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丢盔弃甲,于大头瞅见自家外甥的脑袋后便一病不起,一切工作都由参谋长王之佑负责。通北、海伦、绥棱等县丢失,事实上北安及孙吴等地已经成为孤岛。
摆个一字长蛇阵,抗联攻其腹,头尾两端的日军是动都不带动弹,让抗联和伪满军血拼,对于关东军来说是好事。但凡事得有个限度,总不能半个月内丢盔弃甲,给打的爹妈都不认识,北黑铁路线彻底断绝,想要收复是困难重重。要么在山里等死,要么调兵遣将拼死一搏。
关东军第二方面军司令官阿南惟几从齐齐哈尔飞到北安,召集第二十八师团师团长石黑贞藏,第一师团师团长中泽三夫、第五十七师团楠木实雄、第十四师团师团长野田谦吾等一众高级军官。
一群人凑一起肯定不是办联欢会,伪满军是胜还是败对于他们而言没有什么关系,主力尚在且也达到消耗抗联的目的。铁路线本身就不通,现在只不过彻底不通而已。
阿南惟几需要尽快取得进展,因为大本营已经传来风声准备调第十四师团前往太平洋战场,一旦第十四师团调往太平洋战场,那么北满方面的处境就会更艰难。
关东军又要组织一场大规模战役,但并不是现在,也不是开春,而是等开春之后冰雪彻底消融,道路硬实一些。阿南惟几准备把压箱底的物件掏出来,机甲军第十五联队,之所以要开春之后道路硬实一些,而不是现在,是因为比起跟抗联决战。
战车第十五联队首先要跟零下三四十度已经冻裂的散热器搏斗,整个战车第十五联队有五十辆左右的坦克,但是因为机械故障和零件短缺的问题,整个联队能动弹的坦克车就只有三十辆左右。
没有责罚,也没有什么宽慰,病恹恹的于大头像是被人遗忘似的,打了败仗伪满方面没有任何消息,关东军方面也是翻白眼不理人。
这比杀了于大头还难受,抗联之所以跟他动脑筋转来转去,纯粹不想硬拼,保存实力去应对关东军而已,不然一脚就当他是路边的野狗给踢死。
坐在沙发上,于大头有气无力地询问王之佑:“道三兄,我等在匪寇和日本人眼中,到底是个什么样?”
“莫想太多,亿兆国民还指望大将军收复国土,领军南征呢。”
“道三兄,莫要气我了……”
第1059章 道门会
随着陆北一声令下,那些道门会的骨干头目都被逮捕起来,要说这群道门会办个法会敛财就算了,他们还暗中开办三十七道花门会,也就是后世类似于彩票的赌博。
有逢一三五开的,也有每月二八日开,压的越多赔得越多,押中则翻倍三十,押不中则擦屁股都嫌小。光是凭借这项,那些汉奸官员地主士绅便联合起来赚了个盆满钵满,连日籍开拓团的人都跑去押,别以为日本人就能横扫千军,往往售卖日和放花码的时候,日本宪兵队还会派人去维护秩序。
这花道会放花码的人居然还是日本宪兵,放之前要拜比干、关羽两位文武财神,恭恭敬敬请了财神才能放,陆北知道后都有些怀疑这世道是怎么回事。
把人抓回来,普济佛教会护世大刀会的人一听是抗联派兵过来拿人,枪放都没放直接散伙跑路,整个行动抓捕普济佛教会骨干一百四十多名,县大队大队长黄圣法还在带人到处抓。家学渊源的他抓这些民间宗教结社是一抓一个准,他现在身份也公开了,那些往日与他交好的道门会头目个个目瞪口呆。
不是说好的白莲教红枪会的点传师,不知道咋地摇身一变成了抗联的大队长,整个抓捕行动最难缠的不是那些道门会骨干,也不是那些地主大户,往往是无家可归在道门会周围等待救济的流民。
