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陈丽卿咬牙,连射九箭!
九箭连珠,每一箭都蕴含着天雷之力,射向血云的九个方向!雷光炸裂,血云被撕开九道口子,阳光从缝隙中洒落,将那些血雨净化成普通的水滴!
但那些黑萨满岂会坐视?老萨满骨杖一挥,数十个萨满齐齐吟唱,血云再次凝聚,比之前更加浓厚!那血翼魔蝠的虚影也动了,它张开血盆大口,一道血色光柱从口中喷出,直射陈丽卿!
王进一步踏出,挡在陈丽卿身前,一刀斩出!
紫金色刀光与血色光柱碰撞,轰然炸裂!王进倒退一步,那血色光柱被劈散,但他的衣袖被腐蚀出一个大洞。
“好厉害的邪术。”他沉声道。
老萨满狞笑:“王进,这血祭大法,以千人血祭召唤祖灵之力,岂是你一个元婴初期能破的?识相的,跪地投降,本萨满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王进冷笑:“千人血祭?你们辽国,果然是一群畜生。”
他转身,看向蓝凰:“蓝凰,你的蛊虫,能对付这些瘴气吗?”
蓝凰面色凝重,摇头道:“大将军,这血色瘴气乃是幽冥之力凝聚,我的蛊虫沾之即死。除非有人能以雷法或佛法净化瘴气,我的蛊虫才能靠近那些萨满。”
王进又看向鲁智深:“大师,你的佛光能净化这些瘴气吗?”
鲁智深双手合十,周身佛光普照,将周围的瘴气净化一空。但他面色凝重:“阿弥陀佛,洒家的佛光能净化瘴气,但范围太小。那些萨满躲在阵中,洒家冲不进去。”
王进沉默片刻,忽然道:“樊瑞,你的黑风魔功,能挡住瘴气吗?”
樊瑞一愣,随即点头:“能。黑风魔功以黑风护体,可抵御幽冥之力。但末将修为有限,最多能护住百人。”
王进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够了。”
他看向众将,沉声道:“武松、史进、五鼠、林冲、关胜、秦明、鲁智深、杨志、孙安、张顺、童威、童猛,你们随我冲阵。蓝凰,你带蛊虫跟在后面,专杀那些萨满。陈丽卿,你在后方以箭矢掩护。扈三娘,你保护朱武和樊瑞,稳住中军。樊瑞,你以黑风魔功护住蓝凰和她的蛊虫。其余人等,原地待命,不得轻举妄动。”
众人齐声应诺。
“杀!”
王进一马当先,冲入血色瘴气之中!功德雷体全力运转,紫金色雷光在他周身形成一道光罩,将瘴气隔绝在外!他身后,武松、史进等人各展神通,紧随其后!
武松破妄之瞳金光闪烁,一拳轰碎一道扑来的血色光柱!史进九条龙影盘旋,将周围的瘴气撕碎!五鼠背靠背结成圆阵,各持兵器,互相策应!林冲银枪如龙,挑飞一只从血雾中冲出的骸骨座狼!关胜青龙偃月刀横扫,将三只座狼劈成两半!秦明火焰狻猊咆哮,一口火焰喷出,将一片瘴气烧成虚无!鲁智深佛光普照,净化出一条通道!杨志、孙安、张顺、童威、童猛各展神通,将冲上来的辽军一一斩杀!.
第三百七十七章:幽州城下,群将闯阵
蓝凰跟在众人身后,双手结印,无数金蚕蛊从她袖中飞出,钻进那些黑萨满的七窍之中!那些萨满正在吟唱邪术,忽然惨叫倒地,七窍流血而死!
老萨满面大变,厉声道:“拦住他们!拦住他们!”
更多的骸骨座狼从血雾中冲出!那些怪物浑身漆黑,双眼血红,不知疼痛,凶猛异常!它们前赴后继,疯狂扑向梁山众将!
童威化身蛟龙,龙尾横扫,将三只座狼砸成肉泥!童猛蜃气弥漫,迷惑住一群座狼,让它们自相残杀!张顺水中刀意凌厉,一刀一个,斩杀座狼如切瓜!.
但那些座狼太多了,杀了一批又来一批,仿佛无穷无尽!
王进皱眉,雷眼开启,扫视整个战场。他发现,那些座狼并非真正的活物,而是以邪术将战狼骸骨与活狼血肉拼接而成的怪物。它们的核心,是头颅中封印的冤魂——只要冤魂不散,座狼便不会死!
“鲁大师!”他厉声道,“那些座狼的头颅里有冤魂,用佛光度化!”
