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进新手臂已经长出，他一枪刺穿特处士的七寸。特处士惨叫，蛇身翻滚，蛇尾扫向史进。史进侧身避开，一枪刺入它的头颅。
林冲银枪如龙，化身雷豹，一击必杀，一枪刺穿熊山君的咽喉。熊山君挣扎了几下，轰然倒地。
三妖毙命。
王进剥夺了五妖的元婴，将他们的血脉收入系统空间。
鬼豹见势不妙，化作一道黑影，向裂缝逃去。
“想逃？”王进一步踏出，拦住他的去路，一刀斩在他的腿上。
鬼豹惨叫，单膝跪地。他的左腿被劈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色的血液如同泉水般涌出。
“别杀我！别杀我！”鬼豹嘶声道，“我可以给你当内应，告诉你妖界的虚实！”
王进淡淡道：“不需要。朕会自己去看。”
一刀斩下，鬼豹身首异处。元婴逸出，被系统剥夺。
妖王们全部毙命，但妖兽大军依旧在疯狂冲击防线。
九宫天罗大阵全力运转，九色光柱与金色阵纹交织，将裂缝层层封锁。阵内的妖兽被阵法压制，修为下降了一个小境界，行动迟缓，法力受阻。
武松在此迎上了一只此时只有元婴后期战力的妖兽。那是一只通体漆黑的巨狼，獠牙如刀，速度极快。武松破妄之瞳看穿它的轨迹，一拳砸在它的腰上。巨狼惨叫，肋骨断裂，倒飞出去。武松追上，一拳砸碎它的头颅。
鲁智深迎上了一只元婴巅峰的巨蟒。巨蟒身长数十丈，鳞片如铁，口中喷吐着毒雾。鲁智深丈六金身显现，佛光普照，毒雾被净化。他一掌拍在巨蟒的头上，巨蟒的头颅炸裂。
林冲迎上了一只元婴中期的巨虎。巨虎咆哮，虎爪拍向林冲。林冲银枪如龙，一枪刺穿它的虎掌，第二枪刺穿它的咽喉。
关胜青龙偃月刀横扫，一刀斩杀一只元婴巅峰的妖兽。岳飞沥泉枪如电，一枪刺穿另一只妖兽的心脏。展国梁双剑齐出，斩杀数只金丹妖兽。白玉堂剑光如雪，一剑一个，干净利落。
五鼠中的其他四人——卢方、韩彰、徐庆、蒋平，各展神通，在妖兽群中杀进杀出。卢方双翅一振，飞到空中，双爪抓碎妖兽的头颅；韩彰以左手持棍，一棍砸碎一只金丹妖兽的膝盖；徐庆双拳如锤，一拳一只；蒋平弱水绳索缠住数只妖兽，用力一扯。
各派高手也奋勇杀敌。龙虎山弟子符箓齐发，茅山弟子放出炼尸，少林武僧以金刚不坏之身硬抗妖兽，五台高僧佛光普照，峨眉剑修御剑斩杀，青城弟子以寒冰冻结。天策军将士结阵而战，盾牌手在前，长枪手在后，弓弩手在阵中，箭矢如雨。
防线之前，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妖兽的尸体堆积如山，天策军的将士也伤亡惨重。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
当夕阳再次沉入地平线，裂缝终于缓缓闭合。妖兽大军被击退，阵内的妖兽被斩杀殆尽。天策军和各派高手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战死金丹高手十余人，筑基数百人。防线后的山坡上，又多了数百块新立的木牌。
王进站在阵前，九色光环在身后旋转，浑身浴血。他的斩岳刀上沾满了黑色的妖血，刀身微微颤抖。八九玄功第六层护体，他没有受重伤，但灵力的消耗让他感到疲惫。
“传令下去，救治伤员，收殓烈士遗体。”王进沙声道。
众将齐声应诺。
入夜，王进坐在帅帐中，面前摊着地图。公孙胜、朱武、乔道清围坐两侧，个个面色疲惫。
“陛下，这次击退了八位化神妖王，但下次来的可能更多。”公孙胜道，“九宫天罗大阵需要加固，贫道需要更多的灵玉灵石。”
王进点头：“朕会调拨。另外，朕打算在防线后方再布设一座后备大阵，以防主阵被破。”
朱武道：“陛下，臣建议在各派高手轮换值守，保证每个人都有时间休息和恢复。”
王进道：“准。”
他望向帐外，月光如水，洒落在防线上。他知道，这只是开始。鬼豹说他在妖王中只排第六十一位，真正的强者还在后面。还有那些排名前五十、前三十、前十的妖王，每一个都比鬼豹强大数倍、数十倍。
他必须变得更强。
“八九玄功第六层已大成，第七层——粉碎真空，需要以九灵珠之力淬炼神魂。朕需要时间。”王进心中盘算，“三个月，必须突破化神后期。”
他站起身，走出帅帐。夜空中，繁星点点。他望着那道已经闭合的裂缝，目光坚定。
“黑风妖界，朕不管你们有多少妖王，来一个，朕杀一个。来两个，朕杀一双。”
远处，裂缝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仿佛有无数妖王在黑暗中窥视.