几百名流民围住黄圣法他们,一个劲地磕头说孙守章是好人,这年头好人真好做,鱼肉乡里、土地兼并、强买强卖,只需要搭个粥棚放点稀粥,就成了好人。完事开个法会,广收善徒敛财,真是无本的买卖。
人鬼不分的时代,坏人比好人知晓如何当一个表面好人,而真正的好人绞尽脑汁对付他们,还要被戳脊梁骨。当真正深入到平原农村地区后,这个时代已经烂透了。
整个民族的沉疴绝症,绝非随着入侵者到来而到来,从骨子里就冒出一股腐朽之味,让人避之不及。
……
要想解决民间宗教结社,是一个漫长的地方治理工作,首先是摸查清楚这些宗教结社的规模骨干人员,而后是定性,将其定性为通敌卖国组织,将事件从宣传方面转入治安方面,如此才能师出有名地去打击这些民间宗教结社。
海伦县地委搞了一个破神宣传队,主要成员都是在这些宗教结社混迹过的人员,支持抗联也坚决抵制这些民间宗教结社。东北的民间宗教结社来源是当初闯关东者以及贫困百姓私下为了互相帮衬而自我凝聚起来的民间结社,利用宗教的传播性来吸纳成员,本质上是中低层贫苦百姓所自发成立的民间结社,这点需要认识清楚。
打击首要,争取随从,感化无知。
北满地委给各地下达的指示是,把群众及被骗群众和坏分子分开;把工农贫民与小资产阶级和地富敌伪残余区别开,登记教徒,解散组织。没收赃款,安置破产和贫困民众,当那些半路拦道磕头哀求放人的流民有了依靠,自然而然也就不再支持他们。
海伦县临时政府外,几名老道和和尚忐忑不安,道士是英凤寺的住持李元恒,全真龙门派的。还有三圣宫的管事赵园波,三圣宫是儒道佛综合性庙宇,供奉孔孟、佛陀、三天尊,英凤寺和三圣宫是海伦县内最大的两处宗教建筑群,也是香火最为鼎盛的寺庙。
和尚是龙莲寺、海慧寺的主持管事。另外还有一个阿訇,海伦县西南街边就有一个小的寺庙,原先有四个阿訇,其余三个受不了日伪宗教要求,增加一个天照大神的香火便跑了,只留下一个阿訇守着海伦县三四百名回回。
还有一名神父,教堂在海北镇,早年帮助马占山抗日号召教友捐款捐粮,给日本人杀了一百多教友。现任的神父是从哈尔滨派来的,原先的神父一整个家族都殉国了。
召集一众宗教头目来县政府,目的就是敲打敲打他们,阿訇和神父体量较小,叫来纯粹是凑人头的。另外几家都是大寺庙,海伦县是大县,三十多万人,寺庙宗教场所大大小小近十余家。
最为忐忑不安的还是英凤寺、三圣宫、龙莲寺的几个大和尚老道,日伪搞神道教强行给寺庙里立天照神,他们跟磕头虫似的答应下来,而且都是在日伪宗教衙门里有职务的。
“都进去。”
“一个个磨磨蹭蹭干什么?”安永泰催促这些人走进会议室。
步入其中,这些人极为不安,得知是陆北请他们过来,一个个早就做好进监狱的准备,这两天地委县大队到处逮捕普济佛教会、一贯道等一众民间宗教结社头目的消息,他们可是清楚得很,这把火也烧到他们脑袋上。
“都坐吧。”
陆北对他们也没什么好脾气,众人或拱手、或双手合十、或摸肩膀,各做各的仪典。
落座后,一众僧道对于这位名震东北的将领不敢抬头,都是些老熟人。尤其是英凤寺、三圣宫、龙莲寺等僧道,陆北也算是听过不少大名。
对他们没有好脾气是活该,这群人受日伪控制,抓捕到的反满抗日义勇军和抗联人员被关在监狱看守所,日伪便命令这些僧道开化点拨一二,简单来说就是劝降;另外一项任务就是定期参加日伪工作班进行宣传工作,为开拓殖民背书,安抚那些土地被侵占的农户。
环视众人,陆北冷冷道:“听说各家都立了天照神祠?”