鲁智深闻言,双手合十,周身佛光暴涨!他一步踏出,佛光化作一道金色的光环,向四周扩散!光环扫过,那些座狼纷纷惨叫,头颅中的冤魂被佛光超度,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座狼失去核心,纷纷倒地,化作一堆堆枯骨!
“阿弥陀佛。”鲁智深低诵佛号,面色微微发白。这一击,消耗了他大半法力,但至少超度了数百冤魂。
老萨满面色铁青,骨杖一挥,那血翼魔蝠的虚影再次张开血盆大口,一道比之前更加粗壮的血色光柱喷出,直射鲁智深!
王进一步踏出,挡在鲁智深身前,一刀斩出!
紫金色刀光与血色光柱碰撞,炸裂开来!王进被震得倒退三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那血色光柱,也被他劈散了!
“老东西,你的对手是我!”他怒吼,身形化作一道雷光,直扑老萨满!
老萨满面大变,骨杖连挥,无数道血色锁链从虚空中涌出,缠向王进!王进不闪不避,功德雷体全力运转,紫金色雷光将那些锁链震得寸寸断裂!
他冲到老萨满面前,一刀斩下!
老萨满惨叫,被一刀劈成两半!
祖灵虚影失去召唤者,发出一声不甘的尖啸,缓缓消散。血云散去,阳光洒落,血色瘴气在阳光下迅速消散。
辽军阵中,一片死寂。
耶律得重面色铁青,双手紧握。他没想到,王进竟能破掉黑萨满的血祭大法!
“撤!”他咬牙,厉声道,“退入城中!”
三万铁骑如潮水般退入幽州城,城门紧闭,吊桥升起。
王进没有追击。他站在战场上,浑身浴血,大口喘息。身后,武松、史进等人也个个带伤,但他们的眼中,满是战意。
“大将军。”朱武策马上前,低声道,“辽军退入城中,准备死守。幽州城高池深,硬攻的话,伤亡太大。”
王进点点头,目光越过城墙,落在城头上那道身影上。
耶律得重站在城头,也在看着他。
两人对视,杀意凛然。
王进转身,沉声道:“传令下去,扎营。明日,攻城。”
“遵命!”
是夜,大雪纷飞。
王进站在营寨的高台之上,眺望着幽州城。城头上火光点点,辽军严阵以待。他知道,明日将是一场恶战。那些黑萨满虽然败了,但辽军的精锐还在,耶律得重还在。更重要的是,辽国国师还没有出现。那传说中的“太乙混天象阵”,才是真正的威胁。
身后传来脚步声,陈丽卿走到他身边,将一件大氅披在他肩上。
“在想什么?”她轻声问。
王进握住她的手,沉默片刻,缓缓道:“在想,怎么破城。”
陈丽卿微微一笑,银白色双眸中雷光闪烁:“我来射第一箭。”
王进点点头,将她揽入怀中。
靖难二年十二月初十。
幽州城外,大雪纷飞。
两万精兵围城三日,每日擂鼓呐喊,却迟迟没有攻城。王进的帅帐中,众将围坐在地图前,气氛凝重。帐外寒风呼啸,雪花打在帐幕上发出沙沙的声响,火盆中的炭火噼啪作响,映照着每一张沉思的面孔。
“大将军,已经围了三天了。”武松忍不住道,“到底什么时候攻城?”
王进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朱武。
朱武指着地图上的蓟州,缓缓道:“幽州城高池深,粮草充足,硬攻伤亡太大。耶律得重之所以敢死守,是因为蓟州囤积着大量粮草,源源不断地运往幽州。若能断了这条粮道,幽州不攻自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将:“蓟州守将是耶律得荣,耶律得重的弟弟,此人也有狼妖血脉,但性格暴躁,轻敌冒进。若能奇袭蓟州,焚其粮草,辽军必乱。”
王进点头:“军师言之有理。我意已决——分兵奇袭蓟州。”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林冲、关胜、秦明三人:“林教头、关将军、秦将军,你们三人率一万精兵,绕过幽州,奔袭蓟州。记住,不可恋战,焚其粮草便回。”
三人齐齐抱拳:“遵命!”
林冲、关胜、秦明,皆是身经百战的猛将。林冲沉稳谨慎,善于用计;关胜勇猛刚烈,冲锋陷阵无人能挡;秦明暴烈如火,一把狼牙棒下亡魂无数。三人配合,相得益彰。
王进又看向戴宗:“戴宗,你随军前往,传递消息。”
戴宗抱拳:“遵命!”
