把周志乾叫了过来。
日本人盯上了连百胜,很难说不是因为他们也查到了这件事情。
“让人把连百胜的资料给辰龙送过去。”
他下了命令。
“并告诉辰龙,一旦查到连百胜有投敌举动,要不惜一切代价,消除后患!”
有军统总部的帮助,赵丰很快就搜集齐了连百胜的资料。
其中关于他和宋家的那点事情,自然也不是什么机密要事。
“离姐,这要糟啊。”
赵丰和戴局长有着同样的心思。
“这连百胜还真有可能叛变。”
张离到是没有太多的失望。
就算没有这种事情,连百胜也有可能叛变。
人心最难把握。
何况光是去年就有两个抗日游击队被日本人策反收编了。
其中一个还是有正规番号的团制军队。
现在变成了皇协军新三团了。
“等命令吧。”
赵丰张了张嘴,没有在说话。
他知道张离说的等命令是什么意思。
如果连百胜真的有投敌心思,那自然就是暗杀他的命令。
安全屋里,李寒州拿起了连百胜的资料,认真的看着。
凭借着后世看到的资料。
淞沪周边的抗日游击队,有的叛变,有的坚持。
还有好几个在抗战胜利后被红党收编了。
李寒州不知道这个连百胜属于哪一个种。
但资料里提到他抢了宋家走私的军火一事,确实可能会让天平朝着日本人那边倾斜。
【今日特工情报已更新】
【抗日游击队长连百胜的父母,为了不拖累儿子,在逃往的路上双双自杀。并且留下遗言:誓死不当亡国奴!】
李寒州赶紧翻找资料,找到了关于连百胜父母的信息。
资料上显示,连百胜的父母是被江匪给杀害的。
在结合系统给的资料。
显然,这样的说辞,是连百胜自己说的。
李寒州心中能理解连百胜为什么这么说。
在连百胜的心中,肯定认为,父母的死,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他自己就是那个“逼死”父母的罪魁祸首。
有了这样一条消息的李寒州,心中多了一分笃定。
当初连百胜就在淞沪城内组织抗日演讲,后来更是带着家里人逃往。
说明他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