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萧瑟,落叶纷飞。王进站在城头,望着北方。那里,是燕云十六州的方向,是辽国、金国逐鹿的战场。他知道,用不了多久,金国的铁骑就会南下。到时候,他要面对的,不仅是上界的分魂,还有来自北方的强敌。
但他不怕。因为他有兄弟,有民心,有十年征战积累的实力。
远处,南海深处,那头金色真龙依旧在沉睡。上界的分魂,依旧在等待。但王进知道,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不会持续太久。
他必须抓紧时间,变得更强。
而在北方,金国的铁骑已经开始集结。他们的目光,不仅盯着辽国,也盯着中原那片富庶的土地。完颜阿骨打站在上京的城头,望着南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宋人,不堪一击。”
他挥了挥手,金国的大军,缓缓南下。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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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七章:南都初立,金兵围城
靖难六年秋,东平府。
秋风卷起落叶,在演武场上打着旋儿。王进站在点将台上,目光扫过台下那一排排新晋的头领——十六位金丹,五十七位筑基。他们的气息或刚猛、或凌厉、或诡谲,交织在一起,如同一片翻涌的云海。这些头领有的是从科举中选拔的文官转修武道,有的是从蛮族、南越归降的勇士,还有的是从军中脱颖而出的年轻士卒。王进利用系统提取的血脉精华,为他们一一赋予最适合的血脉——有苍狼的、有白虎的、有毒蛇的、有雷鹰的,各具特色。
“从今日起,你们就是靖难大将军府的头领。”王进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本将不管你们出身如何,从前是做什么的。从今日起,你们只有一个身份——本将的兄弟。好好修炼,日后随本将征战天下。”
十六位金丹齐齐单膝跪地,五十七位筑基紧随其后,声震云霄:“誓死效忠大将军!”
后山,灵泉洞.
陈丽卿盘膝而坐,身前悬浮着那卷《六脉神剑》残卷。这卷功法是大理段氏所献,以指法发出无形剑气,威力无穷。陈丽卿将其中精髓融入自己的箭术之中,射出的箭不再是单一的直线,而是有了六种变化——少商剑的刚猛、商阳剑的灵动、中冲剑的霸道、关冲剑的诡谲、少冲剑的迅疾、少泽剑的飘忽。六种剑气,六种箭意,随心所欲,变化无穷。
她睁开眼,银白色双眸中雷光闪烁。抬手搭弓,一箭射出。那箭矢在空中一分为六,化作六道不同颜色的光芒,射向六个方向。六道箭矢分别击穿了六块巨石,巨石炸裂,碎石飞溅。六种剑气,各具威力。
元婴中期。
她收弓,嘴角微微上扬。从今日起,她的箭,不仅能射穿金丹,也能威胁元婴。
同一时刻,灵泉洞的另一侧。
扈三娘盘膝而坐,六尾灵狐虚影在身后摇曳。太乙培元丹的药力在她体内化开,六尾灵狐血脉开始进化。她的身后,第六条尾巴缓缓长出,变成了第七条。七尾灵狐,元婴中期。
她的魅惑之术也随之进阶。从前只能迷惑金丹,如今便是元婴初期的修士,稍有不慎也会被她所惑。她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金色的光芒,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大将军,我突破了。”
她站起身,走出灵泉洞。洞外,王进正负手而立,看着远方。她走到他身边,轻轻挽住他的手臂。
“王进,我突破了。”
王进转头看她,微微一笑:“好。从今往后,你也能独当一面了。”
武松、鲁智深、史进、林冲、关胜、秦明等人也各有精进。武松的伏虎罗汉本源进一步觉醒,双拳金光流转,一拳可碎山岳;鲁智深的丈六金身更加凝实,佛光普照,万邪不侵;史进的九纹龙血脉进化,九条龙影已近乎实体,龙吟震天;林冲的玄纹雷豹血脉与枪法融合,一枪刺出,雷光炸裂;关胜的青龙血脉觉醒,青龙偃月刀上青龙虚影盘旋;秦明的火焰狻猊血脉进化,紫白色火焰温度极高,可熔化金石。
距离元婴中期,他们都只差一步。
靖难六年十月,金陵。
长江之畔,钟山脚下,金陵城巍峨耸立。这座六朝古都,历经千年风雨,依旧繁华。王进站在城头,望着滔滔江水,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大将军。”朱武走到他身边,“金陵城中的行宫已经修缮完毕。从今日起,这里就是靖难大将军府的南都。”
王进点头。设立南都,是他早就有的想法。东平府虽是根基,但偏居山东,不利于统辖南方。金陵地处江南中心,水陆交通便利,又是自古帝王州,最适合作为南都。
“传令下去,南方九路、一百八十余州,全部插上靖难大旗。从今日起,南方军政事务,由南都管辖。”
“遵命!”
