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释了一句后,又继续问,“那如果,袍哥会有别人通敌,你们会怎么处理?”
“清理门户,以儆效尤。”
赵彩星的回答极为干脆。
……
陈皮带着六名队员赶到了吕成武的住处。
吕成武的住处是个独栋别墅。这里也是袍哥会的一个堂口,
陈皮带着人来到门口,透过铁栏大门,看到院子里院子里有不少袍哥。
他选择亮明了身份,“我是军统情报科的,去把吕成武给我叫出来。“
一个黑衣袍哥上前,伸着脖子看了一眼陈皮的证件,又把头给缩了回去。
“在这等着!”
说着便优哉游哉的朝别墅里面去。
过了好久,黑衣袍哥终于从别墅里出来了。
“吕哥不在,你们回去吧。”
陈皮心头有些窝火,还是第一次在自己亮明了身份后,被如此轻视了。
“我现在命令你开门!”
“切。”
黑衣袍哥满脸的不屑,“私人重地,闲人免进。”
“你特么给我看清楚!”
陈皮直接气笑了,他指着自己的证件,“这是军统的证件,你确定你要拦我?”
黑衣袍哥很是硬气,“我管你是什么证件。除了三爷和吕哥,谁来了也不好使。”
陈皮直接拔枪上膛,隔着栏杆顶在了黑衣袍哥的脑门上。
“我让你开门。”
“你特么吓唬谁呢。”
黑衣袍哥是一点也不带怂的,只听得他一声大喊。
“有人砸窑!”
哗啦啦,一瞬间,院子里围过来好多人,清一色的黑衣黑裤。
陈皮一眼扫过去,得有二三十号人,有拿手枪的,有拿长管猎枪的。
这要打起来,自己带来的六个人,压根就不够看的。
无奈,他只能手枪走人。
他让一个队员去给李寒州报信,自己则是带人散在了周围监控。
这么大动静,他怕吕成武跑了。
……
科长办公室里,正在等消息的李寒州在听了回来队员的汇报后,不怒反喜。
他叫来赵彩星,“如果让你去抓吕成武,你能做到吗?”
赵彩星听得眼睛一亮,“他也通日了?”
跟着赵彩星一起进来的王志文有些傻眼了。
你俩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吗?
怎么是这态度?
王志文觉得自己之前搜集到的情报可能有点问题。
“我让陈皮去把他带了问问话。”
李寒州直接挑明,“不过他好像不太配合。”
“反了他了!”
赵彩星一拍桌子,但旋即又皱着眉头。
“科长,如果他一直缩在堂口,恐怕不好抓啊。”
关于这点,陈皮派回来的人已经告诉他了。
他找赵彩星来,只是试探下她的态度而已。
“你们留在此地不要走开。”
李寒州出门右转,直奔处长室。
李寒州直接开门见山,“处长,我想你给我批一张逮捕令。”
“没问题。”
陈仓倒是没多问,直接给了李寒州一张盖了章的。
他只要在上面填上名字就行。
“另外还要您给我批几件重火力。”
李寒州拿着逮捕令,对陈仓立马变成了尊称。
陈仓拿出一张空白纸,捏着钢笔问,“可以,你要写什么。”
“两挺重机枪,三门迫击炮。”
“哐当。”
陈仓的钢笔砸在桌子上,在空白的纸上留下一个黑色的墨迹。
“你先等会。”
陈仓的身子都不由得坐直了,“你刚刚的逮捕令,是要逮捕谁?”
“袍哥会,吕成武。”
陈仓不认识吕成武,但他知道袍哥会啊。
要动用重武器去抓的袍哥,必然不会浑水袍哥。
陈仓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他是谁?”
“听说是袍哥会三排龙头的侄子。”
陈仓有些头疼了,“寒州啊,你先坐。”
李寒州乖乖的坐到了陈仓的对面。
陈仓清了清嗓子,微笑的看着李寒州,“咱们军统在山城虽然还有些地位。但是呢,咱们也不能太过肆无忌惮。”
李寒州:“他通日!”
陈仓:“可袍哥会在山城根深蒂固,跟整个军政府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李寒州:“他通日!”
陈仓:“咱们可以先和袍哥会打个招呼,让他们给个说法。或者约个酒楼,坐下谈谈。”
李寒州:“他通日!”
陈仓:……
陈仓:“要不咱上会讨论讨论?”
“陈处长,你若是不批,我也没意见。”
李寒州直接起身,“大不了我带着兄弟们肉身挡子弹去。就当是为党国尽忠了。”
说完,他便作势要走。
陈仓却是急了,“你等等。”
他还指望李寒州给他立功呢。
“我这就给你写条子。”
李寒州转身,重新坐下,笑呵呵的等着陈仓。
“那多谢陈处长了。”
陈仓:“东西可以给你,不过你吓唬吓唬就得了。”
李寒州:“陈处长宅心仁厚。”
陈仓:“机枪倒还可以解释,迫击炮动静太大,一不小心惊动了总统府或者驻防军,那很容易吃挂落的。”
李寒州:“陈处长顾全大局。”
陈仓:“当然,对方要是真的冥顽不灵,那你就轰他娘的。”
李寒州:“陈处长深明大义!”
陈仓最终还是给李寒州劈了迫击炮和重机枪。
不过,在把条子交给他的时候,他仍旧有些担忧。
“李科长,你确定那个吕成武有通敌之嫌?”
李寒州拍着胸脯保证,“陈处长放心,我说有,那他一定有。”
第57章 强势抓人
吕成武在别墅里有些惶恐,但更多的是愤怒。
一个个的,都蹬鼻子上脸的。
先是一个小小的科长李寒州。
现在小小行动队的队长,都敢欺负到他家来了。
真当袍哥会的兄弟们是摆设?
不过,他仍旧给自己的叔叔吕庆厚打去了电话。
吕庆厚让他先不要慌张,更不要得罪军统。
老老实实的呆在别墅里,哪都不要去。
他会托关系去打听打听具体的情况。
等弄清楚了来龙去脉,就找人说和。
吕庆厚确实也没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
无非就是军统的人找个由头打牙祭罢了。
那点钱,他还出得起。
下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