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午时,‘雷音海蛇’王铁柱率一千水军,推着数百辆粮车,从黑风寨下的官道上缓缓经过。车上装着的不是粮食,而是干草和火药。张顺坐在最前面的粮车上,手持分水刀,面色平静,但眼中满是警惕。
寨中,苗老饕正在饮酒。此人身高九尺,虎背熊腰,面如锅底,一双三角眼泛着幽绿色的光芒,嘴角还沾着血迹——他刚刚吃了一个活人。他的血脉“食人彪”,以吞噬人肉来增强修为,凶残至极。他手下两员大将——卷毛虎巴图尔,化身为虎,身长三丈,浑身黑毛如钢针;追风狼贺独眼,独眼如炬,速度快如闪电。
“大王!”一个小喽啰冲进来,“山下有一支宋军的运粮队,约有千人,粮车数百辆!”
苗老饕放下酒碗,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运粮队?宋军哪来的运粮队?”
小喽啰道:“看旗号,是靖难大将军府的。听说王进派兵西征,粮草从后方运来。”
苗老饕冷笑:“王进?本座听说过他,在东海杀了龙王,在江南灭了方腊,确实有几分本事。但这里是西北,不是他的地盘。他的粮草,本座笑纳了!”他站起身,厉声道,“巴图尔、贺独眼,随本座下山!让兄弟们准备好,抢了粮草就回山!”
巴图尔和贺独眼领命,点起五千精兵,冲下山寨.
‘雷音海蛇’王铁柱看到寨门大开,无数匪徒蜂拥而出,心中暗喜。他故作惊慌,命水军推着粮车加速前行,却故意放慢速度,让匪徒追上。
“追!”苗老饕一马当先,手持一柄锯齿大刀,刀上沾满了血迹。他身后的匪徒嗷嗷叫着,如同一群饿狼,扑向那些粮车。
‘雷音海蛇’王铁柱见匪徒已进入埋伏圈,一声令下:“点火!”
数百辆粮车同时点燃,干草遇火即燃,火药炸裂,轰然巨响!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数十名匪徒当场被炸死,上百人被烧伤。苗老饕大怒:“中计了!撤!”
但已经来不及了。
武松、秦明、史进率一万精兵从山谷两侧杀出,堵住了匪徒的退路。武松一拳砸飞一个金丹初期的熊妖,秦明一棒砸碎一个金丹中期的虎妖,史进九条龙影齐出,将一群匪徒撕成碎片。
苗老饕面色铁青,锯齿大刀一挥,一道血色的刀气劈向武松。武松侧身避开,一拳轰出,金色的拳罡与刀气碰撞,炸裂开来。两人各退数步,眼中都闪过一丝凝重。
“好一个伏虎罗汉!”苗老饕咬牙,“但本座也不是吃素的!”
他怒吼一声,身形陡然暴涨,化作一头三丈高的巨彪!那巨彪浑身血红色的斑纹,獠牙如刀,双眼如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食人彪血脉——甲级妖星血脉,全力觉醒!
武松冷笑:“畜生就是畜生。”
他破妄之瞳金光闪烁,一拳轰向巨彪的头颅!巨彪侧头避开,一爪拍向武松。武松举臂格挡,被拍得倒退数步,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他面色一变——这畜生的力量,竟不亚于元婴初期!
“有意思。”武松咧嘴一笑,伏虎罗汉本源全力运转,周身佛光暴涨。他一步踏出,一拳轰在巨彪的腹部!巨彪吃痛,惨叫一声,倒退数步。武松趁势猛攻,一拳快似一拳,拳拳到肉。巨彪拼命反击,爪风撕裂空气,但武松的破妄之瞳能看穿它的每一个动作,提前闪避。
三十招后,巨彪被武松一拳砸碎头骨,轰然倒地。苗老饕恢复人形,已是奄奄一息。
“绑了!”武松一声令下,数名亲兵上前,将苗老饕五花大绑。
另一边,秦明对上了卷毛虎巴图尔。巴图尔化身黑虎,身长三丈,浑身黑毛如钢针,虎爪一挥,三道黑色的爪风撕裂空气。秦明不闪不避,火焰狻猊虚影显现,一口火焰喷出,将巴图尔烧得浑身焦黑。巴图尔惨叫,转身就逃。秦明一棒砸下,将其砸成肉泥。
史进对上了追风狼贺独眼。贺独眼速度极快,如同一道黑影,在人群中穿梭。史进九条龙影齐出,封死了他所有退路。贺独眼无处可逃,被史进一枪刺穿咽喉。
三大将一死一俘一逃,匪徒群龙无首,顿时溃败。五千匪徒,死伤过半,剩下的跪地投降。王进主力赶到,将黑风寨团团围住。寨中还有数千匪徒,见寨主被擒,大将战死,纷纷开寨投降。
黑风寨,破。
王进策马入寨,只见寨中堆满了金银财宝和粮草辎重,还有无数被关押的百姓——那些都是苗老饕抓来准备吃的。百姓们见到王进,纷纷跪地叩首,泣不成声。
王进面色阴沉,命人将被关押的百姓全部释放,分发粮食和银两,让他们各自回家。同时命人清点寨中财物,收编降卒。
苗老饕被押到王进面前,五花大绑,面色惨白。他抬起头,看着王进,眼中满是恐惧。
“王...王大将军,饶命...”他颤声道。
王进看着他,淡淡道:“你吃人的时候,可曾想过饶别人的命?”