消息传开,南方各州县纷纷响应。那些还在观望的地方豪强,见大势已去,纷纷献表归顺。那些负隅顽抗的残余势力,也被王进派出的头领一一扫平。荆湖路的杨幺余孽,被杨志、孙安率军清剿;两广的左道余孽,被五鼠和五仙教联手铲除;福建路的海寇残余,被张顺、童威的水军彻底肃清;南越的小股叛军,被李俊、童猛镇压。
南方彻底安定。
然而,北方的局势却急转直下。
金国灭辽后,完颜阿骨打将目光投向了南方。他派出使者,以“海上之盟”为名,要求宋朝割让燕云十六州。太子赵桓当然不肯,双方谈判破裂。金国以此为借口,举兵南下。
十一月,金军分两路南下。西路由完颜宗翰率领,攻太原;东路由完颜宗望率领,攻燕京。宋朝的北方防线,在金军的铁骑面前,如同纸糊。燕京守将郭药师再次投降——这一次,他投降了金国。燕京陷落,金军长驱直入,直逼开封。
消息传到开封,朝野震动。太子赵桓面色惨白,手足无措。蔡京、童贯等人互相推诿,谁也不肯承担责任。
“陛下!”张叔夜挺身而出,“臣愿率雷部众将守城!开封城高池深,粮草充足,只要固守待援,金军未必能破城!”
赵桓如抓住救命稻草:“张爱卿,朕就靠你了!”
张叔夜率雷部众将布阵守城。他在城头布下了“天罡雷阵”,以三十六面雷字旗幡为基,引动天雷之力,杀伤敌军。金军几次攻城,都被雷阵击退。但张叔夜知道,久守必失。金军人多势众,粮草充足,而开封城中粮草有限,援军遥遥无期。
“必须请王进来援。”张叔夜对陈宗善道,“只有大将军能救开封。”
陈宗善苦笑:“王进会来吗?朝廷当初联金灭辽,没有通知他。如今兵临城下,又去求他,他岂会答应?”
张叔夜道:“王进虽然与朝廷不合,但他不是见死不救的人。况且,金军若破开封,下一个目标就是他的地盘。唇亡齿寒,他不会不明白。”
陈宗善咬牙:“好。老朽亲自去请。”
靖难六年十一月二十,金陵。
陈宗善风尘仆仆赶到南都,见到王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大将军!求您救救开封!救救大宋!”
王进扶起他,淡淡道:“陈大人,起来说话。”
陈宗善将金军围城、张叔夜苦守的情况说了一遍,最后道:“大将军,开封若破,金军必然南下。到时候,大将军的南方也保不住。唇亡齿寒,求大将军发兵援救!”
王进沉默片刻,缓缓道:“陈大人,本将可以出兵。但有一个条件。”
陈宗善道:“什么条件?”
王进道:“朝廷必须承认靖难大将军府为华夏正统,与宋廷并列。太子必须下诏,将北方军政事务交给本将全权处理。”
陈宗善面色一变:“这……”
王进摆手:“本将不是在趁火打劫。朝廷无能,守不住北方。若让金军南下,中原百姓将生灵涂炭。本将出兵,不是为了朝廷,是为了天下百姓。陈大人回去告诉太子,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陈宗善沉默良久,终于点头:“老朽回去禀报。”
十二月,金军再次攻城。
张叔夜的雷阵已经消耗了大半灵力,三十六面旗幡破损了二十余面。金军将领完颜宗望亲自督战,铁浮屠重甲骑兵冲击城门,拐子马轻骑兵从两翼包抄。黑萨满释放瘟疫,城中百姓病倒无数。
张叔夜面色惨白,咬牙坚持。
“王进,你什么时候来?”
城头上,雷光渐渐暗淡。金军的云梯架上城墙,铁浮屠冲入城门。眼看开封就要陷落——
远处,地平线上,一道紫金色的雷光冲天而起!
王进,来了。
ps.金陵自然就是南京,作为中国历史上前后十二朝的古都,王进势力的中心就设在金陵了。“求鲜花”、“求打赏”、“求收藏”.
第四百六十八章:雷光破阵,一骑当千
靖难六年十二月初十,开封城外。
北风呼啸,大雪纷飞。金军的营寨连绵数十里,将整座开封城围得水泄不通。铁浮屠重甲骑兵在营外列阵,人马皆披重甲,如同一道钢铁长城。拐子马轻骑兵在两翼游弋,箭矢如雨,射向城头。城墙上,宋军士卒躲在垛口后面,偶尔射出一支冷箭,却如同挠痒。
张叔夜站在城头,面色惨白,胡须上结着冰碴。他的天罡雷阵已经支撑了七天七夜,三十六面雷字旗幡破损了二十余面,剩下的也灵光暗淡。雷部众将个个带伤,邓宗弼断了一条手臂,辛从忠瞎了一只眼睛,张应雷、陶震霆两人被抬下城头,昏迷不醒。
“大人。”邓宗弼走到张叔夜身边,低声道,“金军明日若再攻城,咱们就守不住了。王进……他会来吗?”