“拆!”
“拆拆拆,我们三圣宫已经在拆了。”
“都是日本人要建的,若不建可是毁了道统,实在是受不起。”
点点头,陆北继续说:“拆了世人眼中的神祠,怕是心里那尊神祠在诸位师傅心中拆不掉,今日邀请各位来这里就是闲聊几句。你们算不上什么好东西,但也不是什么坏到无可救药的东西,对于抗联政府来说之前做的那些破事也无关紧要。
你们这些大寺,当然阿訇师傅你尽管当做耳旁风,这里给你下个通知,你尽管守着那小庙便是。此次我找是另外三家,还有那个外来户。”
“将军明察秋毫,真神……”
摆摆手,陆北不想听他拍马屁。
陆北厉声道:“你们这几家该拆的拆,回去写份材料上交给政府,说实在的你们也就这点能耐,俗话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比起一贯道、普济佛教会那些敢真刀真枪跟抗联干的人,实在算不上什么。
你们想安心传道解惑,抗联自然允许,但有一点,把你们寺院里那些通敌卖国的都交出来。我不派兵过去是给你们一个面子,要是让我派兵过去,你们几个头头都跑不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嘛,政府也是给与你们悔过自新的机会,也别说什么世外之人,老子在山里当世外之人的时候,你们还在庙里数钱,全了拜佛求子之人的心愿。”
“长官。”
英凤寺道士李元恒小心翼翼道:“不知哪些是有罪的,哪些是无罪的。我等当初的确受命给满洲国做事,可也是秉承渡化世人、解惑释厄之心,若通敌卖国,东北沦陷十余年,那些给满洲国出侍奉队义务劳作的百姓,又当何论?”
“英凤寺除名,你也别走了,我会拆你那庙。我是让你们回头是岸,不是跟你扯淡来的,你英凤寺占地二十亩,修了二十年,去年才竣工,怎么收了伪满政府的钱,觉得不嘴硬几句对不起长春那位伪满皇帝?”
本来就没好脾气的陆北斥责道:“民国二十七年,你得知四海店伪满警察讨伐队战败,带着人主动跑去四海店给被打死的伪满军超度。
这年秋天,十八井子让日本开拓团占了,你又屁颠屁颠跑过去安抚民众,让老百姓相忍为重,让群众认命当佃户,你因为有功受了日本副县长的嘉奖,真当老子不知道?”
第1060章 明理建道
被骂的抬不起头来,英凤寺做的事情也就那样,本身存在就是日伪为了树立‘王道乐土’,以软化民众而允许存在的寺庙。
话锋一转,陆北又将矛头对准三圣宫。
“你们三圣宫下辖田亩甚多,光是几个大户捐献的土地就有近万亩,平日里放债收印子钱,收购破产群众典当的土地。大庙铸造五十一尊铜胎泥身神像,小庙铸一百三十四尊,日伪对铜把控严密,你们连老百姓家的烛台都拿去铸神像。
三圣宫纯气楼好生气派,高七丈二尺,三层大殿。我是不求神拜佛,也不怕下地狱,你们在纯气楼绘制十八层地狱图,开时局讲习会,诱骗民众此生吃尽苦难,来世富贵荣华,纯气楼十八层地狱图,上面高座地藏王菩萨以镇压恶鬼妖魔,我看应该把你们塞进纯气楼下面好好镇压镇压。”
呵斥一顿,三圣宫的管事赵园波抖得跟筛子一样,陆北说要拆了英凤寺,他没有开玩笑,明天他就会派人砸了英凤寺。
有本事顶嘴,还诡辩起来,那就承担起后果来。早砸晚砸都是砸,反正早晚都要砸。
“赵师傅。”
“在。”
陆北寒声道:“我不砸你们三圣宫,但是你们三圣宫周围三十几户佃农,他们耕种的土地政府就没收了,给你们留五百亩自食其力。至于那几位大户善主,你想和他们商量可以,他们如今就在隔壁房间里接受问话,是要砍几个人脑袋的,你回去准备准备道场,给他们超度吧!”