第五百四十七章：五大世界，潜入妖界
神武四年九月二十日，峨眉山，凝碧崖。
距离上次大战已过五日。裂缝虽然暂时闭合，但王进心中清楚，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妖界迟早会再来，下一次来的妖王，不会再是鬼豹这种排名靠后的角色。他需要更多的情报，需要知道妖界的真正实力，需要知道此界之外，究竟还有多大的天地。
这一日，王进独自来到峨眉山。他没有带随从，没有摆銮驾，只身一人，踏上金顶。
金顶上，云雾缭绕，仙鹤飞翔。长眉真人任寿盘膝坐在崖边，面前是一壶清茶，茶香袅袅。他对面，坐着青城派掌教李静虚，腰间挂着酒葫芦，依旧是那副少年模样。再往右，是天蒙禅师，金色袈裟，面容慈祥；尊胜禅师，灰色僧袍，面色平静；还有一位身穿破烂袈裟、手持破蒲扇的和尚，正是济公。
此界现存的最强五人，齐聚于此。
“陛下，请坐。”长眉真人伸手示意.
王进坐下，开门见山：“诸位前辈，朕想知道，此界之外，究竟是什么？”
长眉真人与李静虚对视一眼，又看了看天蒙禅师和尊胜禅师，最后目光落在济公身上。济公摇着破蒲扇，笑嘻嘻道：“陛下，此事说来话长。贫僧先给你讲个故事吧。”
王进点头。
济公放下破蒲扇，收起了嬉笑之色，缓缓道：“我们所处的这一界，只是天道之下无数小千世界中的一个。如恒河沙数，数不胜数。这些小千世界，有的荒芜，有的繁盛，有的刚刚诞生，有的即将毁灭。而我们这一界，因为发展得极好，天道已经产生了自主意识，正在向大世界晋升。这是一场蜕变，也是一场劫难。亿万年来，无数小千世界在晋升过程中被摧毁，能够成功晋升的，屈指可数。”
王进心中一震：“天道产生自主意识？”
长眉真人接过话头：“正是。正因如此，此界才会被各方势力看重。佛、道、天庭三家，早就想将此界据为己有。若是能在此界晋升为大世界之前，将道统扎根其中，便能获得此界天道的认可，在未来的大世界中占据先机。”
李静虚喝了一口酒，冷笑道：“说得好听，不过是争地盘罢了。佛家想在此界建庙，道家想在此界立观，天庭想在此界设府。三家明争暗斗了数百年，谁也没能得手。当年林灵素飞升，打破了天地结界，此界的坐标暴露在了更多势力面前。妖界和魔界也盯上了这里。”
济公道：“妖界和魔界，各有自己的血食世界。他们圈养小千世界中的生灵，如同人类圈养牲畜。上界的仙神虽然看不惯，但妖界和魔界的势力庞大，又有自己的天道庇护，仙神也无法强行攻入。不过，仙神们一直在想办法，攻入妖界和魔界，将那些被圈养的世界的生灵解救出来。”
天蒙禅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佛门亦有此愿。只是妖界和魔界的实力不容小觑，贸然进攻，只会徒增伤亡。”
尊胜禅师道：“正因如此，此界的晋升才显得尤为重要。若此界成功晋升为大世界，便能成为佛、道、天庭三家对抗妖、魔两界的桥头堡。届时，此界的修士可以以此为基地，反攻妖界和魔界，解救无数生灵。”
王进沉默片刻，问：“那妖界的实力，究竟有多强？”
长眉真人道：“妖界是一个完整的大千世界，与此界的晋升不同，妖界早已是大世界。妖界的灵气浓度，是此界的百倍。那里的修士没有境界压制，修行速度极快。一个资质平庸的小妖，在妖界修行百年，便可达到此界的金丹境界。而资质上佳的妖王，修炼千年便能达到地仙、天仙，甚至金仙。”
李静虚接道：“不过，妖界也并非铁板一块。妖界分为无数大大小小的妖国、山头的势力，彼此之间争斗不休。黑风妖界只是妖界中一个不起眼的小势力，辖地不过方圆三千里。真正的妖界大帝，统御万妖，修为深不可测。”