张叔夜沉默良久,缓缓道:“他会来的。”
他不知道王进会不会来,但他必须相信。因为除了王进,没有人能救开封。
远处,金军中军大帐.
完颜宗望——金兀术,端坐在虎皮椅上,面前摆着一只烤全羊,手中握着一把金刀,正在割肉。他身材魁梧,面如重枣,赤发红须,一双三角眼泛着幽绿色的光芒。他的气息深沉如渊,隐隐有龙吟之声。
元婴中期巅峰。
他身后,站着数道身影——完颜宗翰,元婴初期,身怀“冰霜巨龙”血脉,周身寒气逼人;完颜娄室,金丹巅峰,身怀“铁浮屠”血脉,防御惊人;黑萨满大祭司,金丹巅峰,周身黑雾萦绕,鬼哭神嚎。还有几道若隐若现的气息,藏在大帐深处,那是上界降临的天君分魂,正在暗中窥视。
“元帅。”一个亲卫掀开帐帘,单膝跪地,“城中的宋军已是强弩之末。明日再攻,必能破城!”
金兀术放下金刀,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不急。让他们多活一晚。”
他站起身,走出大帐,望着远处那座巍峨的城池。开封,大宋的国都,赵家的龙兴之地。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
“开封,赵匡胤。”他喃喃道,“当年你从这片土地起兵,一统天下。如今,本君要亲手将它夺回来。”
子时三刻,风雪交加。
金军大营中,篝火跳动,巡逻的士卒缩着脖子,哈着白气。连日攻城,金军也疲惫不堪,大多数士卒已经沉沉睡去。没有人注意到,远处的天际,一道紫金色的雷光正在急速接近。
那雷光快如闪电,划破夜空,转瞬间便到了金军大营上空。
轰——!
一道粗如水缸的紫金色雷柱从天而降,劈在金军大营的正中央!雷光炸裂,气浪横扫,数十顶帐篷被掀飞,数百名金军士卒当场毙命!地面被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坑中焦黑一片,冒着青烟。
“敌袭!敌袭!”金军大乱,士卒们从睡梦中惊醒,抓起兵器,却不知道敌人从何而来。
雷光中,一道身影缓缓降下。他身披紫金甲,腰悬斩岳刀,周身紫金色雷光跳动,气息如渊,威压如山。紫金色的雷光照亮了他的面容——王进。
他一人,一刀,一骑当千。
“王进!是王进!”有金军将领认出了他,惊恐地大喊。
王进没有理会,祭出离合五云圭。五色云霞从圭中涌出,化作五道巨大的云柱,轰向金军大营的四个方向。云柱所过之处,帐篷化为灰烬,士卒化为齑粉,战马惊嘶逃窜。金军大营被炸得七零八落,死伤无数。
几个金丹期的金将冲上来,想要阻拦。一个身怀“苍狼”血脉的金将,化身巨狼,扑向王进。王进看也不看,一刀斩出,紫金色刀光将巨狼劈成两半。另一个身怀“铁熊”血脉的金将,挥舞巨锤砸来。王进侧身避开,反手一刀,斩断他的巨锤,第二刀斩下他的头颅。
三招,斩杀三位金丹。
金军大营彻底崩溃,士卒们四散奔逃,将官们拼命收拢队伍,却无济于事。王进如同虎入羊群,所过之处,尸横遍野。
“王进!”一声怒吼从大帐深处传来。
一道赤红色的身影冲出,直扑王进。那身影快如闪电,一掌拍出,赤红色的龙形真气呼啸而出,与王进的刀光碰撞。轰——!两人各退三步,地面炸裂,碎石飞溅。
金兀术。
他站在王进面前,赤发飘扬,双眼中幽绿色的光芒闪烁,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王进,你终于来了。本君等你很久了。”
王进持刀而立,淡淡道:“金兀术,你围我开封,杀我将士,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金兀术大笑:“死期?王进,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人,能挡住本君的十万大军?”
王进不再废话,一刀斩出。金兀术也不闪避,一掌拍出。两人战在一处,刀光掌影交织,气浪翻滚。紫金色雷光与赤红色龙形真气碰撞,炸裂开来,将周围的金军士卒震得东倒西歪。
五十招过后,两人各自退开,面色凝重。
金兀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一道焦黑的痕迹,那是被雷劫之力灼伤的。他抬起头,看着王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好刀法。你的雷法,比林灵素当年还要精纯。”
王进没有回答,再次冲上。金兀术也不退让,两人再次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