“还有你们天主会!”
“安永泰!”
“到!”
在一旁站岗的安永泰立正。
陆北指向那名神父:“牛神父,我还以为你早就跑了,是舍不得那两个庄子三万多亩土地,还是舍不得砖厂、石场?
前任神父为了反满抗日,天主会一百多名教友被日寇杀害,你倒好来到海伦县后先给日军修一座慰灵碑,不想想那一百多名教友在天之灵是怎么看。你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我记性不太好,
忠庆法师,你是海伦县有名的大法师,记性肯定比我好,外来的和尚会念经,牛神父念经比你念的好,所以日本人对他是礼遇有加,您说说他当时怎么说来着。”
颤颤巍巍,忠庆和尚站起身道:“日…日本皇军……”
“说!”
“日本皇军来到海北是天主的安排,中国人……就得归日本人来管……”
此时的牛守仁神父早已瘫痪成烂泥,海北镇天主教堂已经实质性成为领主庄园,买了两万多亩土地,收拢教徒给教堂当佃户。这牛守仁不仅仅是教堂神父,还是海北镇协和会的副会长,那些教徒被他叫去参加勤劳奉仕,一去就是三个月,教徒内外插满日伪旗帜。
这家伙没跑掉,完全是因为海北镇被抗联占领的太快,往通北县跑,通北县在抗联手里,往海伦县跑,海伦也在抗联手里。陆北派人将他请过来是鸿门宴,在教堂庄园砍了他会闹出岔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鸿门宴之所以出名,就是因为除了鸿门宴,其他的鸿门宴都成功了。
安永泰叫来警卫连的战士将牛守仁给拖下去,这种人没活着的资格,不杀他对不起那一百多因为抗日而死的教友,对不起初代神父一家。对不起在海伦县战死的义勇军将士,那座日军慰灵碑也得推倒,整个教堂也得推倒。
细数这些佛道僧众的罪过,陆北大棒抽过去,也得喂点萝卜吃一吃。
别以为此时的佛道僧众跟后世一样,除了个人道德层面外没有什么可指责的,那是因为抽痛了,把他们的骨头都给打断。
陆北开始安抚起这些寺院主持管事:“你们到底还是正统,抗联政府也不为难你们,不禁止你们传教。你们也就干点这些混账事,多是几十年的庙宇,比不上那些千年古刹。
回去后好自为之,若是你们想学一贯道、普济佛教会干那些勾当,也省得我在这里费口舌,全部关进监狱便好,重者杀头、轻者关个一年半载便放你们出去。”
“是,小僧谨遵长官命令。”
“听抗日政府的话,一定听。”
几人当即便表了态,回去后便拆了天照大神的神祠,把寺庙里往日跟日伪走得亲近的人来一个大义灭亲,写材料交待在日伪手里干的那些破事。
陆北也不点破,话说到这里,该怎么做这些老道、大和尚心里都有数。三教信众比起什么一贯道、普济佛教会可多太多,陆北要让三教几个大和尚、老道生事,去指名道姓说一贯道、普济佛教会那些民间宗教结社是邪教,彻底斩断这些民间宗教结社的根源。
也就是个权宜之计,等过几年,这些寺庙都将不复存在,别把他们当人看,不过是寄生在群众身上的寄生虫而已,捏死他们可比捏死一贯道、普济佛教会容易。
要拆的东西很多,比如海伦县大街上的三门德政牌楼,原本是纪念创建治理海伦县,将海伦县治理成大县的海伦知县所立,但伪满海伦首任县长田树桂给占领海伦的日军平贺真藏少将在上面挂了一个牌匾,上面的牌匾写的是‘除盗安良’。
