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宫的妖修们猝不及防,被火柱吞没!
一个筑基中期的虾精正举着钢叉向前冲,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一道火柱从他脚下喷涌而出。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便被烧成了一团焦炭,钢叉熔化成铁水,与他的骨灰混在一起,溅落在四周。
三个筑基水族背靠背结成圆阵,警惕地扫视四周。一道火柱从他们脚下冲出,三人同时被吞没。他们的甲胄在瞬间熔化,血肉在高温中蒸发,骨骼化为灰烬。三人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存在过。
一个金丹初期的海蛇精反应快一些,感应到脚下的热浪,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光冲天而起,避开了第一道火柱。但他刚飞到半空,又一道火柱从侧面喷来,结结实实地撞在他身上。他的护体妖光只支撑了一息便碎裂,火焰烧灼着他的鳞片,发出嗤嗤的声响。他惨叫一声,跌落在地,浑身焦黑,奄奄一息。一只蟹精冲过去想救他,却被第三道火柱击中,连壳带肉烧成了灰烬.
第四百零八章: 烈火焚天,屠龙再现
惨叫声此起彼伏!短短几个呼吸之间,便有上百个筑基水族被火柱吞没,化作灰烬!五个金丹初期的妖修,两个当场毙命,三个重伤倒地!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气味,那是血肉被烧焦的味道,令人作呕。
“是陷阱!”韩屠怒吼,三叉戟一挥,一道水柱从海中涌起,扑向身边的火柱!水柱与火柱碰撞,嗤嗤作响,蒸汽弥漫!他扑灭了一道火柱,又有三道从不同方向喷来!
韩屠面色铁青,拼尽全力,三叉戟连挥,一道道水柱从海中涌出,与那些火柱对抗!他是半步元婴,又是血鲨成道,水性极强,每一道水柱都蕴含着浓郁的水灵之力,勉强能与火柱抗衡。但火柱太多太密,他只能护住自己方圆十丈的区域,根本无法顾及其他人。
鳌岳也被火柱困住了。他的龟壳防御惊人,火柱喷在他身上,只留下一道道焦黑的痕迹,无法穿透。但他的速度太慢,无法快速冲出火海。他化身玄龟,四爪着地,拼命向岛外爬去。每一步踏下,地面都会裂开,涌出新的火柱。他不闪不避,硬扛着火焰前行,龟壳上的符文光芒大盛,抵御着高温。
“跟紧我!”他吼道。
几个金丹中期的妖修连忙跟在他身后,借助他龟壳的掩护,躲避火柱。但鳌岳的龟壳只能护住他身后一小片区域,那些妖修稍有不慎,便会被两侧喷出的火柱击中。一个金丹中期的电鳗精被侧面喷出的火柱扫中,半边身子瞬间焦黑,惨叫倒地。另一个金丹中期的章鱼精被火柱击中一条触手,那条触手当场化为灰烬,他痛得满地打滚.
火灵老祖在高地上看到这一幕,冷笑一声,双手结印一变,阵法再度变化!
“地火焚天——第二变!”
地面的裂缝陡然扩大,岩浆不再是喷出火柱,而是如同潮水般涌出!赤红色的岩浆从四面八方涌来,汇聚成一条条岩浆河流,将整座岛屿变成了一片火海!岩浆所过之处,一切都被熔化——岩石化为液体,铁甲化为铁水,血肉化为灰烬!
韩屠面色大变。他知道,不能再拖了。这阵法的威力远超他的预期,再这样下去,他带来的人会全部死在这里。
“鳌岳!”他厉声道,“助我破阵!”
鳌岳会意,玄龟之躯猛地一缩,然后骤然膨胀!龟壳上的符文爆发出刺目的金光,他如同一颗炮弹,猛地撞向火海边缘的一道阵基!
轰——!
那面阵旗剧烈震颤,符文闪烁,却没有碎裂!鳌岳连撞三次,阵旗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纹!
韩屠抓住机会,三叉戟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一戟砸在那道裂纹上!
轰——!
阵旗炸裂,火海的威力减弱了几分!
火灵老祖面色一变,厉声道:“变阵!地火锁龙!”
剩余的三十五面阵旗齐齐转动,岩浆不再漫无目的地流淌,而是化作无数道赤红色的锁链,从四面八方缠向韩屠和鳌岳!
那些锁链以岩浆凝聚而成,温度极高,触之即燃!韩屠挥戟斩断几根,但锁链太多太密,他渐渐被缠住!鳌岳也被锁链缠住,龟壳上的符文拼命抵抗,但锁链越缠越紧!
韩屠咬牙,体内妖丹疯狂旋转,一口精血喷在三叉戟上!那三叉戟爆发出刺目的血光,他猛地一挥,一道血色的刀气横扫而出,将缠住他的锁链全部斩断!