苗老饕哑口无言。
王进一挥手:“斩。”
刀光闪过,苗老饕身首异处。
消息传开,西北震动。那些盘踞在各地的巨寇,有的望风而逃,有的开寨投降,还有的负隅顽抗,被王进派出的元婴头领一一扫平。短短十日,秦凤路、永兴军路、熙河路等地的巨寇势力被连根拔起,数十万百姓重见天日。
王进在秦州城召开军事会议,众将齐聚一堂。
“大将军。”朱武指着地图,“西北巨寇基本平定,接下来,便是收复失地。西夏趁我大宋内乱,侵占了我熙河、秦凤、泾原三路的大片土地,包括会州、兰州、河州、湟州等地。这些地方,原本都是种师道老将军镇守的疆土。”
王进点头,目光落在地图上那些被西夏占领的州府上。
“传令下去,休整三日。三日后,兵发熙河,收复失地。”
众将齐声应诺。
王进走出帐外,望着西北方向的天空。那里,黄沙漫天,是西夏铁骑出没的地方。那里,有他敬重的种师道老将军的英魂,有无数为大宋边疆流血牺牲的将士。
“种老将军。”他喃喃道,“本将替您报仇。”
远处,夕阳西下,余晖洒落在秦州城头,将那面“靖难”大旗染成金色。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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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章:熙河故人,西夏寇边 (求订阅)
靖难四年四月二十,熙河路,会州城外。
大军自秦州出发,向西挺进,三日行军三百里,终于抵达熙河路地界。这里的山川比秦凤路更加险峻,黄土高原的沟壑深不见底,风沙遮天蔽日。远处,祁连山的雪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是大宋与西夏的天然分界线。
前锋探马来报,前方三十里处便是会州城。会州原是宋土,五年前被西夏攻占,如今是西夏入侵熙河路的桥头堡。守将是西夏的一员悍将,名叫李察哥,是西夏皇帝李乾顺的堂弟,金丹巅峰修为,手下有铁鹞子三千,步跋子五千,泼喜军三百,还有吐蕃密宗妖僧助阵。
王进策马立于高坡上,雷眼开启,扫视着前方那座被西夏占领的城池。会州城墙高厚,护城河宽阔,城头上旌旗密布,西夏军士严阵以待。城外的旷野上,西夏骑兵正在操练,马蹄声如雷,尘土飞扬。
“大将军。”朱武策马上前,“会州是西夏在熙河路的重要据点,若能拿下此城,便能切断西夏与河湟地区的联系,收复熙河全境指日可待。”
王进点头,正要说话,忽然前方的斥候疾驰而来,单膝跪地:“大将军!前方有一支宋军正在与西夏军交战!”
王进眉头一挑:“宋军?哪来的宋军?”
斥候道:“旗号是‘种’字大旗,应该是种师中将军的部队。”.
王进心中一凛。种师中,种师道的弟弟,老种相公的传人。当年种师道被高俅害死后,种师中收拢西军残部,在西北苦苦支撑。王进一直想见见这位老将军,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
“传令下去,全军加速前进,支援种将军!”