王进问：“那佛、道、天庭三家，与妖、魔两界的关系如何？”
长眉真人道：“五大世界——佛界、道界、天庭、妖界、魔界，互不隶属，但又互有空间裂缝相通。这些裂缝有时会突然出现，有时会突然消失，谁也无法预测。我们这一界，因为正在晋升，空间极为不稳定，所以才会有这么多裂缝。此次出现的裂缝，正好连接到了黑风妖界。”
济公道：“陛下，你可知道，黑风妖界的黑风大王，为何不亲自过来？以他金仙的修为，若真身降临，此界谁能抵挡？”
王进道：“因为天地结界？”
济公点头：“正是。此界的天地结界，对修为有严格的压制。超过化神期的存在，要么无法降临，要么降临后会被压制到化神极限。若强行突破，便会引来天劫。黑风大王是金仙，他若敢过来，长眉真人就能出手杀他。在此界，长眉真人是无敌的。”
长眉真人淡淡道：“贫道在此界修行千年，与此界气运相连。妖界的金仙若敢过来，贫道有把握将其斩杀。但若他不过来，贫道也无法主动攻入妖界。妖界的规则与此界不同，贫道的修为在那里会被压制。”
王进心中一动：“那朕是否可以主动攻入妖界？”
长眉真人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陛下有此心，苍生之福。妖界的灵气浓度是此界的百倍，没有境界压制。以陛下目前的底蕴，若能在妖界修行，极短时间内便可突破化神后期、巅峰，甚至地仙、天仙。贫道推算，陛下若入妖界，数日之内可至地仙，一个月内可冲击天仙。未来金仙可期。”
李静虚接道：“陛下的麾下，如武松、鲁智深、林冲、史进、五鼠等人，虽然比陛下慢一些，但也不会差太多。他们都是天星转世，底蕴深厚，若有妖界的灵气滋养，突破速度远超常人。”
济公笑道：“陛下，贫僧还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妖界的妖王们，尤其是黑风妖界这种小势力，对入侵此界其实并不上心。熊山君和鬼豹的死，黑风大王未必会在意。在他们的眼中，此界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千世界，不值得大动干戈。只要陛下不主动招惹他们，他们未必会派更强的妖王来。”
王进问：“那朕若主动攻入妖界呢？”
济公摇着破蒲扇，笑道：“那就要看陛下的本事了。妖界广阔无边，黑风妖界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小块。若陛下以雷霆之势，迅速击杀黑风大王，占领黑风妖界，其他妖王未必会来管。他们只会以为是黑风大王得罪了某个大人物，被灭门了。这种事在妖界，天天都在发生。”
王进沉默片刻，缓缓道：“朕决定，亲自去妖界。”
九月二十二日，金陵，太极殿。
王进召集众将，将自己的决定告知众人。殿中一片哗然。
武松第一个站出来：“陛下，俺跟你去！”
鲁智深也道：“阿弥陀佛，洒家也去。”
史进、林冲、关胜、秦明、五鼠等人纷纷请战。
王进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朕只带十人。武松、鲁智深、林冲、史进、秦明、五鼠——卢方、韩彰、徐庆、蒋平、白玉堂。共计十一人。”
他顿了顿，继续道：“朕的第二元神将留在此界，掌控九灵珠，镇压裂缝，陪伴皇后和子女，处理朝政。朕的本体率你们入妖界，伪装成妖修，趁黑风妖界的其他妖王还不知道熊山君和鬼豹的死，混入其中，寻找机会，击杀黑风大王，夺取黑风妖界。”
展国梁急切道：“陛下，末将也想去！”