“走!”他一把抓住鳌岳,身形化作一道血光,冲出了地火焚天阵的范围!
但其他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那十余个金丹妖修,只有三个跟着韩屠冲了出来,其余的全部死在火海之中。数百筑基水族,活着逃出来的不到五十人。那些左道散修更是全军覆没,连渣都没有剩下。
韩屠站在火海之外,浑身浴血,面色铁青。他带来的数百精锐,如今只剩下不到五十人。而他,连宝库的影子都没看到。
“王进!”他咬牙切齿,“本座要将你碎尸万段!”
话音刚落,四周的景象再次变幻。
金色的光罩从海面上空凝聚成形,将整座岛屿笼罩其中。光罩之上,无数符文流转,隐隐有雷鸣之声。
第二阵——屠龙阵,发动。
韩屠话音刚落,四周的景象再次变幻。地火焚天阵的岩浆火海如同潮水般退去,但那不是生路,而是更深的陷阱。金色的光罩从海面上空凝聚成形,将整座岛屿笼罩其中。光罩之上,无数符文流转,隐隐有雷鸣之声,那声音不大,却如同重锤敲击在每一个妖修的心头,让他们体内的龙族血脉隐隐躁动,仿佛遇到了天敌。
水无痕盘膝坐在岛上的第二处高地,双手结印,周身水蓝色的灵光涌动。他身后,三十六位碧波府金丹修士各持一面金色阵旗,站定天罡方位。这三十六人,是碧波府百年积攒的核心战力,修为从金丹初期到金丹后期不等,个个经验丰富,配合默契。屠龙阵他们演练了数月,从最初的生疏到如今的炉火纯青,便是半步元婴也能困住。
“屠龙阵,天罡锁龙!”水无痕一声厉喝。
三十六面阵旗同时挥动,金色的光罩骤然亮起,无数道金色的锁链从光罩中凝聚成形,如同一条条金色的毒蛇,铺天盖地地缠向韩屠、鳌岳以及他们身后残存的妖修!
那些锁链不是实体,而是以屠龙之力凝聚而成,专克龙族血脉。韩屠虽然是血鲨成道,但体内有稀薄的龙族血脉——血鲨本就是龙族旁支,与蛟龙有远亲关系。锁链缠上他的瞬间,他只觉得体内的血液如同沸腾一般,龙族血脉被压制,妖力运转迟滞,战力骤降三成!
“该死!”他怒吼,三叉戟一挥,一道血色的刀气斩向缠来的锁链。刀气与锁链碰撞,火星四溅,锁链被斩断数根,但更多的锁链蜂拥而上,如同无穷无尽.
第四百零九章: 五行锁龙,幻魔迷踪
鳌岳的情况更糟。他的玄龟血脉中也有稀薄的龙族血统,屠龙之力对他的压制比韩屠更甚。锁链缠上他的龟壳,那龟壳上的符文光芒大盛,拼命抵抗,但锁链上的屠龙之力如同腐蚀剂,一点一点侵蚀着符文的灵光。他感觉自己的防御在减弱,龟壳的温度在升高,仿佛要被熔化。
“这阵法专门克制龙族血脉!”鳌岳嘶声道,“韩屠,咱们冲不出去!”
韩屠咬牙,目光扫过四周。他带来的残兵败将正在被锁链绞杀——一个金丹初期的蟹精被三道锁链缠住,锁链勒进他的甲壳,鲜血狂喷,惨叫着倒地;一个金丹中期的海蛇精被锁链缠住七寸,拼命挣扎,却被越缠越紧,最终骨骼碎裂,瘫软在地。那些筑基水族更是不堪,被锁链缠住后,有的被勒死,有的被拖入阵中,消失在金色的光芒里。短短十几个呼吸,又有两个金丹妖修毙命,二十余个筑基水族化为齑粉。
韩屠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深吸一口气,体内妖丹疯狂旋转,一口精血喷在三叉戟上。那三叉戟爆发出刺目的血光,戟身上的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动,散发出血腥而狂暴的气息。这是他的保命秘法——“血祭狂化”,以自身精血为代价,短时间内将战力提升到元婴初期!
“鳌岳!跟紧我!”他嘶声怒吼,三叉戟猛地一挥!
一道血色的刀气横扫而出,比之前粗壮了数倍,所过之处,金色的锁链寸寸断裂!那刀气斩在光罩上,轰的一声,光罩剧烈震颤,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纹!
水无痕面色一变,厉声道:“稳住!变阵!五行锁龙!”.
三十六位金丹同时变幻方位,阵法的运转骤然加速!更多的锁链从光罩中涌出,这次不是几十条,而是几百条!那些锁链不再分散攻击,而是汇聚成五条粗如手臂的金色锁链,分别缠向韩屠的头颅、四肢和腰腹!