还有一句赠语:大日本平贺贞藏少将旅团长德政。
击败马占山的抗日义勇军是德政,把马占山妻子的墓穴掘墓焚烧遗体、做到挫骨扬灰,将用来守墓的房子扒掉,神道两侧砍树,是德政。
礼崩乐坏到什么程度可想而知,这已经不是礼崩乐坏了,而是乾坤颠倒、毫无廉耻之心。
海伦县是个大县,三十几万人,要治理起来很困难。要逼一下,陆北要看看能不能逼出那些心怀叵测之人,明面上的刀枪剑戟不怕,就怕暗地里进行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若是能逼出一个反动集团来,那倒也省事许多。
落得一身冷汗,英凤寺的主持被扣,海北镇天主教会的神父也被扣,前者还能有个活路,后者必死无疑。三圣宫倒是识时务,龙莲寺、海慧寺不过是小庙,和尚都没几个,那个阿訇也没什么名气。
走出县政府时,外面早有徒弟们等待。
忠庆和尚是个人精,扭头跟三圣宫的主事赵园波说:“道友,此次将军召集我等予以重任,还要多多仰赖三圣宫这样的大庙。”
“莫说了,捡回一条命就好,且说陆将军还能通融一二,若是换了许亨植,我等怕是要破寺人亡,连道统都要断绝。”
事事不提一贯道、普济佛教会,但事事都提,话里话外皆是威胁。
还未走出县政府,赵园波就瞅见尤家屯的尤大户家的家丁,几人也瞅见赵园波。
“法师,俺家老爷也去里面了,咋还没出来。”
想起陆北的话,让他回去准备仪场给几人超度念经,赵园波避之不及赶紧跑掉。往日那些情分也烟消云散,庙里还有一些吃食棉被之类,他得赶紧回去让徒弟送给那些庙里的佃户们,免得冬日里冻坏饿坏,现在那些泥腿子是一个都得罪不起。
世道变了,命贱如蝼蚁的泥腿子居然有了靠山,这靠山真敢砸了他山门,毁了他道场,拉到菜市口给砍了脑袋。
第1061章 十二金牌召不回
开年之际,抗联一番雷厉风行的动作到底还是引出一帮子蛇虫鼠蚁,没几天便被镇压下去,道理也十分简单,减租减息运动加上理清高利贷、土地贷。
光是收缴日军开拓团的土地作为公田发放给穷苦百姓和流民,就已经差不多斩断那些民间宗教结社生长的根基,那些老道、和尚回去后也挺懂事,规劝民众不再信仰一贯道、普济佛教会。地委成立宗教协会,认定那些民间宗教结社是邪教。
反对减租减息的地主士绅根本没用,因为大地主首先就是日军开拓团,他们占据着最多最肥沃的土地。而且抗联的土地政策比起日伪政府来说更为优待,中小地主和富农是支持抗联政策的,抗联不准地主大户收回佃户土地,同时地主士绅是日伪政府在基层的统治基础,他们所缴纳的出荷粮大部分都转嫁给普通农户。
首先便是理清田亩,将日伪政府往年在各村屯收取的出荷粮公布出来,让普通农户和佃户们知晓地主士绅对他们进行的欺骗,鼓励群众追索往年替地主士绅缴纳的出荷粮,倒逼地主士绅,尽量不采取武力来逼迫地主士绅,维系民族统一战线,对于中小地主他们也遭受日寇开拓团的倾轧,属于同一类人。那些大地主不尽然,基本在伪满担任官员,东北的土地矛盾已经走完封建王朝三百年的路。
关内的土地矛盾在于乡下地主,而关外的土地矛盾在于日寇开拓团,及在伪满政府担任官员的地主士绅手里,后者根本无需团结,只需要进行清算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