两万精兵如洪流般涌向会州城。
城外的旷野上,两军正在激战。宋军约五千人,衣甲破旧,但士气高昂。他们列阵于一处高坡上,以车阵抵御西夏骑兵的冲击。阵中,一面“种”字大旗迎风招展,旗下站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将,正是种师中。他年逾六旬,面容刚毅,须发如戟,手持一柄长枪,周身杀气凛然。金丹初期修为。
他身后,数百名西军老兵个个带伤,却依旧死死守住阵线。他们的刀枪已经卷刃,箭矢已经射尽,但他们没有一个人后退。因为他们身后,是熙河路的百姓,是大宋的疆土。
对面,西夏骑兵约五千人,由一员悍将统领。那人虎背熊腰,面如锅底,手持一柄狼牙棒,胯下一匹汗血宝马,正是李察哥。他身后,三千铁鹞子列阵,人马皆披重甲,如同一道钢铁长城。铁鹞子是西夏最精锐的重甲骑兵,冲锋时势不可挡,是西夏开国的利器。
“种师中!”李察哥厉声道,“你已无路可退!降了吧!本将可以在陛下面前替你美言!”
种师中冷笑:“老夫生是大宋的人,死是大宋的鬼!想让我投降?做梦!”
李察哥大怒,狼牙棒一挥:“冲锋!”
三千铁鹞子齐声呐喊,如同一道钢铁洪流,冲向宋军车阵。马蹄声如雷,大地震颤,铁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宋军的车阵在铁鹞子的冲击下摇摇欲坠,几名宋军士卒被撞飞,口吐鲜血。
种师中面色铁青,厉声道:“稳住!放箭!”
仅剩的几十名弓箭手射出箭矢,箭矢射在铁鹞子的重甲上,叮叮当当,纷纷弹开。铁鹞子的重甲是西夏特制的冷锻甲,寻常箭矢根本射不穿。
眼看车阵就要被冲破,忽然,一道紫金色的雷光从天而降!
王进!
他一刀斩出,紫金色刀光横扫,将冲在最前面的数十名铁鹞子连人带马劈成两半!刀光过处,铁甲碎裂,血肉横飞!铁鹞子的冲锋之势被生生遏制,后面的骑兵收不住脚,撞上前面的尸体,人仰马翻。
“是王将军!靖难大将军来了!”宋军士卒们欢呼雀跃。
种师中抬头,只见一道身影从雷光中走出。那人身披紫金甲,腰悬斩岳刀,周身紫金色雷光跳动,气息如渊,威压如山。他身后,武松、秦明、史进、陈丽卿、扈三娘等十余位元婴和金丹头领踏浪而来,杀气腾腾。
李察哥面色大变。他听说过王进的名头——在东海杀龙王,在江南平方腊,在河北擒宋江。此人战力深不可测,麾下猛将如云。他没想到,王进会突然出现在西北。
“撤!”李察哥当机立断,率军退回会州城,城门紧闭。
王进没有追击,而是策马走到种师中面前,翻身下马,抱拳道:“种将军,末将来迟,让将军受惊了。”
种师中连忙下马,还礼道:“王将军言重了。老夫久闻将军威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他顿了顿,眼中满是感激,“若非将军及时赶到,老夫这支残兵怕是凶多吉少了。”
王进摇头:“种将军在西北苦撑数年,保家卫国,末将敬佩。当年种老将军被害,身陨末将身前,一直引以为憾。今日能助种将军一臂之力,也是末将的心愿。”
种师中眼眶泛红,重重握住王进的手:“大哥在天有灵,看到将军今日所为,也当含笑九泉。”
两人正说着,韩世忠和种浩策马赶来。种浩翻身下马,单膝跪在种师中面前,抱拳道:“叔父,侄儿来迟!”
种师中扶起他,上下打量着这个侄子。种浩身穿靖难军甲胄,腰悬长刀,气息沉稳,赫然是筑基后期。他身上隐隐有妖星血脉的波动,那是王进赐予的“寻药豹”血脉。
“好,好,好!”种师中连说三个好字,拍着种浩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你跟着王将军,比跟着叔父强。叔父没本事,只能带着这些残兵败将在西北苦熬。你不一样,你有王将军栽培,有妖星血脉加持,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种浩摇头:“叔父言重了。侄儿能有今日,全赖大将军提携。但叔父在西北苦撑数年,保家卫国,才是真正的英雄。”
种师中苦笑,没有再说。
王进又看向种师中身后的那些西军将领。他们个个带伤,衣甲破旧,但眼中满是坚毅。其中有两个熟悉的身影——镇妖司的三太保“撼山斧”雷昊,和七太保“逍遥扇”云飞扬。
雷昊依旧是那副铁血硬汉的模样,手持一对开山斧,周身杀气凛然。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金丹巅峰,比几年前强了不止一筹。云飞扬站在他身旁,手中把玩着那柄白玉折扇,嘴角少了往日的玩世不恭,多了几分沉重。他的修为也到了金丹后期,但面色苍白,显然身上有伤。
“雷太保,云太保。”王进抱拳,“别来无恙。”
雷昊抱拳还礼,声音洪亮:“大将军,数年不见,你已经是元婴大能了。末将佩服!”