韩屠挥戟斩断一条,又有一条缠上来!他拼尽全力,血色的刀气连斩,将五条锁链全部斩断!但每斩断一条,他都要消耗大量的精血和妖力,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气息越来越虚弱!
鳌岳也没闲着。他化身玄龟,龟壳上的符文爆发出刺目的金光,一头撞向光罩上那道裂纹!轰!轰!轰!他连撞三下,每一下都让整座岛屿微微震颤,每一下都让那道裂纹扩大一分!
水无痕咬牙,厉声道:“变阵!天罡绝杀!”
三十六位金丹齐齐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阵旗上!阵旗上的符文光芒大盛,那些金色的锁链陡然变色,从金色变成了紫金色,锁链上附着了一层淡淡的雷光!
韩屠瞳孔一缩——那雷光的气息,与王进的雷劫之力如出一辙!虽然远不如王进的强大,但足以对他造成致命的伤害!
“快!”他嘶声道,拼尽全力,一戟砸在光罩上!
鳌岳也拼了,龟壳上的符文燃烧起来,他的速度骤然提升,一头撞在光罩的同一处!
轰——!
光罩炸裂!三十六位金丹齐齐吐血,倒飞出去!
屠龙阵,破了!
韩屠和鳌岳冲出光罩,浑身浴血,气喘吁吁。韩屠的气息已经从半步元婴跌落到金丹后期,他的精血消耗过半,面色惨白如纸。鳌岳的龟壳上布满了裂纹,符文暗淡,几乎碎裂。
他们身后,残存的妖修只有不到二十人——三个金丹,十几个筑基水族,个个带伤,士气全无。
韩屠回头,看着那片金色的光芒渐渐消散,眼中满是惊骇与愤怒。他带来的数百精锐,如今只剩这点人马。而他们,连宝库的影子都没看到,连王进的面都没见到。
“王进...”他咬牙切齿,“你等着!”
话音刚落,四周的景象再次变幻。
迷雾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们笼罩其中。那迷雾不是普通的雾,而是五彩斑斓的——有金色的、银色的、赤红的、碧蓝的、玄黑的。雾气翻涌,如同活物,隐隐有鬼哭神嚎之声。
第三阵——幻魔迷踪阵,发动。
韩屠话音刚落,五彩的迷雾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们笼罩其中。那迷雾不是普通的雾,而是乔道清以“幻魔大法”凝聚的迷魂之雾——金色的惑心雾、银色的乱神雾、赤红色的迷魄雾、碧蓝色的摄魂雾、玄黑色的失智雾,五色交织,翻涌如潮。雾气中隐隐有鬼哭神嚎之声,那声音忽远忽近,飘忽不定,直往人的脑子里钻,让人心烦意乱,神志模糊。
乔道清盘膝坐在内库区域的高处,双手结印,周身云雾翻涌。他身后,童猛、马灵等精通幻术的头领各持一面幻阵旗,将幻术之力注入阵中。童猛的蜃气与乔道清的幻魔大法相得益彰,蜃气化作无数幻象,在迷雾中若隐若现;马灵脚踏风火轮,在阵中快速穿梭,以神行之术扰乱敌人的感知。四人配合,将这座幻魔迷踪阵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
“这是什么鬼地方?!”一个金丹初期的蟹精惊恐地吼道。他发现自己身边的同伴全部消失了,四周只有无尽的迷雾。迷雾中,隐隐约约出现了无数道身影——那是他曾经杀害的人。那些人的面孔扭曲,眼中流着血泪,伸出枯槁的手臂,向他扑来。
“不!不可能!你们都死了!”他疯狂地挥舞双钳,砸向那些幻象。但那些幻象如同水中倒影,砸碎了又凝聚,越聚越多,将他团团围住。他感觉那些枯槁的手臂抓住了他的身体,冰冷的触感让他毛骨悚然。他拼命挣扎,却越陷越深,最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口吐鲜血,倒地不起——他的心神被幻象吞噬,神魂碎裂,当场毙命。
另一个金丹初期的海蛇精看到了更恐怖的景象。他看到了龙宫被毁——无数修士冲入龙宫,屠杀他的族人,他的妻儿在血泊中挣扎,向他伸出手臂。他疯了,疯狂地攻击身边的空气,口中喊着“龙王救我”,却被幻象引导,一头撞在礁石上,头颅碎裂,当场死亡.