王进最后看向朱武和樊瑞:“军师,你和樊瑞随大军同行,以防辽军中有萨满布阵。”
朱武和樊瑞齐齐抱拳。
是夜,大雪纷飞,天地一片苍茫。
林冲、关胜、秦明率一万精兵,趁着夜色悄然出发。他们绕过了幽州城,沿着山间小路,向东北方向的蓟州急行军。风雪掩盖了他们的足迹,夜色遮蔽了他们的身影。辽军的斥候被戴宗和五鼠中的韩彰一一清除,没有一人能回去报信.
第三百七十八章:奇袭蓟州,断敌一臂 (求打赏)
一万精兵在风雪中沉默前行,只有脚步声和战马的喘息声在夜空中回荡。将士们的眉睫上结满了冰霜,甲胄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但没有一人抱怨,没有一人掉队。他们知道,此行的成败,关系着整个战局的走向。
林冲策马走在队伍最前方,银枪横在马上,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他身旁,关胜青龙偃月刀寒光闪烁,秦明狼牙棒上火焰微微跳动,在这冰天雪地中格外醒目。
“林教头。”关胜低声道,“蓟州守军有多少?”
林冲道:“探马来报,蓟州守军约两万人,但大部分是老弱,真正的精锐只有五千。耶律得荣此人生性暴躁,又自恃勇武,必不会死守城池。咱们只需在城外摆开阵势,他定会出城迎战。”
秦明咧嘴一笑:“那就好。老子正愁没地方撒气!”.
三日后,十二月十三,天色微明。
蓟州城出现在视野中。
这座城池比檀州大得多,城墙高厚,护城河宽阔,城头上旌旗密布,辽军巡逻队来回走动。城外是一片开阔的雪原,适合骑兵冲锋。城北方向,隐约可见连绵的粮仓,那里囤积着辽军南下的粮草辎重。
林冲在城外十里处下令停止前进,命将士们就地休整,埋锅造饭。炊烟升腾而起,在雪原上格外醒目。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蓟州城门大开,一支辽军铁骑如潮水般涌出。
为首一将,四十余岁,面容粗犷,虎背熊腰,手持一柄开山大斧,胯下一头巨大的骸骨座狼,正是耶律得荣。他身后,跟着数千铁骑,旌旗猎猎,杀气腾腾。另有数千步卒列阵于城门前,弓弩手严阵以待。
耶律得荣策马出阵,大斧一指,厉声道:“何方贼寇,敢犯我蓟州?”
林冲策马上前,银枪一横,淡淡道:“梁山林冲,奉靖难大将军之令,前来取你首级。”
耶律得荣大怒:“找死!”
他一夹座狼,挥斧便砍!那开山大斧重达百斤,一斧劈下,势如雷霆!
林冲举枪格挡,当的一声,火星四溅!两人错马而过,耶律得荣被震得手臂发麻,心中一惊——这宋将好大的力气!
林冲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银枪如龙,一枪快似一枪,枪枪不离耶律得荣要害!耶律得荣虽然勇猛,但枪法远不如林冲精妙,三十招过后,便落入下风!
“关将军!”林冲厉声道,“动手!”
关胜一声怒吼,青龙偃月刀一挥,一万精兵齐声呐喊,如潮水般冲向辽军!秦明一马当先,狼牙棒挥舞如风,一棒砸碎一个辽军的头颅,又一棒砸断一匹战马的前腿!
耶律得荣面色大变,想要回城,却被林冲死死缠住,脱身不得!
“萨满!萨满!”他嘶声吼道。
辽军阵中,数十个黑萨满齐齐走出,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黑色的雾气从他们掌心涌出,化作无数道黑色的锁链,缠向梁山军!
樊瑞冷哼一声,一步踏出,黑风魔功全力运转!黑色的狂风从他周身涌出,与那些锁链碰撞在一起!那些锁链在黑风中寸寸断裂,根本无法靠近梁山军!
“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丢人现眼?”樊瑞冷笑,双手一推,黑风化作无数道风刃,斩向那些萨满!
那些萨满惨叫,被风刃斩成碎片!
耶律得荣见萨满被杀,心神大乱,被林冲一枪刺中肩膀,鲜血狂喷!他惨叫一声,转身就逃!
林冲岂会放过?他一夹马腹,追上前去,银枪直刺耶律得荣后心!
耶律得荣拼死闪避,但还是被一枪刺穿后背,当场毙命!
“耶律得荣已死!”林冲厉声道,“投降者不杀!”
辽军见主将已死,顿时溃败!数千铁骑丢盔弃甲,四散奔逃!城门口的步卒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投降!
秦明率军冲入城中,直扑城北的粮仓!
粮仓中,囤积着数十万石粮草,是辽军南下的命脉。秦明一声令下,将士们将火把投入粮仓,大火冲天而起,浓烟滚滚,数十里外都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