云飞扬苦笑:“大将军,这几年可不好过。西军损失惨重,镇妖司在西北的人手折损了七成。那些密宗妖僧,还有西夏的铁鹞子、步跋子、泼喜军,都不是善茬。在下能活着见到大将军,已经是万幸了。”
王进点头,问道:“西夏的情况如何?”
云飞扬收起折扇,面色凝重:“很不好。李乾顺在吐蕃密宗妖僧的支持下,发了举国之兵,号称二十万,分四路大举入寇。东路由李察哥统领,攻打熙河路;西路由李察哥的弟弟李察罕统领,攻打湟州;南路由吐蕃妖僧统领,攻打河州;北路由西夏太子李仁爱统领,作为总预备队。”
他顿了顿,继续道:“西夏的精锐有三支。第一支是铁鹞子,重甲骑兵,冲锋陷阵无人能挡。第二支是步跋子,山地步兵,善于攀爬险峰,来去如风。第三支是泼喜军,旋风砲部队,能发射石弹和火球,威力巨大。这三支精锐虽然人数不多,但人人堪比丁级战力,结队作战可以围杀筑基甚至金丹。再加上密宗妖僧驱策非人之力,实在不是寻常士卒能抵挡的。”
王进听完,面色凝重。他看向种师中:“种将军,西夏二十万大军,你这里有多少人?”
种师中苦笑:“老夫麾下原本汇聚了三万两千人,这些年打下来,如今只剩下五千。粮草、军械、箭矢样样短缺。朝廷那边,太子虽然监国,但蔡京、童贯等人把持朝政,根本不给我们拨粮拨饷。我们能撑到现在,全靠雷太保和云太保从镇妖司调拨一些物资,以及本地百姓的支持。”
王进沉默片刻,缓缓道:“种将军放心,本将来了,就不会再让西夏猖狂。传令下去,扎营休整。明日,本将亲自攻城,拿下会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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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一章:威取会州,赠宝西军
靖难四年四月二十五,当夜,王进在帅帐中召集众将议事。种师中、雷昊、云飞扬、韩世忠、种浩等人也参加了会议。
“大将军。”韩世忠指着地图,“会州城高池深,守军约两万,包括三千铁鹞子、五千步跋子、三百泼喜军,以及李察哥本人。此外,城中还有数位密宗妖僧,修为不明。强攻的话,伤亡会很大。”
王进点头:“良臣有何妙计?”
韩世忠道:“先以精锐破其锐气。明日,大将军率武松、秦明、史进、陈丽卿、扈三娘、五鼠等元婴头领,在城下挑战。李察哥若敢出战,便斩杀其大将;若不敢出战,便以雷法轰击城墙。同时,派张顺、张横率水军绕到会州城后方,切断其退路。只要拿下会州,熙河路便门户大开。”
王进点头:“就按良臣说的办。”
次日清晨,天色未明,靖难大军便在会州城下列阵。两万精兵旌旗蔽日,刀枪如林。王进策马立于阵前,斩岳刀斜指城头,紫金色雷光在刀身上跳动。
“李察哥!”他的声音如同雷霆,在城头上空回荡,“本将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开城投降,本将饶你一命。否则,破城之后,鸡犬不留!”
城头上,李察哥面色铁青。他身边的密宗妖僧低声念诵着经文,似乎在卜算吉凶。片刻后,妖僧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将军,此人身上有大气运,不可力敌。不如暂避锋芒,退守兰州。”.
李察哥咬牙,不甘道:“本将有两万大军,有铁鹞子、步跋子、泼喜军,还有诸位大师相助,难道还怕他一个王进?”
妖僧摇头:“将军,此人的雷法专克我密宗功法。贫僧的护法神功,在他面前如同儿戏。若是硬拼,恐怕...”
李察哥沉默良久,终于叹了口气:“撤。”
会州城门大开,西夏大军弃城而逃,向兰州方向撤退。王进率军追击,斩杀西夏军数千,俘虏万余。会州城,收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