第四百一十章:大获全胜,连山事了
韩屠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他看到了自己最恐惧的场景——不是死亡,而是失败。他看到了自己跪在王进面前,哀求饶命;看到了龙宫的废墟,看到了敖广冰冷的目光。那些幻象如同针扎,刺入他的心神,让他浑身颤抖,冷汗直流。
“假的!都是假的!”他嘶声怒吼,咬破舌尖,剧痛让他清醒了一瞬。他拼命运转妖力,血光在周身涌动,试图驱散迷雾。但那些迷雾如同附骨之疽,驱散了一层,又来一层,无穷无尽。
鳌岳看到了自己最愧疚的场景——他当年为了活命,背叛了自己的同伴,投靠龙宫。那些同伴临死前的眼神,一直是他心中最深处的梦魇。此刻,那些眼神从迷雾中浮现,死死地盯着他,无声地谴责着他。
“我对不起你们...”他喃喃道,龟壳上的符文暗淡无光,他的心神在崩溃的边缘。
乔道清感应到阵中的情况,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双手结印一变,阵法再度变化——幻象从恐怖转为迷惑。迷雾中出现了无数法宝、丹药、功法秘籍,悬浮在半空,散发着诱人的光芒。那是宝库的幻象,是每一个修士都无法抗拒的诱惑。
残存的妖修们眼睛亮了。他们不顾一切地冲向那些幻象,想要抓住那些法宝。但他们冲过去,幻象就消失了;再换一个方向,又出现了。他们在迷雾中狂奔,彼此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最终各自迷失在阵中。
一个筑基巅峰的虾精追着一柄幻化的飞剑,跑到了悬崖边上。他伸手去抓,脚下却是虚空,整个人坠落下去,摔在礁石上,粉身碎骨。另一个筑基中期的鱼精被一瓶幻化的丹药吸引,钻进了地火焚天阵残留的岩浆裂缝中,被地火烧成灰烬。
韩屠咬牙,他意识到,再这样下去,他带来的人会全部死在这里。他深吸一口气,体内妖丹再次疯狂旋转,一口精血喷出,血光暴涨!那血光化作一道血色的光环,向四周扩散,将迷雾驱散了一大片!.
“鳌岳!跟紧我!”他嘶声道,身形化作一道血光,向阵外冲去!
鳌岳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龟壳上的符文燃烧起来,四爪狂奔,跟着韩屠向外冲!
两人一前一后,在迷雾中狂奔。迷雾越来越浓,幻象越来越真实。韩屠看到了王进站在前方,一刀斩来!他挥戟格挡,却劈了个空——那是幻象。鳌岳看到了龙宫的追兵,以为是要杀他,一头撞向礁石,被撞得头破血流。
“醒醒!”韩屠一巴掌拍在鳌岳脸上,“那是假的!”
鳌岳猛地清醒,眼中满是血丝。他喘着粗气,浑身颤抖,龟壳上的符文已经暗淡到了极点。
两人终于冲出了迷雾,来到了内库区域的边缘。
前方,是一座石门。门上刻着四个大字:“连山宝库”。门缝中隐隐有宝光流转,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韩屠眼睛一亮:“宝库!是宝库!”
他冲上前去,伸手去推石门。石门纹丝不动。他咬牙,拼尽全力,一戟砸在石门上——轰!石门炸裂,露出门后的一片黑暗。
黑暗之中,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王进。
他负手而立,斩岳刀悬在腰间,紫金色雷光在周身微微跳动。他看着韩屠,淡淡道:“等你很久了。”
韩屠瞳孔一缩,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的迷雾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旷的平地。他的身边,只剩鳌岳和两个金丹初期的妖修,其余的人,全部死在了阵中。
“王进!”韩屠咬牙切齿,“你设陷阱害我!”
王进摇头:“不是陷阱,是审判。你们龙宫在东海作威作福,欺压散修,滥杀无辜。今日,便是你们还债的时候。”
韩屠怒吼,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三叉戟爆发出刺目的血光,一戟刺向王进!
王进没有拔刀,只是抬手,五指一张。
一道紫金色雷光从掌心涌出,化作一只巨大的雷手,将韩屠连人带戟握住。韩屠惨叫,血光在雷光中寸寸碎裂,他的身体被雷光灼烧,皮开肉绽,焦黑一片。
“降,或者死。”王进淡淡道。
韩屠咬牙,眼中满是仇恨:“我死也不会降!”
王进五指一握,雷手收紧。韩屠惨叫,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他拼命挣扎,但雷劫之力专克妖邪,他的妖力在雷光中如同冰雪遇火,迅速消融。
“降!”他终于撑不住了,嘶声吼道。
王进松开手,韩屠跌落在地,浑身焦黑,奄奄一息。鳌岳和那两个金丹妖修见状,连忙跪地投降,不敢有丝毫反抗。
王进收手,目光扫过战场。岛上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礁石。龙宫派出的十余位金丹妖修,战死十一人,被俘三人——韩屠、鳌岳,还有一个金丹中期的海蛇精。数百筑基水族,死伤大半,剩下的不到五十人,跪了一地,瑟瑟发抖。那些左道散修,更是全军覆没,连渣都没有剩下。
水无痕、武松、史进、五鼠等人从各处走出,个个带伤,却笑得开怀。
“大将军!”武松笑道,“这一仗,打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