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启正襟危坐,手里拿着刚送来的情报抄件!
这份情报,详细到令人发指。
就像是上帝开启了全知全能视角,将徐树铮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阴谋,扒光摆在林启面前!
包括徐树铮阳奉阴违给出那张致命本票的核心细节,一五一十,分毫不差!
“呵呵……”
林启看着手里的这份情报,罕见地发出一阵低沉,透着无尽嘲弄的笑。
深邃的眸中,射出璀璨,甚至可以说是妖异的光!
“徐树铮啊徐树铮,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自以为是那个执棋的人,却不知,你早就成了我这盘棋上,最悲哀、也最可笑的一枚过河卒子!”
林启已经底底看穿徐树铮的整个套娃之计。
想要事后从本票入手,追究到杨宇霆,进而牵扯出奉系和张作霖,挑起天下大乱。
“好计谋,真是绝顶的计谋。”
林启慢慢站起身,走到燃烧着的壁炉前。
将这份价值连城的情报,随意凑到火苗上。
火舌瞬间吞噬纸张,火光映照在林启脸上,忽明忽暗。
“既然你把这把足以烧毁整个北洋的火苗递到我手里,那我不顺手加点柴,把你们一起装进棺材,怎么对得起你这份精心的算计呢?”
看着化为灰烬的情报,一个宏大,足以将杨宇霆和徐树铮凌迟处死,彻底碾碎的反杀计划,已经在林启脑海中完美成型!
ps:说点题外话,本来不想说,我觉得再笨再不认真也不可能看不懂个破小说,就算看不懂也只是偶尔几个人,谁知道我不解释反而有人天天挑刺,说我前后矛盾,逻辑混乱,指的是53章,主角前面提出问题,说只有一个营,如何攻占高地,实际上林启只是提出问题,根本没想怎么解决,连续三个黄埔生提出解决办法都被否定,因为林启想阐述一个道理,那就是现代战争火力为王,不要想着用人命去填,要告诉黄埔一期生,学生只管打仗,火力的事交给他,前后都铺垫了这个道理,但是还有人看不懂,我也是醉了。
想起网上有个段子,钱老说再笨也不至于学不会微积分(最后钱老儿子辟谣了,钱老没说过)
我套用一下,再笨不至于看不懂个小说吧,前后铺垫那么多,就是没明白像表达什么意思,全是说左右脑互博,我也是醉了,实在看不下去才解释
第224章 凉州来人惊李龙,林启隔空调棋子
壁炉里的火贪婪卷舐着写满情报的纸,最后一点火星在灰烬中闪了一下,彻底归于死寂。
林启转过身,看向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武官。
武官没想到,徐树铮和杨宇霆计划这么久,要杀的居然是太子挚友。
他清楚,眼前的人对裕仁太子有多重要。
一旦出现意外,他和整个华北特高科都吃不了兜着走。
“既然你们特高课的人已经跟了两次,那想必很清楚,徐树铮是用什么方式、什么暗号,去联系那个姓李得西北军团长吧?”
林启声音很轻,就像随意一问。
武官浑身一凛,立刻挺直腰板,捣蒜般连连点头:“嗨!林先生明鉴!我们的人一路跟踪,早就把他们底细摸得一清二楚!他们之间约定的接头暗号很简单,只要派人去城郊西北军驻地,跟守营门的大兵说一句【凉州老家来人了】,那个姓李的团长就会心领神会,知道是徐树铮在召唤他。然后,会换上便装,悄悄去南市三不管地带那个茶馆碰头。”
林启听完,点了点头,直接下达指令:“很好,现在立刻去安排最机灵的特工,换上便衣,去西北军驻地,给那个姓李的报信。就说,他凉州老家来人了!”
“纳尼?”
武官听到这个命令,瞬间一愣,满脸错愕抬起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并不算聪明的脑子飞速运转了一下,随后自作聪明试探道:“林先生……您这是打算来一招釜底抽薪吗?”
在武官眼里,既然已经知道了对方的杀手是谁,那最简单粗暴的办法,就是把人引出来杀掉。
他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抹狠辣:“您是想把那个姓李的骗出军营,然后在半路上或者茶馆里,先下手为强,直接干掉他?这招高明啊!只要这人一死,徐树铮手里就等于是没了刀,短时间内无人可用,您就可以高枕无忧,彻底粉碎他们的暗杀计划了!”
“高枕无忧?先下手为强?”
林启听到这番见解,鄙夷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毫不掩饰的嘲弄。
“蠢货的想法。”
“我要是只为了保这条命,为了所谓的高枕无忧,需要费这么大周章去杀一个团长?招数多得是!”
林启冷笑一声,语气中透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别的不说,我现在立刻买张去北平的火车票,大摇大摆住进张作霖在北平的宅子!天天就坐在张作霖身边跟他喝茶聊天!你信不信,只要我在他身边待着,这全天下,别说他徐树铮,就是杨宇霆,敢动我一根汗毛吗?!”
武官被这番霸气绝伦,却又符合逻辑的话震得目瞪口呆。
是啊,张作霖绝对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背负刺杀南方要员的骂名,待在张作霖身边,反而是最安全的!