王进摇头：“你的眼睛还没好，留在蜀地养伤。朕需要你镇守防线。”
展国梁不甘地抱拳：“遵命。”
岳飞、韩世忠、关胜等人也纷纷请战，都被王进一一否决。他只选十人，是因为人数越少，越不容易暴露。五鼠本是妖修出身，伪装成妖修毫无破绽。武松、鲁智深、林冲、史进、秦明五人，皆是天星转世，血脉特殊，王进有办法帮武松和鲁智深伪装成妖修。
“朕不在时，朝政由朱武、闻焕章、李纲、宗泽等人共议。第二元神会掌控全局。蜀地防线，由展国梁、诸葛警我、张孟禹等人负责。峨眉、青城、少林、五台各派，也会继续支援。”王进目光扫过众将，“朕需要你们守住此界，等朕回来。”
众将齐声应诺。
九月二十三日，金陵，后宫。
王进与陈丽卿、扈三娘告别。两个孩子已经满月，王进抱着儿子王铄宵，女儿王婉清，亲了又亲。
“陛下，您一定要回来。”扈三娘眼眶泛红。
陈丽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她的银白色双眸中雷光闪烁，嘴唇微微颤抖。
王进将两个孩子递给乳母，一手一个，将陈丽卿和扈三娘揽入怀中。
“朕答应你们，一定回来。”他轻声道，“等朕回来，朕就天天陪着你们，再也不分开。”
陈丽卿终于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扈三娘将脸埋在他胸口，泣不成声。
王进松开她们，转身，大步走出后宫。他不敢回头，怕自己会心软。
九月二十四日，蜀地，妖域防线。
裂缝前，王进率十人列阵。武松、鲁智深、林冲、史进、秦明、五鼠，个个气息内敛，伪装成妖修。他们换上了从妖界缴获的妖兽皮甲，身上的气息也以秘法调整为妖气。五鼠本就是妖修出身，毫无破绽。武松等人以伏虎罗汉本源、九纹龙血脉等伪装，倒也能瞒过一般妖王。
“陛……大王，咱们走吧。”武松改口。
王进点头，他的八九玄功第六层，可以随意改变肉身形态，此刻他化作一个身高八尺、面容冷峻的黑袍男子，周身萦绕着浓郁的妖气。
“入妖界。”
他身形一闪，踏入裂缝。十人紧随其后。
黑暗，无尽的黑暗。
片刻后，眼前豁然开朗。
妖界的天空是暗红色的，挂着三轮血月。大地是黑色的，寸草不生。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妖气，灵气浓度是此界的百倍。王进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浑身毛孔张开，九灵珠在体内疯狂运转，贪婪地吸收着妖界的灵气。
“好浓郁的灵气。”林冲惊叹道。
武松握了握拳头：“俺觉得，俺能一拳打死一个化神。”
鲁智深双手合十，低诵佛号，但佛光被压制，没有外泄。他低声道：“阿弥陀佛，此界妖气太重，洒家的佛法受到压制。”
王进道：“大师勿虑。等我们回去，佛法自会恢复。”
他雷眼开启，扫视四周。这里是一片荒原，远处隐约可见一座黑色的山脉，山脉中有妖气冲天。那里，应该就是黑风山。
“走。”王进一挥手，十一道身影化作妖气，向熊山君的地盘方向潜去。
远处，黑风山上，一座巨大的洞府中，黑风大王正盘膝而坐，周身妖气翻涌。他睁开眼，感应到了一丝微弱的气息，但很快又闭上了眼。几个小妖，不值得他关注。
王进等人潜入黑风妖界，一场无声的猎杀，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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