“那……那您既然不是为了杀他灭口,把那个姓李的引出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武官满脸惊疑,他彻底看不懂眼前这位到底在布什么局。
“不该问的别问,事后你就会清楚。”
林启摆了摆手:“你不用管这么多,按我说的做,把姓李的引到茶馆。剩下的我自有计较。记住,绝不能暴露你们日本人的身份!”
“嗨!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办!”
武官在满心惊疑中,鞠了一躬,恭敬退了出去。
……
黄昏时分,天津城郊,西北军717团驻地。
凛冽得北风卷起漫天黄土,将灰布营帐吹得猎猎作响。
几面军旗在风中无力摇曳。
营门前,站岗的大兵穿着臃肿破旧棉袄,双手缩在袖管,冻得直跺脚,嘴里不停哈着白气。
突然,一个穿着破烂羊皮袄、满头黄土、佝偻着背的汉子,瑟瑟发抖来到了营门前。他
操着一口纯正,带着浓重西北口音,冲着站岗大兵喊道:
“老总!军爷!劳驾通报一声,额要找嫩们李团长!额是他凉州老家的人,有要紧的话要带给嫩们团长!”
站岗大兵本就冻得心烦意乱,上下打量一番这个叫花子般的老乡,满脸的不耐烦,直接往地上吐了口浓痰。
“妈的!滚远点!咱们西北军本来就穷得叮当响,哪他娘的来这么多穷亲戚?!隔三差五地就跑来打秋风,真当咱们团长是开善堂的?去去去!”
大兵端起上了刺刀的步枪,粗暴地驱赶着。
“老总,真有急事啊!你通报一声,团长一准见额!”
假扮老乡的鬼子死皮赖脸哀求着。
就在两人拉扯之际,一名副官刚好路过,听到了“凉州老家来人”这几个字。
副官是李龙的心腹,李龙也交代过他,当下不敢怠慢,立刻转身小跑向营区深处。
此时的李龙,正独自一人坐在昏暗的营帐里。
他面前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那张价值两万美金的花旗银行本票,还有一把擦得铮亮的驳壳枪。
他双眼布满血丝,因为接下那桩暗杀而心惊肉跳,坐立不安。
司令白天的雷霆之怒还在耳边回荡,他感觉自己就是在刀刃上走。
“报告团长!营门外有个叫花子,说是凉州老家来人了,要见您!”
副官掀开门帘,汇报道。
“凉州老家?!”
李龙猛地一哆嗦,犹如触电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一把将桌上本票塞进口袋,眼神瞬间变得慌乱。
“徐树铮!肯定是徐树铮那个瘟神!”
李龙在心底暗叫不好。
白天司令刚下达全军龟缩的死命令,徐树铮傍晚就派人来发暗号,难道是风声太紧,奉系那边等不及了,要提前动手?!
或者是有别的什么变故?!
不管是哪一种,他都不敢有丝毫怠慢。
徐树铮这条毒蛇捏着他的命门,他根本无路可退。
第225章 鬼迷心窍愤拔枪,林启冷眼看小丑
“知道了,让他滚吧,就说老子没空见穷亲戚!”
李龙大声敷衍了副官一句,随后迅速脱下军装,换上一身普通的黑布短打便装,戴上顶毡帽。
他从营帐后方溜了出去,避开巡逻队,火速赶往南市三不管地带,那间多次和徐树铮碰面的茶馆。
夜色降临,茶馆里透着股浑浊的烟火气。
李龙轻车熟路踩着吱呀作响的楼梯,来到二楼尽头的那间包房。
走廊里静悄悄的,连个跑堂伙计都没有。
李龙站在门外,深吸了口气,手心里全都是汗。
他左右看了一眼,轻轻推开破旧的木门。
包房内没有点灯,只在八仙桌上点着盏昏暗的煤油灯。
豆大的灯火在风中摇曳,将房里一切都蒙上了层阴森色彩。
李龙一边搓着冻僵的手,一边连门都没关严实,就满脸不悦,压低声音抱怨起来:
“徐次长!咱们不是白天才刚见过面吗?怎么又急着找我?今天司令可是刚杀了两个出去赌钱的大兵,风紧得很!您是打算今晚就动手吗?如果是今晚,那尾款……”
话还没说完,李龙便犹如被双无形大手死死掐住了喉咙,戛然而止!
他猛地停下脚步,瞳孔在昏暗光线下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因为,借着那盏微弱的煤油灯,他惊恐发现,坐在八仙桌对面的,根本就不是徐树铮。
而是个穿着身普通的灰色长衫,双手交叠放在桌面,正用一种平静,却透着无尽深渊般眼神注视着自己的年轻人!
年轻人的面容,对他来说既陌生,又熟悉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陌生,是因为李龙确信,自己在现实中绝对从来没有见过此人。
天津卫各路神仙他都认识,却唯独没有这张脸。
熟悉,是因为这张脸上的每个轮廓、每个眼神,都仿佛被他死死刻在脑子里,烙印在灵魂深处。
李龙诧异了仅仅半秒,大脑仿佛被道雷劈中。
他犹如见了活鬼一般,颤抖着手,猛地摸出那张徐树铮白天交给他的照片。
借着灯光,李龙目光在照片和对面年轻人脸上疯狂来回扫视。
“轰!”
李龙只觉得头皮发炸,浑身血液在倒流!
照片上的人,赫然就是对面端坐着的这个年轻人!
那个被徐树铮花十几万美金买命的南方佬,林拓之!!!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